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湯姆.里德爾 上
聖誕節前一天的早上,張秋起的很早,她心情忐忑的走向蘇羽的辦公室,就在剛剛,她收到了蘇羽的飛信,讓她來一趟辦公室。
張秋很緊張,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這還是第一次,蘇羽通過飛信主動叫她來辦公室。
這一個學期下來,她的精神每天都處於高度緊張中,時常失眠,看上去沒精打采,黑眼圈很重。
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蘇羽很快就出來開門了,他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仿佛和之前幾次沒有任何區別。
「進來坐吧!」蘇羽讓張秋進來,指了指辦公桌上的一些糖果道:「吃點吧,有幾款是我從紐約唐人街買的,非常不錯。」
「謝————謝謝蘇教授,您今天突然找我有什麼事嗎?」張秋從桌子上拿起一隻大公雞。
大公雞發出喔喔的叫聲,然後被她塞進了嘴裡,下一刻一股醇香的奶味瀰漫口腔,讓張秋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你聖誕節準備回家嗎?」張秋問道。
「不回了,今年聖誕節我會留在學校里。」張秋如實回答。
「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蘇羽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一些毫不相干的問題,張秋也都一一作答。
突然蘇羽話鋒一轉,問道:「昨天晚上你在哪?」
「啊?」張秋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心臟揪了一下,腦子裡快速思考:「我————我我————我就在宿舍里!」
蘇羽十指交叉,目光炯炯的盯著張秋,繼續道:「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有些東西,你主動說出來,總比我直接點破來的好。」
其實蘇羽已經可以90%確認是張秋了,他完全可以使用一些更激進的手段,比如煤球,比如搜查宿舍。
但想想張彼得的表現,想想張秋這一學期的種種行為,蘇羽覺得這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他願意給張秋一個機會。
張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睛裡也泛起了霧氣,但最後她還是咬著牙道:「蘇教授,我真的在宿舍里,您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我們宿舍的同學。」
蘇羽來了一個戰術後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沒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張秋,半晌才說道:「張秋,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沒有什麼跟我說的話,你就可以走了,但你要知道,這件事,如果被查出來,你面臨的可能會是阿茲卡班!」
聽到最後的阿茲卡班,張秋終於忍不住了,淚水從眼眶裡滑落,嗚咽著道:「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身上————如果我說了,我的母親會死,父親也會死————嗚————」
又是詛咒之類的東西嗎,蘇羽有些頭疼,他想了想道:「這樣的話,我來說,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了,可以嗎?」
張秋點點頭。
「有人給你了一個黑色筆記本,讓你將它帶進霍格沃茲城堡,對嗎?」
張秋眼睛頓時睜大,她沒想到蘇羽竟然已經知道得如此詳細,剛才她還以為蘇羽在詐她,但此時此刻她明白了,蘇羽知道的遠比她想像的要多。
張秋點點頭。
蘇羽繼續道:「那個筆記本現在在你的宿舍,它可以操控別人的思維,之前洛麗斯夫人被石化,就是它乾的對嗎?」
張秋痛苦地捂住了臉,繼續點頭。
「你的母親被那個人抓住了,如果你不按他說的做,他就會殺死你的母親對嗎?」蘇羽猜測道,感覺反派一般都喜歡幹這種事。
看見張秋點頭,蘇羽心道果然,不過他現在愈發好奇,這個綁架張秋母親的人到底是誰,可是張秋又不能說,真是讓人頭疼呀。
突然,蘇羽靈光一閃,說道:「張秋,我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的母親被人抓走了,那人還威脅她去偷東西。」
「小女孩憤慨,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將壞人的樣子畫成畫像,貼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用石頭去砸他。」
講到這裡,蘇羽擺擺手道:「好了張秋,你可以回去了!」
張秋有點懵,這蘇教授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就講了個故事,講故事也就算了,這故事怎麼還沒頭沒尾的。
「暫時不會,好了,快點回去吧,記得我給你講的故事!」蘇羽催促道。
張秋站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看見放在牆邊柜子上的水晶球,那個經她手送給蘇羽的水晶球,於是張秋說了一句:「多漂亮的水晶球呀————」
結果張秋前腳剛走,蘇羽後腳就變成了一隻烏鴉,跟在了張秋的身後,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宿舍,從抽屜里拿出了那本黑色的筆記本。
想和筆記本聊聊天,但一想到它做的事情,張秋心裡又是一陣害怕,將筆記本重新收了回去。
然後她就坐在窗前,這麼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秋腦子裡又重
新想起了蘇教授的那個故事,畫像!對呀,畫像!
張秋如同醍醐灌頂,抽出一張羊皮紙,拿起自己的羽毛筆,在上面唰唰畫了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蘇羽就站在她窗外的樹枝上,同樣看著她手中的羊皮紙。
漸漸的,羊皮紙上浮現出了一個人的樣子,蘇羽所化烏鴉的眼睛一縮,這個人赫然就是老朋友,吸血鬼德古拉。
畫完德古拉的畫像,張秋又將羊皮紙翻到了背面,繼續開始塗塗畫畫。
蘇羽有些好奇,不知道張秋還要畫什麼,他仔細地看著,慢慢發現,這應該是一張霍格沃茲城堡的地圖。
最後,張秋舉起羽毛筆,在地圖中的兩個位置打下了兩個血紅色的叉叉,第一個是二樓女生盥洗室,第二個則是蘇羽的辦公室。
畫完這些東西,張秋感覺有些餓了,她將畫好畫的羊皮紙,和黑色筆記本放在一起,就去學校食堂吃飯了。
宿舍裡面沒了人,蘇羽展翅飛了進來,化作人形,他拉開了那個抽屜,黑色筆記本和剛畫好的羊皮紙都靜靜躺在裡面。
蘇羽拿起羊皮紙,沒有去看德古拉的畫像,兩人已經打過兩次交道,蘇羽確定自己不會認錯,此時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張地圖。
女生盥洗室不用說,自然就是密室的入口,可是自己辦公室打個叉是什麼意思?
難道德古拉要來自己的辦公室?要殺自己?還是要來偷什麼東西?蘇羽不由得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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