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華一刀瞪大雙眼,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安邦,難以置信道,
「這...這怎麼可能?!!」
安瀾拍了拍華一刀的肩膀,笑道,
「呵呵,華醫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要相信你的醫術。」
!!!
聽到安瀾這話,華一刀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黑漆漆的安邦。
真的是這樣嗎?
他沒記錯的話,這會,老爺子身上的麻醉效果,現在應該還沒有過才對!
要知道,華一刀不僅是親自動刀了,就連老爺子打多大劑量的麻藥,都是他華一刀親自把關的。
哪怕現在老爺子臉上也黑乎乎的,但是也掩蓋不了那種生機勃勃的精氣神!
這像是剛動完手術的人嗎?
作為軍區總醫院的外科聖手,他覺得,就算是那些特種兵中的兵王,都不一定有老爺子那種精氣神!
特別是老爺子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給他華一刀的感覺,就像是一頭飢餓的老虎!
太銳利了。
太有殺傷力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已經違背了自然科學!
華一刀自然不會相信安瀾的鬼話,不過識趣的他,知道自己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
作為有少校軍銜的華一刀,他知道眼前這些人的來頭很大。
所以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想明白之後,於是他裝傻充愣,笑呵呵道,「對對對,我華一刀是誰?」
「我可是龍國第一外科聖手!」
「區區小手術而已,隨手拿捏。」
「現在老爺子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各位,後會無期了。」
華一刀說罷,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就此地不宜久留。
開溜為妙。
華一刀離開後,安瀾便帶著自己的爺爺,來到特護病房內。
把一套乾淨的衣服放進衛生間之後,安瀾看著安邦眼中那十萬個為什麼的眼神,笑道,「爺爺,您先洗個澡,一會我們就離開這裡,有什麼我們等回家再說。」
一個小時後,安瀾帶著自己的家人以及眾女回到了恭親王府之中。
看到古色古香的建築,馬冬梅有些懵逼。
她沒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旅遊景點才對。
怎麼就成了自己兒子的住處了?
好奇之下,馬冬梅忍不住詢問道,「兒子,這不是和珅的家嗎?」
「現在不應該是國家的嗎?」
「怎麼成了你私人的了?」
「老媽,不要大驚小怪的。」
「你別忘了,你兒子現在是什麼身份了。」
「區區恭親王府,還不是隨便整來。」
聽到安瀾這話,馬冬梅不予認同,質疑道,「那也不對啊!」
「這恭親王府是國家的,好有錢也不可能買到啊!」
「老媽,淡定點。」
「沒有什麼,是一支可以延長20年壽命的幹細胞試劑解決不了的,你說是吧?」
想到可以讓自己重返青春的幹細胞試劑,馬冬梅點了點頭,贊同道,「那倒也是。」
聽到這話,安瀾的爺爺安邦,終於逮到機會問話了,「小瀾,你還有啥身份?」
「爺爺,別急。」
「一回到屋裡,一邊喝茶,哦一邊為您仔細道來。」
不一會,眾人在安瀾的帶領下,七拐八拐,就來到了一棟奢華大氣、古色古香的大殿之內。
安瀾親自給自己的爺爺泡了一杯茶之後,這才把之前在協和醫院特護病房內給他父母解釋的話,又重新講了一遍。
聽到安瀾手撕美帝國特戰隊隊員的時候,安邦更是忍不住大聲叫好!
激動之下,安邦還使勁地拍了一下存放了幾百年的梨花木製成的茶几,一不小心,直接把茶几都拍得四分五裂,茶几上的茶杯,也都順勢摔在地上,同樣四分五裂。
這茶杯,可不是街上的大路貨。
隨便一個,都是價值幾百萬的古董。
不過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在意這些細節。
聽完安瀾的解釋,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兔子先生,竟然是自己孫子的老大之後,安邦忍不住感嘆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小瀾,事已至此,以後你就跟著兔子先生好好干吧。」
「切記,不要讓兔子先生做出對龍國造成不可挽回的災難性事情。」
「必要時刻,為了阻止兔子先生,哪怕要跟對方同歸於盡,你都要阻止對方,知道嗎?」
聽到安邦這話,安瀾點了點頭,認真道,「爺爺,我知道的。」
「必要時刻,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兔子先生的。」
聽到這話,梅冬梅眉頭一皺。
她並不都認同老爺子的話,開口道,
「兒子,別聽你爺爺瞎說。」
「任何時候,你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媽想你好好的活著。」
聽到自己家兒媳婦跟自己抬槓,安邦怒目而視,「哼!婦人之仁。」
「沒有大家,哪來小家。」
馬冬梅同樣不甘示弱,反駁道,
「我才不管什麼大家小家,我只要我兒子好好活著。」
見兩人一副要吵起來的架勢,安瀾將忙開口道,
「你們就放心好了。」
「雖然不知道兔子先生具體是什麼身份,不過,他似乎非常偏愛龍國。」
「我想,他應該不會對我們龍國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聽到安瀾這話,馬冬梅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對馬冬梅來說,安瀾才是她的心肝寶貝,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此時安定國也笑呵呵道,
「小瀾,聽你這麼說,這兔子先生還挺有意思的。」
「我估計他十有八九,就是我們龍國人了。」
馬冬梅白了安定國一眼,怒斥道,
「什麼有意思!」
「在我看來,這兔子先生,就是一變態罷了。」
聽到自己的老媽又罵自己是變態,安瀾帥臉一黑。
老媽!
你剛才喝基因液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媽,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罵人家兔子先生了。」
「好歹,他對你兒子是真不錯的。」
馬冬梅癟了癟嘴,不贊同道,
「變態就是變態!」
「正常人,誰會開直播干那種事!」
那是我想的嗎?
你兒子我也沒有暴露癖啊!
這還不是你的兒媳婦上官婉兒出的餿主意!
想到這,安瀾悄悄回頭,白了上官婉兒這個最罪魁禍首一眼。
安瀾表情的變化,自然被看熱鬧的眾女看在眼裡。
此時她們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現在好了吧?
沒事扯什麼兔子先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