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年》拍攝現場。
白露見鞠靜禕用著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問鞠靜禕怎麼了。
鞠靜禕也只是搖頭說沒事。
只是那個目光看的白露實在是不怎麼自在,無奈,白露只好儘量不去看鞠靜禕。
一上午過去,顧予在《正當年》的戲份順利拍完。
顧予將戴著的眼鏡還給了劇組的工作人員。
白露輕聲問道:「你這就要回去了?」
顧予颳了一下白露的鼻子。
「怎麼,捨不得我啊。」
白露抱著顧予的腰。
「當然了,咱們倆再見就得等我回去了。」
顧予笑著說等白露回來,他給白露做她喜歡的菜。
離開劇組,顧予和李雪瑩還有鄭淼淼就匆忙去了機場。
回到燕京後,顧予也沒有選擇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航天員科研中心。
剛進去,就見中醫在給劉藝菲按摩頸部。
顧予:「你的傷犯了?」
劉藝菲嗯了一聲,她也同樣挺鬱悶。
明明訓練的這段時間,她已經格外注意自己的舊傷了,就怕復發,沒想到還是復發了。
攝影導演陳竹走了過來。
「顧予,張導剛才給我電話,訓練暫停,等過完年之後,咱們再繼續訓練,你們好好的休息休息,藝菲,你這個頸椎啊,還是得好好保護保護,要不然等開拍後如果復發的話,你自己遭罪,也耽誤拍攝進度。」
劉藝菲笑著點點頭,跟陳竹保證,她會好好的調養一下的。
顧予見陳竹還要說什麼。
及時說道:「陳叔,差不多得了,這舊病復發又不是誰能控制的了的,誰也不想它復發。」
陳竹:「你這孩子,我這不也是關心藝菲嗎?」
顧予笑道:「我看啊,您就是年紀越大,越嘮叨。」
陳竹嘿了一聲,作勢要打顧予。
顧予往一邊一跳。
「陳叔,您可想清楚了,您可打不過我。」
陳竹指了指顧予,讓顧予跟他動手一個試試。
信不信顧予碰他一下,他就倒這。
顧予也是嘿了一聲,這怎麼還碰瓷上了。
怎麼說也是一個導演,還碰瓷。
陳竹:「顧予,咱們團隊的人今年一月末有一個聚餐,你知道吧?」
顧予:「知道,張導給我發訊息了,陳叔,今年怎麼還想著聚會了,以往咱們團隊的人可沒有這個習慣?」
陳竹:「你不知道嗎,咱們這個聚餐主要是慶祝陳瑤清老師正式退休。」
顧予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以為陳瑤清得一直堅持的寫下去呢。
陳竹拍了拍顧予的肩膀。
「明年你們編輯組應該會有新人加入進來,到時候你和欣欣你們兩個人帶著點。」
顧予苦笑一聲,這個活他可能是真的幹不了。
《黑洞救援》拍完,他就得花時間準備《星際逃殺》,帶人的事情,還是讓徐欣欣來吧。
反正那位現在不是在家寫小說,寫劇本,就是在家刷劇看綜藝。
上個月,顧予還看見徐欣欣發的朋友圈,說是沒有靈感,快要宅到發霉了。
正好給她找點事情做。
陳竹等人離開後。
李獻看了一眼花時間,提議去吃火鍋。
見顧予幾人都沒意見,就讓幾人趕緊換衣服。
顧予指了指劉藝菲的脖子。
「你行嗎?」
劉藝菲:「沒事,好多了,我發現不對勁就馬上讓醫生給我弄弄,要不然大勁了,我現在就應該去醫院了。」
顧予:「我記得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一個中醫館嗎,沒去嗎?」
劉藝菲笑道:「去了,老爺子也給我看了,我現在自己弄頸椎的手法就是跟老爺子學的。」
過了一會兒,見李獻幾人走過來。
顧予:「去哪家吃?」
李獻:「就去咱們小區附近那家唄,肉新鮮,味道還好。」
顧予點點頭。
讓幾人上自己的車。
到了火鍋店,找了一個包間,老闆進來,見到顧予和李獻笑問是不是還是老樣子。
顧予:「老闆,你還是把選單拿過來吧,我們倆能吃的,這兩位不一定能吃。」
顧予指了指劉藝菲和劉浩侟。
劉藝菲不服氣的說道:「顧予,什麼叫你們能吃的我們不一定能吃啊。」
顧予呵呵笑了笑,讓老闆上一個鴛鴦鍋,辣和清湯的。
老闆離開後。
幾人拆開碗筷的塑膠包裝,就去調料去了。
顧予的料很簡單,芝麻醬,花生碎還有香油。
之所以沒有放往常放的辣椒油和麻油,是因為這傢伙火鍋店辣鍋的辣勁就已經夠了。
在放辣,他怕自己胃病犯了。
胃病犯了他倒是不怕,頂多是難受一兩天,可要是讓白露和自己老媽知道了,那到時候難受的就不僅僅是胃了,還有耳朵。
李獻見劉藝菲和劉浩侟的碗裡面都有放辣椒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偷偷笑了笑。
很明顯是想整劉浩侟和劉藝菲。
顧予見狀也不說話,只是放了一盤毛肚,一盤羊肉,外加豆泡。
劉浩侟吃了一口毛肚,馬上就被辣得不行了。
顧予和李獻兩個人無良的笑了出來。
劉藝菲看了一眼自己夾的羊肉,默默的在清湯裡面涮了一下,然後才吃。
劉藝菲指了指顧予和李獻。
「你們倆,故意的是不是。」
李獻:「別這麼說,我們光說你們也不一定信,只有自己吃過你們才會知道啊。」
劉藝菲白了一眼李獻,看向顧予。
顧予:「我忘了,藝菲姐,你是知道的,我對辣的敏感度沒有那麼高。」
劉浩侟喝了一罐酸梅湯。
「獻哥,顧予你們倆太壞了。」
「哎,浩侟別這麼說啊,你看。」顧予夾了一筷子毛肚,放在自己調的油碟裡面沾了沾,放到嘴裡。
劉浩侟見顧予吃的很享受。
「不是,你吃著一點都不辣嗎?」
顧予搖搖頭。
劉藝菲讓劉浩侟別搭理顧予。
「浩侟,顧予對辣的承受能力特別強,我以前也上過當。」
李獻:「你們還是吃清湯的吧,清湯配上你們調的的油碟,應該剛剛好。」
劉藝菲看了一眼顧予碗裡面的油碟,見只有芝麻醬和花生碎。
「顧予,看來你現在也不像以前那麼不管不顧了。」
顧予聳了聳肩,他也沒有辦法,如果他沒有結婚,那他肯定不在乎這些。
誰讓他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