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得知許芙蓉要與麒麟宗傳人聯姻,也覺得匪夷所思。
倒不是震驚和意外,而是這聯姻太突然太巧了。
不是說許芙蓉閉關呢麼,閉關怎麼還突然要嫁人了?
這離火宗到底在搞什麼鬼?
楊逸沒法不懷疑這是針對他的陰謀。
「肯定是楊逸那個小崽子沖著許師妹的美色來的,長老們為了不便宜了楊逸,緊急將許師妹許配給了段麒麟。」
「對,肯定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要聯姻!」
「這個楊逸,真是坑啊,他沒來的時候,我們的許師妹還是孤身一人,他來了,讓許師妹不得不嫁給段麒麟。」
「咱們長老就這麼懼怕楊逸,為了避免許師妹被楊逸玷污,寧可將許師妹與段麒麟聯姻?」
眾人還在議論著。
楊逸聽著這些議論,心說自己什麼時候覬覦了許芙蓉的美色?
我套你腰子的,這幫傢伙該不是誤會了吧?
自己是來找許芙蓉討債的,順便吸吸許芙蓉的氣運值。
咋就把自己當成了色魔轉世了?
「該,讓楊逸糾纏許師妹,這下許師妹嫁給了段麒麟,他就死了這條心吧。」
「沒錯,相比楊逸那個裝逼犯,我寧可希望許師妹嫁給段麒麟。」
「這也是矬子裡拔高個了,雖然兩個人都不咋地,但我看到楊逸無法得逞,我還是很舒服的。」
眾人冷笑連連,都希望楊逸沒有好下場。
在他看來,楊逸就是十惡不赦之徒。
如果楊逸得到許芙蓉,只會讓他們噁心窩火。
反倒如今這個結果,讓他們心裡舒服了很多。
也就在眾人都在趕往山門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降下異象。
只見虛空中出現一個傳送門。
緊接著,一個個騎著異獸的人出現。
那異獸形似麒麟,卻不是真正的麒麟,而是體內流淌著一絲麒麟血的黑獅虎獸。
黑獅虎獸,乃是黑獅與白虎的結合,
獅虎獸誕生的機率很低,所以這黑獅虎獸非常稀少。
麒麟宗之所以叫麒麟宗,便是因為現存的黑獅虎獸都在麒麟宗。
據說麒麟宗出現過一頭真正的麒麟,可以追溯到八千年前。
那時的麒麟宗乃是中原第一宗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麒麟宗才漸漸落寞。
即便落寞,麒麟宗目前也是中原排名第二的大宗門。
而第一宗門便是千秋宗,第三則是光明神教。
這兩個宗門與楊逸都有一些瓜葛,唯獨麒麟宗,楊逸從未與其接觸過。
而此次的主人公段麒麟是最後一個從傳送門中出來的。
他騎著一頭渾身散發著黑氣的獅虎獸。
這獅虎獸比其他獅虎獸更強大,更威猛。
身上沒有毛髮,而是生出了墨色的鱗甲,頭上還有一根獨角,獨角閃爍著幽光。
楊逸猜測這頭獅虎獸體內的麒麟血占比應該更多。
已經有了麒麟的特徵。
而段麒麟身穿一身黃金鎧甲,一頭黑髮如瀑布一般披在腦後,臉頰更是英俊霸氣。
給人一種天神下凡的錯覺。
他後背上揹著黃金雙槍,眉心處有一個紅色的雲紋。
真的像極了天神轉世。
離火宗眾核心弟子看到段麒麟,都被段麒麟的威武霸氣震撼了一下。
顯然,他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段麒麟,沒想到段麒麟如此的威猛,如此的氣場強大。
反觀平平無奇的楊逸,與段麒麟一比,簡直就是凡夫俗子。
「麒麟小友,歡迎你來我離火宗啊。」
一名太上長老主動上前迎接。
「見過前輩。」
段麒麟點頭與長老示意問好。
然後段麒麟掃視在場的眾人,沒看到許芙蓉的身影,疑惑道:「前輩,芙蓉呢?怎麼不見她?」
「麒麟小友,芙蓉正在閉關沖級,已經閉關半年之久,近日就會出關。」
太上長老回應道。
「原來如此,晚輩不知芙蓉沖關,如果知道,早就差人送來靈石助芙蓉一臂之力。」
「無須麒麟小友惦念,我離火宗的靈石夠用,不缺芙蓉沖關的。」
太上長老說著,示意段麒麟去往大殿小敘。
段麒麟點了點頭,立即帶人跟著去往離火大殿。
至於離火宗看熱鬧的核心弟子們,則被長老們驅逐。
「他好帥啊,與咱許師妹倒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
「是啊,真的太有男子漢氣概了,我都動心了。」
「可惜啊,人家看不上咱們,人家眼裡只有許芙蓉。」
不少核心女弟子們都被段麒麟的顏值和氣場迷倒。
話里話外酸溜溜的。
「這段麒麟還真有點東西,不愧是麒麟宗的傳人,我竟然看不出他的修為。」
「是啊,這段麒麟給我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難道這就是年輕一代的王麼?」
有人打趣的說。
「是不是年輕一代的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段麒麟前不久單挑了紫級九品強者,十招之內將其擊敗。」
有人爆出驚天猛料。
這個猛料一出,一眾核心弟子全都震驚無比。
十招之內擊敗紫級九品強者,這戰力和天賦未免太變態了吧。
「那段麒麟豈不是有和紫級巔峰大人物一戰之力?」
有人驚撥出聲。
同為年輕一代,他們已經被段麒麟的天賦給嚇到了。
要知道,段麒麟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十招之內打敗紫級九品強者。
這在年輕一代之中,怕是沒有第二人能做到吧?
「據說麒麟宗將所有資源都砸在了段麒麟身上,這麼多資源的加持,其戰敗紫級巔峰大人物,只是時間問題。」
「是啊,人家可是麒麟宗傳人,是麒麟宗內定的下一任宗主,將來的成就絕對超過絕大多數紫級巔峰強者。」
「或許年輕一代中,段麒麟的上限沒準能達到大聖。」
「怪不得宗主要將許芙蓉許配給段麒麟,這也是在押寶啊。」
「那為什麼不押寶楊逸呢,楊逸的實力不次於段麒麟,而且楊逸手握干天大雷,連紫級巔峰大人物們都不敢惹。」
「對啊,楊逸乃是炸天聖地創始人,還背靠著金蛟王,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比段麒麟更勝一籌啊?」
眾人說著說著,紛紛不解了起來。
雖然段麒麟很優秀,但他們也不能忽略楊逸的強大。
段麒麟的戰力他們沒見識過,但楊逸的戰力他們可是親眼所見。
年輕一代中,楊逸也是靠前的存在。
當然了,要排除四大聖地的年輕一代。
畢竟聖地之人,非他們能夠媲美,隨便拎出一個年輕一代,那對他們而言都是壓倒性的。
「那是因為楊逸讓人瞧不起,除了玩陰的,除了依仗干天大雷,依仗金蛟王,論個人能力,他未必有段麒麟優秀。」
「沒錯,段麒麟看上去就比楊逸正直,討人喜歡。」
「真是期待段麒麟能夠教訓教訓楊逸,讓他知道年輕一代他不是老大。」
「可不,楊逸太狂了,真該有年輕一代出手教訓他。」
眾人提起楊逸,幾乎沒什麼好話。
楊逸在暗中聽著,心裡一陣可笑。
他壓根沒想過和任何人比,可這幫人卻主動拿他與段麒麟相比。
說白了,這幫人自己沒實力,只能議論別人,拿別人當談資,也挺可悲的。
身為離火宗的核心弟子,他們就不反省一下他們自己麼?
為何人家就能成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而他們卻被人甩開了這麼多。
這是為什麼?
不考慮原因,只想著評論誰更厲害,誰更正直。
這能當飯吃麼?
楊逸懶得繼續聽下去,默默在離火宗轉悠了起來。
許芙蓉與段麒麟的婚事,他壓根不關心。
倒是段麒麟氣運值真是誘人,這傢伙乃是星耀滿星氣運,如果能打擊一下,絕對能吸到不少氣運。
只是,楊逸沒有合理的理由打擊段麒麟,總不能主動找茬吧?
那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反而讓人覺得他真是太狂了。
此時,離火大殿內,三名太上長老坐在主位。
段麒麟則是命令隨從將一箱箱的聘禮擺在了大殿中心。
「三位前輩,這些都是我麒麟宗給芙蓉的聘禮,還請三位前輩笑納。」
段麒麟命人開啟了箱子。
箱子裡乃是一箱箱的空間石以及李家煉製的高階丹藥。
這聘禮不可謂不重。
「前輩,還有一千萬的靈石以及一些法器,稍後我宗門長輩會親自送來。」
段麒麟不忘說道。
「麒麟小友,你真是有心了,這麼貴重的聘禮,我等真是受寵若驚啊。」
「前輩言重了,我對芙蓉的心意,豈是這些聘禮能夠衡量的,等我正式成為麒麟宗宗主,願意與離火宗共進退。」
段麒麟誠意滿滿,便是幾位太上長老看了,都能感覺到他對許芙蓉的濃濃愛意。
畢竟段麒麟這樣的天之驕子,無論去任何一個宗門提親,寧可沒有聘禮,對方也會求之不得。
在中原,段麒麟絕對是能排進前三的年輕一代。
無論是天賦還是戰力,未來的成就都無法估量。
超越他們這些老一輩,只是時間問題。
「你的心意我們感受到了,芙蓉能得到你的青睞,真是她的福氣啊。」
「那前輩,我與芙蓉的婚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我宗門長輩認為本月初八乃是吉日,若芙蓉能夠在初八出關,晚輩定當風光大娶。」
「我與芙蓉大婚之日,我會讓所有人都知曉都見證。」
「我宗門長輩也會邀請全天下的大人物到場祝福。」
段麒麟已經等不及要把許芙蓉娶過門了。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
自從五年前與許芙蓉初次相遇,他便暗暗發誓要把這個女人攬入懷。
為了這一天,他付出很多努力。
直到成為麒麟宗傳人,他才敢和宗門長輩提及此事。
而宗門長輩十分器重偏愛他,對他的要求自然是全全滿足。
這才有了麒麟宗與離火宗聯姻一事。
「麒麟小友啊,你和芙蓉的婚事我們肯定是沒問題的,只是目前有點小插曲。」
「如果這件事不解決,我等真是不敢給你保證啊。」
一位太上長老故作為難的說道。
「什么小插曲?是芙蓉不願意嫁給我,還是什麼?」
段麒麟頓時急了,他明顯感受到了這次婚約遇到了某種阻礙。
「芙蓉那邊肯定沒問題,這是你我兩個宗門的聯姻,她必須同意。」
「那是因為什麼?」
段麒麟不解,既然許芙蓉那邊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啊。
他們的婚事,男女雙方都願意就好了啊,你情我願,大家都開心。
「是這樣的,有個叫楊逸的年輕人你可知曉?」
「楊逸?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我與他並不認識,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段麒麟不解,不知道太上長老為何提起一個陌生人。
「麒麟啊,這楊逸乃是炸天聖地創始人,前不久在北原用干天大雷拉著二十幾位大人物渡劫,導致大人物們全部葬身於雷劫之中。」
「這等大事,你不該不知道啊。」
太上長老提醒道。
「哦,原來是他啊,我知道,我聽說了此人的事跡。」
「但我麒麟宗與他無仇無怨,我與芙蓉的婚事關他什麼事?」
段麒麟倒是記起了楊逸,這段時間,關於楊逸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中原。
怕是全天下沒人不知道楊逸這個名字。
「是這樣的,楊逸也在我離火宗,也是為了芙蓉而來。」
「所以啊,你們都是為芙蓉而來,我們身為長老就有些為難了。」
太上長老特意將話題引到楊逸身上,為的就是讓段麒麟所在的麒麟宗與楊逸對峙在一起。
「哼,他為芙蓉而來,可我和芙蓉的婚約早就定好了,就算他對芙蓉有想法,那也沒用。」
段麒麟冷哼一聲,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楊逸也看上了許芙蓉,想要橫刀奪愛。
可惜啊,他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對,你確實已經與芙蓉先定下了婚約,可楊逸這小子因為此事殺了我們不少紫級長老。」
「我三人本想將他鎮壓,可他身懷干天大雷,我三人也拿他沒辦法。」
「你要知道,一旦干天大雷釋放出來,就是你們宗主也要被迫提前渡劫。」
「一旦渡劫,我等都性命不保啊。」
「所以,你和芙蓉的婚事,我們沒辦法給你準確答覆,全要看楊逸的意思。」
太上長老徹底把他們的顧慮說了出來。
段麒麟聞言頓時火冒三丈:「什麼?這傢伙竟然用干天大雷威脅你們將芙蓉許配給他,他這行為與土匪有什麼區別?」
「對啊,他就是土匪,不然也不會盜了太玄和碧陽宗的礦山,據為己有。」
「連陰陽宗都被他給滅了,這小子行事太過霸道極端,所以我等不得不考慮他的感受。」
「一旦把他惹怒,我離火宗大難臨頭啊。」
太上長老們嘆了一口氣,將他們演繹的鬱悶而又愁苦。
「簡直太混蛋了,既然如此,那還請三位前輩將他請過來,我來當面問問他什麼意思。」
段麒麟怒不可遏,他從來不與他人為敵,一直以和為貴。
如今,楊逸的土匪行為徹底惹惱了他。
「麒麟小友啊,此事事關重大,我看你還是冷靜一下,或者與你宗門長輩商談一下。」
「若是惹惱了楊逸,我離火宗和你麒麟宗都要遭殃的,畢竟人家背後是蛟王啊。」
太上長老還在假裝為難,實際內心已經樂開了花。
這招借刀殺人,他們太喜歡了。
既能讓麒麟宗與楊逸對著干,又能出他們心中惡氣。
「無須與我宗門長輩商議,我麒麟宗乃是名門正派,從不允許有人仗勢欺人。」
「如今楊逸仗著有靠山,仗著有干天大雷,脅迫我們,我宗主就算知道也會支援我討要說法。」
段麒麟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他必須要見識一下楊逸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可是被楊逸知道我離火宗在中間拱火,我離火宗可是很難做的。」
「前輩放心,此事與你離火宗無關,是我段麒麟找他。」
段麒麟沒想到離火宗幾位太上長老怕楊逸怕成了這樣,內心更加惱火。
能把人欺負成這樣,這個楊逸還真是天理難容。
「好,既然你想找他討個說法,那就你們單獨聊,我等先迴避。」
三位太上長老可不想參與其中,萬一楊逸看出是他離火宗挑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於是乎,三人離開了離火大殿,安排九品長老去找楊逸過來。
紫級九品長老也很無奈,好事想不到他,這種爛事找上了他。
可他能怎麼辦,只能選擇服從。
於是乎,他立即去尋楊逸。
此時,楊逸正在離火宗的紅楓林里打坐練功。
這紅楓林乃是火屬性和木屬性的結合體。
他可以同時吸收煉化兩種屬性。
而紅楓林在楊逸的吸收下,源源不斷的木氣和火氣被楊逸吸入體內。
導致生機勃勃的紅楓林開始飄起了枯葉。
好似秋天提前到了,大片的紅楓林一片深秋的淒涼。
火紅的楓葉落了一地,宛如火紅色的海洋。
「我的天啊,你這個小祖宗在幹什麼?我離火宗的紅楓林怎麼這般衰敗了?」
紫級九品長老來到紅楓林後,看著滿地落葉,心痛不已。
楊逸沒來之前,這裡可是美不勝收的。
如今卻淒悽慘慘戚戚。
「我沒幹什麼啊,我就是閒著沒事在這裡看看風景,哪知道這一坐就是數月過去,已至深秋啊。」
楊逸假裝糊塗。
「什麼已至深秋啊,這是夏天,是你把這裡搞成了這樣子,你還不承認?」
長老氣炸了,楊逸這是把他當老傻子騙呢。
「哦,那可能是我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把這裡的生氣給耗掉了。」
「但你們也不要生氣,等春天來了,這裡就恢復了。」
「與其看風景,不如讓這紅楓林發揮更大的作用,有利於我。」
楊逸笑著說。
「哼,有利於你不假,但這是我離火宗辛辛苦苦培育的,我們還沒享受到紅利,被你享受了,你不覺得你很過分?」
長老冷哼一聲,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楊逸這麼無恥的。
怪不得賴在離火宗不走,這是把離火宗當成了他的修煉之地。
免費使用離火宗的資源啊。
這要是繼續讓楊逸待下去,估摸離火宗的資源都得被楊逸偷摸用了。
「你找我就是為了數落我,不就是用你們資源麼,你們離火宗家大業大,差我這點啊?」
「要是差,我可以賠償你們,只要你們開口告訴我就行。」
楊逸沒好氣的說道。
「行,我們不差,我找你不是為了這點小事。」
「是這樣的,麒麟宗的段麒麟要見你,太上長老讓我喊你過去。」
紫級九品長老忙說道。
「段麒麟見我幹什麼,他不是來找許芙蓉提親的麼,咋的,他看上我了?」
楊逸感到十分可笑。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他看上你幹什麼,他是男的,又不是女的。」
紫級九品長老很懷疑楊逸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段麒麟這名字一聽都是男人才會取得。
「我知道他是男的啊,但我這麼帥氣這麼有魅力,男的喜歡我不也很正常麼?」
楊逸笑著反問道。
「什麼?你小子別噁心本長老了,你和帥氣不搭邊,你都沒有人家段麒麟長得好看。」
長老有些反胃,楊逸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說的話都讓人倒胃口。
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這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長什麼德行都不知道。
當真以為他是天底下最帥的帥哥,男人都會為之傾倒?
「那他找我幹什麼?不喜歡我,那他是相認我當乾爹,讓我給他們主持大婚?」
楊逸故意調侃道。
「得,你小子別自以為是了,去了就知道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長老被氣的肝疼,懷疑繼續聊下去,容易被楊逸氣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