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
李善仁還想硬著頭皮解釋。
但卻被李沐沐打斷:
「別狡辯了,在感情方面,你就是個小白,才會說出這種左右腦互搏的話來。」
李沐沐哼道:「別說什麼你跟那位徐家主沒關係了,就是一夜情。她已經永遠存在於你的生命軌跡中,羈絆比我都深。
我去找其他男生交往?
我這麼蠢?讓自己留下污點,好給你們騰出位置來?
依照你的意思,只要跟你發生了關係,就永遠是你的女人。
但你自己又逃避,不想負責。
老哥,你真渣。」
「我……」李善仁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事實上。
他對於死亡都不懼怕,唯獨對待感情一直逃避。
池子裡的煞星班眾人都在靜心修煉,全然沒注意到這位李老師滿臉的糾結與茫然。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李善仁問。
面對不知道的問題,李善仁習慣性地問李沐沐。
但問完就後悔了。
畢竟李沐沐可是一直饞自己身子啊!
不過李沐沐的回答,卻出乎李善仁的預料。
「如果你問我,我會讓你斷掉一切跟其他女人的來往,比如徐曦玄、比如神宮寺綾、再比如甚至是葉校長!
然後只跟我好。畢竟你是乾陽帝君體,而我是太陰聖皇體,更何況我們從小便生活在一起。
如果這都不算正緣的話,我想不出命運這東西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當然,我們也得從實際出發。」
李沐沐頓了頓,似乎是在整理要說的話:
「老哥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對待敵人殺伐果斷,對待事件,例如這次的東極永夜,行事也絲毫不拖泥帶水。唯獨對待感情……你簡直就是個逃兵!
我要是你,不僅那位已經發生了關係的徐家主要確定關係,喜歡自己的無血緣妹妹,更不能放過,誰敢染指就殺誰!
這才對得起乾陽帝君體的威風。就跟古代皇帝一般,不說後宮佳麗三千,兩三個伴侶還是要有的。
當然啦,我們生在紅旗下,接受的一夫一妻思想,這一點同樣很衝突。
更何況你跟徐曦玄只是一夜荒唐,跟我也始終撕不開那層紗。
所以依我之見……老哥,你的心理可能出了問題,對待感情完全逃避,心也不對愛情敞開。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看心理醫生,治好自己的心病。」
說到這兒,李沐沐嬉笑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是你就算去看心理醫生,他也會推薦你做的事情。」
李善仁感覺李沐沐的話很有道理,不免好奇追問:「什麼事情?」
「談上一場轟轟烈烈、甜甜蜜蜜的良性戀愛,解開你的心結。」李沐沐說。
李善仁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心理有問題。
主要是初戀那一段感情,傷他太深了。
明明自己那麼喜歡她,可她卻坐在豪車上玩吃雞手遊!
最關鍵的是,還被自己剛好撞上了。
那一瞬對內心的衝擊,直接擊潰了李善仁的心理防線,造成難以磨滅的傷疤。
或許李沐沐說得對,自己確實應該先從一段甜甜的戀愛開始。
否則就算自己心裡想著找女朋友,但女朋友真找上門來,自己反而退縮。
甚至就跟李沐沐說的那樣,把喜歡自己的、而自己不敢面對但同樣喜歡的女生,推向別人的懷抱。
「小女子不才,願為李老師排憂解難,幫此大忙。」李沐沐傳音給李善仁,為自己毛遂自薦。
但李善仁依舊拒絕了。
「五六歲的年齡差距是不大,但卻早已成了我們老師和學生的身份不同。」李善仁婉拒道。
「啊~」李沐沐變成苦瓜臉,爭取道,「華安學府又沒有規定說不能師生戀。」
「影響不好。」
李善仁以此為由,果斷拒絕。
「那你想找誰?」李沐沐不甘心地問,而後狐疑道,「你不會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吧?」
「沒有,看緣分唄。」李善仁隨意說。
「行吧行吧。」
「嗯?」李善仁見李沐沐這就放棄了,不免覺得蹊蹺。
不過這也算好事。
雖然他自己也覺得大概率會跟李沐沐發生點什麼,但至少現在內心依舊邁不過那道坎。
……
結束完藥浴,李善仁帶著煞星班所有人到天海市最奢華的海龍大酒樓搓了一頓。
畢竟精神高度緊繃了一個月,對這群才剛上大一的新生來說太殘酷了。
一頓飯結束後。
海龍大酒樓門口,李善仁道:「你們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幾天,我們下個星期一見。」
今天是周四,李善仁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帶著李沐沐返回華安學府。
直接降落在仁沐居內。
「唉~也不知道這裡是不是要改名了,保不齊哪天我這外人就要搬出去住了,希望嫂子不是個苛刻的人吧~」
李善仁無視李沐沐的陰陽怪氣,帶著她從地下一層進入煞湖內。
煞湖湖底的封印差不多要一個月加固一次,也就是注入殺意,不斷削減那位自稱「陰陽法神」的大反派。
湖底一切正常,去東極的這段時間,這裡並未出現意外。
唯一的動靜,就是此刻被封印的陰陽法神,正在不斷撞擊封印,妄圖重見天日。
不過封印太過堅固,它的衝擊是徒勞的,連意志也無法傳遞出來。
當李善仁注入足夠多的殺意後,隱約在另一片空間內,傳來悽厲的嘶吼。
跟徐曦玄雙修後,李善仁的實力比肩SSS級,殺意氣場也得到不小的提升,削弱效果更強了。
「看樣子最多一年,這裡面的老傢伙就會魂飛魄散。」李沐沐大致推測道。
李善仁收回手,長舒一口氣。
殺意輸出太多,精神有些疲乏。
「先上去吧。」
回到仁沐居。
李善仁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個專門用來裝寶物的玉盒。
才剛一拿出來,房間內的溫度瞬間下降到零下。
就連品階不低的玉盒,都被凍成了冰塊,可見其內恐怖的低溫。
打開後,裡面是一塊懸浮的菱形結晶,核心為深空般的暗藍色,邊緣流動著銀白色的時之刻痕,內蘊足以凍結時間的天地神力。
冰心神種——時序霜痕!
「這是……神種!」李沐沐一驚。
「嗯。好像是叫時序霜痕來著,你能煉化嗎?」
「給我?」李沐沐指了指自己,「太貴重了吧?」
畢竟這可是神種,即便是對她來說,也是天大的餡餅砸在頭上。
「那不然給誰?我們是彼此的家人。這玩意兒跟我體質有衝突,對你來說應該剛剛好。」
李沐沐自然不會拒絕,喜滋滋地接過來。
「老哥你真好!」
說著,她踮起腳尖,想親一口李善仁。
李善仁下意識地要躲,但回想起李沐沐的話,於是把臉湊了過去。
畢竟親臉還可以接受,而且李沐沐喊得還是「老哥」,說明這個吻不越界。
但……
「吧唧~」
李沐沐的櫻唇在快要親到李善仁臉頰時,一個轉彎,狠狠地印在李善仁的嘴唇上。
櫻唇很軟很甜,帶著青澀的愛意。
「嘻嘻~」
親完李沐沐逃也似的捧著裝有時序霜痕的玉盒,跑回自己的房間內。
李善仁身體很僵硬。
摸了摸嘴唇的餘溫,只覺喉嚨有些乾燥。
還是葉羽墨的電話,將李善仁從親吻中拉回來。
「喂,李老師,有位客人找您。」
「她說她叫神宮寺綾,是您的上一任監察者。她現在在學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