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他又多賺了兩千五百萬點能量。
傅西洲看著能量,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道夠不夠再買個地圖。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離開軍營後,閃身進了空間,打開了高級商城。
他看了一眼丑國的地圖價格,需要三千萬點能量。
傅西洲就打消了購買的念頭。
這些能量暫時先留著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需要消耗掉能量。
再說,他現在也沒辦法去丑國。
決定好以後,傅西洲就靠著床,看著小鬼子的地圖。
根據他的計算,小鬼子這邊的煤礦他可以在一周內全部搬空。
然後他就可以回國了。
等回國之前,他必須選定好一個地方,將傳送陣給安裝好。
接下來這幾日,他白天的時候他就在城市裡轉悠,摸清楚了各個煤礦的具體位置和守衛情況。
晚上的時候就去軍營里狩獵戰爭犯。
一連三天,傅西洲已經搬了四個煤礦。
每個煤礦都被他搬走了至少一半的煤炭。
系統給的能量也越來越多,因為他殺死的戰爭犯越來越多。
現在他手裡已經有了一億多的能量。
同時,戰爭犯的失蹤跟煤礦的事情,引起了重大的輿論風波。
整個小鬼子國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不過,這些影響不了傅西洲。
等到了第四天,在小鬼子的千防萬防之下,他又搬了最後一個煤礦。
這一次他把整個煤礦都搬空了,沒有留下一點。
傅西洲已經能夠想像得到,小鬼子的人發現的時候,肯定會瘋掉。
傅西洲在空間裡估算了一下,他現在搬回來的煤炭大概有五千多萬噸。
南哥要的是一千五百萬噸,他這一次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了要求。
剩下的煤炭他可以留著,以後慢慢用。
所有的煤礦都搬空了以後,傅西洲就計劃著布局傳送陣。
等傳送陣布局好以後,他還想要干一件大事。
傅西洲思來想去,最後將傳送陣放在了日本的一處山間。
這樣子,他出來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嚇著人。
傅西洲將傳送陣給安裝好以後,就馬不停蹄的去幹大事。
他要做的大事就是燒靖國神社。
這地方供著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他上輩子在書上看過,光是想想就來氣。
那些侵略過龍國的戰爭犯,死了以後居然還能被供奉起來,年年有人去拜。
這不是噁心人嗎?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地圖,找到了靖國神社的大致方位。
這地方在東京。
傅西洲戴上人皮面具,開著順來的車,就趕往車站。
這段時間鬧的動靜太多,這個車原來的車主估計已經報警察了,所以他不能再開這輛車招搖過市。
傅西洲將車開到了火車站附近後,將車收了起來。
他從空間裡翻出之前從貨船上搜刮來的一套洋人的西裝,穿上以後,配上那張瑞國人的臉,還真像那麼回事。
傅西洲出了空間,進了火車站。
這個火車站不算大,站台上稀稀拉拉幾個人。
傅西洲用日語買了張去東京的票,上了車。
火車晃晃悠悠開了好幾個小時。
傅西洲坐在角落裡,閉著眼養神。
旁邊坐了個小鬼子老頭,一直在打量他。
傅西洲沒搭理。
老頭終於憋不住了,用蹩腳的英語問他:
「先生,你是從哪個國家來的?」
傅西洲睜開眼,用日語回了句:
「丑國。」
老頭一聽他會說日語,來了精神,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無非就是問他來日本幹啥,做什麼工作之類的。
傅西洲隨口編了幾句,說自己是做貿易的,來東京談生意。
老頭信了,還熱情地給他介紹東京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傅西洲嗯嗯啊啊地應著,心裡想的全是怎麼燒靖國神社。
到了東京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火車站人來人往,燈火通明。
傅西洲下了車,混進人群里,出了站。
東京比他之前待的那些小城市繁華多了。
街道上車來車往,兩邊的店鋪亮著燈,行人不少。
傅西洲找了個僻靜的巷子,進了空間。
他在空間裡吃了點東西,喝了營養液,然後開始準備工具。
要燒靖國神社,得準備點助燃的東西。
傅西洲在空間裡翻了翻,找到了愛搞機的老譚贈送的柴油。
這玩意易燃易爆炸,是一把燒了靖國神社的好道具。
他搬了五桶煤油出來,又從空間裡拿了幾條破布。
準備好了以後,傅西洲看了眼隱身衣的冷卻時間。
還好,已經冷卻完畢了。
他將隱身衣穿上,整個人消失在了巷子裡。
傅西洲憑著地圖上的方位,一路往靖國神社走。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
遠遠地,他就看見了一大片建築群。
靖國神社。
門口有幾個守夜的人,穿著傳統的小鬼子衣服,在那兒打瞌睡。
傅西洲走近了看了看,大門是木頭的,整個建築群大部分都是木質結構。
木頭建築。
燒起來快得很。
傅西洲繞著神社轉了一圈,把整個布局摸清楚了。
主殿在正中間,兩側是游就館跟一些附屬的建築。
院子裡還有幾棵大樹。
他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多了。
周圍基本沒什麼人了,就那幾個守夜的還在門口晃悠。
傅西洲先把五桶煤油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神社後面一個沒人的角落。
然後他開始幹活。
第一桶煤油,他提著走到主殿後面,把煤油沿著牆根澆了一圈。
木頭吸油吸得很快,沒一會兒就滲進去了。
第二桶,澆在主殿的側面跟游就館之間。
第三桶,直接從窗戶縫裡往主殿裡面倒。
窗戶是木格子的,縫隙不小,煤油嘩嘩地流了進去。
第四桶跟第五桶,傅西洲澆在了游就館和其他幾個附屬建築上。
五桶煤油全部澆完,整個神社的核心區域都被煤油浸透了。
那股刺鼻的氣味在夜風裡飄散著。
幸好門口那幾個守夜的離得遠,加上風向不對,他們沒聞到。
傅西洲從空間裡掏出火柴。
他站在主殿後面,劃了一根。
火苗躥了起來。
傅西洲把火柴扔在了澆滿煤油的牆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