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神殺槍
金黃色的光芒,從天空撕裂的黑腔處落下。
一隻只基力安,圍繞在黑腔周圍,利用虛特有的空間能力,釋放著能隔絕內外的大虛反膜。
只是號稱絕對防禦的光膜,這次卻少有地不斷劇烈晃蕩著。
顯然殘火太刀蘊含的恐怖高溫,幾乎能抹平一切所謂的規則能力,虛也不能例外。
五道光柱中,五個人影從天而降。
最前面的那個人,即便戴著一副詭異的紅黑面具,總隊長也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
「鄭究————」
「山本總隊長,抱歉,我來晚了。」
熾熱的光亮,從鄭究手中的斬魄刀向外透出,宛如昊日降落塵間。
虛假的幻象以無法阻撓的速度,被揭去假面,化為真實。
「鄭究!你竟然有第三段始解!」
其中的一人,露出微微驚訝的目光,正是真正的藍染。
以他現在的靈壓,即便被鄭究的始解影響,也無法被完全破除鏡花水月,但只要是些許疏漏,足以讓在場的隊長辨認出各自的身份。
不過藍染現在沒有對鄭究出手的富餘,殘火太刀貼著他的衣角斬過,只是微微發紅的刀刃,僅僅擦過就爆出了熾熱的火焰將藍染籠罩,被後者依靠靈壓強行壓滅。
「可惡!」
藍染一記響轉遁至遠處,手臂微抬,靈子光芒聚集,似要釋放鬼道。
一道青藍色的雷霆之槍,早有預料地呼嘯而來,劇烈的爆炸帶著雷光的麻痹,將藍染短暫地僵直在原地,破壞了靈子的聚集。
緊隨其後的,是數道顏色各異的王虛閃光,轟然炸開。
「這就是能憑實力壓制拜勒崗的死神嗎?而且其他人也都很強啊,果然值得本大爺親自出手啊!」
葛力姆喬戰意洶洶地掃視著全場。
「葛力姆喬,不要隨便樹敵,我們這次只是來幫助鄭究的。」
妮露立刻打斷了葛力姆喬的發言,雙刃長槍緩緩浮現,單手篡緊。
「請大家務必小心,我能感受到對方也擁有超速再生,而且能力還在我之上。」
烏爾奇奧拉眼眸中透著幾分憂慮,雙翼在夜空中遮下大片陰影。
「您就是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吧?我是新任虛圈之王一蒂雅·赫麗貝爾,此次受鄭究邀請,前來相助。」
赫利貝爾朝著山本總隊長微微領首,她並非不想上前,只是在施展了卍解的總隊長面前,她控水的能力被嚴重壓制了,只能憑藉本身的靈子戰鬥。
三位瓦史托德————新虛圈之王————
山本總隊長眯緊的眼眸在四位虛中掃過,曾經熟悉的那兩道身影並沒看到。
拜勒崗竟然被殺掉了嗎?
他隨即又望向鄭究。
「總隊長,事出緊急,等我今後再詳細說明。這些大虛們是被我請來作為盟友對付藍染的,請總隊長允許他們一同參戰!」
「哼,油嘴滑舌的小鬼。」
總隊長的長眉微微挑起,透出幾分模糊的笑意。
「此戰之後,好好給我解釋一番,現在姑且按你的想法來吧。」
總隊長主動交出了指揮權。
「小烏、赫利貝爾、葛力姆喬、妮露,用虛閃一直壓制藍染。」
「總隊長,請先暫時收回卍解,對付藍染只能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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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隊長們,請隨我一同上前!」
感受到藍染徹底散去鏡花水月後,鄭究立刻挺身而上。
纏住藍染,讓總隊長補刀的做法很難實現,反而有可能逼得藍染不斷許願利用崩玉變得更強,助他破繭成蝶。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不斷遠程消耗壓制,等他靈壓損耗到一定程度後,用鬼道將其封印。
四隻大虛分散四周,不斷釋放虛彈、虛閃進行干擾。
總隊長收斂卍解,只是手掌搭在刀柄之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鄭究和更木劍八打頭陣,京樂和浦原在側翼不斷騷擾。
藍染的力量、防禦和速度,雖然強得驚人,可交替之下,眾人死死將他纏在原地,如同結出了一張蛛網,越是掙扎,收得越緊。
鄭究還不時出手,在他身上斬出一道道雖淺但卻需要耗費大量靈壓才能恢復的傷口。
藍染從容的表情,第一次開始出現動搖。
雖然如果是單對單,他有把握瞬間就擊敗每個人。
可每當他打飛一人,立刻就有人補上。
那些煩人的虛閃和虛彈也需要分心去防禦,特別是其中不時還會夾雜著幾道雷霆之槍和水流斬擊。
我難道————會輸嗎?
已經擁有了崩玉的我,已經突破死神極限的我,竟然會被區區幾個隊長和大虛給打敗嗎?
藍染那牢固的信心,在第一道裂口出現的時候,開始了難以抑制地崩塌。
強大的力量,開始逐漸褪去。
藍染從不斷進攻,變成開始防禦。
最終,更木尋得一個機會,兩手握劍,重重劈下。
「劍道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但從總隊長那我還是學了一招,那就是雙手握劍要比單手的力量更強啊!」
咔嚓!
遭受了不知多少重擊的斬魄刀,被更木的鋸齒淺打生生斬斷,在藍染胸口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藍染靈壓爆發,將眾人擊退。
略有些顫抖的手指,撫在自己傷口處,這次卻遲遲沒有復原。
即便有崩玉支撐,戰至今,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支撐不住了。
鄭究立刻朝浦原喜助遞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掌中靈子氤氳,已是開始準備釋放鬼道,嘗試將藍染封印。
「藍染隊長,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呢。」
略帶陰沉的笑容,突然在遠處浮現。
市丸銀眼睛眯起,手中斬魄刀已經縮小成匕首長短,在虛空中踏步走來。
「僅僅是封印,對你可太過溫柔了啊。」
「市丸銀,不要!」
鄭究喊出的同時,京樂春水已是身體消散,從市丸銀的影子中閃出,可依舊晚了一步。
「射殺他,神殺槍!」
短短的劍刃,以無法反應的急速向前刺去,速度快到連劍刃本身,都在這個過程中摩擦化為塵埃,劍刃刺去的對象,自然就是握著胸口的藍染。
轟!
劇烈的音爆聲,隨著劍刃划過的區域,化作模糊的漣漪,向著周圍的一圈破散而去。
而位於劍刃中心的藍染,被穿出了一個幾十厘米的圓洞,上下半身體只余了一點邊緣的表皮黏連在一起,整個人無力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