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桃花含笑沐清風專訪及《從和李莫愁修煉心經開始》創作幕後,僅限。
宋缺的話,讓宋智再一次的感覺自己有些名不副實了,因為他實在是參不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得以天地問心時,就是相見之時。
宋智參不透不要緊,因為宋缺也參不透,如果這個時候宋智參透了,那得顯得他智慧上有多缺啊!
而就在宋家兄弟倆在想著什麼是天地問心時的時候,梵清惠風塵僕僕的來到了李孝恭的大營。
李孝恭看著這個名滿天下的慈航靜齋的齋主,很是好奇梵清惠怎麼突然到了這裡,還來到他的大營之內。
李孝恭坐在帥位之上,看著皺著眉的梵清惠,心中暗自納悶,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見了他這個大營主帥也不行禮呢,還名門大派呢?不請自來,怎麼一點禮儀也沒有呢!
梵清惠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來到了唐軍大營,可是看到高坐在帥位上的李孝恭,對於她的到來,不說夾道歡迎吧,甚至連身子都沒有起,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裡。
李靖也是靜靜的坐在一側,好奇的看著梵清惠,這是師妃暄的師父,慈航靜齋的齋主,她怎麼來這裡了?李靖暗暗的想著梵清惠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會不會影響他們天地問心樓的計劃。
現在李靖可是完全以天地問心樓之人自居的。
再說李孝恭也是奇怪的看著梵清惠,其實也不怪李孝恭沒有禮數,李孝恭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武將,他不是江湖人,而且梵清惠的到來實在是太過突然。
對於梵清惠的武功,他也是聽說過,但是不至於讓他害怕的,畢竟和嶺南宋家的天刀還是差點意思的。
現在他李孝恭敢帶著大軍和宋家對峙,天刀他都不怕,還怕什麼慈航靜齋的梵清惠。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罷了,更何況這還是在他的大營之內,十幾萬的大軍在側,他李孝恭怕的誰來!
當然,李孝恭也不是完全不懂禮數,看著梵清惠還是很客氣的說道:「梵齋主突然來到本將大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嗎?」
梵清惠看著李孝恭好像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不由得心中暗自惱怒,這李家人就是這般態度麼?從李淵對她的態度,還有這個李孝恭,這是一點也沒有把她梵清惠放在眼裡啊!
按照梵清惠的想法,她慈航靜齋在這麼多的門閥世家當中,選擇了他們李家,那麼李淵他們應該對她慈航靜齋感恩戴德,應該對她梵清惠尊敬有加!甚至是對她言聽計從!
可是不管是長安城的李淵也好,又或者是面前坐著的李孝恭也罷,從他們的眼神裡面,看不到絲毫的感恩之意,就更不要說那些個為數不多甚至是沒有的尊敬有加了。
那麼言聽計從,估計就是難上加難了。
梵清惠想到這裡,更加堅定了一定增強在這天下的話語權,維持她慈航靜齋的地位!
梵清惠說道:「李孝恭將軍是吧,本座從長安城來,已經見過李淵了。」
「現在大軍和宋家對峙,本座的意思是招降宋家。所以,現在你要按兵不動,馬上傳信回長安,讓李淵傳一道聖旨過來,給予宋家一定的冊封,具體的我也會寫信給李淵的,讓他依信行事。」
梵清惠堅定且自信的向李孝恭傳達著自己的決定。
可是李孝恭聽到梵清惠的話之後,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反而是更加好奇的看著梵清惠。
梵清惠不由得一愣。說道:「李將軍,是你沒有聽明白本座的話,還是本座沒有說清楚?」
李孝恭說道:「梵齋主,稍安勿躁,你剛才說的清楚,本將軍聽得也明白。」
「只不過本將軍並沒有收到我皇陛下有關要招降宋家的聖旨,而唯一的聖旨命令是伺機而動,攻入嶺南!」
「所以本將軍對梵齋主你說的招降一事,本將軍並不知情,而且本將軍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戰機一到,本將軍就要下令行軍了。」
梵清惠一愣,這李孝恭竟然直接拒絕了她,還說要隨時開戰!
這般當著面,絲毫不給她梵清惠面子,這讓梵清惠面子上很是掛不住了。
如果丟面子有聲音,那麼梵清惠的面子一定是叭嗒嘀嗒的響著。
梵清惠強忍著怒氣,說道:「李將軍,你當以大局為重,輕易動兵,會途生干戈,你要為大軍將士的生命負責!如果一但戰敗,這十幾萬大軍的將士可就要埋骨嶺南了!要知道嶺南宋家還有天刀坐鎮!」
李孝恭聽到梵清惠的話以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同時心裡的火氣也騰的一下升了起來!
這梵清惠是在動搖軍心!他現在厲兵秣馬的,挽胳膊擼袖子,準備和宋家大戰一場呢,可是還不等他動手呢,梵清惠上來就說什麼途生干戈,一但戰敗,還埋骨嶺南的!
這也就是梵清惠不是朝廷中的人。否則李孝恭就要行軍令,斬殺祭旗了。
李孝恭也就是看在梵清惠是慈航靜齋齋主的身份,不然他可不慣著梵清惠。
就這,李孝恭的還是說道:「梵齋主多慮了!我的大軍已經準備多時,也勤加操練多日了,將士們建功立業的心情可以說是群情激昂!」
「軍心正盛,攻進了嶺南,一定會所向披靡。」
聽到李孝恭的話之後,梵清惠氣極反笑道:「你果然不愧是李淵的臣子。這話倒是和他說的差不多,李淵說天兵降臨,一舉蕩平嶺南,你卻說所向披靡。」
本座提醒你,驕兵必敗,本座也不和你多說,你還是儘快把本座的信還有此間情況和李淵說明,李淵一定會聽從本座的意思,傳下聖旨的。」
「李孝恭將軍,你不要自誤,更不要誤了天下蒼生!」
梵清惠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孝恭。她知道李孝恭可以派出六百里加急傳信回長安,這可比她親自跑一趟要方便的多,而且梵清惠也不願意再多跑一趟了。
李孝恭也是瞪著梵清惠。這梵清惠想什麼呢,你說讓老子幹什麼,老子就得幹什麼嗎,就算是我皇陛下,在最關鍵的時候,也得考慮一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況!更何況你梵清惠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