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土光閃爍,一股極強的治癒力出現,沈寒陽愣在原地。
看著這區域中的人,表情都是十分的束縛。
而且那些人,都把自己種在了地里。
他們有的露出了腦袋,有的沒有露出腦袋,這是在腦袋上插了個簽子,表示這裡有人。
這裡沒有明確的區域,就是自己選擇的,沈寒陽想要動用天眼讀取信息,卻無法做到,心煩無比。
於是他看了看遠星說道:「你自己選個地方吧!」
遠星四處觀察,這神土田中靈氣濃郁的嚇人,土之能量已經瘋狂的湧入遠星的身軀,遠星隨便突破。
一眼看去遠星發現有一片區域中的土最為平整,似乎沒怎麼被人用過,所以就去了那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股濃郁的土之能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沈寒陽看著遠星那興奮的樣子,心中也稍感寬慰,想起之前遠星的樣子,沈寒陽現在還有些心酸的感覺。
隨後沈寒陽開始挖土,一會兒挖出了一個坑,遠星跳了下去,沈寒陽給他埋了起來。
一瞬間遠星大驚失色,因為此時他只要引導自身的土之能量,缺失的那部分真的就會生長。
而且不光如此,自身似乎也在受到洗髓,相對成長的,還有遠星的修為。
看著遠星這表情,沈寒陽哼了一聲說道:「有沒有這麼誇張,我現在就進去試試!」
隨後沈寒陽也挖了一個坑,自己也跳了下去,遠星催動土之能量,在坑裡把一邊的沈寒陽也給埋了起來。
沈寒陽一瞬間全身舒爽無比,一股土之能量洗髓全身,且沈寒陽吸收的量,不知道是遠星的幾萬倍!
然而這一切他們並沒有看出來,沈寒陽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而遠星卻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我去,長得太大了,怎麼停下!」遠星呼喊。
然而遠處的一個老頭嘿嘿一笑說道:「兄弟,你缺德是那東西啊,別急,深吸口氣,引導能量往丹田匯聚,隨後散發全身,之後那土之神力就會強化你的肉身。」
遠處一個老頭,乾枯瘦小,聲音卻十分尖銳。
遠星一拱手說道:「謝謝前輩。」
下一刻他照做,結果缺失的部分不再生長,而是對他全身都開始洗髓。
那老頭一笑說道:「身體有缺失的,種在田中後悠先恢復缺失!」
遠星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來,彷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發現那些原本因戰鬥而受損的部位,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甚至隱隱有增強的趨勢。
老頭看著遠星默默點頭,似乎很是讚許,從遠星所產生的變化來看,他和這神土田契合度很高。
而且遠星的修煉天賦也很高,隨後老頭問道:「小伙子你是那個國的人啊?」
遠星回答道:「土印國。」
老頭頓時臉色一變,他詫異的問道:「土印國,那不是剛出了變故,據說哪裡的貴族被圖殺了。」
遠星嗯了一聲答道:「不光是貴族,平民也有不少死的,清理的是惡人,是土印神的手筆。」
老頭略有所思,隨後哦了一聲,陷入了思索。
隨著時間的推移,遠星只感覺自己的修為在不斷地攀升,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涌動。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這神土田的神奇功效。
當遠星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心中不禁豪情萬丈。
他看向沈寒陽,發現對方依然沉睡在土中,似乎也在享受著這神土田的饋贈。
但是讓遠星吃驚的是,沈寒陽的腦袋上長出了一個花苞。
那花苞蘊含著極強的土之能量,似乎是一個褐色的花朵。
遠星震驚無比,他連忙喊道:「前輩,您看看我朋友腦袋上怎麼長出了一朵褐色的花?」
遠星的話打斷了老頭的思索,老頭咦了一聲吼看了過來,隨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仔細端詳著沈寒陽腦袋上的花苞,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老頭才緩緩開口:「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土神花?」
遠星一聽,心中焦急的問道:「前輩,那這花對我朋友有沒有影響啊?」
老頭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此花既然能在他腦袋上長出,就說明他是有大機緣的人,我簡單來說,這花······能讓人成神!」
遠星聞言,心中稍安,但目光依然緊緊盯著沈寒陽腦袋上的花苞,生怕有什麼變故。
就在這時,花苞突然微微顫動,緊接著,一股更為濃郁的土之能量從花苞中散發出來,將沈寒陽整個身軀都籠罩其中。
遠星和老頭都是一愣,緊接著面露喜色。看來,這土靈花非但無害,反而還在助沈寒陽一臂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苞逐漸綻放,露出裡面一朵嬌艷欲滴的褐色花朵。而沈寒陽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變得更為強大。
遠星呆愣愣的看著沈寒陽,卻發現沈寒陽的表情十分難受。
表情痛苦無比,老者詫異無比,他不知道為什麼沈寒陽會出現如此的變化。
遠星心中一緊,連忙催促道:「前輩,我朋友他看起來很痛苦,這是怎麼回事啊?」
老頭眉頭緊皺,他上前幾步,伸出手掌輕輕懸浮在沈寒陽頭頂上方,一股溫和的能量自他掌心溢出,試圖安撫沈寒陽躁動的氣息。
「奇怪,這土神花理應帶來的是無盡的滋養與力量的提升,為何沈寒陽會表現出如此痛苦之色?」老頭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困惑。
他當然不知道,沈寒陽本就是神級存在,這土神花也是這世界的超級機緣,能讓凡人成神。
但沈寒陽本就是神,再成神的話,身軀彷佛要被撕裂一分為二了。
此時的沈寒陽正在以為自己的靈魂拼了命的吸收那些能量,所以表情十分痛苦。
也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走了過來,那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的風飛宇。
看到了風飛宇之後,沈寒陽臉色陰沉,心中十分不悅,但是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對方,但是風飛宇卻不懷好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