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程宇也不想在賈張氏身上再投心血。
賈張氏並不像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那樣比較難纏,這幾個男人他們表面上是為你好,實則是在算計。
賈張氏這個傢伙就好口吃的,好口錢,剩下的就是一個富人,平常也不敢再做些什麼。就是仗著自己年紀有些大,坑蒙拐騙而已。
所以此刻的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治理了她。這可就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賈張氏這個傢伙只要順著他的毛來,什麼事情都能成。只不過是錢能解決的事情,無需像三個大爺一樣把他置於死地。在另外一處,秦曉娥已經一大早就前往了碼頭,開始和自己比較較好的船上,將手中之物的小盒子遞交給了他。
透過了運商口岸前往香江,給到自己的父親婁宏毅。
如今也不是什麼時代,發展的極速變化,不是一個快遞就能夠抵達的事兒,需要經過重重的險阻才能夠到達。
這個商隊幾乎是婁弘毅留在這裡的一個心腹專門供婁曉娥使用。也就無可厚非。
這些事情到頭來也算是小有成就。
做完這些後的婁曉娥,回到家中就看到了賈張氏,正在和他們胡亂的鬧騰。著婁曉娥提早出去,現在突然回來的確會惹起許多人的注意。程宇看到後不再慣著賈張氏。
「賈張氏,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話,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街道辦事處一定會找你談話,說不定劉海中的三個兒子,早點放出來之後會找你談話,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像黃玲玲一樣,再受到他們的欺負!」
程宇的三言兩語直接把賈張氏給鎮住了。
賈張氏愣在那兒他不敢想,劉光天,劉光福這兩個兄弟喪盡天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而且還和道上的人有關係,就算賈張氏他不怕這些明面上的人,可是在暗地裡頭的她不得不怕。
只能夠勉強的眉目緊鎖,然後繞著頭準備就走。剛準備要走。
必須要把張大宏這件事情給處理的了。不然的話以後就是他賈張氏招搖撞騙的時刻。
一定要讓張大宏來制約住賈張氏,不然以後還得分出一波力量來管一下,賈張氏這可真是鬧了點事兒。
要是賈張氏平常覺得自己閒的慌,左挑一點事兒又挑一點事兒,整個院子裡邊就別想平平靜靜了,等到以後大事件來的時刻。
這都是一些累贅。
「賈張氏,你先別走,咱們說一說你侄子張大宏,他到底該住哪的房子?」聽到這裡後。
賈張氏一下子愣在了那四下,開始張望,看到張大宏時立馬搖頭說。「就讓他去住劉海中的房子唄,這是我的房子,而且我也是要留給秦淮如的,這萬一要回來了,房子被別人給占了,那該如何是好,再怎麼說秦淮如也是我賈家的媳婦兒啊!」
他奶奶。
賈張氏你這女人可真是有點兒老妖婆子的感覺。
以前秦淮如在的時候,你是左邊欺負右邊欺負,現在把秦淮茹欺負的都已經給走了。現在還想著以她的名義來控制住這個房子。其他的人不知道秦淮如去哪兒了,程宇知道。人家如今在香江是當的大小姐,比你這兒過得可好多了,何須再回來惦記你這一畝三分地的房子?
你也太小看人家秦淮茹。
「賈張氏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想起了我姐姐是你把他給逼走的,要說這房子繼承也不該你繼承,也該我秦京茹拿到!」
「張大宏,我看你也別在這裡住了,捲鋪蓋走人吧,這房子給我騰出來,我來住!」不得不說,這個秦京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三言兩語就把所有的優勢都放在了自個兒的身上。
其實這句話說的是假的,因為秦京茹是和賈張氏他兒子結的婚,這個房子是歸賈家所有,就算秦淮茹離開了。
可是這個房子的所有一切行使權力都在賈張氏這個主要繼承人的身上。秦淮茹和秦京茹,兩個人僅僅只是姐妹而已,在法律上是沒有任何可繼承的權利。除非秦淮茹已經和賈張氏分家了,分完家之後,這個房子就被他們家所有就把這個房子繼承給了以書面的方式,全權授與秦京茹。
那麼這件事情還有的說,可是現在並非如此。
就算你有三言兩語,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不能把這件事情給撂清楚。一聽秦京茹這個傢伙要來搶房子了,賈張氏整個人害怕至極,死死的盯著。
「我還沒死呢,用不著你來這搶房子,天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什麼時候輪得著娘家裡的人,來搶夫家的房子,你也太不要臉了點!」
這倆人開始吵了起來,賈張氏不甘示弱,秦京茹小嘴巴巴兩個人吵的是不可開交,半個院子的人都聽到了,一大早上起來就能看到這種大氣候。比旁邊唱戲說書的還要厲害一些。
賈張氏吵到半中間,口舌已經乾燥,程宇望到四周之後給了秦京茹一個眼神。秦京茹領會,立馬上前拿著張大宏的東西向外扔。
「張大宏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你這個姑媽占據的是我姐姐的房子,你住的也是我姐姐的房子,裡頭就剋死了他兒子,還把他兒媳婦給趕跑了,現在這個房子是歸我所有,怎麼你還要在這待著?」
劉海中的房子他不能站,本來還想今天早上悄悄的鑽進去,之後住的時間越來越久了,這事也就敲定了。
但是沒想到半中間卻走出來一個許大茂。現在他想回去自己的房子,賈張氏是完全不讓的,這是一部狠棋,只要把他能夠推出去自己的房子也有了。
賈張氏和他也毫無任何瓜葛可言了,一舉兩得。
誰能想到中間碰出來一個秦京茹,沒辦法張大宏,現在是左右為難,再不下決定的話,劉海中的房子他住不了,賈張氏的房子他也進不去。
這是把人往死里搞。
張大宏一屁股坐在中間,看著自己搬出來的家俱,問天問地問自己「我的天呀,我是了什麼孽攤上賈張氏這麼一個姑媽!」
賈張氏和張大宏之間孝順的場面如今已經揮散而去。婁曉娥趁著整個院裡大亂的時候,悄悄的鑽了進來,躲在了秦京茹的後頭。沒有什麼人發現他,程宇看到婁曉娥之後帶著他便往裡走。婁曉娥點頭示意,這件事情已經完成,金條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運輸在了船上。或許一個禮拜之後就會進入到香江地界,婁弘毅就會拿到手。
到那個時候,就可以直接將這些東西折算成相關的資金,入駐到包船王的環球航運公司當中,作為一個基礎股份。
這樣的發展也是異常之美。
人家程宇兩口子已經幹了許多件的大事,而現在的張大宏一屁股坐在地上只知道嗚呼哀哉。
程宇出門之後開始做協調。
「行了,秦京茹,你姐姐秦淮如這個房子也不是留給你的,是留給人家兒子的,所以人家兒子死了,留給他奶奶這件事情倒也挺順理成章的。」
「只不過張大宏你還回去住你姑媽家的房子吧,畢竟你是接替了秦淮茹的工作,這個房子也是因為秦淮如而分得的,秦淮茹接替的是她老公的工作,這樣一旦下來的話,這個房子到頭來還是你自己的,所以無論如何你在裡邊住都是符合情理的!」
程宇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張大宏明白。
他現在住的是秦淮茹的房子,接替的是秦淮茹的工作,不是他假裝是給自己搞的,而且在工廠裡邊,張大宏憑藉自己出色且優異的工作水平,已經獲得不少領導的讚賞。
這個從村子裡面來的孩子在工廠裡面大放異彩,這已經不是賈張氏能夠把控的了。也不是賈張氏,她想讓誰來誰就能夠來,還以為這紅星重工廠子裡邊是他家開的?
程宇尚且都不想做到,何況賈張氏這個傢伙他能做到才叫怪呢。
程宇說這句話,若是張大宏他能夠聽明白,也算是他有三生造化,如果他聽不明白敗的話,這事也就沒辦法了。
他只能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和自己將無可厚非沒有任何關聯。張大宏他不傻,在村子裡邊的時候勾心鬥角。
大家嘴巴都是三言兩語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而且還有很多人願意把村長,鎮長包括其他各路長官所說的話挨個的記下來學給大家聽。
告訴大家這裡邊是什麼意思?自然張大宏他自己也清楚,賈張氏這個傢伙的意思是什麼?
想自己獨吞房子,等到什麼時候自己結婚生子之後,對面的那套房子估計也就不在了。這就形成了定局。
張大宏望著面前的賈張氏在一旁不斷的搖頭說。
「姑媽,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去,今天我上去叫你一句姑媽,如果再有這樣的日子,別說姑媽了,老婆子我都不想叫你這輩子你也別和我扯上關係了..!」
哎喲,我去瘋了,這確確實實的瘋了。
「張大宏你個白眼狼,你不要以為自己吃了幾天城裡飯,就可以學做城裡人了,你忘記是誰把你帶過來的,你忘記是誰把你推薦到紅星重工里去的,那你也忘記了是誰到底如何讚揚你的···」
賈張氏這一番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戳的其他的人的這顆心是在瘋狂的旋轉著,賈張氏這個傢伙是懂得一點感情的。賈張氏也是懂得如何拿捏。
只要能夠拿捏得住在眼前的這個瓜娃子
事情就好辦了,可是截至目前唯獨有一個缺點就是拿捏不住張大宏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範圍之內,張大宏目前也已經如同張翠花一樣覺醒了,不可能再會賈張氏所用
這也是一個想法,也是一個變更,也是一個無法觸及到的,可變化的狀態。所以無論做什麼事情,萬事得給自己留一線。
現在的賈張氏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是他的侄子,未來還要靠他來變化,而且秦淮如的所從事單位都是屬於目前張大宏。
但是張大宏,不再把這件事情當成自己的儲備力量來做的話,接下來就會有很多的變化,首當其衝的就是一定會把賈張氏手中,所持有的各項變更一舉擼去。
那個時候賈張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楚生把所有的變更都留在了此人身上。
只要他能把這件事情給做好,那麼在未來一輩子榮華富貴,都無可厚非,如果他把這件事情做不好,就算程宇給他把路給鋪好了,也無濟於事。
張大宏也學著賈張氏一樣躺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部門。
「我告訴你姑媽,你未來這一輩子可要附托在我的身上,你現在已經這個年齡了,未來這要附托撿破爛還能撿幾年?」
「我告訴你,你的養老送終都在我身上擔著,這個房子等你死後遲早也是留給我的,因為我順從了你兒子的職位,我現在就是你名義上的養子,等到我去街道辦事處再開一個證明,證明我和你有親屬關係,並且是你認養的養子,你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你現在不讓我住也好,讓我住也罷你呀,離不開我了!」張大宏說的這個問題是事實,但是賈張氏並非像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一樣,他們怒火攻心急促而死。
對於賈張氏來講,這還不算什麼大事。
「好,繼續如此那你就拿著吧,安靜去住吧,不過,既然想住這個房子,每個月交點租金,這總不為過吧!」
賈張氏還是留了一點小心眼的。
「誰知道你這人說話到底算不算數?大話誰都會說,可是真真正正落實的能有幾個?」
「你也別在這裡洋裝了,我聽懂你說的話,反正每個月的租金在我手上,不管未來你到底該怎麼變化,到頭來都是屬於我的,養老送終,我也有錢。」
「不是說了嗎?你最後都會從我這兒繼承的,意思就是說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你給我的東西給你自己攢了下來,存在銀行!」
「不然的話你就休想進我的屋!」「至於你說去街道辦事處開證明,拜託我才是你姑媽,我才是你長輩,我要說了不算,你還想給我繼承過來,想屁吃!」
薑還是老的辣,不生不養,每個月除了撿垃圾之外還有固定的收入。張大宏啊張大宏,狗肉丸子上不了盤子給你,這條路你都進不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