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仙城主持考核測試這麼久了,李道然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大佬爭奪弟子。
原以為大佬搶弟子的戲碼,只是那些中二小說作者意淫的。
可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李道然才發現,不是大佬不爭弟子,而是沒有足夠優秀的弟子可以令他們動容。
這個巨神之軀,就連巨神一族也是極其的稀少。
每一個誕生,都將是未來族長的候選人,或者是族內的希望。
傳說之中,他們巨神一族最初古老的祖先,還在天庭之中當差。
這種體質已經不是普通體質,而是傳說之中的神體。
「真是羨慕麻了,原以為是一個中品靈根,沒有想到竟然是特殊神軀。」
「這種體質絕對比傳說之中的什麼天靈根,極品靈根好太多太多了。」
「.....」
不單單李道然,這台下有見識的測試弟子,也是滿眼的羨慕。
一天的靈根測試結束,這第二天還是老規矩,是雜役弟子的測試。
當晚那些執事,便已經將測試出靈根的弟子,全部帶回了希夷宗。
李道然謝絕了張起為的邀請,自己待在房間之中。
對應鍊氣九層,紫府歸元秘錄每一個境界,都要在體內凝鍊一座陣法。
「座???」
在爆肝系統的解釋之下,李道然才知道這座是有多麼的離譜。
前期還好,只是一些簡單的陣法組成一座大陣。
可是後期的陣法,簡直就是多如牛毛。
而且紫府歸元秘錄之中,也存在著許許多多的陣法。
「怎麼現在感覺一心四用,都不夠用了呢???」
一夜很快過去,憑藉自己的本事,看的第一座陣法也是暈頭轉向的。
只因自己陣法基礎薄弱,又沒有爆肝系統。
有種文盲看英文的感覺。
畢竟連中文都不認得幾個大字,看這英文更是鬼畫符了。
「縱然有著水靈火漿改變了自己的資質,可是自己現在對於陣法一點基礎都沒有,更不是什麼天生特殊體質。」
有了對比才有傷害,之前雖然有感覺,可是並不明顯。
畢竟張起靈才修煉到鍊氣第四層,自己卻已經到了第六層。
可是當自己三個心珠與爆肝系統對比,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好在大日琉璃心經有氣體源流的護體結界幫忙,不然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
而混元一氣玄妙真經少了爆肝系統,領悟起符文來也極其的艱難。
至於最後一個心珠,不是在觀想功法,就是在修煉紫府歸元秘錄。
宿主:李道然
修煉的功法:混元劍典(入門50/100),氣體源流第六層(2/100),混元一氣玄妙真經第四層(1/100),大日琉璃心經淬體第三層(1/100),乾坤萬獸訣:(一獸之力:地甲獸天賦尋寶),紫府歸元秘錄(1/100)
神通:千影血魅(入門810/1000)
其餘的功法,如最開始的拔劍術,歸藏術等等,李道然就沒有一一去查看。
反正有閒暇的時間,李道然都會修煉記錄的法術。
技多不壓身,就怕沒有技能。
一夜無話,第二天繼續無聊的工作。
看著這些前仆後繼加入雜役弟子的行列,也就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機會。
而這種機會,也只是晉升。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了。
除非跟自己一樣,獲得特殊的奇遇,不然雜役幾乎永遠是雜役。
至於像雲岫真人、天塵真人、江離老祖這類修士,只會更加的艱難。
可是修仙界就是這麼一個奇妙的世界,充滿了無數的機緣。
若是洛賦去到普通的修仙門派,那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蹉跎半生那是算好的了,更有可能會被嘲諷廢物也不一定。
「你這又打算回密室了?」
雜役弟子測試剛剛結束,李道然便又準備回密室。
雖然有了周東陽的一萬塊靈石,可是化作自己的修為才是真的。
「嗯,你有事?」
看著張起靈,李道然不由疑惑了起來。
「不是我有事,是我們都有事了。」
張起靈將手中的信件拿了出來,而且還是兩封。
李道然接過信:「這是?」
「一封是我張家的信,一封是你李家的信。」
張起靈說道:「一封信一塊靈石,記得還我。」
「這麼貴,若是沒有靈石豈不是收不到書信。」
「這個是自然,你真當這些信鴿是白養的,這些也是靈獸山的財富之一。」
說話之間,李道然打開了書信。
信上的內容非常簡單,只有八個大字。
生死存亡,速速回家。
「完了,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張起靈將書信打了開來,上面有九個大字:滅李家,稱霸天武國。
「雖然你成為外門弟子,我落選希夷宗。」
「可是整個李家招攬的江湖人物,都是在我李家控制範圍之內,反水是絕對不能反水的了。」
「而你張家....就算打著你的旗號,也不可能做到現在這程度。」
李道然強勢崛起,不單單是天武國的武林,就算是整個天武國也在李家的威勢之下。
「你是說有人針對你們李家?」
張起靈有些不解了,整個天武國誰能針對的了李家。
在還未成為希夷宗弟子之前,他們這些彈丸小國全部都是武林人士。
修煉者根本就沒有,若不是他們窮盡所有資源,聯合了數國之力,如今也不會站在這裡。
當然。
李道然遊歷江湖數年,奇遇也不少,遇到的門派也不在少數。
「不是針對我李家,而是利用了你張家。」
李道然分析的道:「就憑你們張家的勢力,想要剷除我李家都不容易了,還想稱霸整個天武國,你說這背後沒有神秘的力量,根本是不可能的。」
張起靈一聽,卻是激動的道:「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動我張家的人?」
「你回去一趟吧,正好處理一下兩家的事情。」
李道然自然是不想離開,他還有這麼多的功法沒有修煉。
沒有所謂的執念,也沒有所謂的心血來潮。
這具原身已經死了,自己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你倒是會使喚我,剩下的一個月想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兩人來這裡已經六個月了,賭約是來了一個月後定下的。
也就是說下個月,兩個人就要打上一場。
「我也不會讓你白干,這些靈石和符籙給你。」
李道然拿出報酬說道:「特別是這張符籙,遇到不對勁的事情,直接使用我就會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