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確定現在這個野人對自己抱有怎樣的想法,是好奇?
還是將自己看作為獵物......
想到系統分析的結果,野人並非是野獸,而是擁有著智慧的「生物」,陳遠深吸一口後暗道:、
「系統,兌換野人的語言!」
【萬物之聲(野人):售價1000神話點!】
【購買成功!扣除神話點X1000!】
【萬物之聲(野人)板塊加載插入中!】
【載入成功!】
【當前剩餘神話點X398900!】
隨著語言的載入,陳遠開始低聲呢喃熟悉了起來,在幾秒後才開口說出了,不,應該說是吼出了第一聲:
「嗚哇!嗚哇!嗚嗚嗚哇!?」(我看到你了!別藏了!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
......
「嗚嗚嗚哇哇!」(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了你!)
......
兩聲吼叫發出,卻沒得到絲毫的回應,陳遠屏住呼吸,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對於陳遠忽然的迷之操作,直播間內的觀眾都一陣茫然:
「遠哥這是咋了?」
「怎麼忽然就開叫起來了呢?」
「我去,這黑燈瞎火的,遠哥別搞,有點嚇人了。」
「難道是......遠哥又發現了什麼東西!?」
陳遠沒有注意彈幕,而是緊盯著系統地圖上的指引,連同那股鎖定在他身上的窺視感,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變得更加火熱?
或者說,更加清晰也更加實質化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底圖上顯示著的那個標機似乎往前挪了一丁點的距離,但身後卻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讓陳遠心頭有些發寒。
但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任何動作。
他仍舊沒有回頭,怕這一回頭就嚇跑了它,對方的警惕性確實極高!
寂靜,再次籠罩了這片區域,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的蟲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陳遠仍舊不知道它對自己抱有如何的想法,如果不是確定那股窺視感還在背後,如果不是系統的指引上它的位置從未移動,陳遠都以為身後根本什麼都沒有。
看著系統指引上不再變化的標註點,陳遠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打算回頭看上一眼。
畢竟這個距離,自己的感知加上系統的指引來確定它的位置,完全能在黑暗的森林當中鎖定它的確切位置。
「哇呼嗚?」(你好?)
陳遠開口叫著,便是緩慢的一點點的轉頭,身子都沒動,不敢有絲毫的大動作,只為了不嚇跑它。
只是用眼角餘光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只是視線當中仍舊什麼都沒發現......
被窺視的感覺在他扭過頭來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了,不過他卻能確定它現在就在那片林子當中!
系統將它的身形鎖定,它沒有移動方位,只是在暗處隱匿了起來。
一分鐘過去了,陳遠保持著沒動,它也是如此。
就在陳遠不解他一直盯著自己又不回話要做什麼的時候,終於!
「嗬......嗬......」
一陣極其輕微,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喘息聲從那片黑暗中傳了出來。
聲音很輕,很模糊,帶著一種沙啞的質感,如果不是周圍環境極度安靜,陳遠甚至可能會忽略過去。
但這聲音在林中響起,顯得格外詭異......
但這聲音出現的瞬間,卻讓陳遠的精神猛地一震!
終於是有回應了!
雖然從聲音當中他並未聽出具體的含義,仿佛只是喉嚨里吐出的呼吸聲,但確確實實是對他話語的回應!
這意味著,對方至少對自己降低了一丁點的警惕性!
雖然那聲低吼意義不明,但其中好似包含了疑惑的詢問,陳遠趕忙再次回應。
「吼吼吼嗚嗚!」(我沒有敵意,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黑暗中的輪廓,似乎又動了一下。
「吼嗚吼嗚?」(你能出來嗎?)
終於,在陳遠再次的吼聲落下之後,在陳遠的注視下,遠處的樹林間晃動起來,一個黑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陳遠緊張的看著那個方向的動靜,也留意著系統指引的標記。
它確實是在靠近,但速度很慢,走兩步停一步的朝這邊而來。
終於,離得近了之後,一道身影從林中的一棵大樹後探出半個身子來,卻沒有第一時間走出樹後,而是觀察著陳遠的動向。
月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枝葉,在林間地面上投下斑駁陸離,扭曲晃動的光斑。
它的身軀依舊隱沒在夜色和林間那最濃重的陰影當中,雖然看不真切,但一個直立起來的黑色生物輪廓卻清晰無比。
空氣仿佛凝固,連蟲鳴都似乎在這一刻噤聲。
被這樣一個恐怖的東西盯著,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陣汗毛倒豎,恐懼的情緒從心頭升起。
「那是什麼!?」
「鬼啊!」
「太TM嚇人了!」
「我一個人住,現在總感覺臥室的門外和衣櫃裡面有東西盯著我怎麼辦......」
「這是要嚇死誰啊!別搞啊!」
「我去!臥槽!我靠!」
......
陳遠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覺到冷汗順著額角滑落的冰涼觸感。
他死死盯著那棵粗大古樹的後方,系統指引的箭頭幾乎與那樹後的陰影完全重合。
然後,他看到,那陰影動了......
不是迅速的撲擊,也不是敏捷的閃躲,而是極其緩慢,一點一點地,從樹後挪移了出來。
它從樹後出來後沒有再靠近,而是站在那棵樹的旁邊,手搭在樹上,顯得高大異常,並且十分的壯碩!
但因為距離的原因,也只能看到魁梧得有些畸形的輪廓。
那輪廓幾乎完全融入黑暗,比最深的夜色還要濃郁,仿佛能將周圍微弱的光線都吞噬進去。
它的身高目測接近兩米,甚至可能更高,肩寬異常,站在那裡,就像一堵厚重,沉默的黑色牆壁。
它沒有完全走出來,只是從樹後探出了大半個身子,停在了月光與樹影的交界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