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放下電話,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劉程和安逸萱都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還未消化的震撼。
柳楓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通過系統直接給埃明頓轉過去了2500億美刀。
為什麼多轉了500億美刀,這倒不是不信任埃明頓的能力。
而是因為埃明頓幾天匯報過,在袋鼠國的西部地區,正在洽談著幾個超級礦區。
要知道這個年代在袋鼠國買礦,那屬於買到就賺到。
尤其是埃明頓這貨更是牛批,居然還想自己建設港口。
不過這個就比較麻煩了,需要設計的事情也比較多,只能說有一個還算不錯的開端。
不過萬事開頭難,柳楓也是很理解的,還有就是他足夠年輕,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去一點點的布局這些。
然而柳楓隨意之間的舉動,卻像一顆無聲的核彈,在劉程與安逸萱的心湖中引爆了萬丈狂瀾。
劉程的頭皮瞬間炸開,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跟了柳楓這麼久,自以為已經對自家老闆的財富有了足夠高的認知。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楓總的財富,根本不是在簡單地增加。
這是在以一種超越了常人理解範疇的幾何倍數,瘋狂膨脹。
劉程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柳楓的身上,腦海中警鈴大作。
自己是不是過分忽視了楓總的安保問題?
不行。
劉程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回去之後必須立刻召開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
流風保安公司現在有1萬2000多名精銳的退伍兵,他就不信,從這麼多人裡面,還挑不出一支真正頂級的尖刀隊伍。
這個專業的頂級保鏢團,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組建起來。
另一邊,安逸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失聰般的嗡鳴狀態。
之前柳楓說,要花1萬億龍幣去支持她父親競選灣島島主。
坦白說,她當時真的沒怎麼相信。
在她看來,那更像是一種為了哄她開心而畫下的大餅。
就算最後柳楓真的花了1萬億龍幣,那也不知道是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分批次前後累計投入的總額了。
可是,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2000億美刀。
只是為了弄死樂天集團的辛家。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安逸萱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敢肯定,辛家要是知道自己在國際資本的眼中,居然值得對方動用2000億美刀來領頭圍剿。
恐怕辛家的那位掌門人辛拉麵,都會覺得自己這輩子沒白活。
2000億美刀啊。
這筆錢要是進入娛樂圈……
不,別說2000億美刀了。
哪怕只是其中的十分之一,200億美刀,砸進現在的龍國娛樂圈。
誰還敢和自己多說一句廢話?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在安逸萱的心裡瘋狂滋長。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於「資本」的理解,是多麼的淺薄可笑。
在柳楓這種真正的巨鱷面前,灣島那些所謂的黑金政治,所謂的資本大佬,簡直就像是一群在沙灘上玩泥巴的小屁孩。
安逸萱心裡的想法,也就是柳楓不知道。
不然柳楓肯定會告訴她,你想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畢竟龍國娛樂圈當年最值錢的上市公司也才市值900億龍幣。
現在的200億美刀,那絕對是碾壓級的了,而且還是那種無與倫比級別的碾壓。
柳楓做完這一切,伸了個懶腰。
他一回頭,才發現那兩人還跟石化了一樣愣在原地。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嗨,嗨,你倆差不多得了。」
「我剛才想事情還沒發現,好傢夥,你倆居然愣神這麼久。」
柳楓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凝滯。
他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後看向劉程。
「行了,程哥,你去安排一下。」
「我準備明天去一趟濱城。」
「你可別讓我在濱城回不來啊。」
劉程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他猛地挺直了腰杆,正色道:
「楓總,你放心吧。」
「哪怕是用人堆機槍,除非咱們保安公司死光了,不然也絕不可能讓你少一根頭髮。」
柳楓聞言,無奈地笑了起來。
「程哥啊,咱們是龍國,法治社會,哪有那麼誇張。」
他轉頭看向安逸萱,故意眨了眨眼。
「你看,這把你家安小姐給嚇得。」
劉程聽到這話,臉上那緊繃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目光在柳楓和安逸萱之間轉了一圈。
「這是你家老幾?」
柳楓沒有回答,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安逸萱。
安逸萱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嘟起小嘴,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羞惱道:
「你看我幹什麼,我又不造我是老幾。」
柳楓看著她這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心情大好,直接手臂一伸,將她摟進了懷裡。
他對著劉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咱家老七啊。」
「什麼?」
安逸萱猛地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詫異。
「你才多大啊,我都排到老七了?」
柳楓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馬上就20歲了,不小了。」
「再說了,我什麼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她瞬間把臉蛋深深地埋進了柳楓寬闊的胸膛里,再也不敢抬起來。
兩隻小手還象徵性地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捶打了幾下,那力道,與其說是捶打,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趴在柳楓的懷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安逸萱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忽然覺得,幸虧這個傢伙是個花花公子。
不然的話,以他的那種恐怖的實力,要是只守著自己一個人,自己可能真的會英年早逝。
劉程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識趣地擺了擺手。
「行了,那你們小兩口繼續恩愛吧,我就不在這裡吃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