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飲的爆火是余書航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沒有哪個修仙者能扛得住這樣的誘惑。
翠石嶺的石家家主僅僅喝了一杯,便感覺到了境界鬆動。
當喝下第三杯的時候,卡住他數年的鍊氣八層瓶頸轟然破碎!
直接原地突破到了鍊氣九層。
「哈哈哈……」
「我突破了!我終於突破到鍊氣九層了!」
石無畏當著眾人發出大笑。
也怪不得他如此,他今年已經五十歲。
卡在鍊氣八層也有好幾年了。
若是再不突破,那很可能此生都沒有突破築基的機會了。
可如今,他破入鍊氣九層,距離五十五歲還有五年。
這五年時間,他完全可以用來打磨修為,準備築基之物,然後嘗試築基!
一旦成功,那麼石家便可晉升築基家族。
在場之人大多數都是此生無望築基之人,如今看到石無畏竟然有如此機緣,紛紛嫉妒不已。
但即便嫉妒,面上還是要保持微笑和風度,並對石無畏送上祝福。
好在他們在場每個家族都可以以五千靈石拍賣下一壇登天飲。
好好利用,或許也可為家族培養出一名築基種子。
石無畏感謝過眾人的祝福之後,便將目光投向余書航。
「今日,石某能夠打破多年瓶頸,多虧了余家主這登仙飲。」
「余家主乃是在下恩人,石某及石家願同餘家結成家族同盟,共進共退!」
石無畏能夠在飲下三杯登仙飲後打破多年瓶頸,這其中儘管有登仙飲的功勞,但更多的還是他有著紮實的基礎。
外加他本身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即便沒有登仙飲,他最多一兩年便可打破瓶頸。
可處於瓶頸期的修士,是不清楚前路還要多長的。
登仙飲就像是一輛運行的軌道車。
喝下登仙飲,便如同搭上了這趟車。
不僅可以看清前路,還可以借著這趟車快速通過。
所以,石無畏如此說,絲毫不為過。
但說到要與余家結成同盟,這卻是讓余書航始料未及。
不過,余家剛剛成立,勢單力薄。
如今有一個老牌家族願意與自家結成同盟,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因此余書航略做思考,便說道:
「石家主言重了!」
「您的感謝我收下了,但這結成同盟一事,石家主是否需要回家同族人商量一番再決定?」
石無畏一臉霸氣地擺手說道:「我乃石家家主,自然可以代表石家。」
「此事並非一時衝動,乃是在下深思熟慮之下的決定!」
「余家主不必顧慮。」
「當然,若是余家主喜歡獨來獨往的話,那當我沒說此事。」
「但石某及石家依舊會將余家當做恩人,若是任何事情,皆可差遣。」
石無畏身材魁梧,長相憨厚,看似是個傻大個,但實則卻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石家主哪裡的話,石家願同我們余家這個初步建立的家族結成同盟,自然是我們余家的榮幸!」
「既然石家主沒有問題,在下也沒有意見!」
「自今日起我們余石兩家便結成同盟,共進共退!」
石無畏大笑一聲:「好!」
一眾家主看著兩家突然結成同盟,全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祭天大典結束,玉澤湖余家正式成立。
一眾家主全都走了,唯獨留下了石家家主石無畏。
兩人對面而坐,相互交談起來。
石無畏:「余家主,我比你的修為和年齡都稍長一些,便托大叫你一聲余老弟了。」
余書航:「石老哥!」
石無畏:「余老弟,今日你得罪了曾家,日後可要小心一些。曾家仗著與郭家有姻親關係,便在清河坊橫行無忌!」
「一般家族都不太敢招惹曾家。」
「當然你也不必太過害怕,郭家雖然有心偏袒曾家,但也不會太過分。」
「他們也需要考慮其他家族的反應,要知道這清河坊附近的每個家族每年都能給郭家帶來上萬的靈石收入。」
「一旦引發眾怒,讓眾多家族搬遷出清河坊,那對於郭家而言,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余書航:「多謝石老哥提點!你放心,只要郭家不下場,曾家不過是跳樑小丑。」
「即便郭家出手,小弟也有應對之策!」
石無畏:「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時候不早了,我今天剛剛突破,境界尚不穩定,要回家鞏固一番修為了。」
說著,石無畏便起身打算離開。
余書航則是立刻叫住了他,然後拿出了一壇登仙飲,說道:「這壇登仙飲是小弟贈予大哥的,算是慶祝今日我余石兩家結成同盟之宜。」
石無畏看了看余書航,隨後將一壇登仙飲收了起來,眼珠一轉問道:
「余老弟家中可還有其他普通一些的靈酒?」
「我石家名下有數座礦場,礦工勞累,若是能有靈酒飲上一些,便可解乏!」
「不需要品階太高的靈酒,有下品即可!」
余書航立刻問道:「有的,我家有去憂釀,下品靈酒,一壇僅售十枚靈石。」
「雖然無法提升太多修為,但是喝完之後最是解乏。」
「不知老哥你要多少?」
石無畏想了想,然後說道:「先來五百壇試試。」
「我看看反響如何。」
余書航立刻說道:「好嘞!這酒如今正在地窖之中。」
「老哥在此稍等,小弟去去就回。」
不一會兒,他便去而復返,帶來了五百壇去憂釀。
石無畏看也沒看,直接將這五百壇去憂釀收了起來。
然後又給了余書航五千靈石。
隨後,同他道別後,便離開了余家。
余家再度恢復如常。
一個祭天大典,讓余書航賺了數萬靈石。
這讓他心中十分興奮。
在看到蕭薇四人正在一起梳洗,心中更是一團火熱,直接拉著她們大戰一番。
好好宣洩一番自己的心情。
……
而此時,猶如喪家之犬的曾秦壽回到了曾家。
一眾人身上全都帶著傷,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一眼便知是在外頭吃了虧。
曾秦壽心中極為憤怒,自己苦追多年的女神嫁給了他人。
而這個人竟然還對自己出手,打了自己!
這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他徑直朝著自己父親的書房門外,直接推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