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道,
「黎姐姐,幫……幫我!」
黎予初皺著眉頭跟幾個小姐妹走到她面前,
「你說什麼?
我救你?
你這話說的我就有點不懂了,
現在你是叛徒的親屬,還跟他一起行過騙,大家給你上課是讓你改正思想,
怎麼到了你嘴裡成了大家虐待你?
你這種想法要不得,是徹底把自己放在大家的對立面啊!」
一群憤青聽到她說這個,紛紛附和,
「對,黎同志說的對,
一個騙子讓人家受害者救她?這明顯就是還沒有覺悟啊,
還得批!」
於是,一群人又是一陣狂風暴怒般的肆虐,
「黎同志,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你不來幾下子嗎?」
黎予初躍躍欲試,
「我可以嗎?我怕技術不夠!
看你們水平都這麼高,我有點自卑!」
一個女紅兵拉過她,恨鐵不成鋼,
「這有什麼!看好,和我學!」
黎予初趁機問道,
「我這幾個朋友特別崇拜你們這些高境界高覺悟的人,她們也可以跟你一起學嗎?」
那女紅兵頓時驕傲地跟大公雞一樣,
「當然可以,
排好隊!
看我……」
……
啪啪啪,哐哐哐,聲音持續不斷……
「對,你們幾個力度還是不太夠,這樣用力!看準了!」
「黎予初,不是我說你,
你可真沒點出息,她這麼害你,你竟然這點力氣,窩囊廢!白瞎了有個戰鬥英雄的爺爺!」
黎予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弱力氣小,這樣吧,我……」她環顧了下四周,
「我用這個板子行嗎?」
「行,太行了,孺子可教!」
黎予初剛想動手,又猶豫了,
「要是我下手沒個輕重怎麼辦?」
幾個女紅兵恨不得替她上手,
「打就是了,一天有多少個被打死的,這些人就該是這種下場!」
黎予初痛快地答了句,
」好勒!」
然後在楊雲草驚恐不可思議的眼神下,一板子掄了過去,楊雲草的臉瞬間出現了深可露骨的血痕,
黎予初嚇的趕緊扔掉木板,
「我……我不知道上面有釘子啊!」
那個女工兵眼睛亮了起來,
「傻人有傻福,這麼好的武器讓你找到了,一邊去,看我幫你出氣!」
這下楊雲草是板板見血,很快就血肉模糊,馬上就要嗝屁!
黎予初拉過劉超,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咱們的目的是讓她覺悟,又不是要她命!
等明天後天再繼續!」
劉超豎起大拇指,
「黎予初,你進步真快!
說的對,以後沒事就得拉著她到街上做典型,還得要找到楊家那三個王八蛋!」
黎予初也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想的周全!」
……
等紅兵們走了以後,
黎予初示意三哥關上大門,用腳狠狠碾碎楊雲草的手,痛的她從昏死中醒過來!
「黎……救……」
黎予初一腳踹了過去,
「媽的,你們楊家還真是清一色的傻逼,
都這樣了,還幻想我救你們?
你以前占我便宜,向楊雲開告我黑狀挑撥離間時,怎麼沒想到今天?」
楊雲草哆哆嗦嗦說道,
「我……大哥……」
還沒等她說完,黎予初一腳踹過去,
「想你大哥了?
可我暫時不想讓你們團圓怎麼辦?這些年來,你們騙我的還沒還,我怎麼捨得放過你們呢?」
楊雲草動動嘴想說什麼,卻艱難地吐出了滿嘴的血,
她不明白以前舔狗一樣的黎予初怎麼變得這麼無情了,
以前不這樣啊!
她可是愛大哥如命!
黎予初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
「是不是以為我還對你那個通姦的叛徒大哥余情未了?」
楊雲草雖然沒有力氣點頭,但表情就是那樣,
黎予初也不跟她廢話,
「你覺得我會對一個被野狗分食的畜牲有什麼情?」
她看著楊雲草不可思議的神色,遞給她一張照片,
「好好看看,這些野狗分食的是誰?
對了,看到一旁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了嗎?
那才是你大嫂!」
……
黎予初當天下午又去了鋼鐵廠找到廠長,
這個廠長跟化肥廠的那個主任可是老相識,還又貪又色,
「張廠長,我當時把工作讓給楊雲草的時候手續可沒辦全,
現在這個工作還是不是我的?」
張廠長猶豫了一下,
看到黎予初身後的一群紅兵和年輕男子,咽了咽口水,
「黎同志,這個工作已經被賣了!」
「賣了多少錢?」
「600塊,賣給了……」
劉超一瞪眼,
「說,賣給了誰!」
黎予初舉手阻止他,
「別這麼凶,張廠長,我呢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賣工作的錢給了誰!」
「給了楊雲草的二哥!」
黎予初翹起二郎腿,
「這個工作如果真賣,也得需要我簽字,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賣出去的?
你忘了我這工作是縣裡照顧我給我的吧?
因為我的爺爺為國為民奉獻了一輩子,癱在床上不想給組織添麻煩,
但是組織仁義,看著我家哥哥姐姐都入了伍,全家都是英雄,所以特意批給我的名額,你有什麼權利賣掉?」
張廠長汗水都滴了下來,
「我……我這就還給你!」
黎予初翻了個白眼,
「晚了!按雙倍價錢賠償我,不然現在我就給縣武裝部打電話,
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可會告狀了,
如果你真的想打馬虎眼,
我也可以直接打給我當團長的哥哥和姐夫,讓他們找空軍海軍陸軍後勤部政治部解決一下……」
張廠長聽到她說這個,嚇的腿一軟趴在地上,
「別別別,求求你,別,我賠償你……」
黎予初腿一伸,拉了個凳子過來,
「又晚了!現在至少三倍,不然……」
張廠長喊道,
「姑奶奶,手下留情,我出五倍,五倍行嗎?」
黎予初抬了抬下巴,
「劉超,你覺得五倍和送他批鬥哪個合算?」
劉超心領神會,
「當然是批鬥啊,」
張廠長真的跪了,
「我求求你們,我出十倍,行嗎?我所有的積蓄!」
黎予初看了看其他幾個紅兵,
「看來張廠長是真有錢,這樣吧,今天他賠償的所有,我只留一半,其他的劉超負責全給大傢伙分了,怎麼樣?」
其他人眼睛直了,
這姐妹這麼大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