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荀小嘴微張動了兩下,眼神里除了絕望還有疑惑,不解等等情緒。
明明是這個男人占了自己身子,現在還有臉問自己對他做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媚術出了問題?
看到王依荀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林子東差點就笑場了,送上門的爐鼎,他當然不介意笑納。
他的純陽之體本來就是隨心所欲,強忍只會傷到自身。
所以在「傷害」別人和傷害自己的兩者之間,林子東當然毫無疑問的選擇了前者。
「我...」
林子東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周身純陽之火沸騰。
滾滾熱浪仿佛要將王依荀徹底吞沒燒成灰燼。
「前輩,晚輩沒,沒有...」王依荀小鼻子一酸,差點哭出聲來。
那漿糊一樣的腦子更是亂成了一團,她的確使用了媚術,但以前她使用以後,也不是這個效果啊。
難道自己的媚術大成了??
不對,媚術沒有大成。
王依荀突然發現,自己境界竟然突破了!
林子東捏著王依荀的下巴問道,「你說的那個少宗在什麼地方。」
「這..」王依荀搖頭,「晚輩真的不知,只有少宗能夠聯繫我們,我們無法主動聯繫上少宗...」
這句話她可沒有說謊。
龍瀅芯是她們合歡宗宗主的閉門弟子,又是少宗,所以宗門對她保護得十分嚴謹,除非她要見自己。
否則想要找到她很難!
「你還知道什麼。」
王依荀搖頭。
她是長老不假,但也僅僅是為了最夠的資源,才會幫龍瀅芯做事。
沒辦法,對方給得太多了。
她根本就無法拒絕..
只不過這一次她自己也沒想到,雖然自己吸收了精純的陽氣突破了境界,但卻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而且她所修功法十分特別,若是與人雙修便無法換人,否則修為終身都無法更進一步。
想到這,王依荀吸了吸鼻子,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太虧了!
虧麻了....
林子東頭大,「收回去!」
王依荀眼淚立馬止住,但那張精緻的臉蛋上依舊滿是委屈。
「這筆帳,我會慢慢跟你們合歡宗算,不過咱們是不是應該先算算你這筆帳?」林子東似笑非笑。
「算,算帳?!」王依荀慌了。
她才是被睡的那一個啊。
但是這話她不敢說。
「你占了我的便宜,不該給我個解釋?」林子東抬起王依荀的臉蛋,不得不說這張臉蛋的確夠嫵媚。
或許論漂亮,王依荀還比不上柳如煙和紅菱那般美得不真實,但在眾女中應該也能排在前面了。
嗯...
合歡宗,當真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宗門啊。
「前輩..」王依荀真的哭了。
太欺負人了。
自己給什麼解釋,難不成還要自己負責不成?
「你占了我便宜,便要十倍百倍的償還給我...」
「啊?」
林子東鬆開了王依荀,「不願?」
「我..晚,晚輩不敢。」王依荀委屈的低下了頭,她算是聽明白了,前輩這是要讓她當爐鼎來償還。
就在這時,王依荀脖子上的玉佩閃爍了幾下。
王依荀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要擋住卻還是慢了一步。
林子東輕輕一揮,玉佩已經嗖的一聲落在了他的掌心中。
「這是什麼。」
「這,這只是一塊普通的...」
王依荀話音未落,林子東已經將一縷靈力注入其中,很快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事成之後,來江楓鳶十八號。」
林子東微微一怔。
這個別墅區他也去過。
江楓鳶是江城最豪華的別墅區,只不過這別墅區太過昂貴,又在江城這種地方,所以大部分別墅都是空著的。
他們倒是會找地方...
「事成之後?」林子東笑容玩味道,「現在辦成了嗎?」
王依荀身體輕顫了下,腦海中不禁浮現起剛剛的畫面,這個男人太恐怖了,而且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合著就是「真」爐鼎唄!?
當然,這些話她可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就連她的小命都在對方手裡,她還這麼年輕,才不想死呢!
「江楓鳶..」林子東看向王依荀道,「你走吧。」
王依荀愣了下,「前輩,我,我可以走?!」
「當然可以,不然你還想留下跟我在這裡過夜?」林子東湊近王依荀,大手在那張臉蛋上輕輕摩擦了兩下,「如果你堅持,我也..」
「我,我走..我馬上走!」王依荀急忙扶著牆站了起來,然后蒼白著小臉挪著步子往外走。
死腿,快點啊!
王依荀走了半天,也沒挪出幾米。
看著王依荀離開包廂,林子東目光落在桌布上的片片落紅,抬手一揮便將桌布收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收藏這東西的癖好,但扔在人家桌子上,總歸是不太好..
此時走廊里,已經擠滿了保安以及酒店高層。
林子東,「....」
「多少錢,我賠。」
...
這年頭就是有錢好辦事兒。
林子東痛痛快快的賠償了兩百萬,就被酒店的高層堆著小臉送了出來。
「林總,慢走。」
「捨得出來了?」炎靈兒看到林子東出來,立即拉住他道,「過來,本王給你看一件藝術品。」
林子東眼神疑惑。
炎靈兒還懂上藝術了?
很快林子東眼中就出現了一個小屋子。
只是這屋子...
「這是藝術?」
「當然啊,我看那個電影裡面,那個殺人犯就管這個叫藝術。」炎靈兒興致勃勃道,「怎麼樣,我做的不比電影裡面差吧!」
「救,救我..」張大富已經嚇得屎尿齊噴,這就可憐了被捆綁在他下面的人。
「張總,別拉了,我都要吃飽了!」
「我錯了,放了我吧!」
林子東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些人是..」
炎靈兒解釋道,「哦,他們想把本王抓走,所以本王就收拾了他們一頓的。」
「收拾?」林子東看向這些小混混的胯下,那裡早已血肉模糊一片,褲子上隱隱還有著焦黑。
「別這樣看本王,本王只是好心幫他們止血,免得他們死了髒了本王的腳。」炎靈兒說完傲嬌的別過頭去。
林子東倒吸了口氣,「你倒是好心..」
張大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下流,「你們,你們能不能別聊了,先叫個救護車行嗎?我叫你們爹娘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