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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0章 同樣的生意,不一樣的效果

2026-01-24 17:39:28 作者: 抽的是徽商

  何雨柱這番話說的相當虛偽。

  但他家傻姑娘卻是正在激動時候,摟著何雨柱脖頸就沒心沒肺的傻笑。

  有時候,親情之間,的確是需要一些虛偽掩飾的,

  不然何雨柱能咋說?

  說他現在跟劉婷最擔心的,就是何媛跟小宋出去回來時間晚了?

  說他害怕結婚證還沒領,姑娘這頭豬就被小宋吃了?

  說他怕何媛挺個大肚子回來,敗壞何家的名聲?

  那些事,他只能想想,一個屁都不敢放。

  說實話,他現在都很後悔生閨女了,也理解譚雅麗當初該是個什麼糾結的想法了。

  閨女沒對象的時候,他操心何媛嫁不出去。

  等到小宋出現了,他天天對小宋又親近,又跟防賊似的。

  這種心路歷程,實在是太煎熬人了。

  還是生兒子好,專拱人家白菜,專吃人家的豬。

  當然,何雨柱有這些糾結想法的前提,那是因為何平還小。

  等到何平二十出頭,就這三棍子打不出悶屁的性格,估計何雨柱還得為兒子的終身大事操心。

  

  當父母就是如此,操不完的心。

  但這也是何雨柱想要的生活。

  總好過上輩子那樣,賈家三個孩子倒不用他操心。

  但最後,也是把他當成了陌生人。

  邊上的劉婷,自然清楚何雨柱有點口不襯心,卻是笑道:「你爹把你賣了,你還要幫他數錢。」

  何媛臉蛋在何雨柱下巴上蹭了蹭,對著劉婷傻笑道:「我爹才不會呢。

  我倒是聽姥姥說,當初你爹我外公,差點把你賣了換酒喝····」

  這話一出,父女倆都挨了劉婷的一頓收拾。

  何雨柱最倒楣,腰都被劉婷掐紫了。

  他委屈的不行,他又沒說什麼。

  天氣真正降溫的時候,何大清回到了四九城。

  他還是聽了何雨柱的安排,領了兩個媳婦回來的。

  至於那個小護士,估計他也是找過,肯定是找不到,那就沒辦法了。

  按照婁曉娥的安排,把那一家人送出去很遠很遠。

  婁曉娥花了一筆小錢,外加一句威脅~要是聽到小護士一家說她們跟何家有什麼關係。

  那以後有什麼結果,都不要怪何家不講規矩。

  這自然不是嚇唬,何家現在在華人圈子裡,有這個資格這麼說。

  何大清這老登也是愛嘚瑟的,何家那麼多的房子他不住,偏要住南鑼鼓巷那一套。

  按照何大清的說法,就是那邊都是老鄰居,老街坊,出門遛彎,不怕沒熟人。

  但何雨柱卻是很清楚,他老子,大概就是因為待在南鑼鼓巷好吹牛。

  兩個媳婦,都比他小二十多歲。

  這樣的幸福,在南鑼鼓巷他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何雨柱原本還以為何大清這麼做,會給自己惹很多麻煩的,

  畢竟平民百姓之間,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卻是沒想到,何大清領著兩媳婦住進一個院子的事,在整個南鑼鼓巷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中一個原因,何雨柱倒是想到了。

  何大清那麼大年紀了。

  姐妹花又是前後院隔開著,單獨的一套院子,別人看不到何大清的幸福,便不會嫉妒他。

  但另一個原因,是何雨柱沒想到的。

  大家都沒空議論何大清的這些破事。

  一開始,何大清住進那條胡同的時候,的確有幾個街坊藉故跟他親近過。

  時間不長,就開口問他借錢。

  這種事情,何大清肯定不會答應的。

  然後那幾個街坊也沒咋滴,沒在外敗壞何家名聲,也沒想著給何家使壞。

  反而是平時看到何大清,依然是客客氣氣的。

  何雨柱跟雨水家兩口子聊過這個事。


  誰想到雨水竟然一臉詫異的望著他說道:「大哥,你還沒搞清楚,你現在是什麼地位?

  那些人敢跟你齜牙呢?」

  「特麼的,我又沒幹過欺男霸女的事,我又不吃人!

  他們怕我幹啥?」何雨柱當場反駁道。

  不過他說完這話,也算是明白了。

  他經過小二十年的努力,終於改變了何家的社會地位了。

  南鑼鼓巷所有的大小廠子領導,街道領導,何雨柱都能說的上話,並且說話很管用。

  那生活在南鑼鼓巷的居民,誰沒事找事,想著跟何家扳一下手腕子?

  當然,上面說的大家沒空,並不是指這個。

  而是大家的確忙。

  四九城內城這幫人,特別是年輕人,也是最先聞著味的。

  知道經濟放開的事,該是勢不可擋。

  所以現在各種生意做的飛起。

  眼睛活的人家,家家戶戶都弄了點副業。

  閆埠貴老兩口跟老三家的地攤生意不用說。

  閆解成夫婦也在公園那邊弄了個早點攤子。

  主要工作就是蘭花做。

  閆解成每天夾著個包,幫他媳婦出一下攤子,或者收一下攤子。

  據說閆解成跟閆埠貴吵了一架,就是說閆埠貴有好門路不跟他說,只偏心老三。

  他還直接找許大茂敘了敘舊,但許大茂並沒有答應他什麼。

  而是讓他回家跟閆解曠商量。

  閆解成家的早點攤子,也是如此弄起來的。

  被激了。

  老兩口偏心,反而把閆解成的膽氣激了起來,一咬牙,就把他一直想開的早點攤子置辦了起來。

  生意雖然沒有閆解曠那個玩具生意掙錢,但也有兩個好處。

  蘭花把所有體力活都包幹了,不讓閆解成動一點。

  他們夫婦每天掙的錢,都是他們自己的,不用操心別人會跟他們分。

  一塊五毛不嫌少,三塊五塊不嫌多。




  不像閆解曠,凍的像個孫子一樣,每天也掙不了幾塊。

  這肯定是有問題的,最主要的,就是閆解曠攤子位置不太好,並且他那張嘴巴不怎麼會說。

  他不像許大茂,許大茂進去的早,搶在最繁華的路段支了個攤子。

  並且為了長久的把那個位置霸占下來。

  許大茂還跟他支攤子路段的那家屋主談合作了。

  也就是許大茂把貨放人家,然後每個月都補貼人家一點房租。

  那租金就是正兒八經的租套正房都夠了。

  許大茂在這些事情上相當捨得。

  閆埠貴夫婦領著他家老三就不行了,那些占地方的錢,他家一分也捨不得花。

  那人家憑啥讓他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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