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快刀斬亂麻
傅尋倒是沒見過李顏冰,此時眼中也帶上了些許驚艷。
而且在旁邊人的提醒下,知道了這位是誰。
這讓他眼中也有了一些思索,而看著那邊和李顏冰親昵互動的林昊,也在猜測對方的身份。
同時心中還在判斷,現在做什麼選擇才能為家族換來最大的好處。
而那邊林輝卻是率先坐不住了,直接便是開口道「好啊!你作為朝廷誥命,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勾搭外男!我作為林家家主,這便要以林家宗法處置你!」
林輝知道自己在聲望上沒辦法和這位相比,但卻也立刻找到了一個道德制高點的突破□。
讓他都直呼自己是天才。
「你這————」
但還未等到林輝企圖羞辱的詞彙開口。
林昊手中的筷子便已一彈,一道流光一閃,直接刺入了他的舌頭,將他所有話都堵在了嘴裡。
「我說,林家準備怎麼處置?」
林昊彈出筷子之後,側頭看了李顏冰一眼。
這邊如若不是考慮李顏冰的感受,林昊都準備干起老本行了。
「無所謂,對我有恩的只是主脈,所有參與過奪取謀劃的便都殺了。」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顏冰倒也是不會受到絲毫約束。
之前幾乎捨命救下了林馨兒一命,已經算是清了。
把清口這邊清掃完後,讓林馨兒在這邊打理林家的產業便也是圓滿解決了過去的問題。
先是林昊的突然出手,還有兩人這旁若無人的談話,都是讓現場所有人心中一凜。
傅尋高價聘請過來的化勁高手也是面色凝重,一步攔在了傅尋面前沉聲對傅尋道「少爺小心,是高手。」
以前傅家是有著抱丹高人坐鎮,但實際上對於一些家族而言,能夠僱到化勁高手便已經不錯。
如若沒有自家培育起來的抱丹高人,那通常只能在關鍵時刻請來抱丹。
本來以前的傅家,必要時候連宗師都能請動,但到了現在,卻也只能靠著高價請來化勁高手撐撐場面了。
靠著那位巡撫的面子,才有可能短暫請到抱丹以上的高手。
而林昊之前隨意的一擲,看似漫不經心,但卻時機、力道都把握到了一種極致,讓這位化勁高手自忖無法做到。
特別是後續兩人那旁若無人的對話,更是讓人莫名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寒意。
被釘穿了舌頭的林輝都是顧不得疼痛,心中大驚。
還說這女人到哪去了,原來是找來了這麼強的一個幫手!
他還想要把林家參與過的人都殺了?!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啊!
只是他雖是心中叫囂,但顫抖的雙腿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的想法,他是真的害怕這樣!
只能求助的看向了旁邊的傅尋。
而傅尋此時也只能沉住氣先行了一禮「傅家傅尋,見過二位,這位公子之前一擊舉重若輕,恐怕是那抱丹高人。
傅尋還是有點見識的,能看著這麼年輕的高手,只可能是那些鎖血成功的人,而且年齡也應該不至於太大。
有天賦,有實力,不可輕易招惹!
「傅家啊,倒是有點懷念。」
林昊似是有些唏噓,臉上也有著緬懷,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這讓傅尋也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位應該是講道理的,而且和傅家打過交道。
心中便也穩了「其實我也覺得,由林夫人主管林府是可以的,畢竟以前偌大的林府都是她一手建立。
「只是近日我們想要整合清口鹽商,方便在鹽政大人的指揮下,完成朝廷的任務————
「」
傅尋知道現場武力肯定是沒得比,當下也是開始委婉陳述。
甚至因為看到了那位抱丹的實力,果斷就捨棄了林輝。
就林家那些人,兩個化勁死了後拿什麼來爭?
化勁高手斷層,沒人引導下,他們的練髒秘法還能保留多少效果都得打個問號。
而言語中,他還特地點出了巡鹽御史這位掌管清口鹽務的最高官員。
這位,可是我傅家的人!
所以哪怕現場己方這邊高手肯定比不過,傅尋也有開口的底氣。
而林昊一邊繼續吃著菜品,一邊隨口道「那你知道為何傅烈來清口履新,但江南那邊的世家都不來和你們聯絡麼?」
林昊看了眼前這些人一眼,輕笑了一聲「因為江南那些傢伙,的確是比你們消息要靈通的多,千年世家還是有點東西的————」
當初在津口拿到信後,其實就已經通過王陽,對清口這邊的消息進行了一些對應的封鎖。
但目前來看,江南那邊依然還是慢慢通過一些側面信息,得到了準確信息。
並且已經通過一些官員履職,猜到了朝廷會對清口這邊動手。
本來其實都做好了準備,這次江南世家可能會特地過來橫插一手,或者賣傅家一個好,拉攏到他們陣營。
結果沒想到卻是完全看不上,就這麼冷眼旁觀。
這戲台都搭好了,卻是不進來。
那也就只能讓自己在這邊順勢下下飯了————
而傅尋聽到林昊這麼說,心中也隱約感到了有些不妙。
不過很快他就聽到了街道上的一些甲冑跑動步伐,看到了一排排精兵小跑了過來,出現在了街道兩邊。
來到這條街道時,便已經停好,站成了兩排,剛好以麗香園為中心。
傅尋心中一驚,已側頭向外看去。
便看到了自己的叔父,清口現任巡撫傅烈!
這些士兵則是自己叔父的親兵!
這讓傅尋都略微有一絲訝然和詫異。
但看到好幾個身手矯健的身影,在旁邊不斷跳躍跟隨後,心中也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高手也不差了。
但就在傅尋臉上剛剛掛起笑容之時,麗香園外就傳來了傅烈有些惶恐的聲音「微臣清口巡撫傅烈,叩見聖上、齊王,微臣不知聖駕在此,未能及時接駕,叩請聖上、齊王降罪————」
傅烈真就是跪在麗香園之外叩首。
而他的聲音,也讓整個麗香園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著林昊還在吧唧嘴的吃東西聲。
傅尋聽到叔父的話,只感覺腦瓜子都是嗡嗡作響。
不說他了,在場所有人,此時都感到了一片譁然,乃至於茫然!
剛剛履新的巡撫,跪叩在青樓之外?
口中還有著向聖上、齊王」請罪?!
那、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集中在林昊和李顏冰身上。
舌頭被刺穿的林輝此時整個人都是木的。
好消息,林夫人不會來爭奪林家家產了。
壞消息,可能林家要玩消消樂了————
想到對方之前旁若無人說的一些話,林輝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後便是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昏迷也形成了連鎖反應,所有人都同時跪下匍匐在地!
哪怕大齊並不興跪拜。
但這群人此時卻是毫不猶豫跪倒在地,所有人都只感覺兩股戰戰,頭皮發癢。
臥槽!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本來只是隨便來參加一個商宴,竟然碰到了當今女帝和齊王!
關鍵是女帝竟然會是林府那位夫人!?
這簡直要爆炸!
現在稍微結合一下進行復盤。
那汪家、王家恐怕就是大概率知曉,所以突然保持了距離。
江南世家在發現傅家受到重用」後,也完全沒有一點搭理的意思,顯然也知道了一些什麼。
再結合傅家突然兩大外面的要員都被安排回到老家,還都是帶著家眷回來的。
這、這似乎不是聖眷」這麼簡單啊!
這種關注,恐怕是天大的禍事了!
現在知道真相開始反推之後,在場所有人一個個都是臉色煞白。
這是造了什麼孽才碰到了這種事情————
現場當即又有幾個暈了過去。
而林昊此時吃完了盤子裡的食物,沒有浪費,擦了擦嘴後才是隨意道「傅巡撫這帶親兵而來,是為何意?」
「臣唯恐有人衝撞了聖駕!」
傅烈連忙開口。
但林昊卻是咧嘴一笑「其實你應該並不知道我們到了,突然一下能這麼精準的鎖定我們的位置在這邊,這就有點讓人生疑啊。
「莫不是有什麼人特地告訴了你?讓你來亡羊補牢?」
「臣不敢!」
「我對你的情緒判斷來說,你還是很敢的,不過你們文人啊,有時候的確是會缺乏對武夫的實際概念。」
林昊輕輕一笑。
嗯,江南世家的確是很穩,並沒有參與進來,所以後面林昊安排老尹那邊冒充江南世家的人給傅烈傳了消息。
不過消息雖然是林昊安排傳的,但他本來的目的只是想要這清口巡撫暴露江南世家泄密的事。
然後方便給那些傢伙扣個帽子,和之前直隸總督那兒的反信相呼應。
結果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這傢伙竟妄想著靠巡撫的兩百親兵配合幾個高手相脅————
這種變化,還真讓林昊感到了有些滑稽。
傳聞數百精兵可圍殺大宗師,但那前提是每一位精兵都得是高手啊。
而且還得大宗師壓根不跑————
「說吧,是誰把消息傳給你們的,說出來可賜你一條白綾。」
「臣只想保駕!齊王何苦相逼?陛下聖軀在此,便是齊王殿下神功通天,也恐有損傷!」
傅烈又是叩首,又是哀求,結果發現不頂用後,也終於逐漸露出了自身獠牙。
都已經把自己兩人連家眷調回來了,甚至上次傅府的滅門,回想一下也是不清不楚。
這裡面必然是有著更深因素!
到了這種時候,傅烈縱然是文官,也已準備拼死一搏。
但下一刻,他就見到了兩道人影宛若匹練一般從窗口一閃而過,同時落在了對街的屋頂之上,俯視著下方「如若陛下也神功通天呢?」
林昊笑盈盈的看著下方面容呆滯的傅烈。
「清口巡撫傅烈,包藏禍心,蓄意謀反,爾等可要隨他一起誅九族?」
林昊看了一眼傅烈帶的親兵。
哪怕這兩百親兵都是傅烈以極高的待遇養著,包括一些高手,幾乎都是當做死士培養了。
但真正的死士哪裡是這麼容易培養的。
便是之前知道要對皇上動手,都有不少心中動搖。
現在突然發現女帝竟然也是高手,完全無望之後,當下距離傅烈近的一位高手,便突然一掌便將傅烈擒下,按於地面。
同時嘴裡高聲道「陛下!齊王殿下,我們是真不知道傅烈包藏禍心!還望贖罪!」
除了兩個真的頭鐵的突然暴起想要救人,被其他人亂刀砍死外,現場所有人都近乎於跪在了地上請求寬恕。
而麗香園開始跪在雅間外的傅尋,聽到外面的聲音和動靜變化後,也是頃刻間眼前一黑。
傅家,完啦————
三萬漕標到清口來,一開始是沒人知道要做啥。
不過隨著三萬漕標開始動了後,卻也明白了過來!
直接將林家和傅家的祖產全都圍了!
滴水不漏,一隻雞都休想飛出去!
林家這邊,林昊和李顏冰親自過去了一趟。
大宗師的成域勢壓下,完成鑑別還是沒問題的。
以前李顏冰曾開設林氏義莊,對林家的旁支並不差,特別是那些底層的旁支,一直都是支持李顏冰的。
只是他們人微力薄,也沒什麼用,這一次便全都摘了出來。
「馨兒那邊經歷過上次變故後也成熟了許多,留兩個高手就能幫她穩住局面了。
從林家離開,李顏冰也微微有些感慨。
這邊的事對她來說也算是有了個了斷。
「自力更生,挺好。」
林昊也很贊同這種安排。
至於傅家,自然就是一個不留————
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而傅烈,也在盧千戶的手藝下認罪,供出了給他提供情報,並暗示他可以做絕的人是江南世家胡家的人。
這消息也直接先主動放出吹到了江南,三萬漕標也慢慢的向著江東省移動————
一處江南園林之中,流水、假山、閣樓,蜿蜒的鵝卵石路面盤繞,白牆映著竹影,多有幾分世外之景。
而便是這園林的一處八角亭內,此時卻是坐著江東最有權勢的幾人,幾大家族的族長齊聚一堂。
「我們沒有!我們是瘋了嗎?安排那點力量去對付大宗師?」
江東世家再次在這外力下開始了碰頭。
胡家家主第一個就站了出來先撇清關係。
——
除非是當初津台大營那種力量,才值得他們下注。
一個傅烈,就靠他手上的兩百親兵?
憑什麼啊!
之前發現清口的變化後,江南這群人當真都是看笑話的心態來看。
在知曉了那位陛下的情況後,他們倒不覺得之前漕標抵達清口算什麼。
也沒覺得準備靠著三萬漕標會來江南搞事,最多就是一種防禦性的保護。
哪怕鎮南王那邊只管他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事,好處會收,卻絕不讓碰兵權。
但單憑江南這邊的府兵、縣兵、私兵那就絕不是區區三萬漕標能解決的。
都是吃瓜看戲,嘲諷鹽商那些暴發戶沒渠道、沒腦子。
但那邊傳來的消息,卻是相當的不妙。
什麼是勾結江東世家?勾結我們什麼了?
江南七省,清口作為門戶,因為聯通大運河,調兵遣將簡單,所以算是朝廷影響力最強的省份。
而江東就算是江南七省最核心的省份。
只是這一次,單獨將江東世家和江南世家區分了開來。
還用出了那個勾結」的理由。
甚至各地在江南的探子、情報人員帶回來的也是如此。
傅烈在人唆使之下準備率領親兵控制女帝————
「我們也相信你不至於這麼蠢。」
「但問題是現在其他幾個地方的傢伙,並不這麼覺得。」
「朝廷的壓力,必須要整個江南一起才能扛,單獨只是我們是扛不住的。」
「不過萬幸,這次只是過來了三萬漕標,應該也是威懾為主,可能是想要以此為藉口敲打敲打,或者從我們手中要點什麼。
「.
」
江東這些世家代表,相信胡家不是蠢人,可現在問題已經出來了,卻的確是要處理才行。
甚至哪怕到了現在,因為漕標三萬人的人數,他們依然還覺得大概率就是出巡,想要穩定南方。
有了這個藉口後可以恩威並施一下。
「嗯,保不定就是他們自己冒充的我們找的藉口。」
「但皇權的確是有著這個找藉口的能力。」
「那————,我們準備一下,迎接聖駕?」
眾人面面相覷。
三萬漕標,是一個很尷尬的數目,他們有能力選擇反抗,但大宗師貼身保護女帝,很可能無法將人留下。
那如果做不到就真捅了馬蜂窩了。
朝廷不想打爛江南,他們這些世家其實也不想!
「迎接吧,大宗師陪伴,有敵意會被察覺的,只是要做好隨時變化的準備罷了————」
孫家的族長年紀最大,已經滿頭白髮,說出了折中的方式。
我們,會用最高規格的禮儀來接待女帝,同時也會滿足女帝提出的一些要求,給這新皇權想要的顏面,甚至讓渡出部分利益。
但核心的利益,卻是絕不退讓!
否則————
「哼哼,大宗師也不是鐵打的!只是希望,雙方都和諧一些————」
「一個捕風捉影,沒有任何證據的傳信而已,單靠那傅烈可不夠扳倒我們。」
「其他那些軟蛋雖然這次有退縮的意思,但如若就這莫須有的罪名,卻也知道唇亡齒寒!」
「他們,也不過就是先觀望一下,真的到了必要時候倒也同樣會出力。」
「到時候,我們還得想辦法將幾位宗師都請來才行。」
「嗯,無需他們出手,只要他們在,那便可以了————」
"
「,有了之前孫家族長的話之後,江東的幾位家主便也已經知曉需要作甚。
如果不過分,那你自然是女帝,好酒好肉招待,定然讓你滿意。
但如若觸碰了底線,那江南也是可能會出現綠林悍匪的。
足夠衝垮三萬漕標的綠林悍匪!
「在江南,自然也有著我們江南的規矩————」
陸家家主冷哼了一聲。
「喲,那江南的規矩,可挺大的。」
只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卻是從旁邊假山上傳來。
一位身穿黑底袞龍袍的人影,不知何時已立於這假山之上,俯視著亭內的眾人。
伴隨著此人開口,旁邊保護各位家主的高手也蜂擁而出。
整整五位聚勢抱丹,十幾位化勁,足夠看出他們的能量!
再加上旁邊更多的暗勁好手,控弦掌弩之士,便是宗師抵達也很可能遭受圍殺。
只是此時,這五位聚勢兒丹,看著假山上的林昊,卻是一個個鬥志全無。
那盤旋在整個園林上空的黑色龍影,以及四周那種水中移動一般的粘稠感,都在說明著來者的身份!
大齊新晉大宗師,齊王!
有沒有搞錯啊,我們し丹,為什麼要對上這御東西————
相對於普通人,正是因為他們是聚勢兒丹,甚至還有人宗師有望,才能愈發的清楚這之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宛若蜉蝣見蒼天!
「齊王!」
最年老的圖家家主,此時也駭然的站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齊王不開著大軍,不開著陛下,而是湖到了這裡?
根據亨亥,現在為駕還在路上啊,還有數天的距離才是!
你不保護為上?
湖這裡又為了什麼————
發現不妙的胡家家上也是連忙誓」齊王殿下,清口那邊傅烈完全是污衊,我們是被冤枉的。」
「我知誓,我乾的。」
林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們是被冤枉的————
而林昊這御直白的話都說出湖,止時就給現場永人帶湖了一御室息感。
林昊也從懷中掏出了當初他們寄給直隸總督的信件」但加上這個,就沒人知道你們是冤枉的了。」
信件用的是密語,但為了讓直隸總督知誓不是假情亥,揉定還是有著印信的。
反正自己靠著毫影已經完成了翻譯。
有著這御實證,再加上清口特地演的那一出,這也是完全夠了。
「不開著大軍過湖,只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一邊說著,林昊也一邊掏出了一件塑料雨衣朝著身上披。
已經是攝政王了,得斯文點。
髒兮兮的成何體統?
唰~
林昊披著雨衣滑翔一般的從假山上一躍而下,所過之處爆裂出了一片片血花。
炸裂的紅色血霧,受罡氣擾動,直接化作了一條血色罡氣神龍,環繞林昊周身!
罡氣同級別大多是輔助,但虐菜的時候,卻是碰之殘,觸之死!
一群人在這邊嘰里咕嚕說啥呢。
還真給你們時間做好多手準備啊?
真讓你們請湖宗師啊?
大齊攏共這麼多宗師,已經死了夠多了,別再浪費了。
既然都決定要動手,藉口也已經找到了,戲也演了,風也吹了。
那就乾脆果斷點,燥得他們花時間撬動自身的能量,惹湖更大的麻煩。
自己的驚世智慧告訴自己,是時候使用自己的驚世力量了。
「我好好的過湖和你們談談,你們竟然埋伏五個し丹和刀斧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最後一位丹高手臨死並聽到這話,只感覺是死不瞑目。
屍體的眼睛都瞪得滾圓,艱難的用最後驚人的意志力控制聲帶,吐出了三個字————
讓林昊反手一擊打爆了他的腦袋。
「怎麼還罵人呢,真粗魯————」
啪嘰,爆裂的血亞濺到了林昊的雨衣之上,血水順著雨衣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