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黑蛇嗤笑一聲,手中短刃突然加速,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我的目的,你們這些木葉的狗永遠也不會明白!」
夕日真紅冷哼一聲,手中長刀猛地一揮,刀鋒帶起一道熾熱的火光,硬生生將黑蛇的短刃逼退。
「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黑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身上查克拉再次暴漲。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無數黑色藤蔓從地底竄出,密密麻麻地撲向夕日真紅。
夕日真紅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體內瘋狂運轉,手中長刀舞出一片刀光,將藤蔓一一斬斷。
「火遁·龍火之術!」
夕日真紅低喝一聲,一道巨大的火龍從他口中噴出,帶著毀滅性的高溫撲向黑蛇。
火龍咆哮著席捲戰場,周圍的樹木瞬間被燒成灰燼。
黑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迅速結印,黑色藤蔓交織成一道厚實的屏障,勉強擋住了火龍的衝擊。
然而,火龍的餘威依舊將他逼退數步,衣角被燒得焦黑。
「木葉的上忍,果然有點本事。」
黑蛇冷笑一聲,眼中卻沒有絲毫退意,「不過,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夕日真紅沒有回答,手中長刀再次揚起,準備發動下一輪攻勢。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查克拉從身後傳來。
他猛地轉身,卻見一道黑影從樹林中竄出,手中寒光一閃,直刺他的後心。
「真紅老師!」
他和夕日紅並未走遠,而是悄悄折返回來,試圖尋找機會支援。
看到這一幕,川木青羽心頭一緊,不顧一切地沖向戰場。
「青羽,回來!」
夕日紅一把拉住他,眼中滿是焦急,「你這樣衝上去只會送死!」
「可真紅老師有危險!」
川木青羽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圍攻!」
夕日紅咬了咬唇,最終鬆開了手。
「好,我們一起上!但要小心,別硬拼!」
兩人迅速沖向戰場,與此同時,夕日真紅已經與那道黑影交上手。
黑影的實力同樣不弱,手中一把細長的忍刀與夕日真紅的長刀碰撞,火花四濺。
黑蛇則趁機退到一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木葉的忍者,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
黑蛇低聲說道,目光掃過川木青羽和夕日紅,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也好,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恐懼是什麼!」
他雙手結印,地面再次震動,無數黑色藤蔓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戰場籠罩。
川木青羽和夕日紅猝不及防,紛紛被藤蔓纏住,動彈不得。
夕日真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長刀猛地一揮,將身前的黑影逼退。
「青羽,紅,堅持住!」
夕日真紅大喝一聲,查克拉瘋狂涌動,試圖衝破藤蔓的束縛。
然而,黑蛇的術太過詭異,那些藤蔓彷佛有生命一般,不斷收緊,查克拉的流轉也變得異常困難。
「真紅老師!」
川木青羽咬緊牙關,手中苦無拼命切割藤蔓,但藤蔓的韌性超乎想像,苦無的鋒刃竟然無法完全斬斷。
他心中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夕日紅突然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青羽,掩護我!」
她雙手迅速結印,查克拉在體內瘋狂運轉,一股強大的幻術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幻術·魔幻枷鎖!」
夕日紅低喝道,幻術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向黑蛇和那道黑影。
黑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夕日紅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施展如此強大的幻術。
「哼,小丫頭,倒是有點本事。」
黑蛇冷笑一聲,查克拉猛地爆發,試圖強行破解幻術。
然而,夕日紅的幻術極為精妙,黑蛇的動作竟然微微一滯。
「就是現在!」
川木青羽抓住機會,手中苦無猛地刺向藤蔓的根部。
查克拉注入苦無,刀鋒終於切開了一道缺口,藤蔓的束縛頓時鬆懈。
他迅速掙脫,沖向夕日紅,將她從藤蔓中拉出。
「紅,你沒事吧?」
川木青羽急切地問道。
夕日紅搖了搖頭,臉色略顯蒼白。
「我沒事,但幻術只能拖住他片刻,我們得儘快支援真紅老師!」
兩人迅速沖向夕日真紅,卻見他已經被黑影和黑蛇聯手逼入險境。
夕日真紅的刀法雖然凌厲,但面對兩名強敵的夾擊,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真紅老師,我們來幫你!」
川木青羽大喊一聲,手中苦無劃出一道寒光,直刺黑影的後背。
黑影反應極快,迅速轉身,忍刀與苦無碰撞,火花四濺。
「兩個小鬼,也敢來送死?」
黑影冷笑一聲,手中忍刀突然加速,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直撲川木青羽。
川木青羽瞳孔一縮,迅速後退,同時雙手結印。
「水遁·水陣壁!」
一道水牆在他身前升起,勉強擋住了黑影的攻擊。
然而,水牆在忍刀的衝擊下迅速崩塌,川木青羽被震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青羽!」
夕日紅驚呼一聲,手中迅速結印,試圖再次施展幻術。
然而,黑蛇已經從幻術中掙脫,他冷笑一聲,黑色藤蔓再次撲向夕日紅。
「夠了!」
夕日真紅突然大喝一聲,查克拉猛地爆發,手中長刀劃出一道巨大的弧光,將身前的藤蔓和黑影同時逼退。
他迅速衝到川木青羽和夕日紅身前,將兩人護在身後。
「真紅老師……」
川木青羽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我們拖累你了。」
「別說傻話!」
夕日真紅低喝道,目光依舊堅定,「你們是我的學生,我絕不會讓你們有事!」
黑蛇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木葉的忍者,還真是感人。
不過,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他雙手再次結印,地面震動得更加劇烈,無數黑色藤蔓如巨蟒般竄出,瞬間將三人團團圍住。
夕日真紅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刀緊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青羽,紅,準備突圍!」
夕日真紅低喝道,「我來開路,你們跟緊我!」
「是!」
川木青羽和夕日紅齊聲應道,查克拉在體內瘋狂運轉,準備拼盡全力一搏。
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川木青羽心中一震,目光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數道身影從樹林中竄出,查克拉波動強大而熟悉。
「是木葉的援軍!」
夕日紅驚喜地喊道。
黑蛇和黑影的臉色同時一變,顯然沒想到木葉的援軍來得如此之快。
黑蛇冷哼一聲,低聲對黑影說道:「撤!」
兩人迅速後退,黑色藤蔓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夕日真紅沒有追擊,而是迅速轉身,檢查川木青羽和夕日紅的情況。
「你們沒事吧?」
夕日真紅沉聲問道,眼中滿是關切。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強忍著背上的劇痛,擠出一絲笑容。
「沒事,真紅老師,幸好援軍來得及時。」
夕日紅也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真紅老師,那個黑蛇和黑影,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術太詭異了。」
夕日真紅皺起眉頭,沉吟片刻後說道:「我也不清楚,但他們提到的『機密』和我們的任務肯定有關。
我們得儘快返回木葉,將這件事上報給火影大人。」
不遠處,木葉的援軍已經趕到,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忍者,臉上帶著一道醒目的疤痕。
他快步走到夕日真紅身前,沉聲問道:「真紅,你們沒事吧?」
「多虧你們來得及時。」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激,「這次任務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我們得馬上回去。」
援軍首領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川木青羽和夕日紅,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們兩個小鬼,做得不錯。
能活著回來,就是最大的勝利。」
川木青羽和夕日紅對視一眼,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川木青羽握緊拳頭,低聲說道:「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拖後腿了。」
夕日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青羽,我們是一隊的,哪有什麼拖後腿?我們一起變強吧!」
夕日真紅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轉過身,目光望向黑蛇和黑影消失的方向,喃喃道:「黑蛇……看來,風之國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夕日隊長!」
川木青羽急忙喊了一聲,腳下步伐一踏,緊隨其後。
他的心跳在胸腔內劇烈地跳動著,血液彷佛被點燃,帶著一股熾熱的衝動。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砂忍村外圍的荒漠地帶揚起陣陣黃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
他握緊了手中的苦無,目光牢牢鎖定前方那個神秘人。
神秘人身披一件破舊的黑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冽如刀的眼睛。
他的動作迅捷如風,每一次揮手都帶起一道道凌厲的黑劍氣,砂忍的忍者們在他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地面上已經躺倒了好幾具屍體,鮮血滲入黃沙,染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小心點,青羽!」
夕日真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而帶著幾分急切,「這個人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期,砂忍的人數雖然多,但他們似乎完全不是對手。
我們得找準時機,不能冒然衝進去!」
川木青羽咬了咬牙,強壓下心頭那股衝上去的衝動,低聲回應:「明白,夕日隊長。
可是……他真的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間諜嗎?他的實力這麼強,砂忍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暴露他的行蹤?」
夕日真紅微微側頭,目光依舊緊盯著前方的戰局,沉聲道:「這正是我擔心的。
砂忍的行動太反常了,他們似乎是有意將我們引到這裡。
或許,這個神秘人並不是真正的目標,而是某種……誘餌。」
「誘餌?」
川木青羽的眉頭猛地一皺,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安。
他停下腳步,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後,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荒漠地帶的視野開闊,但遠處隱約可見幾座低矮的沙丘,沙丘後似乎有隱隱約約的查克拉波動。
他低聲道:「隊長,你的意思是,砂忍可能設下了埋伏?」
「有可能。」
夕日真紅的語氣異常冷靜,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們不能完全相信情報。
砂忍村最近的動作頻頻,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追蹤這個間諜。
如果他們故意放出訊息,就是為了將我們引入一個圈套。」
川木青羽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苦無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再次轉向那個神秘人。
此時,神秘人已經解決掉了又一批砂忍,他的身影在黃沙中若隱若現,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彷佛完全不受人數劣勢的影響。
「忍法·沙暴葬送!」
突然,一名砂忍上忍從側面衝出,雙手迅速結印,地面上的黃沙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巨大的沙浪,向著神秘人席捲而去。
沙浪中夾雜著無數鋒利的風刃,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彷佛要將神秘人吞噬。
「哼,雕蟲小技。」
神秘人冷哼一聲,身形猛地一閃,竟然直接迎著沙浪沖了過去。
他的雙手再次揮動,黑色的劍氣如同撕裂空間的利刃,瞬間將沙浪一分為二。
沙浪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黃沙四散飛揚,而那名砂忍上忍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道黑劍氣洞穿了胸口,鮮血噴涌而出,身體軟軟地倒下。
「好……好快!」
川木青羽忍不住低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震撼。
這個神秘人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甚至比他見過的許多上忍都要強。
他忍不住低聲問道:「隊長,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忍術……我從沒見過這種黑色的劍氣。」
夕日真紅眯起眼睛,沉聲道:「我也看不透。
他的忍術不像是砂忍的風格,也不像是我們木葉的任何流派。
或許……他來自某個我們還不了解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