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二十塊錢後,家裡消停了。
而劉愛花嘛,卻是越想越不甘心,她想報復木衛國。
「不錯啊,你知道木衛國被人閹的事嗎?」這天,劉愛花找到了寧不錯這頭來。
她當初威脅木衛國也是有道理的,寧不錯這個最有出息的女婿,肯定有能力收拾他木衛國。
岳母找過來,寧不錯肯定要見的。
「這事還有誰沒聽說的,怎麼了,你知道是誰閹了他嗎?」寧不錯問道。
你說,關於這件事,他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這自然是有的,他記得木衛國被閹的那一天,他媳婦進城了。這到底是不是進城,他們雖然也已經查過了。
但他想著,這其中可能有點他所不知道的事。
他家媳婦……有點神奇,也許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手段在裡頭。
當初禁書的事還歷歷在目,她可是能把那麼多的書變沒的。那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我不知道,不過那木衛國,懷疑是你們幹的。
聽說小五懷孕後,他氣不過,然後他給了我一些藥。這藥呢,他說包生兒子。
小五才頭一胎,我怕她生出個女兒來,於是就把藥給了她。」
「她喝了!」寧不錯急了。
什麼包生兒子的藥,一聽就不靠譜。
「你別急,她沒喝,她才不信這種藥呢。
這藥水我讓我兒媳婦喝了,結果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包生兒子的藥,而是打胎藥。
我兒媳婦都見紅了,我這也是才知道,木衛國要算計小五呢。」
聽到不是小五中了招,寧不錯鬆了一口氣。
「木衛國懷疑是我們閹了他,於是要對小五出手,小五不信這些,於是你兒媳婦中了招。
這中了招,然後呢?」接下來,才是他岳母的來意吧?
「他要算計你媳婦,難道你就這麼算了嗎?你不是能難耐嘛,你幫我收拾一下木衛國。」劉愛花說道。
聽到這個要求,寧不錯覺得有些意外。
他這岳母,不是很喜歡木衛國這個女婿嗎?要不是知道他是女婿,他都要懷疑,木衛國是她親生的了。
你看她待那木衛國,可比待小五要好得多。
「我能有什麼手段,木衛國又不是我廠子裡的人。岳母當真要收拾他,只需要把這件事說開就行。
到時候他掉了面子,別人也會用異樣的眼神看他。」寧不錯提議道。
得罪人的事就讓他來,美得她。
劉愛花自然知道這種手段,只是她一個做岳母的,這麼鬧開也不好看而已。
「木衛國給藥的事,外人不知道,就只有你們知道?」寧不錯再猜測。
劉愛花點點頭。
雖然她知道是木衛國拿的藥,可要是木衛國不承認,她又能怎麼辦?
她可沒證據證明,藥是木衛國給的。
「能拿到他買藥的證據嗎?」寧不錯再問。
不出意外,劉愛花搖搖頭,木衛國平時在城裡,像這種藥,不可能走公家的路子。
他在那個黑診所拿藥,你查到了,也不會有證據。
「沒有證據,這怕是要鬧笑話了。」
算計他媳婦,他是不想放過,可他媳婦沒中招,這件事?
他有必要出手嗎?
木衛國在城裡有工作,要弄掉他的工作也不難,他有七個兒子,只要兒子出了事,他肯定會受連累。
他得到一個消息,當初錢舒然改嫁的事,是木保家做的。
要是木保家出了事,木家肯定受到牽連。
「我拿他是沒辦法了,可我肯定,你肯定有辦法。」劉愛花還在指望著寧不錯。
有些人呢,你看著就不好惹的樣子。
跟寧不錯相處的時間越是長,你真是覺得他深藏不露。
「你可以從錢舒然身上入手,我聽說,當初她會改嫁,跟木保家有關。」寧不錯提了一個醒。
這?提到木保家,劉家花自然猶豫。
對於這個外孫,她是有一些愧疚的。當初分錢的時候,她已經分了大頭。
這也就欺負外孫年紀小,換成個成年人,她肯定不敢那麼分。
他們家的房子,他們家的工作,都有木保家的功勞在裡頭。
哎,反正二兒媳婦也沒再計較,這件事,要不就那麼算了?
「怎麼,你心疼木保家?
我就得問一聲了,送藥過來的時候,你有說過,藥是誰給的嗎?你可知道,要是小五中招了,後果有多嚴重?
這做了錯事,你要是不讓他付出代價,只會助長他的氣焰。
他敢做初一,就會做十五,你這不是幫他,而是在害他。」
木家那個娃?看起來可真不像是個孩子。那傢伙是有一些來錢的點子,但沒多少腦子。
你看看他出的點子,自己得到的利益就知道了。
淘金,他只是開了一頭。賣野菜,他只是賺了點零頭,養雞,只是有了好開始,卻沒有結果。
「保家是個好孩子!」什麼在害他,保家又沒有做壞事。
這種時候,劉愛花自然是向著外孫的。
「我說的是木衛國。」
……
好吧,這話題就聊不下去了。
寧不錯這是不想出手對付衛國了?也是,中招的又不是何小五。
要不這事,她跟何小五說一下?
「你不出手,那我找小五了,小五肯定會鬧開的,她有多重視自己的孩子,你也是知道的。」
「我勸你別找小五,她現在懷著孩子,我不希望這些事讓她擔憂。
這件事說是木衛國出的招,可是岳母,如果不是你接藥,如果不是你沒實話說,也不會有人中招。
真有人中了招,你就是幫凶,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那個臉面,面對中了藥的人。」寧不錯的語氣很嚴肅了。
他發現,岳母要是找了小五,那肯定就沒好事!
一個幫凶,劉愛花又啞了。
這件事,這件事?
她不也是被人騙了嗎,她怎麼知道,木衛國會那麼歹毒呢?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畢竟沒有人真的受傷,鬧開對大家都不好。
可是想想她的二十塊錢,她又覺得肉痛。
「不幫就不幫,凶什麼凶。」劉愛花低喃。
唉!這個女婿,她真的喜歡不起來。這在女婿跟前的時候,她根本就拿不起當岳母的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