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種蘿蔔!吃大份去吧!
「哇呀呀,妖法,這是什麼妖法!」
許新大叫連連。
周遭等著看李玄明會用什麼手段收拾許新的李鼎等人,心中無不是驚疑。
這是什麼手段,一個晃神,就把許新種地里了?
三一門什麼時候會這種手段?
有經驗豐富的唐門青秀,驚疑更甚,如果沒有看錯的話I EE SS N
唐炳文側目:「術法?」
以他的目力,就算李玄明的動作很小,也一眼看清楚其本質。
左若童笑道:「術法。」
唐家仁露出個困惑的笑容:「想不到,三一門中,竟然還有術法傳承,不愧為玄門一支。」
雖然他沒聽說過三一門人會術法,但眼下李玄明都用了出來。
鐵證如山,看來是自己等人知道的太少了。
左若童神秘一笑:「非也,三一門中,並無術法傳承。」
唐家仁來了精神:「那是?」
左若童只是微笑,三人面面相覷。
唐厚仁摩挲著唇上的鬍鬚:「左門主,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左若童嘆道:「不是我想要賣關子,其中來歷,唉!不說也罷。」
三人無言以對,裡面有什麼難言之隱?
問題是李玄明都大大方方的用出來了!
左門主,你就是吊我三人的胃口對吧!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盈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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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昌頭大:「啥呀這是,小許這就給跪了?」
楊烈的冷麵上也浮現困惑之色。
所謂三一麒麟,就算有吹捧的成分在內,收拾個許新想必也不會費多少功夫。
但是眼下這一幕,好像不是費多少功夫的問題。
怎麼感覺李玄明壓根就沒有費功夫呢?
許新這人作死歸作死,本領還是有一點的,在李玄明面前,卻根本沒有體現出來。
而且他用出來的手段——
楊烈思來想去,不清楚這是什麼。
餘光一掃,只見陸瑾暗暗憋笑。
是了,陸瑾是李玄明的師弟,肯定知道。
「陸兄,你師兄用出來的是什麼手段?」
董昌也投來目光。
憋笑的陸瑾頓時臉色一板:「不能說,不能說。」
董昌無奈,楊烈確實眼珠一動:「陸兄,你方才問我,我知無不言,到了你這邊,卻支支吾吾,世間豈有這樣的道理?陸兄莫非並不是真心對待我等?」
陸瑾面露猶豫之色。
董昌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楊少爺,說起話來小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陸瑾壓低聲音:「我說了,但你們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楊烈鄭重點頭:「還望解惑。」
陸瑾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我師兄用出來的,是術法!」
楊烈驚咦一聲:「三一門內有術法?」
「小點聲,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了!」
楊烈示意自己不會再犯。
「把頭湊過來。」
兩人湊過去。
陸瑾壓低聲音:「你們還不知道,在來唐門之前,我們去了武侯派交流,師兄通過和武侯派青秀的切磋,學會了奇門之術,可以展開格局,還與坤位相合,能夠施展術法呢!」
董昌還聽得雲裡霧裡,楊烈瞪圓了眼晴,脫口而出:「荒謬!」
偌多眼晴齊刷刷看來,陸瑾直接麻了。
楊烈目光閃爍不定,他是大戶人家出身,了解的東西本來就比董昌許新多。
且入了唐門之後,修行之餘,對於門中典籍也多有翻閱,知識面這一塊,絕不是不愛學習的許新和學不通的董昌能比的!
他大概清楚。
術士一脈的異人對資質要求極為苛刻,奇門術士更是如此。
數年如一日的苦修,都未必能夠展開奇門格局。
陸瑾說他師兄和人交手就學會了?
這不是荒謬是什麼!
「董哥,救我!」
「董哥,孩兒屁!」
這時,埋在土裡的許新堵得難受,大喊大叫還不忘放兩句洋屁。
心中暗忖,他就算被李玄明瞬間制服,但為了不讓風采減損太多,特地喊出來兩句洋文。
這會兒楊烈和唐門的其他人,想必驚為天人了!
許新求救,目光望來,李玄明的目光也一併望來。
董昌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平日裡你小許捅出什麼簍子,我還能給你擦擦屁股這會兒別說喊董哥了。
你就是喊董爹也沒用!
額角張痛的時候,望見李玄明淡笑的面容,心中又是輕震。
李鼎樂不可支:「幹得好,到我上——」
「等一下。」
董昌越眾而出,陸瑾見鬼似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本以為你是個憨厚老實的,沒想到這麼桀驁不馴的嗎?
「唐門董昌,想和三一麒麟交流。」
李鼎無奈退回,李玄明點點頭,董昌大步入內。
他倒也不是突然抽風,陸瑾嘴巴里說得這麼厲害,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厲害在哪裡。
可許新頃刻被鎮壓。
倒也讓他想要親自感受一下。
在唐門修行有一段日子了,自身和真正出類拔萃的俊傑有多大差距。
身後楊烈默默盯著董昌的背影,目光眯成一條縫,被陸瑾看在眼裡,他張張嘴,咋啦,你也上頭了?
里n里g量董昌入內,他迅速動作,毒障方面,他的水平不高,他擅長的是另一方面。
調動體內土木二無,渾身氣息直線拔升,吐氣開聲:「請賜教!」
埋在地里的許新不甘寂寞:「董哥強啊!」
唐炳文介紹道:「董昌用的是五寶護身法。五寶護身法,是我唐門的根本功法,修煉五臟五無。其中金水火三無可與外藥調和製成毒藥,土木二無護身。但絕境之時,土木二炁爆發,名為土木流注,能夠獲得類似於逆生狀態的強大實力。」
左若童微微頷首。
唐炳文繼續道:「董昌年長許新幾歲,我唐門其他的手段不太契合,對於文化知識也不怎麼上心,唯有土木流注的火候不淺。」
又補充了一句:「我唐門不似三一玄門,對門下弟子精挑細選。董昌在唐門之中,也只是少數文化水平不達標的門人。」
左若童微訝,不明白唐門長糾結文化幹什麼?
他又沒問!
「人各有所長。」
唐炳文點頭,天師也好,大盈仙人也好,說話都讓人很舒服,這也是玄門底蘊的一部分麼?
放目場內,心中也有思忖。
憑著火候不淺的土木流注,董昌是否可以在李玄明手中——
思緒戛然而止。
依舊是地面涌動,董昌也步了許新的後塵,成為一顆嶄新的蘿蔔!
唐炳文微驚,李玄明第二次出手,且是相同的手段,而他的眼光何其毒辣,頓時看出更多的細節。
「令高徒的術法,有些造紙啊!」
唐家仁笑容之中透露出一抹訝色:「何止有些,造紙不低!」
唐厚仁嘖嘖稱奇:「我看是造紙頗高!」
三人感慨的時候,忽然發現,左若童一臉古怪之色。
「左門主,怎麼了?」
「沒什麼。」
董昌許新接連被種了蘿蔔,並且是栽在李玄明相同的手段上,看他模樣,根本沒有動真格,仿佛只是隨手將兩個蘿蔔放在他們本該存在的位置上。
此刻,也不單單是唐炳文,一些唐門弟子,經過李玄明兩次出手,越發確認了某個事實。
高英才沉聲道:「術法!」
李鼎雖然還沒瞧出個明白來,聞言深信不疑:「高哥,哪方面的?」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高英才面色淡漠,他之所以能夠看出來,是因為他執行過刺殺術士的任務。
那次雖然成功,卻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近身之後,一切就好辦了。
高英才道:「這還不是簡單的術法,而是奇門術法,如果我沒有看錯,是坤字位的術法。」
唐明夷眼中閃爍著有點興趣的光芒:「有什麼區別?」
高英才簡單的給眾人科普了一下奇門術士和其他術士的區別。
眾人恍然大悟的同時,又倍感困惑,是三一門的傳承?
露出腦袋的許新叫道:「董哥,你也不濟事啊!」
董昌白了他一眼,內心卻悸動不已。
其實他站出來之前,心裡是有準備的,他不太可能是李玄明的對手。
只是覺得吧,土木流注一開,跟李玄明過上三五個回合應該不成問題,結果很顯然,是他想的太美了。
許新看他沒接話,倒也乖乖閉上了嘴巴,心裡直念叨。
他不愛學文化是天性使然,舉止跳脫是性格使然,他的腦子,還是非常活泛的。
在唐門內部,他,董昌,楊烈,彼此年紀相仿,偶爾也會動手切磋一下。
他的實力最弱,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董昌可比他的不止一點半點。
平日裡董昌對他也多有照顧,他一句董哥叫得誠心誠意。
問題在於,方才董哥面對李玄明,同樣是被反手鎮壓,和鎮壓他的時候,貌似一樣的輕鬆。
這豈不是說明了一件事情。
他和比他強得多的董昌,對李玄明而言,其實並沒有多少區別。
所以,三一麒麟,到底站在何種層次?
不僅能夠無視對手和自己的差距。
甚至無視了對手和對手間的差距!
如果李玄明知道他的想法,多半會報之一笑,對王者來說,黑鐵和青銅難道不是一回事嗎?
陸瑾呵呵一笑:「老實了吧。」
說完還不時瞥一眼楊烈。
楊烈心頭震悸連連,凝聲開口:「陸兄,你師兄用的這是哪門子術法?」
「你這個人不老實。」
陸瑾雙手抱臂:「怎麼,想從我這裡打探我是師兄情報,你是傻子我是傻子,你覺得我會說嗎?」
吃一塹長一智,陸瑾機靈著呢!
楊烈吐出一口氣,知道從陸瑾這裡打不開突破口,唯有親身領受,或許才能看到一二端倪。
他緊了緊拳頭,手心也冒出汗水,將之拂去。
如此天賜良機。
怎能退縮不前。
李鼎抖數精神:「終於到——」
楊烈輕喝一聲:「再等一下!」
李鼎愕然望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不是,你們今天是合起伙來跟我作對?」
楊烈朗聲道:「楊烈不才,願為李師兄打個前鋒。」
李鼎臉色頓時舒緩下來,許新董昌早這麼說,他樂意還來不及。
楊烈是個人才,不止門長看好,不少人都十分看好。
陸瑾斜斜瞥了楊烈一眼,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而楊烈一臉肅重,緩緩踏入場中。
唐炳文指著楊烈:「這是楊烈,是個好苗子。」
左若童不置可否,唐家仁如數家珍的笑道:「許新這小子,毒障方面可圈可點,其他功課一塌糊塗;董昌好一些,土木流注修的有模有樣,可別的方面就差得遠了;最是楊烈,沉著冷靜,根基紮實,如果給他充足的時間,未必不能成長為一顆大樹。」
唐厚仁補充道:「楊烈的幻身障,算得上他這個年紀能夠達到的極限。」
左若童仔細端詳:「周身氣息藏而不發,隱而不露,難得。」
聽到他這句評價,唐家仁笑容越發開懷,唐厚仁也面露微笑,唐炳文雖然不苟言笑,但心中也有悅色。
許新三人之中。
他最看重的就是楊烈。
唐門刺客,固然不全是以隱秘詭譎聞名,可許新這性子,即便日後經過磨練,八成也和來無影去無蹤不沾邊。
董昌則是脫離世人對於刺客的印象,正面轟殺更適合他。
唯獨楊烈,頗得唐炳文之心,多有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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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楊烈屏息凝神,施展幻身障。
微風一吹,身影變淡。
微風再拂,近乎透明。
微風三掠,難見蹤影。
露出腦袋的許新眨眨眼:「楊烈人呢?」
董昌本來在難受的扭動身子,看著個大活人在眼前消失,也感駭然:「楊少爺的幻身障,竟然有這般造紙!原來他之前和我們切磋,根本沒有認真動手。」
許新頓感挫敗,一方面是楊烈這一手,確實出乎他的預料,另一方面是鬱悶於董哥竟然學會了這麼高深的詞彙。
他都沒學會!
兩人如何暫且不提,楊烈確保幻身障完全隱藏了身形,便已悄然轉變了位置,來到李玄明的背後。
盯著他的背影,楊烈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底線。
再怎麼樣,也要和李玄明過五招,不,十招!
心裡這樣想著,悄悄接近過去,隨著距離緩緩拉近,十招的底線也在迅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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