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狐一靈的心中所想,此刻姜遠的注意力都在雷劫之上。
他能夠感受得到,烏雲中醞釀的恐怖雷霆。
比起系統平時電擊他的還要強上不少,已經達到當初差點就被奪舍的那一次的程度。
意識到這一點,姜遠抿了抿嘴唇,然後將面具什麼之類的法器收起來。
開始等待著雷劫的降臨。
片刻後,蒼穹之上的雷霆開始出現轉變,從藍色轉變為紫色。
這樣的變化,讓雷劫的威勢更強。
哪怕是其他圍觀的修士,都意識到情況不妙。
「我怎麼感覺,這雷劫的威壓已經超過當初自己渡過的雷劫了?」
「你也有這種感覺?巧了,我也是。」
「如果當初我是渡這種級別的雷劫,可能早就已經身死道消。」
就在暗中觀察的修士議論紛紛的時候,第一道紫色雷霆從天而降!
狠狠地轟擊在姜遠所在的位置。
因為他是想看看雷劫與系統電擊的區別,所以他沒有做任何的防禦,就這麼用肉身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紫色的雷劫入體,電得姜遠都開始渾身顫抖起來。
然而經過系統這麼久的「培訓」,他對於雷霆的抵抗性已經來到一個相當之高的程度。
剛才的顫抖,只是初次接受這種程度的雷霆。
只見姜遠很快就適應起來,然後開始像往常一樣,嘗試著將這些精純雷霆吸收。
如他想的一樣,這些精純雷霆,或者說本源神雷正在被他吸收。
而且不同於系統給的摳摳搜搜,這一次天道給的本源神雷是量大管飽。
讓姜遠肆無忌憚的吸收。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自己的聖體和靈根正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在這樣下去,兩者都能夠發生雙雙蛻變。
讓他的資質和戰力更上一層樓。
於是乎,姜遠對於這雷劫是來者不拒,努力的吸收著。
這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勁啊!」
然而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麼驚世駭俗。
在安全地區注視著這一幕的狐九歌和聖寧寧都愣在原地。
這種超出常識的畫面,在不斷衝擊著她們的認知。
誰家渡劫是這麼渡的啊,不僅不做任何的防禦,竟然還在吸收著這恐怖的雷劫?
這一幕,哪怕是朝夕相處的狐九歌也是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而在她身旁的聖寧寧,小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震撼,到現在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怪不得她會在姜遠的身上,感受到莫名的親近感。
原來,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那「上天的寵兒」啊!
想起族中流傳已久的一句話,聖寧寧看向姜遠的眼中充滿了奇特的光。
就在這個時候,姜遠迎接的雷劫已經來的最關鍵的時候。
他體內的靈根和聖體同樣如此,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來到全新的境界。
於是乎姜遠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抬起頭看向天空的雷劫。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沖天而去,向著雷雲的正中心衝去。
他這樣的舉動嚇壞了一旁的狐九歌,下意識的想要出手幫忙,卻被一旁的聖寧寧穩穩阻攔下,並出聲解釋。
「放心吧,他會沒事的。」
「而且這一次之後,他將迎來一個全新的蛻變。」
聽到她這麼說,狐九歌只能選擇相信,然後按捺住自己內心的著急,看向天空的美眸充滿著擔憂。
而此時的姜遠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讓自己完全處於本源神雷的包圍下。
看見這些本源神雷,他的反應就跟看見絕世珍寶一樣,目光大亮,幾乎是追著來吸收。
這樣的舉動,搞得雷劫都有些不自信起來。
啥玩意啊哥們?有你這麼渡劫的嗎?
然而姜遠可不管這些,他是一個勁的吸收,想要快點突破到那臨界點。
片刻後,雷劫都被他吸收的七七八八時,就藉助這股力量,讓自己的靈根和體質雙雙得到蛻變。
下一刻,風雨大作,雷聲鳴鳴,聲勢駭人。
紫色雷霆不斷的轟擊在地面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深坑。
緊接著紫色雷霆開始有了形態,一頭頭紫色的雷龍在烏雲中若隱若現,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而就在此時,一道宛如天神般的身影,出現在這些雷龍的中心。
這些雷龍也隱約以這道身影為主,將其拱衛在中心。
身影赫然就是姜遠,此刻的他周身被雷霆環繞,冷漠的眼眸時不時流淌出絲絲閃電。
此時的姜遠充滿神性,猶如雷帝降臨一般。
全程看著這一幕的聖寧寧,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竟然從聖體蛻變為仙體,而且靈根都發生質的變化,讓人看不透。」
聽著身旁人的聲音,狐九歌看向姜遠的狐魅眼充滿了欣喜和高興,以及一絲絲藏得很深的愛慕。
緊接著回過神來的聖寧寧手一揮,這恐怖的異象就被完全掩蓋。
仙體的出世,還是能藏則藏。
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作為當事人的姜遠,只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仿佛能夠做到任何想要做到的事情。
然而他卻有著清晰的自我認知。
導致這樣膨脹想法的,只是自己實力來到一個全新的境界而導致的虛假感,需要好好適應調整一番。
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己覺醒了什麼仙體?
心中好奇的姜遠,打算先離開這裡再說。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動靜。
於是他深呼吸一口氣,將身上的異狀收起,然後緩緩地落在地面上。
伴隨著他的主動結束,天空上的烏雲逐漸消失。
不到一會就已經恢復到晴空萬里的天氣。
姜遠飛到一狐一靈的面前,微笑著說道。
「這一次的動靜有些大,我們先離開這裡。」
「好~。」
「沒問題。」
說罷,一行人就開始離開了現場,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當一行人離開後,其他暗中觀察的修士,猶猶豫豫才慢慢靠近。
然而現場除去還沒有完全散去的余壓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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