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宏是懂得占便宜的。這個便宜占的心安理得。
還想把這東西全部據為己有,之後什麼東西都不管不顧,全部收歸自己的名下。這個房子現在張大宏已經預設是自己的了,只要在這個房子裡找出的任何東西都是自己的
房子裡的鍋碗瓢盆,房子裡的每一塊磚,甚至於說房子磚底下藏的這些錢都是自己的。什麼時候能夠讓眼前這一群四合院的人來分擔?
張大宏是絕對不會允許。
張大宏甚至比賈張氏更加的心眼兒壞。
他想著一定要把這些東西據為己有,所以一聽許大茂要掀房子的時候,立馬在旁邊解釋到
「不行,這絕對不行,怎麼能掀房子呢?在我們老家如果要掀房子的話,這是破壞風水,絕對不能掀房子!」
平常悶不吭聲就跟隨在假裝是背後的張大宏,怎麼現在突然有了主意?賈張氏聽到後也是眉目緊鎖,她腦子還沒轉過彎呢。沒想到自己的侄子竟然能夠把這彎給轉過來,孺子可教也。緊接著賈張氏就在一旁訴說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能把這個房子的地給搞沒有了,不然的話,這以後這房子是讓人住還是不住?」
賈張氏一句話讓大家匪夷所思,傻柱聽到後怒斥。
「你兒子,你兒媳婦都不在,你孫子也死了,就你一個孤寡老太太,你住那麼大房子還不夠,還想去想占人家劉海中的房子?」
傻柱一句話把賈張氏的心思直接戳穿了。
「但人家劉海中的房子,好歹也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再分一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的賈張氏你死了那條心。」
許大茂恨鐵不成鋼。
怎麼這賈張氏什麼都敢想,竟然還敢把這房子給占了。
徐大茂現在就沒這個心思,因為跟著程宇可以賺更大的錢,到時候可以搞更多的房子。何至於說每天都藏在這一畝三分地兒里,上個廁所還得大家共用一個地兒,回來之後臭起熏天!
要是能夠自己一個人用一個廁所,把裡邊打扮的香噴噴的以後,上了廁所出來之後都是香味,這不最好嗎?
然而賈張氏這心思幾乎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你看這都是人家老劉家的房子了,你,你掀不掀他的地兒,包括搞不搞東西,不是都得問人家老劉家嗎?」
問,看看他老劉他把錢藏哪了?」
賈張氏是懂得轉移矛盾。
一下子許大茂被惹急了,上去就和賈張氏在這裡怒罵。這群傢伙們可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每天在四合院裡邊閒的沒事幹,閒的都已經快等屁吃。然而這嘴上的功夫是一點都沒見落下。
「行了,別吵了,這房子不動他,就算劉海中再怎麼傻也不會把這錢都藏到房子底下!」程宇已經說話了,在現場唯獨能夠知道劉海中的遺產在什麼地方的人,只有程宇。所以他們要不跟著程宇,就算把整個四合院都翻一遍,也不見得能夠找得到。這個年代大家還沒有任何存錢的習慣。
只要有了錢就在家裡放著,甚至有的人聰明的人把錢會換成其他老物件,然後藏起來。畢竟大家覺得把錢都存在銀行里,這幾乎就是給銀行在攢錢,而錢放在自己的手裡,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有錢人。
再說了現在這個年代就算是劉海中一個月的8級鍛工還能夠掙點錢。可是到手來平常的日常開銷花銷,包括生病亂七八糟都是需要錢的,一用錢就一大堆,把錢放在家這才是最正經的事兒。
然而這事到了現在。
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知所措。
因為大家確實不知道劉海中留下來的是紙票子。是票據。
還是各種糧票。
還是兌換成了各種值錢的玩意兒,藏在了地底下,樹底下或者亂七八糟的地。
更主要的是現在還是大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除了各家挨個點著燈亮堂堂的,這外面就是黑不隆冬,這一片晚上的時候是不怎麼會好找東西的。
大家也不敢多講,賈張氏心裡邊卻明白。如果白天的話賈張氏帶領這麼一堆人在這裡找東西挖來挖去,他們不由的心裡會產生懷疑
自然想到要找寶貝自己能找別人也能找,反正都在這個院子裡,大家的共同財產。
要是都找不到的話,那別說明這事兒還真不行。所以為了避免其他人過來趟這趟渾水,顧所以就把這事給撂定了。張大宏這傢伙從村子裡邊過來,這兒什麼沒學會,先把這用心計給學會。跟在賈張氏身邊的確學不了什麼好的,能學點這也算有用?劉海中他們一家子還沒死絕,就惦記上他的房子了,他要以這種惡劣的方式占為已有。
程宇是看破,但是一定也要說。
「張大宏,怎麼著劉海中一家他們仨兒子還在裡頭服刑,說實在的人家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他的房子了,賈張氏教你的吧,一天跟在他身邊能學什麼好?你們這一家的都出這樣的東西?」
程宇可不會撂在那不管。且不說這東西日後是要成功,就按照劉海中這副德性來講,他未來想要在四合院裡,他們一家再待下去是萬不可能了,只能夠搬家。
只要一搬家這房子就撂在了這兒,只能成功,現在可不是說誰占了誰的就是誰的這事。等日後大風的時候,你手中所有的東西都不再是你的。還想搞這些,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力。
「你瞎說什麼呢,程宇我沒有這樣想啊,是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故意誹謗·.·.」有沒有誹謗,這事還不好說嗎?
所以程宇激將法。
「行啊,如果沒有誹謗的話,你去把劉海沖他們家門開啟,然後開始掘地三尺挖一挖通道看看裡頭到底有沒有?」
說完這話之後。
在面前的張大宏確實不敢動了,許大茂等人可不慣著他。直接搶過鑰匙,扭頭就把張大宏站的門給踹開了。踹開之後發現這裡頭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
自從劉海中死了,劉海中一家人被逮到獄裡。目前正在監管所里好好的待著,惶惶不可度日。
而且據聽說啊,他們家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家子也都離婚了,老婆帶著孩子跑了。黃玲玲現在被收容在了精神病醫院,據說在那也是被受欺負。總之他們現在這一家子是妻離子散,什麼人都沒有。
然而本來以為劉海中會把自己的寶貝玩意兒藏在這裡,可是藏過來藏過去後,卻發現這房子裡什麼都沒有。
賈張氏詢問四周眉頭緊鎖。
「肯定是劉家的仨小子把這寶貝玩人都給帶走了,要是不帶走的話還能輪得著我們?」賈張氏已經氣到要死,畢竟賈張氏已經認為這些玩意兒都是自己的,怎麼能被別人給拿走呢?
但是現在事實就是這樣,無可厚非啊。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懟在一塊兒,的確把人都給懟死了。
「我看到過,他們沒有搬東西,搬的都是鍋碗瓢盆,咱們又不需要,怎麼沒有一些珍貴古玩呢?」
好傢夥許大茂這傢伙竟然惦記上了這些玩意。
程宇現在搖了搖頭,和婁曉娥在後頭站著,既是如此那就動用火眼金睛之術。火眼金睛,尋望四周,後絕地三尺,的確都沒看到任何的金銀財寶。也沒有看到任何值錢的玩意兒,只是一堆爛泥。劉立看著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玩意兒了,所以帶頭就走了。
「別走啊,你們在這幹什麼,不就是為了找到劉海中的東西嗎?現在東西都沒你們怎麼就能走呢?」
賈張氏擋在門口,如果沒有程宇的話,他是萬萬找不到的,這一點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只想坐享其成,僅此而已罷了。
「滾一邊去賈張氏,你自己想找你待在這屋子裡找,我的錢反正也要不回來了,就當大發善心,給他老劉家上了一點葬禮的錢,剩下的我都不管了···」
程宇當了一個甩手掌柜,扭頭就走。
賈張氏泣不成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都在欺負我呀,欺負我這個孤寡老人哪,我還靠著劉海中這點錢活呢,要是沒有劉海中這點錢,我怎麼能活下去呀?」
「你們可得幫幫我呀,不能讓我這孤寡老人死在這家裡頭!」魔音大法重新開始。
賈張氏就這點本事什麼話都不說,只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她覺得只要自己哭得越來越大聲,那麼別人就會越來越尊敬自己,就有可能當上這個一大奶奶了。
眾人聽著賈張氏這鬼哭狼嚎,他說真死了,那還真開心,只要她死在這個院子,這個院裡邊的所有的人都願意出錢給她買一口棺材,把她給埋了。
可是沒想到這賈張氏命數很硬,而且很克人。把周圍的幾個大爺都給剋死了,自己還活得吱愣愣的。程宇不想理她,直接回去了,躺在了床上。劉海中的金條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
這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想了一會兒之後和婁小娥說。
「我還有點事出去一趟,悶得慌,出去外面透透氣,你就在家睡覺吧,一會我就回來了·
說完程宇便離開。
婁小娥看著程宇還是擔心,但是任由他去,這個時候需要獨處的時間。之後狂哭大鬧的賈張氏和張大宏還在劉海中的屋子裡邊翻箱倒櫃,妄圖從中找尋到更多的財產。
只要他們看中的玩意兒本體誰要是敢動必定咬死他。
溜過來溜過去,忽然看到一棵老槐樹,底下有個影子,湊近一看就是許大茂。「小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幹什麼?」許大茂聽到程宇的叫聲後,嚇了一大跳立馬扭頭。
「誰呀?是哪個龜孫子在那嚇我是誰?」許大茂沒聽出來程宇。
程宇聽到後立馬給了許大茂兩腳。
「那誰連你爺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許大茂這才看到,原來是程宇呵呵的在一旁陪笑。「我對說對不起啊,主任,我沒聽出來,大晚上的在這齣來透透氣,還不是因為我家老婆給搞的!」
許大寶幾乎是苦不堪言。
「我不是給你藥了嗎?吃的那藥你們倆夫妻懷孕的可能性就很大,怎麼沒堅持吃下去?」程宇感覺匪夷所思。
夫妻夜話那不是人間最美妙的事情嗎?怎麼還說堅持不下去?「吃了我都吃,就是我那老婆三十如狼,40如虎,現在正是30來歲正好的年紀,所以我呢有點受不了了。
每天晚上把我鎖在屋子裡喝的藥必須要完成某項任務似的要生孩子。我每天早上還得上班,晚上回來還得看他臉色。表現不好嘛,臉色還不好。表現的好了,第2天早上起來保證還得再來。
也不知道這藥是給我吃的還是給她吃的,這老婆怎麼一天到晚精氣神十足?」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耳朵不紅臉不臊。既然如此坦白在這邊講了說。
程宇聽了計劃之後,哈哈大笑的前仰後和肚子生疼,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大哥呀,這事兒也怪不得人家這得怪你,你可得好好吃藥,要不然過兩天我再給你加大點劑量,不能讓你們夫妻二人的幸福都毀在你的身上!」
程宇幾乎是在旁邊不斷的開玩笑。許大茂聽到後連忙搖。
「別了主任,你行行好吧,這好事別在我身上再實現了,我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了,再折騰下去估計這半條老命都給沒了,給傻柱吧,傻柱他行···」
許大茂哈哈大笑,然而在背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給我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東西要給我,我哪裡行,我全方面都比你行!」突如其來的一場聲音,嚇了許大茂和程宇一跳。「唉呦,我去,這是哪個鬼呀?」許大茂剛一說完,傻柱又朝他屁股上踢了兩腳。
「我是你傻柱爺爺,還是哪個鬼大晚上的,你和主任兩個人不睡覺,在這說什麼呢,嘻嘻哈哈?」
「還說我們呢,你大晚上的不也不睡覺,怎麼著你也被你老婆趕出來?」許大茂在一旁笑。
「廢話,我當然被我老婆趕出來了,30歲的女人真不能惹啊,出來外面透口氣兒!」「程宇主任您怎麼也出來了,難不成也被老婆趕出來了?」「我可沒你倆那麼慫,我是自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