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媽的叫媽眼的饋贈?
還有,這就是A級卡的實力?從個體方面上來說,感覺不如【心奴】。
先進技術報告?你告訴原始人原子彈的原理,他能做出來嗎?冷卻cd還那麼長。
算了,直接用了一下吧。
【媽眼的饋贈】啟動!
隨著技能的發動,江臨淵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本書。
《她的後半生》
哈哈,不要告訴我這是所謂先進科技技術報告的名稱?
系統!你又欠調查了!
「你怎麼一副被詐騙了樣子?」
蘇慕織走在江臨淵身邊,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不,沒什麼。」
江臨淵搖了搖頭。
果然,系統給的A級卡不是那麼簡單。
之前給過的技能名稱都是與效果相契合的。
【煥然一新】,【華爾街色狼】,【超人強健體】,【超頻跳單腦】以及【心奴】。
雖然名字很黃,但它起碼貼切。
至於這個【媽眼的饋贈】,一份來自未來的技術報告?
那你怎麼不叫屁眼的挽留呢?
看著腦子裡的《她的後半生》,江臨淵強忍著沒有去翻閱。
等安靜下來再去看吧,遊樂園太吵了。
江臨淵想著,和蘇慕織兩人走出了遊樂園。
然後看見了站在入口的沈晚魚。
孤零零的一個人,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我打了車,等會到。」
沈晚魚看向兩人,淡淡地說道。
「不用了,今晚我和他回我家在燕京的房子就可以了,你說是吧?」
蘇慕織挽著江臨淵的手,眯著眼對他笑著。
「先跟部長一起回去嘛,不少東西都放在她家呢。」
江臨淵說。
【也好,反正方便些。】
【也好,斷得乾淨些。】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里。
原來【心奴】還支持同時讀取多人心理嗎?就是有些費腦子。
三人站在一塊,很快車就來了。
江臨淵一步搶先坐在了前座,沈晚魚和蘇慕織兩人坐在后座,中間隔的距離很遠。
車裡很安靜,沒什麼人說話。
可惡,坐在前面,看不到小蘇和部長,所以【心奴】發動不了嗎?
這個技能還和視野有關?我以為是領域系呢!
算了,等明天吧。
先看看這個【媽眼的饋贈】。
坐在車上,江臨淵側頭看向窗外,翻開了腦子裡那本《她的後半生》。
【有人說,每一個男人,無論多麼努力地去仰望星空,多麼努力的征服大海,最後,都將以成長的名義回歸平凡。
2024年2月15日,我向蘇慕織坦白了我的想法,我呀,是要成為後宮王的男人!!
部長心情雖然有些低落,但看我操作呀!
……
第二天去部長家裡時,是沈果果開的門,她說部長回金陵去了。
哇,部長真的好生氣!發消息也不回。
離開部長家去找小一琳前,沈果果拿出一台星空投影儀遞給了我。
「是晚魚姐說的,她說不要了。」
拿著手裡的投影儀,我突然有些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
我和張碩研發的聲音ai模型成為了市場爆款,恰逢校慶,我被副校長拉出來當門面炫耀了一番。
周邊的人漫天的誇讚,我卻覺得內心有些空洞。
這一年,部長以備考研究生為理由減少了與我的許多聯繫。
……
畢業了,小一琳私下約了我喝酒,她是第一次喝酒,臉蛋紅紅的,眼眶也是。
她說,她累了,想結婚了。
我沒能給她答覆,只是抱住她,她一邊說著喜歡我一邊說著討厭我,流著淚扑打著我胸口。
……
小蘇最近越來越來鬧騰了,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似乎還是樂此不疲地看著我吃苦頭,我們兩人吵了一架。
和部長似乎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
我找不到部長了,問了沈果果,問了沈平顏,問了她的媽媽,他們對沈晚魚的去向一無所知。
我忽地明白了,不是他們不知道,是他們不想告訴我。
但這個時候的我,已經不是年輕的我了。
……
去西北看星星的時候認識了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她性子很冷,話不多,卻總能讀懂別人心裡所想。
我陪她逛了幾周,之後,她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走了。
我和蘇慕織又吵了一架,她總是吵到一半就喘不過氣,只能張牙舞爪地拍打著我的胸口。
……
小蘇住院了。
主治醫師是余松松,她告訴我,蘇慕織身體很差,生不了孩子。
我並不在意這種事情,我只想著,她什麼時候可以笑著再和我吵一架。
……
沈果果突然找上了我,我們已經有一年沒見面了,上次見面還是在她的二十五歲生日。
她越來越像沈晚魚了,不愛說話也不愛笑了。
她面無表情地遞給了我一封信,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很是嫌棄地走了。
信的內容很簡單。
「要是我沒遇見你就好了,要是你可以放棄就好了。」
「我喜歡過你,江臨淵。」
沈晚魚的筆跡。
……
沈晚魚的母親是病死的。
沈晚魚是自殺的。
葬禮後,沈平顏找到了我,失去妻子又失去女兒的他此刻依舊面無表情。
「要是……我當時再退讓一步,你再強硬一點,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看不清他有沒有流淚。
……
遭逢一場大疫情,小蘇身體越來越弱了,心臟跳的越來越慢。
我收購了一家名為海樂生物的公司,進軍醫療產業。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其中一個持有30%股份的股東居然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有些眼熟,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她。
……
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如果我能更早一點,如果我能更大膽一點……
那麼會不會不一樣?
我究竟在怕什麼?我究竟在擔心什麼?
哈哈,四十數年來狼藉,東壁打倒西壁,卻是一片荒唐!】
技術附錄:《經靜脈心肌靶向工程化外泌體遞送YAP信號激活劑逆轉心肌纖維化技術》
腦海的書里夾著幾張照片,一張是小一琳坐著流淚的模樣,一張是蘇慕織躺在病床上側臉微笑,一張是部長坐在草地上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星星,還有一張長大的沈果果冷冰冰地送信的樣子。
草!
什麼玩意?
這就是馬燕的饋贈?預知未來?
小蘇病重,部長自殺?
這都什麼和什麼?
別的不說,真的是我的未來的話,為什麼壓根沒有系統的存在?
江臨淵長長了吐了口氣,冷靜下來,回頭看著后座的兩個女孩。
「小蘇,你那個後遺症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慕織愣了下,眯著眼笑:
「都是舊事。」
「和心臟有關,對嗎?」
江臨淵斬釘截鐵地問。
【是爸爸多嘴了嗎?】
蘇慕織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小時候反抗的一點點代價而已,算不了什麼的,就是老了可能會麻煩些……」
也是,小蘇的事情不急,未來里雖然虛弱,但也是正常狀況。
要不是什麼大疫情,她應該什麼事都沒有。
關鍵是這個部長!你在幹什麼?
江臨淵瞪眼看向一邊漠不關心的沈晚魚。
【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就對我生氣?】
你說我為什麼生氣!
你自殺幹什麼?腦子壞了嗎?!
「江臨淵,你的眼神我不喜歡,你似乎認為我會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
沈晚魚淡淡說道。
江臨淵心裡憋了很多話,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部長,我們以後日子很長的。」
也是,現在的部長壓根不像是想自殺的人。
問題肯定出現在自己去西北陪部長看星星那裡!
之後小蘇還和自己吵了一架!
加上大岳父莫名其妙的話,書里的自己肯定選錯分支了!
也不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小一琳那邊也是。
真的是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啊。
沈晚魚看了江臨淵很久,皺起了眉頭,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說。
【算了,他這樣也不是一兩天了。】
什麼算了!沈晚魚,就是這樣你才不行啊,這也算了,那也算了,等著我收拾你!
江臨淵不想看沈晚魚了,越看越讀心越難受。
有什麼事不好好說,全憋心裏面。
看看小蘇,人家多直爽,啥也不瞞著我。
這麼一對比,他只覺得小蘇越發可愛了。
部長!等我以後把你抓過來的!也要好好教訓你!
不過,以後啊。
江臨淵又翻了一下腦子裡的技術附錄。
嗯,具體看不懂。
目的大概是治療心力衰竭用的,甚至逆轉心衰的結構性病變。
怎麼做到呢?我也很好奇,未來科技,小子。
咦?這個作者名字好巧啊,哈哈,和哈吉瑤名字一樣呢。
不是吧,哈吉瑤,你原來在醫學的科研路上這麼有天賦的嗎?
還有這個海樂生物,一塊收購了,讓它趕緊發力!
就是自己怎麼還多提一嘴人家小股東幹什麼?
那個時候自己琢磨著都快四五十歲的人,怎麼還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捏。
不知羞的老東西!
「到地方了。」
司機停下車,說了一聲。
幾人下車。
沈晚魚率先去開門。
「晚魚姐,你們回來了啊?」
沈果果聽到動靜,笑著就從房間裡走出來。
可視線放在站在一塊的江臨淵和蘇慕織時,她冷哼了一聲,跑過去拉著沈晚魚的手,把她往屋子裡拽。
【臭渣男,壞女人,沒一個好人!】
還是這個時候的果果可愛。
江臨淵看了一眼腦子裡的長大的沈果果照片,完全看不出來她小時候是這樣。
果果,我不會讓你以後變成那副模樣的!
沒有多說話,江臨淵和蘇慕織就去收拾了一下東西。
「這就要走了啊?」
在江臨淵收拾東西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句酸酸的話。
扭頭一看,沈果果靠在門框邊,撅著小嘴,側著臉望向自己。
咦?怎麼沒心聲了?
哦,【心奴】時間過了。
「我都在燕京待了好多天,果果不是一直想趕我走嗎?」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
「那是你不干人事!」
沈果果氣呼呼地說著。
「我知道,果果是生氣我把小蘇帶過來了,對嗎?」
「知道你還要把她帶過來呀?」
江臨淵走到沈果果身前,笑著說道:
「下次,下次我一個人偷偷來找果果玩,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不要,你要去找晚魚姐。」
沈果果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什麼叫來找我玩。
「那部長不想理我怎麼辦?」
江臨淵又問。
「不會的呀,只要你不是做了讓晚魚姐特別討厭的事情,她是不會不理你的。」
沈果果很認真地說:
「我小時候不懂事,對晚魚姐做了很多惡作劇,但她從來都沒生氣的。」
「惡作劇?果果做過什麼?」
江臨淵好奇地問。
「唔……」
沈果果眼神飄忽,手指不安分地動著:
「晚魚姐其實很討厭貓,在她睡午覺的時候,我偷偷抱了一隻貓放在她的床邊。」
當罰!果果!
罰你下次把我放到部長床邊,我也可以是柔情貓娘!
但是……
「部長討厭貓嗎?看不出來呀?」
江臨淵突然理解為什麼部長要把小蘇給她的貓放走了。
她估計巴不得這貓早點走呢。
「是的,很討厭的那種,隔著衣服蹭兩下她都會皺眉,但很奇怪啊,晚魚姐有段時間還會去主動接觸貓的。」
「明明討厭貓還要去接觸?」
「對啊,很奇怪吧。」
沈果果點了點頭。
江臨淵也覺得沒道理,對部長來說,沒有什麼人可以逼著她去改變自己的愛好吧。
她可是連大岳父都可以潑咖啡的人呀!
「收拾東西那麼慢的嗎?」
蘇慕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開始催促江臨淵了。
「果果,我要走了,我能不能拿一件東西啊?」
江臨淵又問。
「什麼東西?」
「就是客廳里的那個星空投影儀。」
「不行,那不是我的,那是晚魚姐的。」
沈果果立刻搖頭。
「沒事,你就說是我硬要搶的。」
江臨淵拍拍胸脯。
還想第二天再把它送給我?沈晚魚,我要的是搶!
不給你做選擇的機會啦!
沈晚魚,你還敢自殺,我下輩子就變成你的調!
你要打人,我就服軟,你一個人躺下,我就剛硬!這樣你只能摸我!不能摸別人!
「不行,不行。」
沈果果直搖頭。
「再說不行我就把果果你給抓走!」
江臨淵裝作生氣的樣子。
「就是不行!那個對晚魚姐來說很重要!」
「因為重要我才要拿走啊,這樣部長就會來找我了。」
「啊?」
「我和部長其實鬧矛盾了,你看出來了吧,果果,我怕她以後都不理我了。」
江臨淵委屈巴巴的說。
沈果果思考了很久,最後才弱弱說道:
「你要拿走的話,我可以假裝沒看見。」
對不起了,晚魚姐,以後要發火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