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殺了眼前這個人類!
媒介被毀,她的實力至少被減弱了三成!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占據那具肉身,可現在肉身沒得到,還被斬掉了三分之一的怨氣,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看到撲上來的邪祟,林子東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將其抽飛了出去。
邪祟「砰」的一聲砸落在牆壁上,眼神都變得清澈了幾分。
這個人類怎麼會這麼強!
「還打嗎?」
邪祟血色的眸子瘋狂閃爍著,幾秒種後...
「大佬,誤會,都是誤會!」
唐柔,「....」
這東西真的是邪祟,怎麼能這麼慫?!
林子東扯了下嘴角。
這邪祟倒是有點姿色,但這麼軟弱的性子也能成為邪祟!?
果然邪祟的門檻還是太低了。
修煉者好歹還要有點天賦,這邪祟當真也做得夠失敗了....
「說吧,你是怎麼開智的?」
「我,我也不知道..」
邪祟話音未落,林子東指尖上方已經燃起一縷金色的火苗。
隨著火苗的出現,房間裡的陰寒之氣瞬間被驅散,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以恐怖的速度上升。
唐柔後退了幾步,卻依舊能感受到灼痛感。
「我,我說!」邪祟急忙道,「我在江城外的山裡,吞噬過一枚血色的果子,然後就想起了生前的事情..」
邪祟小心翼翼的將事情經過敘述。
她倒是想要有所隱瞞,但那一縷火焰實在太恐怖了,那東西落在身上,她肯定又會死上一次...
「果子?」
「沒錯,其實我本來並非邪祟,而是一名富家女..」邪祟講起了自己被騙財騙色,最後被拋屍山間的事情。
一開始她的確怨氣太重化成了邪祟,但卻一隻徘徊在她死掉的那片山林之中。
直到她無意間吃掉了一枚紅色的果子,這才回憶起了死前的種種。
唐柔忍不住問道,「所以你回來,是為了報仇?」
「一開始我是想要報仇,可是我發現他並不在江城。」邪祟講述起自己尋找那個負心男人的事情。
「那你也不該害人!」唐柔雖然同情這邪祟的遭遇,她去報仇也是理所應當,但是她跑出來害別人,就是她的不對了!
邪祟想要辯解,但她眼前從未想過害人,可是她控制不住!
每當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記憶,她就無法接受,為什麼那些人都可以過得這麼幸福快樂,而自己卻要變成這副鬼樣子!
察覺到邪祟周身的怨氣變得更加濃郁。
林子東冷哼了一聲,那剛剛凝聚的怨氣瞬間被震散。
邪祟畏懼的看了林子東一眼。
「我,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只是想得到一具肉身,只有擁有肉身,我才能離開這個地方。」邪祟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好惹。
林子東注視著眼前的邪祟,「她應該沒有說謊。」
「子東,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唐柔眼底帶著幾分冷意,就算她生前的事情值得讓人同情。
可現在她已經是邪祟,放任她離開的話,恐怕只會有更多的人被害!
更何況,她既然已經有了害人之心。
有了這一次,誰能保證她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大佬,我,我不怕死,但是能不能在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報仇以後,我可以任由你們處置!」
邪祟趴在地上,對著林子東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她知道自己不該害人。
可是她想報仇,她更怕哪一天她又會忘記這些仇恨,再次變成沒有理智的邪祟,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或許她這輩子都沒有希望報仇了!!
憑什麼自己死了,那個男人還能逍遙法外,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她要拉著那個男人一起下地獄!
林子東沉默片刻,指尖的金色火苗緩緩熄滅。
「世界這麼大,你連人都找不到,怎麼報仇?」
邪祟愣了幾秒,周身怨氣涌動了片刻後,又平息了下去,「我,我不知道...」
「子東,你是不是有想法了?」唐柔察覺到林子東遲遲沒有動手的意思,就已經猜到了他的一些心思。
林子東注視著眼前的邪祟道,「這件事交給那些督察去處理吧。」
「指望那些廢物嗎?他們連我的屍體都找不到!」邪祟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
她死了這麼久,都沒有人能夠找到她。
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林子東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邪祟道,「不然你能找到你說的那個人?」
「我..」
「告訴我你屍體所在的地方,我相信督察會給你一個滿腹的答覆。」林子東頓了頓道,「如果他們做不到,我可以幫你找到兇手,然後交給你處置。」
邪祟眼神掙扎,周身怨氣再次變得濃郁了幾分。
「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其它選擇呢。」林子東也同情對方的遭遇,但同情是一回事,要不要放過她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眼前這隻邪祟已經恢復了生前的記憶,但只她每多存在一天,身上的怨氣就會變得更加濃郁。
遲早有一天,她會變得跟那些邪祟一樣。
「好,我告訴你..」邪祟將自己被拋屍的大概方位告訴了林子東和唐柔,「還有,我叫劉萌...」
再次看了林子東一眼,劉萌重新回到了那木梳中。
林子東隔空一抓便將那木梳抓在手中。
「子東..」
林子東並未消滅這邪祟,而是將她封印在了這梳子之中。
只要木梳不被毀掉,這邪祟就只能永遠呆在這木梳中!
「報警吧,讓那些督察去找人。」
唐柔微微頷首,「可是,那些督察若是問起來的話,我們該怎麼解釋?」
「這件事我會跟他們說清楚。」林子東看了眼手中的木梳,隨手將其收進了儲物戒,若是那些督察真的能夠找到兇手,他也不介意讓她親自出來報仇..
唐柔輕吸了口氣,快步來到胡梨身旁,「胡梨,醒醒!」
「嗯?」胡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我,我怎麼睡著了?嘶,脖子好痛。」
胡梨揉著脖子,感覺自己好像落枕了一樣。
唐柔扶著胡梨坐了起來,「你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