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所來何事?」
陸昭端坐帥位,平淡的問余燁。
「將軍大人!
我等奉國主之命前來,傳話與將軍。
我家國主有言,貴我雙方本同屬商營,如今對壘實屬無奈!
國主有感上天有有好生之德,便有一提議,請將軍大人考慮考慮!」
這話說的,就差直接說他們反叛是袁福通逼的,如今要真刀真槍開打了,就想投降。
只是直接投降似乎不太好,才有了這個提議,不知他能整什麼么蛾子。
「哦?是何提議,使者但說無妨。」
「我家國主說,將軍交戰,必有死傷。
為防殺孽過重,不如兩方於陣前斗將。
你我各出三員大將,若是我方勝了,將軍退軍即可。
若是將軍勝了,我章國舉國而降!
不知將軍大人意下如何?」
陸昭聽了都想笑,從余燁提出的籌碼都看得出來,這是想投降都找不到藉口了嗎?
「請使者稍作休息,我與眾將商議一二可好?」
「自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
等余燁離開大帳,眾人便議論開來。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想投降又不好意思嗎?
哈哈哈!」
陸昭見眾人模樣,看來大家對自身實力很自信啊,這也是好事。
「好了,看你們這個樣子,是同意這個章國國主的提議了,稍後便回復使者就是了。」
在確定好鬥將細節之後,雙方約定三日後於陣前比斗。
陸昭這邊經過一番爭吵,確定第一位出場的是李虎,第二位由邢道榮上。
最後一位墨胎賢上場。
轉眼便到了斗將之日。
「章國大將軍帳下先鋒官馬嘯在此!
對面何人前來賜教!」
聽到對面率先叫陣,李虎立即出列請戰。
「將軍大人,我去會會這人!」
「嗯,謹慎些,切莫輕敵!」
「是!」
李虎說完,全身輕震,一副亮瞎眼的重裝鎧甲便覆蓋全身。
作為超神軍團的老大,這幅盔甲可謂集齊了所有戰士的奇思妙想。
無論是實用性還是美觀性,都是那麼無可挑剔。
一時間引得不少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哼!這幅披掛倒是不錯。」
見邢道榮都讚嘆出聲,李虎更是得意。
「呵,瞧好了,不錯的可不只是這披掛!
我去也!」
李虎說著,雙腿微蹲,下一瞬間便直衝雲霄。
李虎在最高點時瞅准方向,使了一個千斤墜。
整個人便如流星一般墜落。
「砰~轟~!」
伴隨著巨大的震動聲,煙塵撲面而來,馬嘯乾咽了口唾沫,勉強從煙塵中看到一道身影。
「鎮西將軍座下超神軍團軍團長李虎!
請閣下賜教!」
馬嘯看著光鮮亮麗的盔甲,再看看自己的,真的很想問一句為什麼我和你的畫風不一樣?
李虎見對方不應,二話不說,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巨劍以泰山壓頂之勢朝馬嘯頭上招呼。
馬嘯也是倉促迎敵,幾個回合被李虎打飛武器。
隨後李虎一個正蹬,馬嘯被踹回自家營地,昏迷不醒。
霎時間鎮西軍這邊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實際上眾人根本看不到兩人在煙塵中的交手,但不過幾個呼吸,馬嘯敗退是錯不了的。
邢道榮看不得李虎得意,當即從另一邊沖向戰場,放聲高呼。
「邢國邢道榮在此,哪個前來送死!死!死!」
章國大將軍章昊臉色一黑,剛才那一場敗的太快,面上有些不好看,此時邢道榮又來挑釁,章昊多少有些怒氣。
「大將軍,我們總得贏一場的,不然~」
幕僚的話章昊自然懂,當即示意手下第一勇士上場。
「牛鯢力,你上吧!」
「是!」
章國所擁有的主要力量都是血脈武者,宗氏傳承的是玄麂(ji),本身不善於爭鬥,卻長於治療,以氣血陽氣旺盛著稱。
是以本次出戰的沒一個章國宗室子弟。
牛鯢力一出營門,便如脫韁的氂牛,直直衝向邢道榮。
邢道榮感知到牛鯢力恐怖的氣血之力,眉頭不由直皺。
但一想到李虎那乾脆利落的一戰,頓時心中一橫,開始全力爆發氣血。
牛鯢力在奔跑中也在不斷蓄力,血紅色的莽牛逐漸顯現,竟有幾分外景的模樣。
而邢道榮也不甘示弱,渾身氣血繚繞,一尊獬豸悄然出現。
不同於牛鯢力的血紅莽牛,邢道榮展現的獬豸渾身呈現大紅色,神態也更靈動。
坐在大營門頭的陸昭不由仔細看了看兩人的氣血異相。
果真有幾分像是外景,但本質上的差距還是很大,可以開發一個類似的,讓超神戰士作戰時再套一層。
不一會兩人異相相撞。
獬豸獨角精準插在莽牛額頭,但也到此為止,沒辦法擴大傷害了。
「吼!」牛鯢力和邢道榮短暫角力後,雙拳緊握仰天怒吼,莽牛異相甩脫獬豸獨角,人立而起,前蹄化作粗壯的手臂,猛的朝邢道榮揮去。
邢道榮也不甘示弱,獬豸異相頓時化作獸首人身,開始與牛鯢力拼拳。
兩邊人馬看的是熱血沸騰,不住為己方陣營加油助威。
不多時,兩人已經分出了高下。
邢道榮的獬豸異相僅僅掉了些毛髮,莽牛異相卻是已經皮開肉綻,氣血化作鮮血飛濺。
如此這般,牛鯢力依舊不服輸,拼了命的催發氣血,用盡全身之力揮舞拳頭。
邢道榮一時都有些敬佩這莽漢了,但自己沒法像李虎那樣快速解決戰鬥,已經讓自己覺得低人一頭,可不會在此時同情對手。
只見獬豸異相猛然低頭前沖,用獨角刺穿了莽牛腹心,使勁甩動之下,莽牛異相頓時四分五裂。
同樣一個正蹬,邢道榮將牛鯢力送回對方大營。
兩邊人馬同時鬆了口氣,這下算是塵埃落定了。
「大將軍!俺無能,讓您失望了。」
章昊看著渾身是傷,斷了幾根肋骨的牛鯢力,只是擺擺手道「怪不得你!
想來是天意如此吧。」
「大將軍!我們還有機會,我去打第三場!」
「我去,就是死,也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等血性,省得日後低人一等!」
章昊見此,既有欣慰,也有心酸。怪只怪國力淺薄,弱國是沒資格決定朝向的。
袁福通的人來了,章國就向袁。
鎮西將軍來了,章國就得向商,這都是命啊!
就是不知道風國新政是不是真能讓章國變得強大!
「罷了!第三場不用比了,何苦自討苦吃!
報鎮西將軍,我章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