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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塔塔兒滅族x合撒兒的背叛

2025-11-26 01:09:02 作者: 喝口茶

  ……

  1202年,鐵木真正式步入了四十歲不惑之年。

  蒙古部本沒有這樣的說法,鐵木真自然是在和夥伴們接觸漢字的過程中習得的。

  蒙古文字本身繁雜而又不成體系,甚至各個部族之間的文字語言都可能有所區分,越是學習漢文字,他便越是不滿於草原文字的粗陋。

  有時想要精確的傳達自己的意思,還要十分費力的同屬下一一解釋。

  對此嬴政的說法就一句話——等你統一了草原,你說什麼話寫什麼字,其他人自然要跟著學。

  恰好當時的嬴政也正在推行『書同文,車同軌』的事,沒有比他更在這事兒上說的上話的人了。

  鐵木真於是也釋然了,轉頭又立刻投入進了征戰之中。

  書同文書同軌這種事兒他搞不明白,但打仗他總是得心應手的。

  大不了到時候直接抄小夥伴作業,實在抄不明白就直接丟給小夥伴讓他幫忙再在蒙古草原推行一次嘛。

  嬴政最是嘴硬心軟,肯定不會拒絕他的。

  

  鐵木真愉快的想。

  同年,一直在蒙古部內亂中時不時來挑事的塔塔兒並沒有接到鐵木真已經清算了泰赤烏,徹底統合了蒙古部的消息,春夏來臨之際再次找上門來挑釁了。

  鐵木真自從回歸草原的第一戰擊潰了塔塔兒一次後,就轉移了注意力,將目光主要集中在了克烈部和泰赤烏與札木合的聯盟上。

  他向來對於這種已經沒有了威脅的對手疏於提起重視,但耐不住對方非要挑釁。

  嘛,反正若是統一草原,總是要做的。

  鐵木真接到了傳報之後,淡淡的想。

  於是,他挑了幾位比較有潛力的年輕人,正面迎戰了。

  這是鐵木真首次意義上真正以完全的自己的力量應對強大的舊部族,既不需要再藉助義父『王汗』的力量,也不需要再藉助金朝的助力。

  他就像一柄始終隱藏在人群中的名刀一樣,獨身迎戰,刀鋒再不遮掩分毫。

  一柄迫不及待飽飲鮮血的的刀,帶來的衝擊幾乎是覆滅性的。

  塔塔兒在接下來的這場慘敗中,放眼整個草原也是極為慘烈震撼的。

  鐵木真將塔塔兒部屠殺殆盡,所有比車輪高的男人盡數砍殺,女人充為奴妓。

  策馬橫過塔塔兒部,毫不在意的濺起滿地的鮮血時,鐵木真偏頭看到了一對兒有些眼熟的姐妹花兒。

  他耳邊響起劉季打趣的吐槽,『好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鐵木真後知後覺不悅的輕哼了一聲,決定解一次風情。

  他勒馬轉了個方向,提著還在滴血的刀走到了那對姐妹花面前,問道。

  「你們說,要嫁給我?」

  姐妹花兒腿軟的互相攙扶著,眼睜睜的看著那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上面的鮮血大喇喇的滴到了自己的腳面上。

  那是她們的族人還沒涼透的滾血。

  彈幕恍恍惚惚。

  【不兌,有哪裡不兌!】

  【劉季:等會兒,我是這麼教你的?!】

  【姐妹花:不兒,這會兒你看我們敢說不要麼??】

  【解風情,太解風情了,解風情這塊兒讓鐵木真拿捏完了(大拇指)】

  ……

  1202年,鐵木真發起的這場針對塔塔兒的血腥屠殺再度引起了草原的地震。

  不少部落開始對鐵木真這個新興的暴君充滿畏懼,害怕他將矛頭轉而調轉向自己。

  其中以克烈部和蔑兒乞惕部為最。

  蔑兒乞惕早就孱弱不堪,不得不向西求助於更為遙遠強大的西部草原大部族,得以受到些許庇護。

  同年,鐵木真遭遇了一場來自親生兄弟的背叛。

  ——合撒兒。

  這個從小就唯哥哥的命令馬首是瞻的弟弟糾結了一批對鐵木真心生不滿的人叛離了鐵木真,找到了戰敗的札木合併與之組成了同盟。

  背叛。

  這是一個鐵木真最厭恨的詞彙,卻由他最信任的兄弟加諸其身。


  他以為自己曾經遭遇過札木合這個不忠不義之輩已經足以平靜的面對一切背叛,因為他打一開始就沒信任過任何人,這其中甚至包括看上去和他打的火熱的『王汗』脫斡鄰。

  但合撒兒不同。

  他從未懷疑過合撒兒,不為任何其他,而是早已習以為常。

  九歲那年庇護他們的父親猝死,部落支離破碎,合撒兒就已經臥在他的身畔,儘管顫抖也仍然執著堅定的和他一起親眼目睹那場巨變。

  事實上,在得知合撒兒背叛的那一刻,鐵木真一直都有些遲鈍,直到親眼看到合撒兒面目猙獰痛苦的遠遠朝他怒吼。

  「哥哥,你明知我的妻子是塔塔兒部人,卻甚至不肯因此饒過和她有關係的親族家人!!你從來就是這樣,我早知道的,凡是你下了決定的事,就沒有更改過。」

  哦,是因為這件事。

  鐵木真恍然想了起來。

  似乎合撒兒確實在塔塔兒的屠殺行動開始之前扭捏的到他這裡求他過什麼事,他記得自己漠然的拒絕了他。

  「說完了就出去吧。」

  合撒兒僵在了他面前。

  等到他再抬頭時,眼前已經沒有了人影。

  他沒放在心上。

  鐵木真收回了回憶,抬頭看向了合撒兒有些緊繃又飽含痛苦的面孔。

  他沉默了一下,仍然淡淡的開了口。

  「說完了就滾吧。」

  合撒兒如何咬碎了牙齦,雙目猩紅且暫不提,因為鐵木真已經回頭,再沒有看他一眼了。

  這一年冬天,當嬴政等人再次到來時,鐵木真早已溫好了酒坐在山洞裡等待了。

  嬴政瞥了一眼一旁的空酒壺,皺眉嗅聞了一下空氣中濃郁的酒味兒。

  「你在這兒待多久了?」

  劉季去奪了他的酒,斥道,「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萬一我們來的晚些,你醉死過去凍斃在冰天雪地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都當可汗的人了,一點也不惜命呢?」

  李世民去扯開了洞穴口用來遮蔽的枯藤,讓風霜帶走了些濃郁的酒臭味兒。

  「都說了讓你別等了,就算部落有什麼位置上的變動,讓你那個弟弟還是什麼的來接應一下就好了。」

  鐵木真醉醺醺的笑,「合撒兒?」

  李世民哦了一聲,「對,是他,最喜歡纏著我學弓術那個,他從小跟著你,又最聽你的,總不會輕易暴露這個位置……」

  鐵木真嗤笑了一聲,雙眼模糊的似乎是醉意,也或許不單純是。

  他淡淡道,「哦,合撒兒的話,他背叛我了。」

  幾人同時頓在原地。

  關於合撒兒的事,鐵木真沒有避諱的意思,他沒怎麼修飾就講給夥伴們聽了,包括他手段殘忍的將塔塔兒部屠族的事。

  「合撒兒的那個妻子要我饒過她揀選出來的那些親族,牽牽連連差不多1000人左右吧。」

  不算多,也不算少。

  蒙古部太大,整個草原的大部族就那些,和各大部族聯姻或是有親戚關係的數不勝數。

  今日合撒兒要他饒恕,他假使鬆了鬆手,明日在屠滅另一個部族時,就又會有親近的人也叫他鬆手。

  「塔塔兒與我尼倫蒙古是幾代的世仇,我已經屠了他們滿族,即便我放了些個人,他們也不會因此感激我,他們只會懷揣著怨恨,像鬣狗一樣始終在背後盯著我,等待著我下一次落難時上來撕咬一口。」

  鐵木真其實並不理解合撒兒的怨恨,他只覺得這個弟弟天真的有點可笑。

  就好像假使弘吉剌部與他是世仇,他就並不會因為孛兒帖而饒恕她在弘吉剌的親族一樣。

  他沒有把這個例子舉給合撒兒,因為他總覺得即使自己講了,也沒什麼用。

  幾人一直沉默的聽著。

  鐵木真三言兩語的講完之後,就將目光投向了夥伴們,忽然有點晦澀的笑了一下。

  「哦……若是你們,大抵該覺得我心狠手辣,太過殘暴了。」

  劉季挺認可的點點頭,誇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確實是……真夠狠的,全殺了啊?」


  鐵木真神色暗了下去,不高興的摔了酒壺,冷聲冷氣。

  「對,全殺了。」

  朱元璋笑了一下,慢吞吞的把碎瓷片收了收,說他。

  「鬧什麼脾氣,殺就殺了吧,你自己的事兒,我們就算不怎麼認可,又什麼時候干涉過?」

  李世民銳評。

  「嘖嘖,你這種的,也好在是沒托生在我們那邊兒,否則那些個文人史官能把你吊起來罵,少說讓你『流芳』個千八百年的。」

  趙匡胤委婉的建議。

  「書同文這種普及文化教育的事兒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現在是吃了大家都沒文化的便宜,到時候養起來一批,有你後悔的。」

  鐵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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