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快速出手。
周圍的眾人都緊張的看著。
雷天龍的那些朋友表情都很凝重,也都非常的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五分鐘。
雷天龍眼睛猛的一瞪,渾身瘋狂顫抖起來,旋即直接昏死過去。
張峰鬆了口氣。
剛剛他已經將雷天龍身上的煞氣全都逼出來了。
「好了。」
「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們送她去醫院吧,輸點葡萄糖補充一下體力,再給她準備點吃的,最好準備肉食。」
張峰站起身淡淡說道。
煞氣侵入身體也好,大腦也罷,都會對人體造成巨大傷害,會消耗體內能量。
如果不及時補充的話。
勢必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雷天龍那幾位朋友過來檢查,發現雷天龍只是昏迷過去後,也沒有多說什麼,急忙將他抬出去送往醫院。
張峰之所以讓他們將雷天龍送去醫院,而不是他繼續治療。
他和雷老闆是一夥的。
現在雷家到底是什麼局勢,雷老闆此番來到京城會和雷家如何相處,這些張峰都不知道。
所以他雖然多管閒事了。
但也就只管到一半,沒管到底,儘量的先不和雷家扯上太多關係。
隨著雷天龍被抬走。
茶樓老闆急忙讓店裡的夥計收拾起來。
他則是屁顛屁顛的來到張峰面前。
「小伙子,剛剛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雷天龍他怎麼了?」
「為何剛剛他就躺在地上,大張著嘴巴往外吐黑氣啊?」
茶樓老闆滿臉好奇的問。
張峰聳聳肩:「這還用問嗎,他撞邪了,所以才會失去理智,我剛剛只是將他體內的那些邪煞之氣逼出來,讓他恢復正常而已。」
撞邪?
茶館老闆若有所思。
張峰拉著柳晴要走。
茶館老闆再度攔住他。
但這次他看向張峰的眼神有些發亮,甚至是有些激動。
「小伙子。」
「你該不會就是專門驅邪的吧?」
「你該不會是道士吧?」
「還是說……你是驅邪師?」
他激動的 有點不太正常,
張峰卻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打聽這些做什麼,怎麼……你家裡出事了,想要讓我給你也驅驅邪?」
茶館老闆急忙搖頭,旋即嘆息一聲:
「不是我,不是我……是我的一個親戚,他最近家裡不太太平。」
「這幾年他剛發財。」
「就在外環買了一套別墅,結果搬進去後就開始接連不斷的做噩夢,如今都大半年了,他們都快被折磨瘋了。」
「這期間也請過很多大師,但就是不管用,無論他們使用什麼辦法,他們都會做噩夢,甚至已經搬走,離開那棟別墅換到其他地方居住,但不管換到哪裡,每天還是會做同樣的噩夢。」
「現在他們兩口子都快要被那個噩夢折磨死了。」
「他們請各種所謂的大師就已經花費數千萬了,但全都是騙子,到醫院開藥也沒有效果。」
「小伙子,你如果真的是這方面的大師的話,你能不能幫幫他們啊。」
「勞務費不是問題。」
「只要你願意出手,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願意拿出五十萬來給你,當做是感謝費,如何?」
茶樓老闆直勾勾盯著張峰。
其實這事已經壓在他心裡有一段時間了。
他口中的那位親戚。
跟他是表兄弟的關係。
當年他們一起創業白手起家,也逐漸在京城站穩。
後來他們將創建的公司賣掉,徹底財務自由後,他表哥就和表嫂常年旅遊,逍遙快活去了。
他則是在這裡開了一個茶樓,打發時間。
可半年前。
當他們回國定居購買那套別墅後,噩夢就開始了。
每天都做同一個噩夢。
將他們折騰的生不如死。
現在都要被折磨瘋了,不論是換床,換房間,還是直接離開那棟別墅到酒店休息,只要是睡覺,無論白天黑夜都會做那個噩夢。
他們真的要被折騰的瘋掉了。
現在茶樓老闆遇到張峰,剛剛張峰出手的時候,他也都在旁邊看得清清楚。
所以他就想著。
張峰能不能給自己表哥瞧瞧,萬一有效果的話,那可真的是等同於救了他表哥和表嫂 性命啊。
「五十萬?」
張峰聽完茶樓老闆,表示只要他出手就給五十萬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
張峰不差錢。
但能額外賺點外快,順便做點好事,他還是不介意的。
「我今天沒時間,但我可以給你留一個號碼。」
「你哪位表哥若是需要我的話,可以讓他親自給我打電話,我們約一個時間見面……!」
張峰將自己的號碼告訴茶樓老闆。
茶館老闆喜笑顏開,屁顛屁顛上樓,聯繫他那位表哥了。
張峰則是和柳晴走出茶館。
那輛悍馬還停在外面。
雷天龍昏迷被他的朋友帶走,那哀嘆開過來的車自然就停放在這裡。
柳晴則是笑盈盈的看著張峰,笑道:
「有一技之長傍身就是厲害啊,你這才剛來京城第二天,就有這麼大的生意送上門來了,五十萬啊……張峰你這傢伙賺錢,可真是比喝水都容易啊。」
張峰聳聳肩。
沒有多說什麼。
他和柳晴離開茶樓這裡到附近的商城逛了一圈,然後又來到京城很有名的幾個玩樂的地方閒逛起來。
就在他們閒逛的時候。
京城最豪華也是最頂級的一家醫院。
雷天龍躺在私人病房裡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立即皺眉,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醫院?」
「我怎麼躺在醫院啊?」
「什麼情況,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怎麼跑到醫院裡來了?」
雷天龍滿臉茫然。
他完全記不得發生過什麼。
現在他只記得。
昨天晚上他有些頭疼,早早的就睡了,天都沒黑就回到房間休息睡得很沉。
可現在。
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在醫院躺著,雷天龍整個人都懵了。
他努力回想。
想知道發生過什麼,自己為何會在這裡,但任由他如何回憶,哪怕是想破腦袋,腦袋裡就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