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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天策皇帝行荒唐之事!

2026-09-30 12:10:02 作者: 若謎喵

  第116章 天策皇帝行荒唐之事!

  眾人把視線很快的往下瞥,掠過這一條評論。

  因為後世人要見他們,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可就在這一瞬,無數流光的評論「嘣~」一聲,散成櫻色花瓣後,就消散不見了。

  劉使君從無數花瓣消散的那一刻,鑽了出來,仿佛花瓣是為他的出場而慶。

  此時,他手持羽扇,緩而慢地揮了揮,以老師對弟子講故事的語氣,來慢慢道訴。

  天幕的視角也隨之來到了未央宮上的幾名大臣的交談上。

  【未央宮。】

  【走廊上。】

  【幾名大臣閒庭信步,閒聊著近期宮中發生的大事。】

  【「距離二皇子殿下約定的三年之約已過去兩年多,現在還剩下大半年時光。」】

  【「明明之前都沒什麼舉動的二皇子殿下,卻突然要求陛下支持他,行祭祀之道,隔千里之外,折匈奴大單于之壽。」】

  【「你們說,二皇子殿下說的這麼玄乎,這事能成功嗎?!」】

  

  【「故弄玄虛而已!」】

  【「二皇子殿下肯定成功不了的!」】

  【「匈奴大單于哪裡是這樣就能殺死的啊!」】

  【「是啊!我也覺得二皇子殿下是在弄虛作假。」】

  【「先前他只是為了拖著不封王,然後才與陛下定下賭約。」】

  【「現在是下不了台,才這樣故弄玄虛的。」】

  【「不用太在意了!」】

  【「我想也是!」】

  【「那這樣,後面,二皇子殿下豈不是要丟大臉了!?」】

  【「他再怎麼丟臉,那也是沒關係。」】

  【「畢竟自從驃騎將軍去世後,陛下越發寵愛二皇子殿下了。」】

  【「誰讓二皇子殿下那麼像去世前的驃騎將軍會討陛下歡心。」】

  【「所以其他人也不敢當面說什麼。」】

  【「也是。」】

  【「唉,現在的局勢,可真是亂成一鍋粥了。」】

  【「是啊,二皇子殿下越受寵,太子殿下反而越遭到陛下厭惡。」】

  【「皇后娘娘又不管事。」】

  【「這日後,若發生了那種事,可就相當恐怖了。」】

  【「應該不會吧!」】

  【「二皇子殿下勢單力薄,太子殿下還有衛家、霍家在。」】

  【「不論怎麼說,太子的政治地位穩如泰山啊!」】

  【說到這時,那名大臣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壓低聲線,回復道:「那可不一定。」

  】

  【「陛下的喜愛是最為重要的。」】

  【「先帝漢景帝不也是廢太子立陛下嗎!!」】

  【「這也是!」】

  【「唉,多事之秋啊!」】

  【「是啊,我們就安分點吧。」】

  眾人見天幕中大臣也像自己一樣,對這個咒殺之事,不太相信,也沒有多大感覺。

  畢竟這是正常人思維。

  比如,像之前,他們本以為是劉閎贏了霍去病,行此賭約,讓其上書,而陛下同意了他封為秦王。

  可萬萬沒想到,這事卻跟這個封秦王沒有太大關係。

  這就讓他們白費腦筋思慮了。

  其實當初他們仔細想想,也認為不太可能。

  歸根結底,從一開始,劉使君就把劉閎當上秦王的條件擺出來了。

  那就是立軍功!

  所以說,跟霍去病之事扯不上太多關係。

  竹林內。

  溪水涓涓細流,緩緩地流淌而下!

  翠綠的竹葉,輕盈地落入溪水中,蕩漾起漣漪的同時,也隨著溪水的流向,進行一場一去不復返的大冒險。

  此時此刻,正躺在靠背椅上的劉徹,那目光對此景熟視無睹,反而直勾勾地落在了天幕上。


  他瞧著那些大臣在背後非議皇家之事,面露不悅。

  「哼!」

  「這些嚼舌根的傢伙!!」

  對此,劉閎則笑了笑,沒太在意。

  畢竟那些人說的是實話而已。

  誰讓實話有時候會比較刺耳呢!!

  漠北。

  中亞草原。

  匈奴王庭。

  牙帳內。

  「噼里啪啦~」火堆上的火星,揚揚而起。

  一道怒吼頓而震了出來,讓帷帳晃晃擺動。

  「荒唐!」

  「太荒唐了!」

  「本大單于怎麼可能會被咒死!?」

  「這個二皇子,想殺本大單于,也得來點真本事啊!!」

  「本大單于,哪有那麼容易死的!!!」

  「這個天幕就是在耍人而已!!」

  有點病態的伊稚斜大單于,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很氣憤。

  他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因為先前那麼隆重的在想,是不是劉閎派人來下毒之類的。

  可沒想到,這時公布出來的,是如此無邏輯之事,行祭祀之術,奪其壽?!

  雖然他信仰鬼神(如,崑崙神)!

  但他不信劉閎這一介凡人能調動鬼神之力,害其性命!!

  「是啊!」

  跟他形影不離的趙信,看了看,認同道:「太過於荒唐了。」

  「不過,大單于,也許是此事還沒有完。」

  伊稚斜皺了皺眉,講述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後,還有另外的事,促成本大單于之死,然後才讓他當上秦王?!!」

  「有這個可能。」

  「也是!」

  伊稚斜點點頭,認可道:「畢竟這個天幕時不時會搞個反轉。」

  「不到最後一刻,還真的不知道。」

  沒幾下,他就接受了趙信的說法。

  只因為天幕真的老是這樣戲弄人。

  此時,天幕的畫面又換了一個,椒房殿側殿的景色躍而其上。

  【椒房殿側殿。】

  【一位束著發的俊俏少年,正在與其母親交談。】

  【王夫人氣憤道:「閎兒,外面人都在傳你七日後行祭祀之事不能成。」】

  【「說你故弄玄虛之類的話。」】

  【「真是氣死我了!」】

  【面對這事,劉閎心中沒什麼波動。】

  【因為大家會覺得這種行祭祀之道,折其壽,過於荒謬了,是一件正常的事。】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認為!】

  【他收了收思緒,微微一笑,回應道:「母親,任他們說去吧!」】

  【「他們會這樣認為正常。」】

  【「就連孩兒本身,也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這件事,就是看天!」】

  【「所以你就別生氣了。」】

  【「氣壞了自己身子那就不太好了。」】

  【「母妃知道了!」】

  【「閎兒~」】

  【王夫人頓了頓,眼神篤定,信任道:「母親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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