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幻情緒不高的回到寢室,赫敏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幻。"
講納吉尼為了不影響到他的復活以及幫助鄧布利多自願被血咒吞噬埋伏在伏地魔身邊的事情講給他們聽,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
雖然他們早就聽冰幻講過在過去發生的故事,對納基尼這個女孩有一定印象,但也只是停留在一個命苦的女孩上,現在他們對她有了更深的認識。
哈利:"有辦法救救她嗎?"
赫敏:"你想救她嗎?"
冰幻搖搖頭又點點頭,哈利也有些不是滋味,伏地魔必須死,但是他要死,魂器就一個不能留,自然也包括納吉尼。
後面過來看哈利的斯內普和小天狼星也得知了此事,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寬慰道:"如果你們因為她的原因而在對付伏地魔這件事情上猶豫反而是辜負了她的努力。我和你們一樣心疼那個女孩,但人生總是要有些遺憾的。"
"不!我不同意!"冰幻站起身直視著小天狼星:"所謂的人生總是要有遺憾,不過是力量不夠的人在自我安慰罷了。"
其他人也看著他,冰幻一笑:"沒辦法,我這個人比較貪,與其讓我二選一,我更喜歡全都要,伏地魔我要打,納吉尼我也要保下來。"
哈利:"你有辦法啦?!"
冰幻:"沒有!"
眾人:"???"
德拉科摔衣服的動作戛然而止:"不是,老大我都要燃起來了,你擱這兒跟我寸止呢!"
"別急嘛,我是沒有辦法,我這不還有家長嘛,晚飯不用等我們了。"說完,冰幻拉著赫敏的手就消失在了原地。
趕到的時候,張浩天和張浩軒正好在下棋,玉針在一邊站著。
"爹,師父,師兄!"
張浩天:"哦喲,這是誰回來了呀?"
玉針:"小幻?你那邊不是才剛開始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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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幻跟赫敏趴在桌子邊上,看著兩個大人在那邊摸下:"怎麼樣?有辦法不?"
張浩軒:"有,但救出來以後,得看情況。"
張浩天:"你說的那個血咒,我之前也見過它的原理其實和吞噬獸魂被獸魂反噬的情況很像。
如果那個血咒是三魂七魄一起慢慢的侵蝕,其實還好你把沒有被侵蝕那一部分三魂七魄全部切割出來,然後養魂殿慢慢養著,等恢復的差不多了給她找個身體就完事兒。
但要是一個個來的話,就得先把那一魂給挖出來養著,然後在你們把她的蛇身斬殺以後將他的其餘魂魄都收集回來,將他的靈核給淨化掉,重新融入靈魂之中。"
冰幻:"那第二種情況其實也還好啊,就是麻煩些。"
張浩軒搖搖頭:"重點不在這兒,就我所知道的案例來看,想要將被侵蝕的靈核給轉化回來,目前是沒有成功案例的。"
冰幻:"那如果轉化失敗呢?"
"要麼強行融入,重蹈覆轍,要麼只留一魂一魄苟延殘喘。"
"不管怎麼樣,得看了才知道,不是嗎?"冰幻站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那麼著急幹嘛,吃了飯再走。"
"說的也是。"
在靠譜的成年人那邊取得了分割靈魂,保存靈魂的寶物,他們再次回到了霍格沃茨,讓赫敏跟哈利他們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的是飆到了校長室。
"老鄧!"
"怎麼了,孩子。"鄧布利多還是一如既往笑眯眯的樣子。
將自己和家長商量出來的計劃告訴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非常配合的將之前封印好的伏地魔靈魂碎片交給冰幻。
"那邊畢竟有伏地魔還是小心些。"
"放心吧。"
冰幻來到了岡特老宅附近的據點,向留守在這邊的道門成員詢問納基尼平日裡獵食的地方。
納吉尼沒有辦法修煉,還要用自己的毒液養伏地魔,自然也是需要進食的。繞過偷偷溜出來買東西的食死徒,冰幻在一棵樹上坐好。
快要天黑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蛇類爬行的聲音,冰幻拿出鄧布利多交給他的伏地魔靈魂碎片,那綠不拉幾的玩意兒在自己手上不斷閃爍,而且隨著納基尼的接近,閃爍頻率也在加快。
看來這最後一個魂器也能確定了,但是這不重要,現在得確認好納基尼的情況。正要動手將其打暈,冰幻又愣住了,怎麼殺蛇,他有經驗。但是要把蛇打暈,他這還真是第一遭。
"這到底應該打頭還是打七寸呢?"冰幻思考了一會兒,決定放棄思考:"算了,都打吧。"
掏出兩根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錘在了納吉尼身上。為了防止納基尼看到自己,會讓伏地魔也知道,冰幻直接給他套上麻袋,一直到納吉尼一動不動了才收手。
檢查下來,冰幻長吁一口氣,三魂七魄都沒有被侵蝕完,看來她當初自我封閉保留下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小心翼翼的將那一部分三魂七魄切割出來。
保存好以後,又看見了納吉尼身體裡被伏地魔封印進去的靈魂碎片。
"tui!"
確認過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冰幻帶著納吉尼的靈魂回到了道門。在養魂殿的蘊養下,納基尼的靈魂雖然虛弱,但很快恢復了意識。
"你其實不用來的。"納吉尼的聲音很輕,也很恍惚。
"你現在三魂七魄都是殘缺狀態,少說點話吧,好久不見。"
"可是你這樣的話,萬一伏地魔察覺到我那個身體的異樣,讓你們的計劃失敗了,怎麼辦?"
"放心吧,我用靈魂寶物修補那邊了,伏地魔還接觸不到靈魂層面,只要表面上不讓他看出來就行。"
"可是......"
"好啦~只不過是想讓哈利親自動手,我才養伏地魔養到現在而已,真要是超出計劃了,大不了我先做直接把它幹掉。
你現在不能情緒過分激動,而且因為靈魂是殘缺狀態,你一天只會有一個小時的清醒時間,與其在這裡數落我,不如留給那個等你幾十年的人。"
一個有些滄桑的中年人從大門走了進來,和之前的造型差距有點大,但納基尼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奧瑞利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