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和道門的人學了兩手,怎麼樣?"小天狼星一邊說著,一邊把哈利扶了起來。
"帥爆了!"
但是剛剛被擊飛的食死徒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傷害,他們很快就折回來繼續攻擊他們。
唐克斯護著孩子們遠離戰場,小天狼星幫哈利擋下食死徒的攻擊,對著他說道:"好了,哈利,你現在帶著其他人離開這。"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沒等小天狼星繼續勸哈利,小巴蒂和另一個食死徒朝著兩人攻了過來。此前從未進行過合作的兩人瞬間組成戰線,默契配合。
打著打著哈利甚至學會了無聲放咒,四個人相互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小天狼心抓住機會,打飛了來幫忙的食死徒。
哈利也趁著小巴蒂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用繳械咒擊飛了他的魔杖。
這一刻,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父子倆,不約而同的把彼此當做了自己的詹姆。
伏地魔憤怒於自己手下的戰力拉垮,又心疼於謀劃了很久的預言球摔的稀碎。"到底是誰走漏的風聲?"
"是啊,會是誰呢?"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了過來,蛇院院長西普勒斯·斯內普鼓著黑袍來到了戰場。
"乾爹!"哈利看到斯內普來驚喜的喊道,雖然說今天差點因為自己的衝動害了自己的朋友,但今天也是第一次有那麼多家長護著自己。
"西弗勒斯?"伏地魔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貌似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沒想到我縱橫無世界幾十年,在你身上看走了眼,你是什麼時候變成他們的人了?"
"Always。"斯內普的表情無悲無喜,好像之前幾十年的潛伏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好好好。"伏地魔怒極反笑,當場就是想請斯教吃瓜。
結果阿瓦達剛出口就被跟著鄧布利多一起來的福克斯給打斷了。
"不要心急嘛,湯姆,讓我們兩個老傢伙兒來陪你玩玩。"鄧布利多的眼神里露出了少見的憤怒。
"真以為我沒有什麼準備,就敢直接過來嘛,老傢伙!"
三人一言不合就開始對波展示自己精湛的電焊技術,奇怪的是原本對付一個鄧布利多都費勁的伏地魔現在面對加上格林德沃的圍攻,卻只是稍稍落入下風。
不遠處關心戰場的冰幻還在伏地魔身上感覺到了類似靈氣的氣息。
冰幻看向自己面前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龔聚仁:"你幫他完成的魔武雙修?"
龔聚仁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冰幻的話,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只是為了顯示合作的誠意把自己的功法給他看了幾天,結果搞了半天,這一大圈人里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裡的。
冰幻也看出了這不是龔聚仁的手筆,不由得感嘆到:"沒想到這個沒鼻子的居然還是個天才啊。別生氣,等過段時間我就把他送下去,陪你到時候,你好好罵他。"
龔聚仁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你剛復活,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巔峰吧。我連全盛時期的你都能打敗,現在也照樣能看著你。"
"你"冰幻歪頭看著他"見過我的全盛時期?"
"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吧,你這個道門傳說中的天才。"
"好啊。"下一秒,一股壓力降臨到龔聚仁的身上,龔聚仁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猛獸。
他咽了一口唾沫,強行把後退半步的腳挪了回來,該死,自己居然未戰先怯了。
冰幻手握紅曳,邁開腿,向著他緩緩走過去,還不停的安慰他:"不用為自己感到生氣,害怕我不是什麼值得羞愧的事情。"
龔聚仁這時候似乎也是忍受不住壓力,朝著冰幻沖了過來,二人兵刃相交,冰幻在彈開他的劍以後並沒有選擇追擊,而是在他的右腿上挽下一片肉。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有重傷自己的機會,冰幻卻去做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剛剛用這隻腳踢她了吧?"
"什麼?"
"接下來會把你那隻狗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哦。"一臉笑眯眯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
接下來,每當龔聚仁把注意力放在護著右腿上時,冰幻就會加大自己的公式,讓他的注意力不得不放到劍招上來,而他要是這麼做了,冰幻又立馬會去找機會,從他的右腿上割下肉來。
"可惡,居然敢這麼侮辱我!"龔聚仁渾身上下冒出來了淡藍色的類似火焰的靈氣波動。
"乾元燃血功?"原本是那些沒有資源的魔修研究出來通過燃燒自己的天賦和壽命來讓自己修為晉升的功法,後來經過改進變成了在戰鬥中使用能大幅增加戰鬥力的禁術。
當然因此被永久消耗掉的壽命還有天賦就更多了,而且你加的越多,燒掉的也就越多。從綠色到藍色,再到紅色,也象徵著這個人的生命從消耗走到盡頭。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只開到藍色,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了?"冰幻衝上去正面硬剛,哪怕是面對他已經被強化了好幾倍的力量,冰幻依然可以穩穩壓制他。
斯內普和唐克斯也護著其他學生們來到了赫敏旁邊。他們看到龔聚仁不停的被冰幻打回到地里,然後又飛起來,然後再被打回到地里,循環往復。
無論自己提高多少次,運轉乾元燃血功的程度,冰幻總能用比自己高出一分的力量把自己壓制回去,終於忍無可忍的龔聚仁決定邁出禁忌的一步。
他身上的靈氣波動從藍色逐漸轉向紅色。冰幻看到這一幕,毫不在意的挑挑眉毛:"哦,變成紅色的了,感覺也就那樣嘛。"
"即使賭上這條命,也要拖你下地獄!"龔聚仁怒吼著就要衝上去和冰幻拼命。
斯內普一臉奇怪的看著這一幕:"這到底誰是反派啊?"
看到自己即使拼上了命,也只是讓這個該死的冰幻,從一臉輕鬆的表情變成了沒有那麼輕鬆的表情。
他徹底燃燒了自己的天賦和生命,頭髮肉眼可見的變得花白,臉上的皺紋也宛若即將入土的老者,但相對的他劍上的殺氣也愈發濃郁,甚至刀刃都開始不斷的變長變寬,成了真·四十米大砍刀。
龔聚仁發出了虛弱而得意的笑聲:"這一劍我不信,你還能安然無恙的接下來。"
"有道理,所以我選擇不接。"冰幻把紅曳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剛剛戰鬥的時候,冰幻早就在他身上布滿了自己的印記,只要有什麼不對的情況都可以瞬移到他的臉上阻止他。
"你!"龔聚仁沒想到冰幻壓根兒就沒打算給他出最後一劍的機會。
"不是,哥們兒,我幹嘛非要在那裡跟個假人一樣站樁硬接你大招啊。小說看多了吧你?"
說完在他的脖子上一抹,龔聚仁作為工具人罪惡的一生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