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起來後,傻柱昨天晚上也是非常之快樂。臉上這笑容滿面。
看到吳玉娟,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怎麼突然一下子皮膚變得這麼好?「吳玉娟,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皮膚好成這個樣子了?」「你到底用了什麼啊往臉上抹的東西?」秦京茹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很敏銳的觀察到吳玉娟臉上的皮膚變化。何止於秦京茹一個人。
在另外一側的婁曉娥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秦京茹,你還說人家,看看你自個兒這臉上也是相當之好看!」這幾個人春光滿面。在院子裡邊哈哈大笑。
偷偷的湊在一起,秦京茹拉著吳玉娟說道。「是不是昨天你家男人表現還不錯?」
秦京茹一語道破天機。吳玉娟瘋狂點頭。
這幾個女人就好像吃了傻老婆尿一樣,哈哈大笑。
「看來程主任給到的這個方子還挺管用的,我也得趕緊弄一點兒,讓我家傻柱吃一下。」
婁曉娥哈哈大笑。
「我看曉鵝姐,她每天都是春光滿面的?是不是程主任狀態現在越來越好?」吳玉娟羨慕不已。
「廢話,當然是狀態好了,人家程主任能給你家許大茂強身健體的藥,人家自己平常也懂得保健,這種東西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不定程主任已經吃了不少了!身體當然是越來越強壯!」秦京茹現在有點後悔,後悔沒有早點讓傻柱吃這份藥。婁曉娥聽到後連忙搖頭。
「你們瞎說什麼呢?我們家程主任什麼時候還用得著吃藥,人家的身體倍兒棒!」這幾個女人一大早起來就開始說閨房之話。反倒是許大茂,傻柱他們起來之後,感覺這狀態有點虛脫。不過肉眼可見這精神狀態是異常之飽滿。賈張氏收了第一輪破爛回來,在找停停平車。
「喲,許大茂,瞧你這眼兒,怎麼紅的和個大鐵猴子一樣?這昨天晚上沒少去孩兒所呀?
賈張氏這張嘴是異常的凶。比他那個臉看起來還要狠。什麼叫做孩兒所?不就那點事兒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是啊,昨天晚上當然去了,天天晚上都去,怎麼著,你一個孤寡老婆子已經這麼大歲數了,天天還想這事兒?」
許大茂才不會慣著賈張氏。賈張氏聽到後哈哈大笑。
「聽過來的人一句勸,你還是省點心,瞧你那樣子就不像是個生孩子的命。」「我賈張氏這輩子好歹也生了一個兒子,我看你許大茂這輩子連兒子都生不上。」「不對,連個閨女都不能有!」
賈張氏···你這是殺人誅心呀。那個年代一家一戶必須得有個孩子,也不是為了什麼繼承皇位,而是孩子越多在家裡的勞動力也就越多。
更主要的是有了孩子之後,自己在工廠里的職工,包括他的這個工作就可以下發,繼承下來。
那個時候還真的有東西繼承,但是唯獨有一點只能繼承給兒子,女兒沒份兒。賈張氏這句話這不就是在詛咒許大茂,日後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嗎?許大茂一大早上起來,本來這心情還挺好。聽著賈張氏這副說法,恨不得過去抽他倆嘴巴子
「賈張氏,你快積點陰德,就你那張嘴,能生生把你全家都給剋死,到頭來你也會因為你的那張嘴死無葬身之地!」
許大茂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和賈張氏在這裡胡攪蠻纏。
倆人吵吵了兩句之後,許大茂拎著一個油餅兒三五口吃完就去開始尋摸抽糞的機器。張大洪起來後他要去上班。
臨上班之前,在劉海中的房子四周走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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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著,要是劉海中藏的這些寶貝都在他房子底下的話,日後這個房子歸自己所有那這些寶貝不都是自己名下?
越想這樣,張大洪晚上越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起來,昨天晚上睡了不知道有沒有兩個小時,依舊是精神飽滿。現在他必須要巴結賈張氏,所以豆漿油條,豆腐腦,都給賈張氏準備好好的。賈張氏這幾天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心。已經從劉海中那邊扣了200塊錢。
這錢放在自個兒手中,什麼時候花都行,這200塊錢夠過一年了!再加上自己每天撿破爛,以前還有二大爺和自己搶地盤,現在四合院附近這幾條巷子都是屬於自己的。
但凡只要有破爛,肉眼可見就歸賈張氏所有。之前在這裡撿破爛的還有一個人。被賈張氏遇到之後,生生的給罵退了。
在收破爛的時候撿破爛的時候,只要有人扔了扭頭就拿,沒有扔的也偷摸的走給賣了。
要是被人發現了,賈張氏就躺在地上開始胡攪蠻纏,這傢伙這是一招鮮走遍天。在附近方圓十來公里的地方,只要但凡賈張氏出現,大家恨不得繞著她走,就是一個大瘟神。
臭名遠揚。
程宇起來後先去了一趟醫務室。
簽到之後這廠子裡面沒什麼事干,也不能每天都有一個人過來,147有幾天就是空的,有幾天就忙得不可開交。
再加上黃大軍要讓他跟隨隊伍前去長淳汽車第一製造廠去談這件事兒。所以這幾天都在準備開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會議後。黃大軍幾乎對程宇都是畢恭畢敬。程宇也沒必要在紅星重工里,主導他的發展。
以前李懷德在的時候都是私下討論,現在輪到了黃大軍,沒必要和他說明什麼。黃大軍這傢伙好大喜工,整天就想著飄在雲端那點事兒,真正的實際事情他完全不在乎。所以黃大軍要做什麼,程宇就做什麼,因為那一場風暴很快就要來了。鬧騰了一大早上之後,十點多鐘許大茂去到程宇的醫務室。把程宇給叫走了,順帶去了後廚把傻柱也給叫走了。他們一起去到了之前破舊的大茅坑。要在這個裡頭開始幹活了。
早上的時候大家都去上班,沒什麼人在。再說了這個地方地處偏遠,附近的雜草都快有人高。有人進去之後也看不出來。
程宇怕有些失誤,害得大家一陣白忙活,火眼金睛一看確實在裡頭。
「行了,各位,咱們開干吧。」
這個抽糞的機器非常的難操作。
因為他們要保證,確定不讓這些玩意兒被抽走,不然的話大金子都找不到,他們就是真的白忙活了。
操作抽糞機器的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本來只是一個電影放映員,對這些機器都很感興趣。操作一個抽糞的機器對他來講完全不成問題。
「程主任你往後走一走,這裡邊沒多少東西,一會兒就抽沒了,我們得時刻注意著點兒。
許大茂開始操作。聲音不能太大。
而且這些有機肥,對於許多人家來講是很好的玩意兒現在大家還在後院子裡種的有一些蔬菜瓜果,這些有機肥正是最好的肥料··.·每年都會有人從這個茅坑裡邊擔著這些有機肥料,撒到田地里,這樣能夠促進收成。
這些年由於大家都在工廠裡邊工作,這些活已經沒什麼人幹了。
所以東西又越堆越多,基於此條件下劉海中,才把存下來的這些金銀盤條都放在了裡頭,這才是安全的。
東西抽的越來越多,留在地面上的玩意兒越來越少。東西在裡頭停的時間很長,臭氣熏天。實在過一會兒估計就會把人給招過來。
幸虧現如今的風向是往東吹,要是往西吹的話就吹回了院裡。噁心的要死。
抽到一半後程宇的火眼金睛一直在看著裡頭的變化。總算肉眼可見裡邊的有機肥越來越少,之後金銀財寶就露了出來。直到抽到一半後浮現出了一個大箱子。箱子旁邊感覺有好多玩意兒。
看到這裡,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興奮起來了。
「我們千找萬找,還把劉海忠中他家翻了個底朝天,估計劉氏三兄弟也沒有想到他爹竟然這麼雞賊,把這東西給撂在了這兒!」
許大茂很是驕傲。
「這麼大一個箱子,只要都是金子的話得有多少?」傻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
「快拉倒吧,就算他劉海中非常有錢,可也不至於有錢到這種地步,這一大箱子金子把它放在這兒,也不怕別人給惦記?」
許大茂很是了解劉海中的。
「要是劉海中有這麼大堆金子的話,必定把它鋪起來,一個個的放在自己的床下邊睡覺都得跟著,他要是看不見的話,他得心疼死!」
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現在也不嫌底下髒了。
撲通一聲跳了下去,濺起的這些玩意兒程宇看到後噁心死了。總算把這一個箱子給抬了起來,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也不管不顧身上這些噁心的東西。幸虧提前穿了其他東西,還拿了一身衣服,不然這樣回去的話大家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這不得噁心死?
「程主任,我們兩個人開始了哈!我們要把它給開啟了!」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現在異常的激動。
用盡渾身解數把那一個生鏽的鎖給撬了下來,當開啟的那一刻驚呆了。他們想到劉海中有錢,但是沒有想到劉海中竟然藏了這麼多好玩意兒。當年抄地主的時候,二大爺家裡邊只留了兩個粉瓷的青瓷瓶。
本來以為這已經算是極限了,可是沒想到當開啟箱子那一刻,兩對完美的大青花。旁邊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銅錢,以及一些金子和銀子。這些東西都是以前地主家裡的,很明顯都是一些高檔的玩意兒。劉海中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過來的。反正劉海中想走後門的時候就會拿著這些東西去。
只要是他有把握的,就一定會搞,也是憑藉著這些金銀財寶才把劉光天和劉光福,順利的承接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上。
當然劉海中也並不是因為這是他兒子。所以他願意耗費這麼多的金銀財寶。那是因為自己未來是要當車間主任的,自己成了車間主任,底下的這些孩子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不就是戳自己脊梁骨嗎?
所以為了日後的仕途坦蕩,才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人帶到了紅星重工裡邊。不然的話就按他們倆這資質一輩子都進不來。
「我的個奶奶呀,這大玩意兒,我以前在我們村的地主家裡邊見過!」許大茂這個傢伙他是從村子裡面出來的。從小都過得清貧,被地主家作為佃農。而且是好幾代的貧農。
他能看到這些寶貝玩意兒屬實不是他能夠接觸到的。程宇看了一眼後,竟然是明朝宣德年間的。
這筆買賣是非常有的做了。
如果把這玩意兒放在自個兒手上的話,未來將是一個禍患,很大很大的禍患。現在大風還沒有來,一切也並非是如此的嚴謹。
這東西也絕對不能放在自己的身邊,但是把它放棄掉,還是很可惜的。「`」那邊是什麼?怎麼還有金子和銀子?」程宇一說這些話。
傻柱,還有許大茂兩個人見錢眼開。金條,將近有四根。每一根成色都很飽滿,拎起來分量重重的,就算有外面這一層裡邊都是黃銅,也不由的覺得這些東西是好玩意兒。
「發了,可真的是要發達了···」傻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劉海中對自己的東西還是非常的關愛。
幾乎在每一個青花瓷瓶上都打了蠟,封了膜,就算沉浸深海之底也不會碎裂。很明顯是做了功課的。
另外一旁的金子,程宇一眼就看得出來和二大爺一大爺,他們手中拿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可以說明都是聾老太太的。
也不知道這種老太太從哪得來這麼多好的寶貝玩意兒,整天窩在自己的小屋裡靜靜的待著。
沒想到就藏了這麼多好玩意兒。確實是把人給嚇了一大跳元。然而現在所有的財寶已經浮出水面。
一對青花大瓷瓶是明朝宣德年間的,還有黃金條五根,以及一些銀子和其他的銅錢。包括裡頭還有一些小的物件。
至於值不值錢,大家都不知道,唯獨懂行家的還是屬於程宇。程宇本來想在這裡邊找到金條之後直接把他帶走。這就可以結束了,剩下的和許大茂傻柱兩個人進行劃分。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這裡頭竟然出現瞭如此珍貴的明朝宣德年間的青花瓷瓶。比起這個來講,甚至於說比那些所謂的金銀財寶還要付出許多。發了,是真真正正的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