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想像,之前她住的那個快捷酒店的房間還算是可以,
可是和這個總統套房比起來就如同茅草屋一樣的簡陋。
如果不是住到總統套房,
她真的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讓人住的十分舒服的酒店房間。
雖然她覺得很貴,但有人掏錢,那就好好的享受。
剛剛吃完飯。
白雪菲喝了點酒,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
「誰呀?」
白雪菲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
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身上穿著西裝革履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男人是國字臉,濃眉大眼。
是一個帥氣的大叔。
白雪菲有些醉眼朦朧。
「這位大叔,你找誰?」
王建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臉色紅撲撲的這個女人。
他的心臟甚至都漏跳了一拍。
他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女人現在的這個樣子真的和他那個初戀太像了。
「小晴……」
他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不過,他生生的忍住了。
王建國禮貌的笑了笑。
「給你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王建國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浪漫。
平時他就覺得錢才是最管用的尤其是現金。
拿那麼多現金可以給人一種十分震撼的感覺。
他遇到喜歡的女人用的手段全部都是砸錢。
他一直信奉一個道理。
沒有哪個女人,
能夠抵擋得住金錢的誘惑。
如果能夠抵擋得住,那就是砸的不夠。
三十萬如果放到帳戶上只覺得是一串數字而已,
但是如果放在一個保險柜裡面,
那密密麻麻一層一層的鈔票,
就會讓人的視覺上產生巨大的震撼。
所以他的後備箱裡常年都是備著現金的。
這也和他當年做生意的時候的習慣是一樣的。
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他當然要通過砸錢來讓對方獲得滿足。
白雪菲愣了一下,
瞬間就想起了保險柜裡面放的那三十萬的現金。
「是你救了我?」
王建國微笑地點了點頭。
「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白雪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請進。」
王建國走了進去。
看到長桌之上擺滿了西餐,
他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很懂得享受的。」
只要懂得享受他就有機會。
對於這個女人她現在是一無所知。
但是用金錢的工時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有一句話叫做「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就是想要這女人過上奢施的豪華的生活。
以後離開了他,就會對這樣的生活十分的懷念。
不過他儘量讓這女人不要離開他,
畢竟這是個女人是他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心動的女人。
功成名就之後,
他也是有些紙醉金迷的,
也經歷了許許多多的女人,
但是那也全部都是逢場作戲,
並沒有投入什麼真正的感情。
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
這女人喚起了他久遠的回憶。
他要好好的呵護這個女人,讓這女人不要再離開他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女人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晴,小晴已經死了。
但是他心裡的那道關怎麼也過不了。
上天給了他彌補遺憾的機會,他怎麼能夠錯過呢。
王建國直接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的支撐性很不錯。
他自然而然的就翹起了二郎腿。
隨手就拿出了口袋的煙點了一根抽了一口。
雲芷柔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這個大叔竟然如此的沒有禮貌。
雖然她的確是這個大叔救的,
但是現在這個房間是她的,
使用權也是她的,
說白了她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而這個客人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當客人的覺悟。
甚至連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就直接拿起煙抽了起來。
雲芷柔在心裡暗暗的搖了搖頭,
她還是十分的失望的,
本來以為救她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白馬王子,
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雖然西裝筆挺,但是也已經有了大肚腩了。
有些肥胖的樣子,
男子隨手就把頭上的假髮拿了下來。
本來還十分帥氣的大叔現在馬上變成了禿頭。
雲芷柔也是目瞪口呆。
髮型對於一個人的影響太大了。
頭頂上都已經是光禿禿的了。
只有兩鬢還剩下幾根頭髮。
只是這個大叔還十分倔強的,
把那幾根頭髮梳到了自己的前面,
看起來太不能不累了。
在雲芷柔看來,還不如乾脆把剩下的那幾根頭髮完全剃了。
就是完全的剃成光頭,也比現在的形象要好一些。
這大叔的形象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
雖然脖子上並沒有掛金項鍊之類的東西。
但是這一股暴發戶的氣息撲面而來,
讓雲芷柔覺得這男人十分的沒有品味。
雖然這男人身上穿著的是很昂貴的西裝。
但是她覺得這西裝和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這男人有些太自來熟了。
雲芷柔的失望更加的明顯了,
只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雖然這個男人形象很不堪,
歲數也很大,
而且十分的沒有紳士風度,
但是就憑他給自己留下的那三十萬的現金,
就已經讓雲芷柔十分的心動了。
她工作了一年的時間,
根本就沒有攢下什麼錢,
上一次中暑住院還花了很多錢,
直到現在她還欠了很多的外債。
當初走出校門的時候她是信誓旦旦的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實現財富自由的,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這男人各方面都不能讓她滿意,
唯一的有一點就是財力應該算得上是十分的雄厚的。
暴發戶嘛,一般都是這樣的。
雲芷柔把房門關上皺著眉頭就走了進來。
她直勾勾的盯著坐在沙發上十分愜意的正在抽菸的王建國。
王建國剛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
可抬起頭來和這個女人一對視,他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那種眼神他覺得太熟悉了。
是一種有些蔑視,有些不屑。
當初和小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對方看他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他看出了雲芷柔眼神當中的嚴厲。
他的手停頓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
「你不喜歡我抽菸是嗎?」
「我這馬上把煙掐滅。」
「你別生氣啊。」
「我只是有些習慣了。」
王建國趕快找到了桌子上放著的菸灰缸,
把手中的半截煙掐滅了。
雲芷柔捂著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