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備受重視的關東大賽,就是立海大正選們最頭疼的事情。
那就是臨近學周考,為切原赤也的補習活動。
集合的地方就定在了越智家,在其他人趕來時幸村早就到了。
在越智媽媽的指引下,眾人才知越智和幸村在庭院裡舞劍。
切原更是興奮異常,其他人也只聽說過,從來沒有見過。
「副部長也沒有見過嗎?」
眾人隨著越智媽媽指的庭院方向走,毛利卻看出真田弦一郎的好奇。
「沒有,只有幸村見過。」
說來慚愧,這麼多年他真的沒有見過。
這就是幼馴染的區別,待遇就是不一樣。
通過迴廊路過花圃,眾人也是聽見了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衣著修身的越智手握硬劍一招一式,乾淨利落,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停頓。
而幸村單手撐著脖子,倚在庭院的護欄上,動作顯得很慵懶、漫不經心。
冷月無情玉美人,酒醇舞劍韻銷魂。
柳覺得這種場面缺了一點小酒,不然真和電視劇里演的一樣了。
「好酷啊!越智前輩。」
想來是有人的動靜驚擾到了幸村,幸村微微側目,眼神有些不耐煩。
他剛剛還在想如果越智在月光下舞劍,那身段該多誘人啊。
結果就被人擾了興致,真是太多餘了…這群傢伙。
聽見身後的聲音,越智反手一個劍花擦著自己的身體轉到背後。
「越智前輩,可不可以讓我也試試啊?」
在愛打電動的切原赤也面前,這和何嘗不是一種遊戲。
「可能有些重。」
越智撤手將劍柄往上伸到小海帶面前,倒是毫不吝嗇。
接過劍柄的切原,又用雙手捧起來。
越智回到幸村身邊坐下,接過幸村遞來的手帕擦拭額角的汗水。
「優星好好休息一下吧。」
「妖妃」回到「昏君」身邊,越智又纏著幸村畫一株雞蛋花畫像放在自己房間。
完全沒有理會那群好奇心爆棚的傢伙。
一群人圍著這柄硬劍觀察起來,還有上手試試硬度。
要不是柳攔著,切原就要上牙咬了。
「這柄劍和我的網球拍差不多。」
真田也是第一次上手試重量,和他加了鉛塊的網球拍重量相似。
「能把這玩意舞起來,很考驗核心力量,還有腰部的靈活。」
柳也接過掂量掂量,他在考慮要不要給越智的訓練單向上調調。
不然這樣好的先天優勢就要浪費了。
硬劍再次回到切原手裡,心血來潮也要耍兩招。
切原閉上眼睛回想越智優星的動作,但是他沒有考慮到硬劍的重量。
帥氣收劍姿勢沒有出來不說,就是抱著劍柄就往自己的脖子抹。
「唉唉唉唉~!*N」
許是動作太突然,其他人沒有一個反應過來的。
畢竟誰會把劍往脖子上抹的?
「赤也,把劍放下!」
幸村難得冷下臉色,主要這種行為太過危險。
「實在是太鬆懈了。」
在幸村訓斥之前,真田的拳頭已經落在切原頭上了。
「咣當——」
這是金屬落地的聲音,切原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眼眶都要紅了。
太疼了,比三花聚頂還要疼。
「小海帶,你也太亂來了吧。」
丸井彎腰撿起越智的寶劍遞迴主人手裡。
「真不怕死啊?海帶頭。puri~」
仁王還壞心眼的對著切原腦袋上的包包來了一個腦瓜崩。
「啊~!好痛啊,仁王前輩。」
「還好沒有開鋒,不然真就抹脖子了。」
毛利突然覺得自己跟不上小年輕的思維了,都這麼大膽的嗎?
「知道疼就好,長點記性,這算是利器不是你的電動遊戲機。」
柳媽媽也沒有攔著,孩子不乖就要挨打,這就是他們的教育理念。
「我看你是紅豆吃多了。」
表情生硬的越智將寶劍收回劍鞘,回到客廳里束之高閣。
就怕小海帶偷偷摸摸拿下來,寶劍確實沒有開鋒,但不代表它不危險。
「越智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puri~」
「你覺得這個時候越智說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話嗎?」
仁王貼著自己的搭檔,柳生倒是對神使了解深刻。
「以前越智也抹過脖子嗎?」
來著傑克真心的發問,那寶劍確實有些重。
「優星用的是手腕巧勁,倒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幸村可從來沒有見過往自己脖子上抹的。
但今天他是見到了!
「好了,各位我們今天是有任務的。」
幸村輕車熟路的帶著眾人前往越智的書房。
越智本人早就和幸村打過招呼,剛剛一段連招,就已經出汗了。
有些小潔癖的越智當然要是清洗一番才會見人。
等到清爽的越智優星回到書房就聽見一陣暴怒的聲音。
「太鬆懈了!切原,這題我明明已經說過了,而且不止一遍!」
真田青著臉,頭上出現一個又一個#。
「抱歉,副部長!」
一犯錯,切原立刻道歉,態度非常誠懇。
「嗐~,瞅瞅,真田的抬頭紋又多了兩條。」
丸井文太翻閱切原赤也做的數學習題,全部都是大紅勾勾,沒有一題是對的。
「狐狸,你也別沮喪!往好處想,你只教國文,看看柳可是教英語唉~,你就辛苦些。」
「不是辛苦,是命苦!我苦啊~搭檔。puri~」
幾人靠在桌角試圖用閒談來緩解今天的苦難,想到最後二人同時嘆了一口氣。
真命苦啊~!
切原再次被真田獎勵「三花聚頂」後,補習活動暫且進入休息時間。
被知識灌輸的小海帶坐在地上無力往後靠,只聽一聲脆響。
「咚~」
「嘶——!好痛。」
切原一頭撞上了越智書房角落裡的箱子。
「你書房裡還放這麼大一個箱子?」
切原揉了揉自己腦袋,想要看看這箱子裡的廬山真面目。
手剛剛觸及木箱,就被幸村一把按住。
「這是我的東西。」
霸道的幸村不允許有人觸碰優星送給自己的東西。
雖然畫作已經拿走了,但這個箱子也是自己的,包括他最渴望得到的。
「哈~?*N」
幸村強硬的態度,讓眾人信以為真,繼續苦命的給海帶補習,絕對不能讓切原掛科。
直到補習結束,臨行前柳還看了一眼幸村精市。
他在想幸村說的到底是箱子,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