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日之計在於晨(4.4K)
翌日清晨,顧佳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
她一臉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喝大酒的後遺症顯現了出來。
不過她剛撐起身,被子就滑落了。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她好像什麼沒穿。
只是她腦子裡又回閃過昨晚嘔吐的畫面,這讓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了衣服。
再看看趴在床邊的李生塵,顧佳生不起一點怪他的心思。
她明白,李生塵一定是照顧了她一晚上。
想著自己可能被李生塵看遍了,顧佳心裡既羞惱,又有一些些好奇,好奇李生塵覺得她到底怎麼樣。
而現在,顧佳覺得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畢竟有沒有做過,她是知道的,所以才一直比較淡定。
顧佳腦子裡剛剛還假設了李生塵真和她發生了的情況。
令她有些無法相信的是,她發現自己好像依然不會怪李生塵,就是會有些失望。
而且她還想到了如果李生塵還要的情況,結果也是她會很不爭氣。
顧佳都覺得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了。
她晃了晃腦袋,覺得可能是酒還沒醒的緣故。
不過她感覺時間也不早了,李生塵可能快醒了。
她躡手躡腳的下床,想要去拿衣服穿,但是她剛下床,就聽到李生塵發出了點聲音。
雖然她很想再躺回去,但一轉身,李生塵已經伸著懶腰,傻眼的看著她了。
顧佳一手捂一個地方,嬌嗔道:「還看~?」
「哦哦,我、那什麼、你昨晚吐了,我幫你換完衣服擦完,也實在撐不住了,就睡著了。
我也沒洗過衣服,而且你的衣服我看著好像是挺高級的面料,可能不能直接機洗,所以我也不敢亂動。」
李生塵轉過身去,然後急切的解釋著。
其實他昨晚是抱著顧佳睡的,畢竟他只需要睡幾個小時,一定會比顧佳醒的早。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醒來後直接趴在了床邊,等著顧佳醒來。
本來李生塵還想著顧佳會尖叫,會和他鬧脾氣,但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李生塵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他得寸進尺,故意等顧佳走下床了,再裝作剛醒來的樣子。
顧佳用被子裹著自己,沒好氣的說道:「那個衣服確實不能機洗。」
「額,要不我等會兒叫人送一套衣服上來?」
李生塵背對著顧佳,語氣小心的詢問道。
顧佳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現在衣服都沒得穿,昨晚也沒回去,不知道許幻山得急成什麼樣。
而且她換身衣服回去的話,也不知道保姆會怎麼想她。
她也沒辦法質疑李生塵為什麼不送她回去。
畢竟李生塵也不是圖她什麼,甚至兩次逾矩也都幾乎可以說是她自己造成的。
對於為什麼光著,剛才李生塵也說了,幫她收拾完就太困睡著了,她能怎麼辦呢?
顧佳語氣無奈的說道:「你先拿件浴袍給我。」
「咳、」
李生塵咳嗽了下,轉過來一臉難色的看了眼顧佳,然後有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那什麼,你知道的,正常男性早上都會那什麼的。
而且剛才我又受到那種刺激,現在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雖然成婚後的婦女都會比較開放,但那也大多是局限於做個嘴強王者,而且也是和女人一起的時候才會放的比較開。
這時候只有她們兩個,顧佳難得的感受到了年輕時才有的那種羞羞的感覺。
她沒有說話,選擇默默接受的李生塵解釋。
只是,好一會兒過去了,李生塵還是沒有動作。
顧佳有些懷疑了,她從被窩兒里伸出潔白的藕臂,向李生塵的耳朵抓去。
「你在想什麼呢?」
「啊?冤枉啊,我沒想什麼啊!痛~」
李生塵裝作吃痛的樣子,隨著力道站了起來。
顧佳無可避免的看到了那座山峰。
「不都是這樣的嗎?
你都結婚了還不懂這些啊?
哪有這麼快消下去的?」
李生塵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激動地申辯著。
李生塵這樣子反而搞得顧佳不自信了。
但她也是知道生理常識的,而且前些年,顧佳還沒生孩子的時候,她和鍾曉芹時常會一起睡,來個閨房秘話,什麼都聊。
那時候她們也交流過這些,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甚至這幾年不僅間隔長了,每次發揮的時間還縮短了。
可她想到李生塵父母早逝,可能沒人教他這些,所以不是很懂。
而且李生塵的規模明顯比一般人大,也許在他看來就是應該這麼久。
都到這個份上了,顧佳也不再故作矜持,她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每次都有多久啊?」
「起碼半個小時吧,而且剛才受了那種刺激,估計還要更久。」
李生塵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解釋道。
聽到回答,顧佳微微咋舌,心裡暗道,怪不得。
「好了,反正都這樣了,你去拿吧。」
「行吧。」
「,我手機呢?」
現在顧佳對李生塵甚至沒有了稱呼,兩人之間仿佛老夫老妻,都不需要這些了。
「應該還在你包里吧?
你的包在樓上,我等會兒拿給你。」
李生塵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你順便拿個充電器給我,這麼久了,可能沒多少電了。」
顧佳毫不客氣的使喚道。
「哦~」
李生塵把浴袍直接甩給了顧佳,接著又竄上樓去拿包。
他回來的時候也沒多想,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而這時顧佳才剛要穿浴袍。
這怪不得顧佳,她剛才雖然是在李生塵轉身後才躲回的被窩。
但那時候因為羞澀,動作很快速,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上,然後就扯過被子圍住了自己。
畢竟那時候再躺著有些乖乖的。
之後她也沒換過姿勢,這就導致她坐的腿麻了。
這還是她強忍著酸痛,站起來穿的,哪成想李生塵的動作更快,而且還不敲門。
「就穿個浴袍,我真沒想到你動作這麼慢。」
李生塵邊說,邊後退,還想把門帶上。
但這時候顧佳已經裹好了。
她沒好氣的說道:「都穿好了你退出去,還有什麼意義啊?
把包拿過來!」
「我不退出去,難道還衝上來啊。」
李生塵小聲的說道。
「嗯?」
顧佳眉頭倒豎看著李生塵。
雖然聲音小,但邊走過來邊說,這小不小已經不重要了。
「我錯了。」
李生塵連帶著包一起舉了起來,做出了投降的手勢。
「噗」
這個動作加上那個鼓包,莫名的有喜感,顧佳一下就笑出來了。
「好了,把包拿過來吧。」
顧佳接過包,拿出手機,就準備電話。
「你還不出去?」
「我怕子言醒了,出去撞到。
不然我剛才也不會跑那麼快。」
李生塵的話讓顧佳又一次失笑。
隨後,她也沒再說什麼,撥通了許幻山的電話。
她還沒說什麼,許幻山就直言道:「我不會妥協的!」
「什麼跟什麼啊?」
顧佳被他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隨即就想明白了。
她不由得為許幻山的不成熟而頭大,居然會因為她是離家出走。
「不合作就不合作吧。
我昨天也去談了,喝了些酒,不過沒談攏。
接子言回來的時候,子言偏要到他乾爹家玩。
後來子言睡著了,我也睡著了,就在生塵這裡睡下了。
你讓阿姨拿一套衣服到生塵家,我不能穿著同樣的衣服去送孩子。」
顧佳說不合作的時候,許幻山覺得自己真的當家做主了。
而後面許幻山覺得問題也不是很大。
現在顧佳讓他叫阿姨去送衣服,說明她心裡沒鬼,而且李生塵那麼年輕,應該也不會看上顧佳。
許幻山應了一下,然後就掛了電話。
「看什麼啊?」
看著李生塵的眼神,顧佳覺得他在說什麼。
「我說的都是事實好不好,難道要我全盤托出,讓他上來打你一頓?或者也把你看光,給你擦身體?」
聞言,李生塵連忙笑嘻嘻的擺手說道:「嘿嘿,沒有沒有。」
這在顧佳看來,頗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讓她不由得想到打一下李生塵出出氣。
只是李生塵耍賤慣了,跑的很快,兩人追打了一會兒,顧佳愣是沒打到。
見狀,她直接跌坐在床邊,好像累壞了的樣子。
李生塵這時候也嘚瑟的跑到顧佳面前,擺出一副你打我呀~」的欠打姿態。
顧佳按兵不動,等到李生塵靠的很近的時候,她瞬間起身打了過去。
李生塵當然不會那麼笨,他一直防著呢。
顧佳起身的時候他也一個後仰,完美躲過了顧佳拍腦袋的巴掌。
不過他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顧佳打出去的手打空後,因為慣性,還在往下打。
最後打到了另一個腦袋。
「嗷~」
這回李生塵不是裝的了。
那可是男人最堅強,卻也最金貴最不能被打擊的地方。
「沒、沒事吧?」
顧佳聽著李生塵的慘叫也慌了。
她手足無措的面對著李生塵被襲擊的地方,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許子言的呼喚,門鈴也響了。
沒辦法,顧佳只能先出去處理一下孩子的事情。
本來昨晚保姆阿姨還有些懷疑,但是早上顧佳讓許幻山給她送衣服,阿姨的懷疑一下就沒了。
哪怕顧佳是穿著浴袍開門的。
畢竟沒有哪個正常男的會那麼的喜歡原諒。
「阿姨,你先帶子言去上學吧,路上記得買些吃的。
我昨晚喝了酒,才剛醒來,沒來得及準備。」
「好的夫人。」
保姆阿姨不疑有他,帶著許子言就走了。
顧佳連忙跑回了客房,打開門,李生塵蜷縮在床上,臉上仿佛寫滿了生無可戀的字眼。
「怎麼了?」
顧佳小心翼翼的問道。
「它好像沒作用了,嗚嗚~」
李生塵說著,就把自己的臉埋到了被子裡。
他怕自己笑出來。
前世那些小電影的演員也是蠻敬業的,信念感也強。
顧佳則是有些慌張。
畢竟是她打的,那一下的力度有多大,她自己也知道。
李生塵還年輕,顧佳顧不得羞澀,直接就上手了。
只是不多一會兒,李生塵就恢復了。
「幫我。」
李生塵抓著顧佳的手,一臉哀求的看著她,沒放開。
顧佳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行動了起來。
最後的最後~她們還是孩子~
過程不多贅述,反正顧佳最後需要洗一下頭髮了。
洗澡的時候,顧佳心裡想著,以後絕對不能這樣了。
不過她突然想到了李生塵當初說的喜歡她這個類型。
這時候她才明白,原來李生塵說的是真的。
一時之間,顧佳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畢竟現在已經太遲了。
雖然昨天李生塵真的很觸動到她,但她是個有家庭的人。
剛才那種程度已經算是超越界限了,之後她絕對不會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這次只是感謝昨天李生塵對她的照顧。
一念及此,顧佳有些神傷。
但下一秒,她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上次她爸和她說,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遠房堂姐一直沒有嫁人,那個遠房堂伯很著急
O
然後聽說她現在的老公事業做的還挺好,身邊肯定有優秀的男士,希望她多介紹介紹。
顧佳當時也沒放在心上。
她只是有些感慨同樣的容貌,卻有種不一樣的選擇。
許子言小時候,她帶著孩子帶崩潰的時候,也會想著,如果她當初沒結婚,沒生小孩會是什麼樣的。
會不會和那個遠房堂姐一樣瀟灑。
她這個遠房堂姐早就出了五服,甚至那個堂伯對她爸來說,也都不知道遠房到哪裡去了。
只是兩家的祖上能追溯到同一個顧家村,加上兩人的孩子很像,所以來往就近了些。
兩家的長輩也都是有文化的人,尤其是那個遠房堂伯還是個教師,一下就說明了她們兩個應該是隔代遺傳,遺傳了祖上的基因。
顧佳覺得,她們不能在一起,那李生塵和那個長得和她長得很像的人在一起,也算是另一種圓滿了。
女人總是喜歡做些自我感動的事情,覺得自己做出了很大犧牲,都是為了自己愛的那
個人。
當然,大多數事情也確實讓人感動,不僅僅是自我感動(狗頭保命,絕無三觀不正)
不過這事八字還沒一撇,顧佳也不打算現在就和李生塵說。
顧佳出來以後,李生塵很貼心的拿出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顧佳也沒有拒絕。
她覺得剛才的事,兩人應該會心照不宣的當做沒有發生過。
吹好頭髮之後,顧佳很自然的幫李生塵做好了早餐才走。
李生塵其實沒什麼心照不宣,他只是個渣男,覺得顧佳早晚是他的,不急於這一時罷了。
中午的時候,顧佳如平常一樣,提著菜上門做飯。
不過這回她沒呆太久,洗完碗就回去了。
雖然顧佳想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但是看到李生塵的時候,她就會想到那些畫面。
所以她才不敢繼續和李生塵繼續呆在一起。
三十如那啥,她也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
只是她走沒一會兒,李生塵家的門鈴又響了。
「怎麼了?什麼東西又落了?」
李生塵邊開門邊說道。
他現在對顧佳也沒有了稱呼,叫的很隨意。
只是看著門外的人,李生塵很疑惑,因為來的人不是顧佳,而是王漫妮。
王漫妮之所以出現,還得要從今天她請鍾曉芹吃飯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