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外。
他還讓大廚每天都為他精心準備兩份藥膳,食材全都取用高階妖獸血肉和高品藥材。
食用之後,對於鍊氣和煉體都有不弱的輔助作用。
煉體方面甚至有每日2夫之力的額外提升,達到每天20夫之力的增長。
為了更好的管理酒樓帳目,二憨把寒谷城的店掌柜弄了來。
許以每月五百下品靈石的天價,令其管理酒樓,做陰陽帳。
只要能保證酒樓每月都有微薄的利潤,餘下的錢財盡數裝進二憨的口袋。
每月差不多也有個四五萬下品靈石。
整體而言,比二憨在礦脈渾水摸魚絲毫不差。
而這些不過是二憨在到達郡城,幾日時間內就輕鬆搞定的存在。
一向不慎聰慧的他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應對自如,多虧那木靈元素珠幫自己開智的結果。
輕鬆料理完前面的兩家鋪子,放心做了甩手大掌柜。
二憨便來到最是難纏的當鋪,親自做了店掌柜。
相比藥丹閣和酒樓,這裡面的貓膩便最多了。
只要收到一件打眼的東西,可能便一個月白干。
二憨本來打算把這鋪子關了,可當他發現這裡時常會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其中不乏一些遺蹟墓府出品的遺物。
他便決定由自己親自做這裡的掌柜。
除了每個月一次去礦脈當值外,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當鋪里,白天一邊打坐鍊氣,一邊監督夥計們當貨收貨。
晚上煉丹、畫符,修煉法術。
煉體分身則一直在宗門礦脈周圍轉悠。
偶爾有人劫掠礦脈的時候,他也會趁火打劫,半路劫殺一些盜匪,賺些外快。
藉機緊盯礦脈的挖掘進度,免得地下的神秘之物被挖走,自己卻毫不知情。
這一日。
二憨結束半日的修煉,正在典當閣庫房中,清點近來收上來的貨物。
看有沒有自己能用得上的東西。
說是典當行,其實跟雜貨鋪沒什麼關係。
唯一的不同就是修士抵押過的物品,可以在規定的期限內贖回。
只有過了一段時間才能對外售賣,如果時限沒過,賣家來贖,當鋪又拿不出東西,便需要十倍賠償。
可對於二憨而言,只要自己用得上,十倍賠償便十倍賠償,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而且物品收購時的估價,往往只有正常價格的三成左右。
就算是真賠,也虧不了幾個錢。
可搜尋了好一會,二憨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物品是他能看得上的。
畢竟。
窮得光顧當鋪的修士,有幾個手上能有值錢的東西?
大都是些十八手且不入流的法器居多,最多也就是將其轉手賣給更窮酸的修士,賺點差價。
可就在二憨準備空手而回的時候。
其靈識之力不經意間掃過,堆積著過期貨物的雜貨架時。
一面破舊的銅鏡映入眼帘,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物雖然材質只是普通的青銅,遠沒有達到銅精的地步,上面勾勒的細密紋絡卻是頗為玄奧。
修行過符籙一道的他,一眼就看出此物大有貓膩。
可當他將其抓在手上,仔仔細細端詳,用靈識之力掃視時,又發現對方不過空有其表。
像是有人故意將其偽裝成寶物的樣子,有意矇騙外行的。
這些東西本就是韓鶴年當值時,登記在爛帳上的東西,二憨便只當是自己看走了眼。
然而。
就在他撤回靈識之力,準備將其丟回貨架時。
嗡!
一股細微的波動自鏡身發出,好似有什麼符陣被催動。
二憨微微一驚,急忙調用自身煉靈四重的靈識之力,以控物級的凝鍊之力,竭力朝銅鏡內部掃去。
金鐵對於靈識有著極強的隔絕作用。
除非有意掃視,否則很難發現內部的玄機。
果然。
透過那細密的紋刻,二憨發現內部隱藏了一卷奇異符陣。
唰!
就在靈識之力掃過的剎那。
內部封印的記憶隨之湧現,被二憨收入識海之中。
居然是一卷叫做鏡像符的奇異符籙。
這鏡像符很是奇特,非攻非防,乃是一種可以錄製眼前發生之事,形成鏡像圖影的奇異符籙。
事後往符籙中灌注靈力將其催動,便可以顯現出先前錄製的畫面。
常常用來製作一些聲音和圖像兼顧的傳功符。
更讓人感到稀奇的是,這符籙有著尋常符籙所不具有的隱匿效果。
一旦催動之後,可以與周圍的一切完美融合。
躲避靈識的探查。
而那銅鏡本身竟是一件極為難得的鏡像法器。
在灌注滿靈力的情況下,可以一次性錄製六個時辰內發生的事情。
若是尋常人得了此物,或許真的沒什麼卵用。
可眼下二憨卻是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
於是。
他也並不對外聲張,將其懸掛在點當鋪的牆壁之上,當作裝飾擺件。
刻意叮囑店裡的夥計,不得將此物售賣。
其心中暗道,若是有人再栽贓自己,便可以用這樣的符籙自證清白。
可惜的是,符籙能夠收納的靈氣非常有限。
二憨眼下只是黃階下品符籙師,最多只能錄製一刻鐘。
倒也勉強夠用。
就在二憨剛剛將第一張鏡像符繪製完成的時候。
堂前當值的夥計胡三匆匆來報。
「李長老,韓家的那位紈絝少爺韓家豪又來當東西了,這次拿了個破爛木劍,非說是什麼玄階法器,開口就要十萬下品靈石。」
「我推脫了好幾次,白挨了他兩巴掌。」
「如今他在堂前點名要見您,像是來者不善的架勢。」
二憨微微皺眉。
「韓家豪?」
「是先前帳本上,在鋪子裡當走十數萬下品靈石,還賒欠酒樓三十多萬下品靈石的那位?」
「他還敢來?」
「沒錯,就是他。」夥計胡三急忙回復。
白白挨了兩巴掌的他,本就心中不憤。
眼下更是數落起那韓家豪的種種不是來。
「此人乃是郡城韓家宗族族長的重孫,仗著家族的勢力,平日裡在郡城沒少干欺行霸市的行當。」
「韓鶴年在的時候,他更是仗著韓家少主子的身份,把當鋪當成自己錢莊。」
「宗門的酒樓也成了他的後廚。」
「聽說他最近勾搭上蕭家三老爺的小妾,時常趁對方閉關,帶著她在外面廝混。」
「我看他剛剛灰頭土臉地從酒樓出來,定是在那吃了癟,聽說你在這,才有意前來找茬。」
「您可要小心些才是,莫要開罪了他。」
「他的叔父乃是郡城城防軍的副統領,權勢大著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