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聽到秦一帆的話,貴婦人徹底震驚了。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秦一帆,貴婦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消息。
畢竟,她已經通過無數個醫生檢查過,她不可能有……
「這一點,我不會騙你,至於要不要留下來,你自己決定。」
秦一帆一臉複雜地說道。
聞言,貴婦人有些沉默。
「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貴婦人問道。
「我說了,一切看你,若是你願意,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秦一帆一臉認真地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貴婦人點了點頭,心中似乎作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
「少爺,人已經送走了,您讓安排的人,也派過去了!」
老管家向秦一帆匯報導。
「恩,麻煩你了,老陳。」
秦一帆看向老管家說道。
「呵呵,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能夠替少爺您辦事,老陳十分開心!」
老管家笑著說道。
在秦一帆的安排下,貴婦人被送到了鷹醬。
而表面上,對方是負責幫自己處理一些金融上的事情,實際上,則是……
當然,為了掩人耳目,秦一帆的確準備利用貴婦人的手,來進行一部分的投資。
畢竟,掌握了鷹醬未來二十年的投資信息,不利用起來,豈不是太浪費了。
對此,貴婦人本人也很有興趣。
秦一帆相信,在他的安排下,貴婦人很快便能成為震驚華爾街的投資女王。
所以,送對方去鷹醬,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當然,這件小事,並沒有引起太多波瀾。
要知道,貴婦人曾經也不止一次前往鷹醬。
現在,整個華夏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統一戰線的成立上。
……
「少爺,您怎麼親自來了,這裡風沙大!」
看著秦一帆帶著盛艾怡與胡睿樺從汽車上走下來,阿強立刻迎了上來。
這次,秦一帆承包了這次防禦工事的建設,而阿強,則是被派過來,負責整體監督,以及建設的防衛工作。
對此,阿強自然是十分激動。
畢竟,以前這種事,可都是老管家親自負責的。
然而,隨著老管家年齡越來越大,有些事情,也沒辦法親力親為。
所以,培養年輕的接班人便刻不容緩。
其中,阿強便是老管家十分看重的年輕人。
為人機靈、敢打敢拼,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人忠心。
當然,對於阿強的考驗,也並沒有結束。
同時被安排過來不少人,也都是為了相互監督。
「帶我四處看看吧!」
秦一帆摟著胡睿樺與盛艾怡,對阿強說道。
「好的,少爺!」
阿強答應一聲,隨即便安排兩名丫鬟給秦一帆三人打傘,開始在工地上巡視起來。
「達令,你幹嘛要承包這個工程,我研究過了,這個工程根本賺不到多少錢。」
盛艾怡現在已經開始慢慢幫著秦一帆處理生意上的事,以她多年經商的眼光可是看得出來,秦一帆接下的這個工程,根本賺不到多少錢。
相比起秦一帆名下的各個產業,這裡面的利潤實在是太低了。
「呵呵,這也算是賣應天府那邊一個好吧,畢竟,以後咱們的生意想要進一步擴展,也需要應天府的支持。」
秦一帆笑著說道。
「哦,我知道了!」
盛艾怡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有時候想要做生意,還需要一些上面的支持。
只是,盛艾怡哪裡知道,秦一帆這麼做,根本不是為了賺錢。
事實上,他想要賺錢,直接收刮鷹醬的金融市場就夠了。
這方面,最近貴婦人做得很不錯。
連續幾筆投資,都賺得體滿缽滿。
此刻的她,都已經被人們奉為華爾街的金融女王了。
貴婦人享受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秦一帆之所以承擔起這些工程,只是想要印證自己心中所想。
他知道,以後正式因為這些不合格的工程,讓華夏這邊吃了大虧。
秦一帆想要實驗一番,自己系統獎勵的「馬奇諾防線」能不能在這些承包的工程上使用。
伴隨著秦一帆人進入施工現場,下一刻,他的意識中,果然可以按照他的想法,在工地上布置「馬奇諾防線」。
「果然,是可以的。」
秦一帆暗暗點了點頭,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布置。
畢竟,他可是紈絝子弟,若是把這些防禦工事修得太好,豈不是與自己的人設不符?
沒辦法,你見過哪個紈絝子弟,會虧錢做買賣的。
在簡單巡視一番之後,秦一帆便帶著兩女離開了。
而在秦一帆一行人離開沒多久,便有工地上幹活的工人,抬頭向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
「你確定,這些都是真實的資料?」
應天府,某人看著手中的材料,臉色有些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姓秦的小子,居然敢在防禦工事的材料上做手腳。
這些防禦工事,簡直就是妥妥的豆腐渣工程!
「這些材料都是真實的,我們要不要向外界揭露這件事情?」
一旁的軍官低聲說道。
他知道,自己這位老闆,對於那個姓秦的小子一直不滿,甚至,有傳聞……
所以,在他看來感覺這個建議,一定是深得上峰的心。
「不用!」
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某人卻是擺手拒絕。
「這些資料,你先將其封存起來!」
某人冷笑道:「現在,影響還不大,等著吧,我一定要讓他萬劫不復!」
一想到自己得到的那個消息,某人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只是,這件事他又不可能公之於眾,畢竟,那會讓他成為笑柄。
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報復對方。
如今公布這些資料,對方只是一個奸商。
而若是等到這些防禦工事出了事,對方就是民族罪人。
到時候,他便有理由,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一旁的軍官,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但他也只能按照某人的命令去行事。
而某人按下心中的憤怒,開始處理與對面合作的事宜。
畢竟,雖然他被迫妥協,但在合作的具體細節上,他還是想要牢牢地抓住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