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超凡體系
鋼煉世界最大的瑰寶既已收入囊中，餘下的便不再重要。
就算是可以無視「等價交換」原則的術法增幅器、令人長生不老，卻需萬千人柱為祭的賢者之石，自有大蛇丸去鑽研、去剖析、去窮盡其奧秘。
他們的所有成果，終將成為安瀾更進一步的資糧。
眾生之海，潮起潮落。
三神器交織成永恆流轉的輝光，將整片海映照得如夢似幻。
帝國之主居中盤腿而坐，閉目凝神，四百億靈魂的光點投影，在他身周起伏。
一念之間，便是整個帝國。
開元六年，十二月末。
凜冬將盡。
鋼煉世界在帝君的偉力下，歸入帝星的星軌，成為又一輪環繞帝國中心的伴星。
月光灑落天地。
當鎮世鐘的鐘聲再一次響徹群星，四百三十億帝國子民沉浸在思維奔涌的餘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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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轉。
新歲的第一縷曦光，穿透雲層，灑落五顆星球。
新的一年。
到了。
開元七年，元月二日。
夕陽的餘暉隨著初春的冷風，吹遍燈火輝煌的人間。
準時準點播放的帝國中央新聞頻道節目，再次開始了。
熟悉的開場動畫過後，兩位主持人出現在屏幕上。
宇智波千遙一襲典雅的正紅禮服，襯得整個人端莊而喜慶。
宇智波彩音選了一身淺金漸變的套裝，溫婉中透著幹練，與身旁的千遙相得益彰。
兩人不約而同地挽起了婦人髮髻，在新年的第一天，各自嫁給了家族內的英豪。
與她們年齡相仿，曾經的禁軍姐妹們，也是陸陸續續嫁為人婦，部分人選擇嫁給了外族。
天下之大，群星璀璨。
皇族少女被優秀的人傑吸引，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宇智波可不像日向那般，禁止血脈的外流。
同以往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葉月一樣，只要覺醒寫輪眼，就視同家族的一份子。
千遙與彩音並肩而坐，身後的大屏幕上，正緩緩旋轉著帝星與四顆伴星的星軌圖。
千遙溫和地做出開場白，「各位帝國公民，新年好。」
彩音接過話頭，笑容恰到好處，「開元七年，我們在帝國大廈，向群星之間的每一位同胞，送上新年的問候。」
千遙微微抬頭，身後的大屏幕畫面一轉皇族神社的殿宇映入眼帘。
現世的鎮世鍾安放於神龕正中，人皇幡與天轉輪相伴左右。
香火如縷，裊裊升騰。
三件帝器恍如神佛垂目，守護著這片土地與芸芸眾生。
「昨夜子時，鎮世鐘的鐘聲第二次響徹群星。」
彩音莊重地說道，「此鍾由陛下親手鑄造，以真理之門為材，以斡旋造化之力而成。」
「自即日起，每年新年，它都將敲響一次。」
「它的妙用千遙接過話頭，目光望向鏡頭，「啟迪智慧，活躍思維。」
「兩次鐘聲響起時，想必諸位都已有所體會。」
彩音微微一笑，「這是陛下，在每逢新年之際，都會贈予每一位子民的開年之禮。」
「接下來讓我們來了解一下，最近併入帝國群星的一份子鋼煉星。」
畫面切換。
浮現出鋼煉星的種種景象：繁華的市井街巷，佩戴著銀色懷表的鍊金術師，以及在街頭巷尾往來穿行的各族民眾。
彩音開口，語速不急不緩。
「這是一個以鍊金術」為核心文明的世界。鍊金術師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理解物質的構成與分解，便能將一種物質轉化為另一種物質。」
「這其中有理解、分解、重構」三步，與我們的忍術體系里的學習、結印、釋放，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千遙接過話頭，「而鍊金術也有著黑暗的一面，便是人體煉成」
一試圖以鍊金術創造生命。這觸碰了世界的禁忌，也引出了一個籠罩大陸的陰謀。」
彩音的聲音微微沉下，「在這片大陸上，有一個名為亞美斯特利斯」的軍國主義國家。」
「他們以侵略和戰爭為手段，暗中進行著慘無人道的人體煉成實驗，以萬千無辜者的生命為代價，提煉維繫自身長久生命的賢者之石」。
千遙的聲音重新揚起，帶著幾分明亮的轉折，「直到帝國的旗幟，降臨這片土地。」
畫面切換。
一片廢墟之上，帝國的忍者正與當地民眾並肩而立。
伊修巴爾人的長老握著帝國官員的手，眼含熱淚。
克萊塔遺民的孩子抱著帝國的軍糧，第一次吃飽了肚子。
被解放的亞美斯特利斯士兵脫下軍裝，獲得了帝國的身份。
彩音繼續溫和堅定地說道。
「如今，亞美斯特利斯的軍國政府已被徹底推翻，人體煉成被列為禁忌試驗。」
「那些被侵略、被奴役的民族——伊修巴爾人、克萊塔遺民、北部原住民——都在帝國的幫助下，獲得了自治與和平。」
千遙與彩音相視一笑。
彩音轉向鏡頭，聲音裡帶著收尾的從容。
「這便是鋼煉星的故事個從陰謀與戰火中掙脫，在帝國的幫助下走向和平的史詩。」
千遙接過話頭，目光柔和。
「當然，鍊金術的魅力遠不止於此。在未來的日子裡，帝國科學院將逐步解析鍊金術的奧秘，將其中有益的部分，融入帝國的超凡體系。」
「而鋼煉星的民眾，也將作為帝國的新成員，與我們一起，迎接每一個嶄新的清晨。」
「同時，根據帝國大會最新決議，這將與各位息息相關。」
彩音鄭重開口，引得無數屏幕前的帝國公民安靜聆聽。
「鑑於帝國境內超凡體系眾多，為統一標準、規範管理，帝國將頒布普世性超凡體系
等級劃分，並對七級行政區域的一把手，作出相應硬性要求。」
她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階，初級修煉者。」
「能夠獨立破壞鋼筋混凝土結構房屋者，歸入此列。」
「原忍者體系中的下忍、中忍，獵人體系中的B級及以下獵人，普通鍊金術師均屬此階。」
「初級修煉者，可擔任城鎮、鄉村一級行政長官。」
彩音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階，中級修煉者。」
「能夠破壞整條街道、小型城區者，歸入此列。」
「以上忍、成長期數碼獸、A級獵人為代表。」
「中級修煉者，可被推舉為市、縣一級行政長官。」
第三根手指豎起。
「第三階，高級修煉者。」
「能夠摧毀城市、改變局部地形者，歸入此列。」
「以影級忍者、S級獵人、完全體數碼獸為代表。」
「高級修煉者，可擔任行省總督、都域都護等要職。」
千遙接過話頭，語氣肅穆。
「第四階大地級。」
「能夠以一己之力破國、撼動大陸板塊者，歸入此列。」
「如昔日「忍界修羅」宇智波斑，便是此階標杆。」
「大地級強者，可出任星球執政官，鎮守一方世界。」
她頓了頓，目光愈發鄭重。
「第五階天空級。」
「能夠破壞月球、影響行星運行者，歸入此列。」
「過往的六道仙人，如今皇族兩位宗正大人，俱是此階。」
「此級強者，入則為帝國委員會成員，出則為護國天眾，可不設常職，唯帝命是
從。」
「五階體系，自今日起，通行帝國全境。」
「凡我子民，無論出身忍者、獵人、數碼獸夥伴，抑或鍊金術師、惡魔果實能力者皆可依此定位己身，明確前路。」
兩人面向鏡頭欠身致意。
「開元七年，剛剛開始。」
「新的一年，願諸位「智慧常明，心有所向。」
「與帝國同在，與群星同行。」
畫面跳轉，開始播放其餘新聞—科學院與醫藥部的最新突破、數碼獸夥伴的培育進展、鋼煉星移民的安置情況————
但這條關於五階超凡體系的播報，給帝國民眾與中下層官員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擴散。
家家戶戶的餐桌旁，有人放下筷子，同情鋼煉星的民眾。
街頭巷尾的酒館裡，有人敲著桌面，高呼帝國萬歲。
政務廳的茶水間，幾個書記官湊在一起，交換著看法。
而絕大多數行政長官，神色輕鬆如常，並沒有因階位的硬性規定而苦惱。
兩次鎮世鐘的醍醐灌頂，在靈魂深處留下的觸動，轉化為了修為的精進。
對於本就優秀的帝國中下層一把手們而言，至少在「高級修煉者」之前，修為不會成為他們仕途的阻礙。
而鐘聲，每年一次。
年年如此，歲歲不絕。
帝國的未來，將是人人如龍，步步登高的超凡黃金大世。
在網絡上，人們討論最多的，是兩個問題「五階之上————還有沒有更高的境界？」
「肯定有吧？帝國那麼大，強者那麼多————」
「那得強到什麼程度？破壞月球已經是天空級了，再往上————難不成還能毀滅太陽？
」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這輩子也見不著。」
另一個問題，不需要討論，所有人都早已有了答案「陛下在第幾階？」
「這還用問？陛下當然在第五階之上。」
「就是，這五階體系是陛下定的，陛下怎麼可能在裡面？」
「我聽在帝都當差的表哥說，陛下隨手就能把一顆星球，從原來的軌道上挪到了帝星旁邊————」
「那是什麼階位？第六階？還是第七階？」
「反正不是咱們能想的，或許過個幾年就會出現了。」
沒有人懷疑。
沒有人爭辯。
在帝國子民心中，這根本不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
皇帝陛下，當然凌駕一切體系之上。
至高至上！
無敵天上天下！
月光如水，灑落在帝國大廈頂層的空中花園。
草木蔥蘢間，光影斑駁，夜風輕柔，攜來神樹的淡淡清香。
美琴與南夢芽坐在藤椅上，月光將兩道身影拉得纖長。
一壺清茶置於案幾，茶香裊裊，融入夜色。
美琴今日穿了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長發鬆松挽起，眉眼間是讓人不自覺便想親近的溫柔。
她側過臉，望著身邊這個被月光映得愈發清麗的少女，唇角的笑意溫婉如水。
「夢芽。」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像是月光本身，柔柔地落進人心裡。
南夢芽抬眸望向她。
駕馭戴拿飛翼掠過星海的眼眸，此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也帶著幾分少女的柔軟。
美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笑吟吟地道，「我比你年長几歲，若你不嫌棄————」
「便喚我一聲姐姐吧。」
南夢芽的臉頰微微一紅。
她抿了抿唇，那聲「姐姐」在舌尖轉了幾轉，終於輕輕喚了出來，「美琴姐姐————」
美琴笑著應了一聲，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團結男人的後宮，本就是她應該擔負起來的責任。
茶香漸淡，夜風漸涼。
聊著聊著，南夢芽的神色漸漸黯了下來。
那雙亮晶晶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美琴察覺到了，柔聲問道。
「怎麼了？」
南夢芽低下頭，指尖絞著衣角，輕聲道，「美琴姐姐————」
「帝星的查克拉，鋼煉星的鍊金術，異世界的魔力、魔法，海賊世界的三色霸氣————」
「我都接觸過了。」
「可是，進展都不佳。」
她抬起眼，那雙眼睛裡盛滿了失落，「我現在這點實力，全靠戴拿賽諾撐著。」
「若是沒有戰甲————」
少女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聽不見，「星球執政官這個位置，我是不符合要求的。」
南夢芽像是下定了決心，「讓安瀾————把我換了吧。」
美琴望著少女哀愁的模樣，忽然莞爾一笑。
「傻丫頭。」
她輕輕開口，聲音像夜風一樣拂過南夢芽的心尖。
「帝國大會能通過這個決議，安瀾會沒有想到你嗎？」
南夢芽怔住了。
那雙失落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亮起。
美琴臉上帶笑地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探，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了一顆桃子。
紅白相間，色澤誘人，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暈。
那光暈里仿佛藏著某種活物，正在輕輕跳動，散發著猶如實質、讓人心神搖曳的清香。
南夢芽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裡面美琴的聲音輕柔而舒緩，像是在講述一個美好的秘密。
「不僅有著桃之恩惠，還擁有被帝國命名的果實星」上自然系頂級、已剔除副作用的閃閃果實之力。」
「以及，果實星最頂尖的—三色霸氣。」
她將桃子托起，月光穿過果肉的紋理，映出內里流轉、代表著造化之力的點點金輝。
這是安瀾拿著被照美冥送來的閃閃果實，結合人皇幡中的幾名海賊、海軍強者的記憶，通過斡旋造化，熔煉入桃之恩惠才煉製而出的另類金丹。
「吃掉這顆桃，就能誕生出一名大地階位的強者。」
美琴頓了頓，笑意更深。
「按照安瀾的話來說，就是「一粒仙桃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南夢芽的呼吸微微一頓。
她的目光落在那顆桃子上，落在那流轉的光暈里，仿佛看見了某種從未敢奢望的可能。
可隨即，她又垂下眼帘。
「————這太貴重了。」
南夢芽的聲音輕輕的，帶著渴望，也帶著抗拒。
「我什麼都沒做，應該給更加需要的人，我不能————」
「拿著吧。」
美琴不由分說地將桃子放入她的掌心，那觸感溫熱，像是握著一顆小小的心臟。
「這是安瀾特意為你煉製，他對你的期望可不止於此。」
帝國皇后目光溫柔，望著這個剛剛喊她「姐姐」的少女。
「好東西「當然是要留給自家人。」
南夢芽捧著那顆桃子，手指微微顫抖。
月光灑落在她臉上，映出那雙重新亮起的眼眸。
晶瑩的，濕潤的，像是藏進了整片星空。
在美琴鼓勵的眼神下，南夢芽低下頭，對著仙桃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第一口，桃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間滑入體內。
暖流所過之處，每一寸血肉都在輕輕震顫，仿佛沉睡多年的生命本能被驟然喚醒。
第二口，清甜的汁液在舌尖炸開，那不是任何言語能夠形容的味道——像是吞下了一縷陽光，像是飲下了一片星輝。
第三口，第四口————
當最後一口桃肉落入腹中，南夢芽閉上了眼。
月光靜靜地灑落。
夜風輕輕地吹。
然後少女睜開了眼。
那一瞬，一股黑色閃電的威壓從她體內宣洩而出！
這是源自生命本源、與生俱來、凌駕於凡俗之上的霸王色霸氣。
以她為中心，無形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草木震顫，月光扭曲，空氣本身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若是尋常之地，這一瞬間，方圓數里的人畜都將被這股威壓震懾，昏厥倒地。
但這裡是帝國大廈的頂層空中花園。
足以撕裂空間的霸王色霸氣，在觸及花園的邊緣，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吸收、
消弭於無形。
南夢芽站在原地，眼眸里還殘留著力量涌動後的餘韻一明亮，熾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低頭，看著自己曾經無縛雞之力的雙手，此刻，正流淌著未曾想像過、屬於自己的
力量。
美琴站在一旁，望著脫胎換骨的少女，唇角噙著笑意。
「感覺如何？」
南夢芽抬起頭，望向她。
月光下，那張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美琴姐姐————」
「我想，我現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