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用火屬性煉體,最大的好處就是楊逸身體的耐火能力會得到大大的提升。
就好比紫級強者無法抗衡的地火,隨著他的身體不斷的被火屬性鍛造,他就有了承受地火灼燒的能力。
隨著身體耐火能力越來越強,日後就算是被地火焚身,楊逸也如同在火海中泡澡一樣。
離開了離火山,楊逸並沒有離開大離王朝,而是想到了處在大離王朝的離火宗。
當日,他聯合無良搶奪五行草,被許芙蓉等離火宗弟子刁難。
後許芙蓉欠下他百萬靈石,如今也該去把這把欠款討回來了。
他倒是不是在乎這點靈石,這點靈石對於如今的炸天聖地來說,完全是大海中的一滴海水。
楊逸不在乎靈石,但急缺氣運值。
所以此行離火宗,純粹是為了打擊一些氣運之子而已。
就在楊逸趕往離火宗的途中,他發現了一伙人正朝他這邊飛來。
這一伙人穿著紫服,胸前有紫色火焰標誌。
分明是離火宗的弟子。
在離火宗的地界,遇到離火宗的弟子倒是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楊逸也沒打算搭理這夥人。
而是駕馭著玉舟自己走自己的。
可這夥人看到楊逸駕馭玉舟飛在空中,卻紛紛加快速度追了上來。
「這位小兄弟留步。」
其中一位領頭的中年男子叫住了楊逸。
這男子三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臉的傲然。
而他後面跟了七八個男女,也都是離火宗的人。
這些男女看著楊逸,嘴角泛起有意無意的笑,就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那笑容帶著點邪惡。
「幹嘛?」
楊逸平靜的問。
「小兄弟,我看你不像是我們這邊的人,你是哪裡的人,是哪個門派的。」
男子詳細的詢問道,就像是在查戶口。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
楊逸看出了這幫人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強大的背景。
有背景和沒背景,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也會截然不同。
果不其然,得知楊逸只是一個散修,中年男子邪邪一笑。
「原來是散修啊,那不如去我離火宗小坐,如果覺得我離火宗不錯,可以加入我們。」
「當然了,我們幾個飛累了,你的玉舟能不能搭我們一程,咱們一起去我離火宗。」
中年男子貪婪的看著楊逸所乘坐的玉舟。
這種飛行法寶,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件稀罕物。
這也是他們為何主動搭訕楊逸的原因。
「當然可以,我這玉舟可大可小,能乘坐百人,你們都邀請我做客了,我又豈會不搭你們。」
楊逸微微一笑,意念一動,玉舟瞬間放大了幾倍。
一眾離火宗弟子看著如此神奇的玉舟,全都第一時間登上玉舟,然後開始仔細打量。
楊逸的玉舟乃是從碧陽宗的寶庫中得來的。
乃是一件極品飛行法器。
通體都是由深海寒玉打造,導致玉舟可以阻隔炎熱,乘坐在玉舟上,異常涼爽。
「真是一件好東西啊,小兄弟這玉舟不是一般的飛行法器吧,這最起碼也是高階的吧?」
中年男子詢問道。
「不是高階法器,是極品法器。」
楊逸此話一出,眾人更加驚訝。
竟然是極品法器,一個小小的散修竟然能手握極品飛行法器。
這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其他離火宗弟子也是心裡五味雜陳,他們身為離火宗的弟子,除了飛劍,就沒有其他飛行法器。
而楊逸一個散修,卻能得到極品飛行法器,這讓他們這些宗門弟子情何以堪?
不由得,這些人看玉舟的眼神都充滿了貪婪,明顯是想把玉舟據為己有。
楊逸自然能看出他們心裡的想法。
如今這個世界,人比怪物還要可怕,貪念就有洪荒猛獸,吞噬了這幫人的善念。
一旦看到好東西,都想要將其變成自己的。
貪念和欲望毀了他們的本心啊。
「小兄弟,我們正好缺一件飛行法器,不如我們用丹藥和你交換啊。」
「你看這丹藥可是我們離火宗自己煉製的離火丹,你在外面根本見不到,這離火丹能夠短時間提升火屬效能量。」
「你要是修煉火屬性功法,這離火丹對你而言可是太好了。」
中年男子拿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以為楊逸沒見過世面,開啟了忽悠模式。
「沒錯,我們離火宗盛產的離火丹,在外界那都是無價之寶,用來交換你的玉舟,我們都屬於吃虧。」
「相遇就是緣分,我們身為大宗門弟子,吃點虧也就吃了。」
「對啊小弟弟,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這離火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
這幫男女也都跟著忽悠楊逸。
「哦,這離火丹原來這麼珍貴啊,可我修煉的不是火屬性功法,我要這丹藥沒什麼用啊。」
楊逸強憋著笑,任由這幫傢伙把自己當成白痴看待。
「沒事啊,你沒修火屬性功法,我可以贈送你一本火屬性功法。」
中年男子說著,又拿出了一本烈焰掌的功法遞給了楊逸。
楊逸看到這功法,真是感到十分可笑。
這烈焰掌乃是最低階的火系功法,這種功法狗都不要。
他炸天聖地目前的藏書閣,所收藏的火系功法,隨便拿出一本都比這本強一萬倍。
這幫傢伙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了土老帽啊。
「小兄弟,我和你說,這烈焰掌可是仙術,純陽仙術你聽過麼?這烈焰掌就是純陽仙術中的純陽掌。」
「我們也是偶然才得到了純陽仙術,按理說,這掌法能換一件聖器。」
「但我們實在看你太投緣了,你一個散修修行不易,所以打算給你一場造化。」
「是啊,純陽仙術可是很厲害的仙術啊,你真是運氣太好了,能碰我們。」
「這麼和你說吧,這烈焰掌要是配合離火丹使用,能一掌拍死一位紫級巔峰大人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他們說這話的時候,他們自己都要憋不住笑了。
完全是把楊逸當成傻子取樂。
楊逸則是配合著說道:「我的天啊,原來這就是純陽仙術啊,那我不能要,我不能占你們這麼大的便宜,我這玉舟根本比不上純陽仙術的。」
「沒事,你要是覺得占我們便宜,可以把你身上的其他好東西給我們,用來彌補我們就好了。」
「對,這樣對大家都公平。」
「小兄弟,你還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吧,要是我們覺得合適,就馬上和你換了。」
眾人全都在偷笑。
只覺得遇到了一個大白痴。
「哦,這樣啊,那我身上的東西還蠻多的,你們看看吧。」
楊逸說著,直接拿出了一大堆空間石以及各式各樣的法器。
這些法器都是極品法器,都是楊逸從碧陽宗寶庫中所得。
每一件都不是宗門弟子都能持有的。
這一刻,離火宗眾人全都看呆了。
他們看著琳琅滿目的法器,只覺得出現了幻覺。
而且還有價值連城的空間石,這空間石可太珍貴了。
乃是空間傳送陣必須的材料,沒有空間石的空間之力,就無法進行空間傳送。
而他們,根本就用不起空間石,連一次空間傳送都沒能體驗過。
「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那我們現在就可以交換。」
中年男子樂得不行,這是他們遇到了造化了。
只是他們不理解,楊逸這個傻子,怎麼能有這麼多的好東西。
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哦,那我不願意。」
楊逸說著,直接把一堆東西收進了玉佩空間。
這一舉動,打了離火宗眾弟子一個措手不及。
看著一堆好東西被楊逸收走,眾人頓時有些傻眼。
「喂,你幹嘛不願意啊,這可是仙術,仙術還你這一堆破爛可是你賺了。」
「你小子別不識好歹,趕緊把東西都拿出來,我們說好了交換的,你做人不能不講誠信。」
中年男子急的不行,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他怎麼能忍。
「我也沒答應非要和你換啊,這和誠信可沒關係。」
「要說誠信,我覺得你們是在欺騙我,不講誠信的是你們。」
楊逸一臉淡定的說。
「什麼?我們欺騙你,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們身為離火宗的弟子,豈會欺騙人?」
「沒錯,我們乃是名門正派,行得正坐得端。」
「小弟弟,不要犯傻了,趕緊把東西都給姐姐拿出來,這可是純陽仙術,一般人連見都沒見過,而你馬上就要擁有了。」
眾弟子還在忽悠楊逸。
孰不知,在楊逸眼裡,這些人才是大白痴。
「純陽仙術我已經擁有了啊,你們說的純陽掌,我本來就會,所以我不需要和你們交換啊。」
楊逸笑著說道。
「什麼?你說你掌握了純陽仙術,還會純陽掌,你別逗我們行不!」
「哈哈,小弟弟,你不乖啊,說大話可是不好的。」
「誰說不是呢,不想換可以不換,說你掌握了純陽仙術,你咋不說你還有極道神兵呢。」
眾人哈哈大笑,只覺得楊逸吹牛不上稅。
「我沒說大話,我真會純陽掌。」
楊逸一本正經的說。
「好啊,你說你會,那你給我們展示一下,否則我們如何信你。」
「展示可以,但沒靶子我沒法展示,除非你們誰給我當靶子。」
楊逸看著眾人說道。
「好啊,我來給你當靶子,但你要是不會純陽掌,那你就和我們交換,如何?」
「沒錯,這可是真正的純陽仙術,你說你會,多半是你吹牛,或者你被人騙了。」
楊逸則是對著中年男子說道:「行啊,那你給我當靶子吧,但我這可是純陽掌,一掌能把你拍死的,你確定你還願意當靶子?」
「哈哈,你要是能一掌把我拍死,那是你厲害,但我可不認為你能做到啊。」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因為楊逸用武火修改器把他的修為改成了橙五品。
而這幫人都是黃級修為,所以在他們眼裡,楊逸就是一個小弱雞。
區區一個橙級的散修,咋可能傷到他們黃級。
莫說讓楊逸拍一掌,就是一百掌,也休想對他們構成任何傷害。
這便是修為的差距,每差一個段位,天差地別。
「那好吧,你站好了,我準備施展了。」
楊逸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好,來吧,讓我看看你所謂的純陽掌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男子一臉不屑,甚至絲毫不把楊逸當回事。
也難怪,區區一個散修,還是橙級修為,咋可能觸碰到傳說中的純陽仙術。
這任誰聽了能信?
楊逸見中年男子準備好了,立即催動萬法歸宗調動出純陽之氣凝聚在掌心之中。
下一秒,他掌心就燃燒起了純陽之火。
然後,他一掌拍出,金色的大掌印瞬間朝著中年男子拍了過去。
金色的掌印燃燒著純陽之火,恐怖的氣息,瞬間讓在場的離火宗弟子感受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
便是那中年男子也突然面色大變,驚呼道:「臥槽,你這特麼真能拍死我啊,快撤回去。」
男子急急的大喊,同時調動全身靈力,在身前形成了一個黃色的屏障。
可覆水難收,拍出去的一掌哪有收回之理。
轟的一聲。
黃色的靈力屏障在純陽掌面前,形同虛設。
壓根沒有對大掌印造成任何阻礙,瞬間就被擊碎。
緊接著,金色的大掌印拍在了中年男子身上。
這一刻,中年男子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灰燼,消散在了空中。
沒錯,就是瞬間將其拍成灰了。
「師兄!」
一眾離火宗弟子看著被楊逸一掌拍成灰的男子,全都驚撥出聲。
他們看向楊逸的眼神也瞬間變了,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驚恐。
「你……你怎麼可以把我師兄拍死!」
「是你們非讓我演示的啊,我說了容易把他拍死,你們都不當回事,他還主動來當靶子,這怪我了?」
楊逸一臉無辜。
「你……你……」
「難道你真掌握了純陽仙術,那你趕緊把純陽仙術交出來,否則你大禍臨頭。」
有人突然逼近楊逸,惡狠狠的威脅起了楊逸。
「啊?你在嚇唬我?」
楊逸怔了一下,自己都展示出了這麼強大的實力,竟然還有人敢威脅自己。
這連白痴都不如啊,白痴還能看出好賴。
這傢伙分明是連好賴都不知啊。
「我沒嚇唬你,你看現在到哪裡了?」
威脅楊逸的年輕弟子冷笑一聲。
楊逸看了一眼,前方是鬱鬱蔥蔥的群山。
而這時,年輕弟子拿出通行玉符,輕輕一揮,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只見玉舟穿過無形的結界,進入了離火宗。
眼前是一座座空中樓閣。
一眼望不到頭。
在這些建築的中心地帶,還有一座小型的離火山。
整座山都在燃燒著紫色的離火。
簡直就是離火山的縮小版。
而離火宗之所以叫離火宗,便是因為這座小型的離火山。
「哦,原來是到了你們離火宗,那走吧,你們不是邀請我做客麼,我在這裡小住幾天就好。」
楊逸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看楊逸的眼神頓時跟看傻子一樣。
「你腦子讓驢踢了,我們說邀請你做客,你還當真了?」
「不然呢?那你們帶我來你們宗門幹嘛?」
楊逸反問。
「好,你是傻子是吧,想要做客可以,把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包括純陽仙術。」
此人說著,眾人紛紛將楊逸圍了起來。
「那我要是不交呢?你們該不會讓你們宗門來圍攻我吧?」
楊逸問。
「哈哈,你也不算真傻啊,這是我們的地盤,到了我們的地盤,你覺得你自己還能說的算麼?」
「馬上把東西交給我們,否則我們就要上報宗門,就說你殺了我們的師兄。」
那人還在威脅楊逸。
「哦,既然你這麼在乎你師兄,你去陪他吧。」
「什麼?」
男子怔了一下。
下一秒,楊逸一記純陽指點出。
一道熾熱的金光瞬間將這人的腦袋洞穿。
這人一樣連慘叫都沒發出,就當場斃命。
楊逸這個舉動,頓時嚇得其他人紛紛跳下來玉舟要跑。
「想跑,太晚了。」
楊逸大手一揮,強大的抓力,將眾人全都抓回來玉舟。
眾人看著楊逸如此恐怖的實力以及如此殘忍的手段,這才意識到引火燒身了。
「你……你要幹什麼?這是離火宗,你敢動我們,你就是在挑戰我宗門。」
「你覺得我宗門能輕饒你?」
眾人驚慌失措,立即開始警告起了楊逸。
「放心,我不殺你們,我來你們宗門是來討債的。」
楊逸微微一笑。
這時,離火宗不少人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這邊匯聚。
連離火宗的紫級長老都趕了過來。
因為方才楊逸動用純陽指,釋放出的強大能量波動,引起了長老們的注意。
很快,三名紫級長老率先趕到。
「長老,救我們,這傢伙殺了我們的人。」
被楊逸困在玉舟上的眾人見到長老,急忙惡人先告狀。
「好大的膽子,在我離火宗殺我離火宗弟子,你小子找死。」
其中一名紫級長老當場暴怒,探出大手抓向了楊逸。
「不分青黃皂白,就要弄死我,那你也去死吧。」
楊逸一個大光陰術瞬移到了長老身後,然後就是一記純陽掌狠狠的拍在了其身上。
啊的一聲慘叫,這長老頓時半邊身子被打碎了。
躺在地上,疼的昏死過去。
不愧是紫級長老,竟然沒被純陽掌直接拍死。
這倒讓楊逸高看了其幾分。
而楊逸一掌拍碎紫級長老半邊身子的舉動,也頓時嚇傻了眾人。
就連另外兩個紫級長老也沒想到楊逸戰力如此恐怖。
當即,二人也出手攻向了楊逸。
楊逸大光陰術不斷瞬移,這兩個紫級長老在他眼裡就跟小孩子一般。
這兩個紫級長老看著不斷瞬移的楊逸,頓時感到了一陣恐慌。
因為他們根本打不到楊逸。
「你們如果還不停手,我可就連你們一起殺了。」
楊逸掌心凝聚出純陽之火。
熾熱而又帶著毀滅氣息的純陽之火,頓時讓這兩個紫級長老渾身一僵。
他們可不想如那位長老一般,被楊逸打碎半邊身子。
「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來我離火宗要做什麼?」
兩位長老警惕的盯著楊逸,這才開始詢問楊逸的來意。
而此時,不少弟子也都趕來過來,紛紛聚集在兩位長老身後,惡狠狠的盯著楊逸這個外來者。
「是你們這些弟子非要帶我來你們這裡做客的。」
「他們惦記上了我身上的寶貝,編出一堆謊話騙我。」
「我不屈服他們,他們就威脅我,所以我只能自我防衛,把他們給殺了。」
楊逸對著兩位紫級長老說道。
「是麼?是你們主動帶他來的,還忽悠他威脅他?」
兩位紫級長老看著玉舟上的一眾弟子質問道。
「長老,我們也是一時貪心,我們沒想到他這麼厲害。」
這些人不敢隱瞞,一旦謊言被戳破,他們會死的更慘。
「好啊,你們身為我離火宗的弟子,竟然如此欺負人,來啊,將他們給我關起來,聽候執法堂發落。」
一名紫級長老怒聲說道。
很快,這些弟子就被帶走了。
他們臨走時,還不忘怨毒的瞪著楊逸。
似乎很不服。
「好了,這位小兄弟,現在這些欺負你的弟子已經被本長老處罰了。」
「那現在,你重傷我長老的事情怎麼說?」
紫級長老指了指被楊逸打碎半邊身子的紫級長老說道。
「那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出手殺我,我正當防衛把他打了,這是他自找的,找我要什麼說法?」
楊逸好笑道。
「可你明明能躲避的,完全沒必要傷人,所以你這是防衛過當。」
這紫級長老怒聲說。
「行,就算我防衛過當如何呢?你們有本事殺了我好了。」
楊逸雙手揹負,一副任君處置的架勢。
「你……你以為我們不敢?這是離火宗,你要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難不成你覺得你一人能對抗我整個宗門?」
這紫級長老要被氣的冒煙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