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兩人一齊錯過了早餐時間。
明媚的光線透過紗簾照進屋內,打上一層柔光。
差不多十點,言非睜開眼,懷裡是軟玉溫香。
他收緊胳膊,心裡脹得滿滿的。
這就是老婆熱炕頭的感覺嗎,太不真實了,好舒服。
言非像得了最最最喜愛的寶貝,控制不住往懷裡人的頸窩蹭了蹭。
「不要……」溫青釉受到擾動,翻了個身。
言非就以背後環抱的姿勢抱著她睡了個回籠覺。
晚點再出去也無妨,出去了女朋友還得被其他人搶走,在房間裡待著人就只是他一個人的。
十一點,言非實在睡不著了,起身洗漱。
溫青釉悠悠轉醒。
言非再次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女朋友懵懵地坐在床上的樣子。
「醒了?」言非走近。
溫青釉立馬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大半。
言非咧嘴,「寶寶還害羞著呢。」
「你別過來……」
「好好好。」
男人退後兩步,「現在可以繼續和我說話了麼?」
溫青釉試探地起身去洗漱。
腳落地的一瞬,昨晚小腹下墜的感覺重新襲上。
溫青釉捂住臉。
她沒臉直視言非了。
太壞了這人……
言非識相地按兵不動。
在沙發上坐著等溫青釉洗漱完。
「腰酸?我給你揉揉?」
見溫青釉面色紅潤,應該休息得不錯,但整個人懶洋洋地重新鑽回被窩,言非主動關切地猜測道。
昨晚情難自已,他和釉釉雖然都是第一次嘗試這個,但他是主導方,比起釉釉的羞澀,他更多的是興奮。
可能就沒輕沒重。
「這回是真給你揉,我不做其他的。」
「真的?」溫青釉產生懷疑。
一雙清淺的琉璃瞳帶著明晃晃的不信任,眼尾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真的!」言非眼神澄澈得不能再澄澈。
試探地爬上床。
「我很有力道,按起來很舒服的。」
言非堅持不懈地推銷自己。
溫青釉莫名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耳熟。
火熱的手掌按在腰上,言非有規律地左按按,右揉揉。
「舒服嗎?」
溫青釉趴在枕頭上,勉強點了點頭,很快放下對男人的防備。
掌下盈盈一握的腰肢昨天還在他眼皮子底下發顫,旖旎的記憶被勾起,言非眼神閃爍。
嘖。
嘗過點葷的就有些放不下了。
但要是現在又和釉釉親近,不說錯過午飯,怕是會真的嚇到她。
「寶寶,換腿揉揉?」
昨晚確實打算給溫青釉放鬆身體的,但溫青釉體力不支睡了過去,他就暫時打消了念頭。
現在能補上一點是一點。
「嗯。」
溫青釉癱在床上,任由言非揭開蓋在身上的被子。
如果她是一隻貓的話,此時應該會攤成一塊貓餅。
而言非就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追著她伺候的鏟屎官。
睡裙裙擺卷到大腿根部,言非從大腿按起。
溫青釉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對言非的防線越來越低。
言非卻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
午餐是言非直接打電話讓服務人員送進來的。
溫青釉用完餐才想起被遺忘在外面的平板。
獨自放了一整晚沒人關,已經差不多播放完了全集,耗盡電量才關機。
言非摸了摸鼻子,他也忘了還有這麼個小玩意。
-
今天是個好天氣,可是溫青釉完全沒有出去玩兒的精力。
「柚子,你怎麼比我還賴床?看不出來呀。」
貝筱打過來視頻。
背景不是溫泉小院,明顯已經出門玩兒了。
她這種熱鬧的性格出門在外不會缺少搭子,當場就拉一個加入不是問題。
「我……看電視看太晚了。」溫青釉支支吾吾。
是的,就是這樣。
「什麼電視這麼好看?給我瞅瞅?」
「啊……我平板還在充電,等開機了我把資源發給你。」
「都看關機了,這麼好看?我也要瞧瞧!」貝筱來了興趣。
溫青釉抿唇淡笑,模糊不清地「嗯」了一聲混過去。
不知道說什麼,那就禮貌地笑笑吧。
倒是言非聽著兩人的對話低下頭,肩膀微顫。
不行,他要忍住,不能笑出聲。
雖然很高興,但這種幸福他一個人默默享受就行了。
他還在為自己昨晚的行為向釉釉賠罪,按摩按得越來越熟練。
兩人都還穿著睡衣睡裙。
「是未刪減的嗎?沒有一點黃色我不看。」
貝筱語出驚人,毫不客氣。
溫青釉愣住。
「咋了柚子?你那邊卡住了嗎?」
貝筱湊近鏡頭,揮了揮手,「言非哥哥你的網不行啊。」
她知道言非也在,貝筱依舊是毫不客氣地炮轟過去。
「柚子你等我回來!我給你接最高權限的網!我那個當會長的表哥還是有點用的。」
也就赫連決不在場的時候,貝筱敢用這麼毫不客氣的語氣了。
更何況便宜表哥如今還有把柄在她手上。
言非聽她這麼說不幹了。
幽幽開口:「貝筱,我還活著呢。」
當著他的面說他不行,還扯上赫連決,這能忍?
「沒卡,我這邊沒卡。」溫青釉解釋。
「沒卡就好。所以是未刪減的嗎?」
不待溫青釉說話,言非率先搶答,「未刪減!」
貝筱眼睛一亮,「那我可要看了,柚子,記得發我!」
溫青釉點頭,「好。我的資源也是室友發我的,她有好多好看的電視。」
「那她一定適合學傳媒。」貝筱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鬍子。
「筱筱你猜的很對……」
聽著兩個女生打開話題,言非這回是完全插不了嘴。
溫青釉趴累了就會坐起來靠在床頭,言非自覺跟著追過去。
室內一片溫馨祥和。
【啊啊啊該死的審核,這種關鍵時候卡我!錯付了!什麼都錯付了!】
【不卡審核咱們也看不了啊,這是正經地方。】
【這個正經地方終究還是配不上我這個不正經的人!】
【6】
【我要看吃柚子!我要看我要看!】
【言非一拳捶過來:你要看誰?】
【只有言非一個人的拳頭嗎?】
【顯然不止。】
【看小狗這獻殷勤的樣兒,沒少背著我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