「轟——!」
一聲足以讓整個暮色之城都為之震顫的驚天巨響,在城主府的最深處,轟然炸響!
徐謙那灌注了元嬰境全部力量的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了那扇,散發著無盡恐怖和死亡氣息的黑色大門之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那扇門,並沒有像他們想像中那樣,被當場轟碎。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
它就那麼靜靜的,立在那裡。
仿佛,徐謙那足以轟殺詭王的一拳,對它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嗯?」
徐謙看著那扇毫髮無損的黑門,也是愣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塊,由宇宙中最堅硬的物質,打造而成的牆壁上。
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甚至讓他那堪比神兵的拳頭,都感到了一絲絲的……刺痛。
「有意思。」
徐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笑容。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能硬抗自己全力一拳,還毫髮無損的東西。
這扇門,果然不簡單。
「小……小主人……不可啊!」
福伯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尖叫聲,在徐謙的身後響起。
「這……這是『終焉之門』!是城主大人用自己的本源帝血,和那七位大人的力量,共同打造的,最強封印!」
「門的後面,關著的,是……是當年那場滅世之戰中,被城主大人他們聯手鎮壓的,最恐怖的,禁忌的存在!」
「一旦把它放出來,整個暮色之城,乃至整個詭界,都會被它給……徹底的毀滅啊!」
福伯是真的怕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小主人,竟然會如此的……膽大包天!
連「終焉之門」,都敢去碰!
這已經不是在作死了,這是在拉著整個世界,跟他一起陪葬啊!
而此時的直播間裡,在聽完福伯的解釋後,也同樣是炸開了鍋。
「我操!終焉之門?禁忌的存在?!」
「謙神……謙神這是要捅破天了嗎?!」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玩脫了!快住手啊!謙神!」
「鷹醬的專家已經不說話了,我剛才看到他,默默的從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掏出了一個防核爆的頭盔,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戴頭盔有什麼用?要是真把那玩意兒放出來,別說他了,我們整個藍星,都得跟著一起完蛋!」
龍國的觀眾們,此時也顧不上再玩梗了。
他們一個個都急得不行,恨不得能順著網線爬過去,抱住徐謙的大腿,讓他趕緊住手。
然而,徐謙在聽完福伯的話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更加狂熱的笑容。
「禁忌的存在?」
「正好。」
「我倒要看看,是它更禁忌,還是我這『暴食』的嘴,更禁忌。」
說完,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他緩緩的,將那柄通體漆黑的「斬天」長劍,從自己的體內,抽了出來。
然後,他將自己那突破到元嬰境後,變得更加龐大,更加精純的本源詭氣,毫無保留的,全部灌注到了劍身之中!
「嗡!」
「斬天」長劍之上,那黑色的本源詭氣,和金色的地心詭火,瞬間就交織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實,更加恐怖的,黑金劍芒!
那劍芒之上,散發出的氣息,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恐怖!
仿佛,它就是為了斬滅一切,終結一切而生!
「給我……開!」
徐謙怒吼一聲,雙手持劍,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扇「終焉之M門」,狠狠的,劈了下去!
這一劍,是他目前所能斬出的,最強的一劍!
是他那元嬰境的修為,和他那霸道無比的「吞噬之道」,完美結合的一劍!
他相信,這一劍,足以斬開這天地間的一切!
然而……
就在他的劍鋒,即將要接觸到那扇黑門的瞬間。
異變,再次發生!
整個暮色之城,不,是整個S級副本的世界,都毫無徵兆的,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天空之上,那輪巨大無比的,緋紅色的血月,在這一刻,猛的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
一股比之前那扇城主府大門上的帝威,還要恐怖萬倍,億倍的,充滿了無上威嚴和絕對統治力的……恐怖氣息,從天而降!
瞬間,就籠罩了整個世界!
在這股氣息的面前,無論是徐謙那元嬰境的修為,還是他那霸道無比的「吞噬之道」,都顯得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可笑。
就像一顆塵埃,面對著一片浩瀚的宇宙。
「噗通!」
徐謙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他那高高舉起的「斬天」長劍,脫手而飛。
他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無形的大手,給狠狠拍在地上的蒼蠅。
直接就被那股恐怖的帝威,給壓得,跪在了地上!
他的骨骼,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他的七竅,在這一刻,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他的意識,在這一刻,都變得有些模糊。
他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只見,那輪緋紅色的血月之中,一個頂天立地的,模糊的,但卻充滿了無盡威嚴和霸氣的……巨大身影,正在緩緩的,凝聚成形。
他,就像這片天地之間,唯一的主宰。
他,就像這個世界裡,唯一的……神。
他的歸來,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為之臣服!
「是……是城主大人……」
福伯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聲音,在徐謙的耳邊響起。
「城主大人他……他提前……回來了!」
徐謙聽到這話,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提前……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面板。
上面,那冰冷的倒計時,還沒有結束。
距離那位城主大人,預定的回歸時間,明明……還有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提前回來?!
完了。
徐謙的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充滿了無盡絕望的字眼。
這一次,是真的……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