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王聞言,不由得面沉如水。
眼神幾乎要殺人!
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再做點什麼,李二憨這隻肥羊便要被大夏國的人搶去了。
可他得到的命令偏偏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人帶回不朽仙朝。
經過一番思量之後。
他還是決定主動出手,逼迫李二憨讓其體內潛伏的魔種顯現出來。
因為根據凱恩家族提供的情報,這傢伙當真身懷一種類似於暗夜精靈族惡魔變身的手段。
實力超過元嬰境,具體戰鬥力不詳。
可他身為貨真價實的元嬰十重強者,自是做不出向李二憨發起挑戰的事情。
因為李二憨的表面修為只有區區結丹十重。
二人足足相差一個大境界。
如果自己要求與之單挑,非被全天下人恥笑不可。
好在他的體內也寄宿著一道強大魔魂。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對方也主動出言獻策。
「王爺,根據我得到的消息,這韓子木當年在生死獄中雖然斬殺了七魔尊大人的一道強大分身。」
「卻是消耗了某種蘊含大道法則的底牌。」
「應該是某種排名比較靠前的地火,以及某種至陰至煞的冰核、冰髓之類的神物。」
「而且這兩件至寶已經相互掩滅,爆發出蘊含法則之力的恐怖攻擊。」
「根據我的推測,這種底牌是不可能第二次施展的,應該是一種絕地反撲時,只能一次性施展的手段。」
「就算是可以二次施展,也至少得再次尋到那種罕見的天材地寶才可以。」
「如此短的時間內,絕不可能再次施展。」
「所以他如今不過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聞聽此言。
那蚩凌不由得暗自蹙眉,一時間搞不清楚,這魔魂為何平白無故地,跟自己說這些寬心話。
這反而讓他覺得,面前這位叫做韓子木的男人,好像不似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位魔王級護法,似乎是對自己隱瞞了什麼。
「魔王大人,有什麼話您但說無妨。」
「我蚩族之所以能崛起,完全是受魔族扶持,才有今天。」
「實在不行,我就直接出手將他擄走。」
「若是大夏國的人膽敢阻攔,您便接管我的身體,諒這偌大的洛京城,也無人能攔得住您。」
那位叫做滄冥的護法聞言,卻是不以為然。
「不然!」
「大夏國皇室遠不似表面這般羸弱。」
「當年我魔族也曾試圖靠近夏族,可派出去的惡魔,都稀奇古怪的被抹殺了。」
「種種跡象表明,這大夏國境內至少有半步化神級的強者存在。」
「甚至不排除有化神境坐鎮的可能。」
「今日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便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我有一計,你可依言照做,只要那韓子木敢答應,接下來的事情便只需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
蚩凌洗耳恭聽的同時。
也不由得暗自點頭,對這妙計連連稱是。
「不愧是四魔尊大人座下的護法,手段果然了得。」
「既如此,小王便依計行事。」
暗自傳音過後。
蚩凌當即便轉身看向文武德賢四王,爽朗之音隨之出口。
「四位王爺,我蚩凌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若不是得到確切情報,這韓子木通了魔族,且擊殺我的侄女,我也不必興師動眾至此。」
「如今,這傢伙憑藉某種詭異手段,隱藏了體內的魔種,逃過了驗魔丹的搜查。」
「如今,我尚有一種可以將其體內魔種逼出的手段。」
「煩請王爺們督促韓子木配合。」
「如果對方還不曾顯現出,體內潛伏的魔種,我蚩凌便就此離去,此事就此揭過,永不再提。」
「我不朽仙朝,千年內也絕不侵犯大夏國半寸疆土。」
「如何?」
嘩!
這番話說出來。
當即便是一陣細碎的討論聲大作。
隨著蒼狼帝國和墨鐵帝國併入不朽仙朝。
大夏國周邊已經只有不朽仙朝,這唯一一個勁敵。
實力更強的昊天帝國,遠在萬里之外。
如果這位凌虛王所言屬實,那接下來的大夏國將迎來難得的千年太平。
四位封王以及文武百官,便能高枕無憂地享受,金字塔尖級的優渥資源。
代價僅僅是犧牲一位心頭大患。
當真是雙喜臨門!
四位封王相互對視,全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毅然決然之色。
最終。
還是權勢最重的武王率先開口。
「韓子沐,為了大夏國百姓的安危,接下來,不管凌虛王向你提出何種請求,你務必遵從。」
「你享受帝國供奉多年,不會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吧?」
「如果你問心無愧,剛好以此洗刷你的冤屈。」
李二憨眸光微凝,冷冷地掃視這四位人模狗樣的封王。
卻是沒有半點想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相反,他扭頭看向那凌虛王,投去一個催促的眼神。
仿佛在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老子趕時間。
說到底。
李二憨不是一個喜歡講道理的人。
他更希望對方可以真刀真槍的跟他干一架。
而不是扭扭捏捏,浪費時間。
似乎是感受到李二憨心底的那股傲氣。
這凌虛王也不禁對其頓生一種,刮目相看之感。
暗道此人當真是人中之龍,面對如此大的陣仗,居然不見半點怯色。
反而大有壓他一頭的陣仗架勢。
可蚩凌畢竟是久居高位的王爺,又豈會在這種對陣中落了下風?
傲然之音再起。
「韓子木,我蚩凌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我不便對你施展搜魂術。」
「免得傷了你的根基,被天下人說我以大欺小。」
「不知……你可曾聽說過窺心通魂術?」
「這是一種雙方建立短暫的靈魂互通,以心換心,引誘對方說出心底秘密的奇異法術。」
「因為施術者和被施術者是建立的一種平等關係,不會對任何一方造成威脅。」
」而且,這種靈識互通是可以通過特殊的投影玉璧作為媒介,建立互通關係的。」
「雙方的所思所想,都可以展現在投影玉璧之上。」
「還可以選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作為裁決者,向二人同時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