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來到一片水庫時,大蟒蛇卷著陳元身體來到岸邊。
他們已經脫離那群直升機的搜尋,陳元氣喘吁吁地坐在草叢上,看著大蟒蛇,發現它很是虛弱。
它鱗片的很多縫隙處,都在朝外滲透血液。
陳元伸手摸著大蟒蛇的腦袋,低聲道,「你不能帶著我在身邊,否則太拖累你了。」
「你去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療傷,我也會離開這裡。」
「以後我來找你,好嗎?」
大蟒蛇蛇身靈活,而這裡到處都是深山老林、懸崖峭壁,它藏起來太方便了。
但是陳元不行,他要吸引上官家的主要火力,其他人的安全才有保障。
大蟒蛇的蛇信子在陳元臉龐上舔了舔,它點了點頭。
陳元抱著它的腦袋,親吻了一下。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去吧。」
大蟒蛇鑽入旁邊叢林中,悄無聲息離開。
陳元目送大蟒蛇離去的方向,眼眶有些濕潤。
他媽的,我竟然對一條蛇有感情了。
完了,我開始不乾淨了。
陳元甩了甩腦中的雜念,抬頭看向夜空。
「我要出現在上官家的眼中才行,否則其他人的行蹤很快被發現。」
陳元也調轉方向,忍住身體上的疼痛,急速奔跑。
尤其是皮膚上的那些瘡,開始化膿,極其疼痛。
那是之前在實驗室吸的毒霧。
上官家放的毒,絕對是致命的。
陳元來到一處小鎮附近,摸出了手機。
因為挨著人居住的地方才有信號。
他把手機的水甩干,重新換上電池,按了開機鍵。
這諾基亞手機好像磚頭,哪怕幾經摔打,依舊還能用。
「不得不承認,這玩意兒還挺好使。」
陳元撥通龍王殿一個殺手的手機,「讓你們接應我,怎麼沒見到人?」
那邊的殺手低聲道,「龍王大人,對不住。」
陳元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龍王殿三個負責人讓我們所有人回到龍王殿,不得聽命於你,否則格殺勿論。」
「草!」陳元大罵一聲,「老子才是龍王,為什麼聽他們的?」
這個殺手道,「有人不聽,已經死了。」
陳元差點鬱悶死了。
「老龍王傳位給我,難道你們不聽?」
殺手沉默一下道,「老龍王死了。」
奔跑中的陳元突然放慢腳步,停了下來。
「老龍王什麼時候死的?」
「前天。」那個殺手道。
陳元沒想到楊老頭死了。
那老頭人挺好的。
「他孫女呢?」
殺手道,「按照老龍王生前的遺囑,龍王殿只能暗中派人保護她的安全,不得影響她。目前她在給老龍王守靈……」
聽完殺手的話,他深吸口氣道,「難怪暴龍他們無所忌憚,原來是老龍王死了。」
「總有一天,我會奪回龍王殿的掌控權。」
陳元說完掛了電話,他朝那座小鎮走去。
他煩躁得想要抽菸,但是身上沒煙。
「楊老頭雖然年紀大,但是身體挺硬朗的,怎麼會突然死了?」
陳元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三大負責人明目張胆奪權。
老龍王恐怕真死了啊!
「媽的,老子不就是噁心了你們一下,還睡了蘇塵音那娘們嗎?」
「等著吧,下次見面,有你們好看!!」
陳元不想自己被情緒左右,壓制住心中的雜念。
他來到了小鎮上,好像一個小偷,目光賊兮兮的。
沒辦法,上官家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看到前方路邊有一輛破舊小車。
他偷偷摸摸走了過去,靠近小車。
他摸出一根鐵絲,插入車門把鎖打開。
隨後,他鑽進車裡,在中控處掰開蓋板,拉出兩條線接好。
小車打火成功。
陳元臉色一喜,開著小車快速駛離這座小鎮。
陳元好像秋名山車神,車軲轆都差點飛起來了。
他開上高速公路,撥通龐德國電話,發現關機了。
他又撥通其他人的電話,無一例外,全部關機。
他眯起眼睛道,「看來上官家的手段不小啊,他們都藏起來了。」
陳元又撥通在山尾錢樂的電話。
而錢樂的手機也關機了。
「難道錢樂他們也被發現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不妙啊!」
錢樂他們都是混社會的,藏起來簡單。
但是,陳元的家人呢?
他們在桃源鎮肯定危險無比!
上官家肯定會派人去抓自己父母。
陳元撥通了村上的號碼。
這一刻,村上的電話也打不通。
「草!」陳元一巴掌打在方向盤上,「我爸媽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陳元心裏面焦躁不安,連忙撥通太白酒樓柳冬梅的電話。
柳冬梅接聽了,陳元激動得差點哭了。
「柳冬梅,看到我們睡過的份上,能幫我一個忙嗎?」
柳冬梅道,「幫什麼忙啊?」
「上官家肯定會對我不死不休,我爸媽在桃源鎮,你幫忙照應他們一下。最好帶他們離開桃源鎮。」
柳冬梅笑道,「看到你之前單獨睡我的份上,我答應了。」
陳元笑道,「好,等下次見面,老子要把你蹬爛!」
「你……我掛了!」
柳冬梅瞬間掛了電話。
陳元無語道,「之前不是挺高興我蹬嗎?咋還害羞了?」
……
與此同時。
桃源鎮,桃源村的堂屋中。
柳冬梅電話開著擴音,她不敢看面前的陳萬山和陳元母親,臉色通紅無比。
柳冬梅雙手捂著臉,恨不得把腦袋埋在雙腿中,感覺臉蛋燙得要命。
陳元,你怎麼能說那麼粗魯的話啊。
你爸媽在這邊聽著,我要羞死個人了。
我就不應該開擴音,這下社死了。
「咳咳。」陳萬山尷尬咳嗽一聲,「這混蛋小子,怎麼能說那麼粗魯的話,沒素質!」
「哪像我,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
陳元母親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你裝個錘子啊!你罵老娘是浪蹄子的時候忘了?」
「我他媽……」陳萬山差點吐血,「你給老子注意形象!冬梅還在這裡!」
陳元母親抓起柳冬梅的手,滿臉笑容道,「冬梅啊,兩口子玩得越變態,說明感情越好。」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陳元他爸別看一本正經,私底下還罵老娘是狗呢!」
陳萬山:「……」
柳冬梅腦袋埋得更低了。
難怪陳元之前在招待所也那樣罵她。
原來是遺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