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段麒麟想不通,圍觀眾人也都處於一個迷糊的狀態。
他們也不看懂段麒麟為什麼會被封印在半空,更想不通楊逸刻畫出的封字為何有如此恐怖的偉力。
就連離火宗太上長老這一刻也是懵的。
沒人比他更清楚段麒麟剛剛那一斬有多麼恐怖。
那是可以把他這個紫級巔峰強者重創的殺招。
他本人若是面對這種殺招,都不好破解。
楊逸竟然只是寫了一個封字,就將段麒麟的絕招給鎮住了。
看來,他們都把楊逸想的太簡單了,楊逸能有今天,不止是靠別人,他自身的實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楊逸小友,手下留情,點到為止就好。」
「麒麟小友已經輸了,莫要傷他性命。」
太上長老急忙出現在了段麒麟的身旁,擔心楊逸對段麒麟痛下殺手。
而此刻,麒麟宗的人也都圍了上來,紛紛虎視眈眈的盯著楊逸。
但他們清楚,他們不是楊逸的對手,若是楊逸想殺段麒麟,他們根本攔不住。
只能寄希望於離火宗太上長老。
「我不殺他,放心。」
楊逸說著,收起了造化筆,順帶著出去了封仙陣的封字。
隨著封字被撤去,段麒麟這才恢復了行動,感覺自己還活著。
方才他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力。
他已經啟用了麒麟血脈,想靠著變態的體質戰敗楊逸。
可他沒想到,楊逸竟然還有這樣的大招。
僅僅寫了一個封字,就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這樣恐怖的手段,他無可奈何,自認拿楊逸沒辦法。
「好,我輸了,我說話算話,從今以後,我與許芙蓉沒有任何關係,我和她的婚約也不做數了。」
「我們走。」
段麒麟咬牙切齒的說著,立即離開了此地。
他沒臉留下來,更沒臉面對眾人。
「楊小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這年輕一代如今怕是無人是你對手,不愧是蛟王前輩看好的人,厲害。」
離火宗太上長老立即開始恭維起了楊逸。
他原本以為楊逸與段麒麟會斗個兩敗俱傷,甚至段麒麟能把楊逸重傷,不成想全程都是被楊逸吊打。
這也讓他更加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楊逸不靠別人,自身實力也足夠過硬。
關鍵,楊逸的修為還沒有達到紫級,竟然能跨越這麼多的段位碾壓段麒麟。
如果楊逸到了紫級,豈不是大聖之下沒有對手?
可這傢伙是如何做到戰力如此超標的?
莫非楊逸也是特殊體質?
一時間,這太上長老內心有無數個疑問,感覺楊逸就是一個迷。
但他清楚,這樣的人物,他離火宗萬萬惹不起。
「不用拍我馬屁,我倒是奇怪,為何段麒麟對我這麼大的敵意,莫非是你們和他說了些什麼?」
楊逸故意問道。
實際上他心裡門清,這一切都是離火宗這幾個老東西挑撥的。
否則段麒麟不會主動見他,更不會要和他大打出手。
定然是離火宗這幫人對自己有怨氣,又懼怕自己,不敢和自己撕破臉。
所以,他們自導自演了一出借刀殺人的戲碼,借段麒麟之手教訓自己。
只是他們沒想到,段麒麟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太上長老聞言,連忙說道:「楊小友,你可別誤會,這和我們可沒關係,是段麒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喜歡芙蓉,所以才要主動會會你。」
「哦,那你們就沒制止一下,這可是你們離火宗的地盤,讓我倆打起來,你們覺得好麼?」
楊逸冷笑著問。
「我們阻止了啊,可你也看到了,麒麟這小子也是暴脾氣,我們說的話根本不聽。」
「而且,麒麟是真喜歡芙蓉啊,為了心愛之人,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是他的劫。」
「不過現在好了,麒麟主動放棄了婚約,那你和芙蓉的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就好,我們可沒意見。」
這太上長老此刻倒是巴不得楊逸能和許芙蓉在一起了。
起碼離火宗能和炸天聖地交好。
雖然未能與麒麟宗交好,但炸天聖地可比麒麟宗更有前景。
所以,無論是誰娶了許芙蓉,對離火宗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反而利大於弊。
「你們都有毛病,誰說我喜歡許芙蓉,是你們自己想多了,我可沒說。」
「我找許芙蓉是有其他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現在,我要去休息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楊逸說著,一個瞬移就離開了練武場。
而此刻,離火宗的眾人全都被楊逸強大的戰力所折服,誰也不敢詆毀楊逸了,生怕被楊逸注意到,將他們毫不留情的斬殺。
只是段麒麟輸給了楊逸,因此放棄了許芙蓉,這對段麒麟來說,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要怪只能怪段麒麟技不如人啊,連心愛之人都守不住。
這也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抱得美人歸,首先得把自己武裝的強大起來。
否則,遇到這種煞神,他們也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了。
與此同時,終於有人發現了小型離火山的異樣。
「怎麼回事?宗門的離火山為何熄滅了?」
「是啊,之前好好端端的呢,怎麼紫火突然滅掉了?」
不少弟子得知這個訊息,全都來到了離火山附近。
當看著宗門這座經久不熄的離火山,此刻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失去了能量一般,大家都是懵的。
就連三位太上長老也被驚動了,立即趕到了離火山檢視。
「怎麼會這樣?我離火宗成立至今,離火山從未熄滅,為何今天突然熄滅了?」
太上長老也摸不清頭腦。
不過他們立即開始了調查。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離火山內部有一顆給離火山提供火源的寶珠。
所以檢視了一番後,他們也沒查出原因。
「莫非是老天在提醒我們離火宗要遭遇變故?」
「真是太奇怪了,離火山突然熄滅,這還真像是老天在警告我們。」
「馬上通知宗主,這不是小事,如果真是上天給的提醒,我離火宗怕是要遭遇大劫啊。」
太上長老們都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離火山熄滅,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很難不讓人多想。
而離火山熄滅,上天在給予離火宗警示的訊息也傳遍了整個離火宗。
整整一天,不少人都會好奇的來到離火山附近轉悠。
沒了紫火的威脅,內外門弟子都可以靠近離火山了。
他們就敢參觀景區一般,近距離繞著離火山仔細打量。
更有甚者還爬到了山上。
不過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都覺得離火宗要遭遇大劫了。
這讓他們人心惶惶,生怕離火宗遭遇大劫,他們也跟著遭殃。
「會不會這一些都和楊逸有關,他要害我們離火宗,所以離火山才會以熄滅的方式向我們發出預警?」
有人大膽猜測道。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認同了這個推測。
在他們看來,楊逸就是一個煞星,所過之處,沒好。
就好比北原那些大宗門,自從惹上了楊逸,全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們沒法不懷疑是楊逸要對離火宗不利。
「不行,我也覺得楊逸這小子一直賴在我宗門,對我宗門是個威脅。」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這傢伙靠偷盜發家的,萬一把我們離火宗給盜空,我離火宗就完蛋了。」
一位太上長老也猜測這一切與楊逸脫不開關係。
「是啊,這傢伙靠著搶劫各大宗門,硬生生自己成立了一個聖地。」
「他的聖地那可都是靠搶別人資源活著的。」
「我離火宗的資源勉強夠自己用,若是被他盜走,那我離火宗拿什麼培養弟子。」
「依我看,馬上催一下芙蓉儘快出關吧,讓她趕緊下嫁給楊逸,只有這樣我離火宗才能平安無事啊。」
三位太上長老愁眉苦臉的議論著,在他們看來,只有把楊逸哄走,一切才會歸於平靜。
自從楊逸來到離火宗,離火宗就一日不得安寧。
「不用催了,我已經感覺到了,芙蓉即將沖關成功,我等速速去看一眼。」
一位太上長老感受到了很強烈的能量波動。
這能量波動正是來源於許芙蓉閉關的芙蓉峰。
於是乎,三位太上長老全都化成神光,飛向了芙蓉峰。
此時的芙蓉峰,漫山遍野開滿了芙蓉花。
而整座山峰此刻紫氣沖天,所有的靈氣都在朝著芙蓉峰匯聚。
明顯是許芙蓉正在衝擊紫級。
如此異象,也引來了離火宗眾多核心弟子的關注。
「是許師妹在衝擊紫級。」
「許師妹當真是天賦異稟啊,閉關半年就已經達到了衝擊紫級的地步,這速度,我等真是望塵莫及啊。」
「走吧,去看看許師妹能否順利晉升紫級強者。」
說話間,上百人朝著芙蓉峰掠去。
而楊逸,自然也察覺到了芙蓉峰的異樣,他的萬法歸宗感受到了整個離火宗的能量都在朝著芙蓉峰匯聚,便知道這是許芙蓉在沖關。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晉升紫級是會產生異象的,這紫氣沖天,便是衝擊紫級的標誌。
而他的修為,顯然是沒到紫級,因為他壓根沒遇過這種異象的發生。
所以,楊逸還蠻期待他何時能晉升紫級。
一旦晉升紫級,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橫掃那些紫級巔峰大人物了?
他所掌握的秘術,是不是也能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
楊逸一時間想了很多,不由得有些嚮往自己也能儘快升到紫級了。
出於好奇,楊逸也跟著去往了芙蓉峰觀看許芙蓉沖關。
楊逸來到芙蓉峰的時候,整個芙蓉峰已經聚集了上千名圍觀的弟子。
紫氣沖天,讓整座山峰顯得異常奇妙。
無盡的紫氣從東方湧來,正應了紫氣東來那句話。
而紫氣所匯聚的地方,便是許芙蓉的閉關之所。
如同一個暴風眼一般,將紫氣全部卷了過去。
這是一幅神奇的景象,這些圍觀的弟子們只有幾個修為達到了紫級,所以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晉升紫級的景象。
不少人羨慕嫉妒,羨慕許芙蓉年紀輕輕就修到了紫級。
嫉妒許芙蓉的天賦,他們明明也很有天賦,卻始終被許芙蓉壓了一頭。
這讓很多人心裡非常不舒服,非常不平衡。
他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宗門的過錯。
是宗門偏愛許芙蓉,資源傾斜許芙蓉導致。
如果把給許芙蓉的資源給他們,他們一樣能達到紫級。
所以,不少人開始腹黑了起來,抱怨世道不公,抱怨宗門不公。
孰不知,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他們有許芙蓉這般努力,那宗門何嘗不會將資源傾斜他們。
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總怪大環境不行。
就在所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一道倩影飄上了半空。
正是一身紫色長裙的許芙蓉。
此時的許芙蓉緊閉著雙眼,嬌美的臉上冷若寒霜。
她全神貫注的運轉著內功心法,整個人如同與天地融為了一體。
她白皙的美腿宛若美玉雕琢而成,非常惹眼。
她整個人都被紫氣環繞,看上去如同仙子一般。
她肩頭的九團青色武火,如今已經開始變成紫色。
這正是青級巔峰衝擊紫級的徵兆。
轟隆隆。
天空,紫色的雷雲開始出現。
想要晉升紫級,就必須要經歷雷劫,唯有雷劫洗禮,才能真正的脫胎換骨,成為紫級強者。
只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許芙蓉晉升紫級的雷劫,卻有些不一樣。
因為這不是雷雲面積有些大,將整座芙蓉峰都給籠罩了。
要知道,他們晉升紫級的時候,雷雲只是覆蓋了頭頂。
所以,那雷劫很容易度過,一百個人里,九十九個人都能渡劫成功。
可許芙蓉面對的雷劫強度明顯與他們的不一樣,比他們所經歷的雷劫,要強大數倍。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許師妹的雷劫比我等晉升紫級時恐怖了這麼多?這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有人將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
「是啊,這雷劫還真和我們遇到的不一樣,我能感覺到,這雷劫比我當時衝擊紫級的時候強大了至少五倍。」
「難道是許師妹體質特殊不成?我聽聞體質特殊的人,所經歷的雷劫要比正常人恐怖很多。」
「可沒聽說許師妹體質特殊啊,這恐怕只有長老們能解釋清楚了。」
眾人交頭接耳,全都在討論著許芙蓉雷劫為何如此。
而三位太上長老渾身都被紫光環繞,他們三人懸浮在高空,始終沒有做聲。
楊逸也很好奇許芙蓉的雷劫為何如此特殊,不過看三位太上長老如此平靜,楊逸猜測這三個老東西早就知道了原因。
所以,這雷劫特殊,對他們而言很正常。
只是,許芙蓉到底與其他人有何不一樣?
楊逸想不通,只能日後慢慢弄清楚。
很快,雷劫開始成型,紫色的雷電在雷雲中匯聚,宛如一條條兇殘的紫色長龍。
雷雲劈啪作響,電閃雷鳴。
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許芙蓉似乎感受到了雷劫將至,她周身九團武火熊熊燃燒,代表了她不屈的意志。
就在許芙蓉準備全力迎接雷劫降下的時候,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此人從虛空中走出,手持著一把大弓,不由分說的拉動大弓,朝著許芙蓉射出了毀滅性的一箭。
「不好,有人要趁著芙蓉沖關之際,對其下殺手!」
一位太上長老心叫不妙,沒想到有人會對他離火宗的天之嬌女下殺手,而且還選擇其全力沖關之際。
這擺明是想斬殺他離火宗的未來。
這太上長老二話不說,立即沖了過去。
此時,那燃燒著火焰的箭矢勢如破竹,劃破虛空直鎖許芙蓉的眉心。
顯然,對方是動了必殺之心。
這太上長老拍出一掌,想要將箭矢摧毀。
可這箭矢竟然會閃躲,導致太上長老一掌沒有命中,讓其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許芙蓉射去。
其他兩位太上長老見勢不妙,也連忙沖天而起,迎向了那爆射而來的箭矢。
他二人合力凝聚出了一個紫色的太極圖。
這才將箭矢攔了下來。
可那個神秘人卻沒有收手,而是連續開弓射箭,一口氣射出了十幾支燃燒的箭矢。
霎時間,殺伐之氣瀰漫。
圍觀的弟子們都感受到了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抖動。
這明顯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極為強大的法寶。
十幾支弓箭形成了包圍圈,朝著許芙蓉圍殺而來。
三名太上長老不敢怠慢,紛紛祭出了各自的法寶,全力阻擋這些箭矢。
「你是何人?我離火宗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對我弟子下死手,還選擇我弟子沖關的時候偷襲?」
一名太上長老怒不可遏的質問對方。
他不是沒聽過有些卑鄙之人,專門暗算各大宗門的天之驕子嬌女。
為的就是斷了宗門的未來,讓宗門大心血培養的弟子還沒成氣候,就被扼殺在搖籃里。
這麼做也是為了給他們的弟子掃除障礙。
可這種事近些年已經鮮有發生了,何況離火宗從不與人結仇。
在中原地界,他離火宗捫心自問,沒有對不起哪個宗門。
對方壓根不回答,而是繼續開弓,這次對方一口氣射出了三發血色弓箭。
這血色的弓箭一經射出,就讓整個地域瀰漫了肅殺之氣。
殺氣沖天,三把血色弓箭,所過之處,虛空都被劃出了血痕。
三位太上長老感受到了弓箭的不凡,祭出了一面鏽跡斑斑的盾牌阻擋。
可盾牌卻被血色的弓箭直接洞穿。
「結陣!」
太上長老心叫不妙,見對方殺意如此強大,連忙大喊了一聲。
旋即三位太上長老快速的在虛空刻陣。
很快,一個十方劍陣形成。
三支血色弓箭進入到劍陣之中,立即觸發了劍陣的防禦機制。
無數的紫色小劍憑空出現,對著三隻血色弓箭萬劍齊發,不停對其進行擊打。
很快,三支血色弓箭不敵,被劍陣絞殺碎掉。
只是對方很快發動了又一輪的進攻。
他捨棄了大弓,而是盤坐在高空之上,大手一揮,一個獸皮製成的大鼓出現。
咚咚咚!
對方敲響大鼓,鼓聲震天,一個個身穿黑甲計程車兵憑空出現。
他們手持著長矛,從高空殺來。
足足上千名黑甲士兵,殺氣瀰漫,振臂一揮,朝著下方撲殺過來。
他們進入了劍陣之中,立即與劍陣中的密密麻麻紫劍拼殺在了一起。
劍陣雖然強大,可這些鼓聲形成計程車兵不死不滅。
哪怕被萬箭穿心,也沒有破碎的跡象。
反而,這些士兵將劍陣給撕碎了,朝著許芙蓉所在攻殺過去。
「給我上!」
一名太上長老施展秘術,大手一揮,靈力如同雨點一般,落在空中,化成了一個個紫氣繚繞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迅速與黑甲士兵廝殺了起來。
而另外兩名太上長老趁機殺向了高空,朝著神秘人沖了過去。
他們要弄清楚對方到底是何人。
可這人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快速敲響大鼓,鼓聲形成了一個個碩大的拳頭,如暴雨一般,朝著兩位太上長老砸來。
兩位太上長老只能奮力抵擋。
楊逸看著離火宗三名太上長老被這個神秘人以一己之力單挑,也很好奇對方是何人。
這人為何要對許芙蓉下殺手,與離火宗有什麼深仇大恨?
哪怕離火宗有三名紫級巔峰的太上長老坐鎮,對方也要執意斬殺許芙蓉。
這絕對不是小仇小恨。
選擇這個時間,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而離火宗圍觀的眾弟子們則是氣的渾身哆嗦。
先是被楊逸闖入宗門大鬧,如今又來了一個神秘人。
這是把離火宗當成了軟柿子不成?
難怪離火山突然熄滅,這還真是上天給離火宗發出的警告。
而此時,許芙蓉所遭遇的雷劫已經降下。
一道道紫色大雷從雷雲中劈下。
許芙蓉周身紫氣繚繞,任由紫色大雷劈在身上。
她在接受著紫色大雷的洗禮。
紫雷入體,許芙蓉渾身都開始閃爍紫光,白皙的肌膚也被蒙上了一層金屬質感。
這第一重雷劫明顯是給許芙蓉鍛造體質的,讓其體質更加強悍。
而許芙蓉也在全力的煉化著雷電之力。
見許芙蓉開始以紫雷鍛造身體,那高空上的神秘人明顯開始著急了。
他快速的敲擊著大鼓,鼓聲震天響。
一把把漆黑的魔劍凝聚而成,然後朝著許芙蓉爆射而來。
三名太上長老豈會讓此人得逞,哪怕拼盡全力,也要護著許芙蓉。
當即,三名太上長老大手凝聚成一個個大掌印,朝著那魔劍拍了過去。
很快,那密集的魔劍就被三名長老拍碎。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神秘人則趁機殺了過來。
他渾身都被黑氣籠罩,看不清面孔,但出手就是殺招。
他整個人一分為二,與三名太上長老展開了近身搏鬥。
只是短暫的交火,三名太上長老就開始吃不消了。
此人戰力很強,一分為二,分身的戰力竟然也和本尊一模一樣。
導致三名太上長老被打的連連倒退。
「你是魔族的人?這是魔族的魔影分身,只有魔影分身,本尊的實力才會和分身一模一樣。」
「可我離火宗與你魔族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對我弟子下狠手!」
太上長老怒聲發問,從對方的招數上,已經看出了對方來自魔族。
「殺你弟子還需要什麼理由麼?我這次殺的不止是你弟子,連你們三個也一起殺掉。」
此人嗓音沙啞,像是刻意在壓低聲音,怕被人聽出破綻似的。
「你太囂張了,想要殺了我等,你沒這個本事。」
三名太上長老被激怒,三人之中的一人祭出一方金色大印。
合力催動之後,大印瞬間放大,朝著這人砸了過去。
可這人振臂一揮,身後突然爆射出成千上萬的魔劍。
然而,三名太上長老也不是好欺負的,合力催動大印,大印綻放出耀眼的金光,橫掃虛空,將無數的魔劍全都碾碎。
這大印乃是一尊聖器,大印爆射出一個金色的鎮字。
鎮字如同實質化了一般,朝著這人鎮壓而來。
此人感受到了大印的威脅,竟然也拿出了一件聖器。
那是一個漆黑的魔鼎。
魔鼎吞吐出無盡的魔氣,魔氣化成了一尊巨大的魔神。
魔神揮舞著魔劍,一劍就將金色的鎮字斬碎。
三名太上長老訝然,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強悍,還攜帶聖器而來。
這完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關鍵是,此人戰力明顯在他三人之上。
只見這人乘勝追擊,操控著魔鼎朝著三人撞了過來。
三人連忙操控著大印與魔鼎對峙在一起。
兩件聖器平分秋色,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恐怖的聖威傾斜而出,將虛空震得獵獵作響,好似隨時都要塌陷。
「去死吧!」
這人獰笑一聲,與分身瞬間移動,速度非常之快,壓根不給三名長老反應機會。
手中魔劍手起刀落,三名太上長老躲閃不急,被魔劍劃傷。
鮮血噴灑。
三人全都快速倒退。
最要命的是,這劍竟然塗了毒,導致三人的傷口很快流出了黑血。
三人的氣息也開始萎靡。
意識到中了劇毒,三人顧不得與此人纏鬥,連忙落到芙蓉峰上,盤膝而坐,運功逼毒。
這人也沒有理會三名太上長老,而是手持魔劍,朝著許芙蓉快速掠來。
「你敢!」
離火宗眾人大喝一聲。
然而,對方只是扭頭看到這幫人一眼,這幫人就嚇得紛紛後退。
壓根每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楊逸看在眼裡,內心一陣冷笑。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調教出的好弟子,宗門有難,一個個全都畏畏縮縮。」
楊逸給三名太上長老傳音嘲諷。
三名太上長老看著眾弟子如此慫包的樣子,氣的吐血。
他們沒想到,宗門危難之際,這幫弟子竟然當起了縮頭烏龜。
怪不得楊逸一直瞧不上離火宗的育人方式,他們的方式好像真的出了大問題。
這不是養了一群白眼狼麼。
「楊小友,現在我等身中劇毒,已經無法保護芙蓉,現在全靠你了。」
一名太上長老給楊逸傳音。
楊逸心說關自己屁事,自己也不是真喜歡許芙蓉,至於因為許芙蓉招惹這個神秘強者。
明明是許芙蓉欠他靈石,他來討債的。
結果現在還要保護許芙蓉,這特麼誰欠誰的?
把自己當成大冤種了?
而此時,許芙蓉的第二重雷劫已經降下。
這第二重雷劫乃是一片紫色的雷海,將許芙蓉整個人吞沒其中,紫色雷電不斷劈打著許芙蓉嬌軀。
而許芙蓉周身竟然出現了一朵朵紫色的芙蓉花,相伴許芙蓉左右。
這些芙蓉花含苞待放,竟然幫助許芙蓉擋下了紫色大雷。
像是在保護許芙蓉一般。
而許芙蓉則是安然無恙的吸收著雷電之力,身體也電光閃閃。
周身九團青色武火,漸漸的融為了一體,變成了一團紫色的武火。
顯然,許芙蓉已經晉升紫級成功了,目前是紫級一品的修為。
「小丫頭,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啊,我若不殺你,你還真要成大氣候,可惜你沒機會了。」
神秘強者冷聲說著,甩出手中的魔劍,刺向了許芙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芙蓉周身的芙蓉花突然綻放出了耀眼的紫光。
竟然將這魔劍給擋了下來,讓其無法靠近。
所有人都驚訝萬分,沒想到許芙蓉竟然有芙蓉花相伴,還能在關鍵時刻替她擋下這恐怖的必殺一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許芙蓉的本體是芙蓉花,是花仙子轉世?
眾人若有所思,但依舊沒人敢出手阻止。
連三名太上長老都不敵這神秘強者,他們冒然衝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沒人會為了許芙蓉,螳臂當車。
何況,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都不希望許芙蓉好。
被殺了,反而讓他們心裡很解氣。
「小丫頭,沒用的,你修為太低了,我要殺你,你根本擋不住。」
神秘強者微微一笑,大手一揮,無數的魔劍朝著許芙蓉刺去。
轟的一聲。
芙蓉花搖曳,釋放出了一道道紫光。
紫光雖然擋下了大部分的魔劍,但對方實力實在太強。
這些芙蓉花最終還是不敵,被魔劍連根斬斷。
而許芙蓉此刻也猛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她瞳孔微縮,周身紫氣幻化成一把把紫色飛劍,迎向了那密密麻麻的魔劍。
砰砰砰。
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神秘強者一步步逼近許芙蓉,大手一探,黑色的掌印將許芙蓉凝聚出的紫色飛劍,全部拍碎。
而後,他的大手直接抓向了許芙蓉的脖子。
許芙蓉見狀,瞬間花容失色,她已經感受到了威脅。
偏偏,雷劫還沒有結束,她一邊要抵禦著雷劫,一邊還要對抗這神秘強者。
一時間,許芙蓉倍感絕望和無力。
她想不通,此人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還專門選擇她渡劫的時候。
真是因為這人不想她成長起來麼?
許芙蓉咬著嘴唇,內心無比的委屈。
她辛辛苦苦有了今天的成就,結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要被人抹殺。
她是真的欲哭無淚啊。
「可惡!」
許芙蓉攥著粉拳,不想等死,立即祭出了一面紫色的盾牌擋在了身前。
可是,這神秘強者的大手拍在盾牌上,盾牌瞬間就破碎了。
根本擋不住。
實力差距太大,她在對方眼裡完全就待宰的羔羊。
不由得,許芙蓉看了一眼不遠處運功逼毒的三名太上長老。
她內心一陣絕望,她知道三名長老為了護她,已經盡了全力。
「丫頭,上路吧,這輩子你成不了氣候,下輩子再說吧。」
神秘強者獰笑一聲大手再度朝著許芙蓉抓了過去。
「喂,你這人還真是把我當空氣了,我是她的債主,想殺她,先問問我啊。」
楊逸一個瞬移擋在了許芙蓉面前,而後一記純陽掌打出。
金色的大手印與神秘強者的大手碰撞在一起,頓時將其漆黑的大手印拍碎。
這一幕,頓時讓神秘強者微微一怔。
「你是何人?」
神秘強者打量著楊逸,沒想到還真有不要命的敢冒頭。
不止神秘人驚訝,許芙蓉看著楊逸的背影也很驚訝。
因為她一時間想不起來楊逸是誰,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
可這人為何要挺身而出護著自己,自己和他很熟麼?
許芙蓉想不通,也來不及多想,趁此機會,她急忙專心致志的繼續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