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巴夫之槍——」
「威國!!!」
BIG MOM發出一聲猶如開天闢地般的狂吼,雙手握刀,迎著路飛那猶如流星般砸落的黑金重拳,狂暴、狠辣地——悍然斬下!
「轟!!!!!」
當路飛那閃耀著黑金光芒的霸王重拳,與BIG MOM那纏繞著極致霸纏的恐怖巨刀,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的那個短暫、卻又仿佛被無限拉長的瞬間!
沒有接觸!!!
在拳頭與刀刃之間那微小的幾厘米真空中,兩股屬於這個世界最頂尖序列的「霸王色霸氣」,猶如兩顆迎面相撞的宇宙行星,發生了一場堪比滅世級別的終極傾軋與大爆炸!
「咔啦啦啦啦啦啦————!!!」
天地間,仿佛響起了一聲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聰的玻璃碎裂聲。
緊接著!
一股恐怖、根本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毀滅性威能,化作了一道直徑超過數十公里的暗紅色與黑金色交織的半球形衝擊波,在一聲令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轟隆巨響中,徹徹底底地——響徹了整個蛋糕島!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交鋒,這是舊時代霸主與新時代神魔之間的宿命碰撞!
衝擊波所過之處,萬物湮滅!
原本就已經在連番大戰中被摧毀殆盡的蛋糕島,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它徹底的毀滅。
那座高聳入雲、象徵著四皇權威的巨大蛋糕城堡,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太古巨手橫掃,瞬間崩塌、粉碎,化作了漫天飛舞的殘渣。
深達數百米的巨大裂縫猶如蜘蛛網般在島嶼的大地上瘋狂蔓延,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
無數的糖果森林、餅乾山脈,在這股狂暴的霸氣風暴面前,連一秒鐘都沒能撐過,便被徹底碾成了細微的粉塵,隨風飄散。
「轟隆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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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蛋糕島在劇烈地震顫、呻吟,仿佛隨時都會四分五裂沉入海底。
而這股恐怖的威能,並沒有因為摧毀島嶼而停止,它攜帶著毀天滅地的餘波,猶如脫韁的野馬,向著四面八方的海域瘋狂席捲而去!
「嘩啦啦啦!!!」
原本風平浪靜的萬國海域,在這一刻發出了猶如恐懼般的悽厲哀鳴!
數百萬噸的海水被蠻橫的霸氣衝擊波強行推高,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高達數百米、遮天蔽日的恐怖海嘯!
這道猶如嘆息之牆般的海嘯,帶著足以吞沒一切的陰影,向著更遠處的島嶼瘋狂推進,整個新世界的海域,都在這兩位頂尖強者的交鋒下,發出了戰慄的轟鳴!
狂風怒號,雷電交加。
在這猶如世界末日般的災變景象中,距離交戰中心數公里外的一處殘破高地上。
大媽海賊團的幾位核心幹部,正死死地趴在地上,雙手摳進岩石縫裡,才勉強沒有被那股恐怖的颶風給吹飛。
「騙……騙人的吧……」
三子大福灰頭土臉地抬起頭,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天空中那兩道在黑紅色雷暴中瘋狂僵持、互不相讓的恐怖身影。
他那引以為傲的魔人果實能力,在這等滅世級別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可笑的玩具。
「竟然能和暴怒狀態下的Mama打成這樣……甚至在正面交鋒中不落下風?!」
大福的喉嚨里發出乾澀、顫抖的聲音,「這種級別的破壞力,這種純粹霸氣的傾軋……我們根本、根本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啊!」
大福轉過頭,看向身旁同樣被冷汗浸透了衣服的長子佩羅斯佩羅,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與急切:
「佩羅斯佩羅大哥!」
「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
「既然我們無法介入Mama那邊的戰鬥,但是……草帽一夥的其他成員現在正處於鬆懈狀態!」
「如果我們現在集中兵力,向那幾個漏網之魚出手的話,絕對能……」
「閉嘴!!!大福!!!」
大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佩羅斯佩羅一聲悽厲、帶著極度驚恐的尖銳低吼給強行打斷了。
佩羅斯佩羅那張畫著濃妝的臉龐,此刻已經慘白得猶如一張死人的白紙。
他那原本總是高高在上的長舌頭,此刻正毫無血色地耷拉在嘴邊,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
他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猶如看瘋子、甚至看死人般的絕望眼神看著大福,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極遠處的另一個方向。
在那裡。
在漫天的硝煙與海嘯的轟鳴聲中。
那個男人,羅南。
他正安靜地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羅南沒有釋放任何氣勢,他甚至沒有轉頭看佩羅斯佩羅他們一眼。
他只是猶如一尊審視著棋盤的神明,靜靜地注視著路飛與BIG MOM的巔峰對決。
但就是那種猶如實質般的、看穿了一切生死與因果的「靜謐」,卻讓佩羅斯佩羅感受到了比那場毀天滅地的交鋒還要恐怖一萬倍的——絕對死亡壓迫感!
「你剛才也說了……那兩個怪物的戰鬥,早已經不是我們這種級別能參與的了。」
佩羅斯佩羅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得仿佛喉嚨里被塞進了一把沙子,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徹底認命的深深絕望與無力:
「至於去偷襲草帽一夥的其他人?大福……你難道想讓整個夏洛特家族,在今天徹底在這個世界上絕種嗎?!」
佩羅斯佩羅的瞳孔在劇烈地震顫,他死死地盯著羅南那個安靜的背影,眼淚混合著冷汗滑落面頰:
「你根本不明白那個叫羅南的怪物,到底有著怎樣不可理喻的恐怖。」
「如果我們現在敢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輕舉妄動……我用性命向你保證,那個怪物,絕對會毫不猶豫地……」
「在短時間內,把我們這裡的所有人,殺得連灰都不剩!」
佩羅斯佩羅無力地癱倒在廢墟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給這場屬於幹部的旁觀,畫上了一個極度屈辱卻又無比清醒的句號:
「等吧……除了等Mama的戰鬥結束,我們現在,已經連掌握自己生死的權利……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