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進圖書館之前。
張校長就提醒過他。
進圖書館容易瘋掉,學者都沒個正常的。
陳墨現在是深有體會。
張校長肯定知道混亂圖書館,包括痴愚的一些內幕。
等了解清楚,找到對方弱點。
陳墨再重新殺回去,非得給這個痴愚滅咯!
下雨對於陳墨的控水能力有加持。
他連車都不用坐。
下半身化作一團水浮在空中。
順著雨水的浮動快速向清潔工方向掠去。
陳墨很快來到清潔局,一腳踹開副局長辦公室。
進屋就看到張校長手持人類時期留下的艷女郎寫真集,津津有味的意銀著。
見大門被踹開。
張校長嚇得連忙提褲子,把寫真集藏進抽屜里。
「誰啊精神病啊,能不能敲門再進來!」
見到渾身濕漉漉的陳墨,張校長連忙哎呦一聲:
「陳哥,你怎麼來了,快做,快做。」
「少廢話,老子差點在圖書館裡瘋掉,趕緊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陳墨一大口乾掉張校長桌子上的熱茶。
「哈哈哈,我都提醒你了,圖書館有弼馬溫,你怎麼不信呢。」
陳墨聽到「弼馬溫」三個字跟應激一樣,吼道:
「你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跟我提過弼馬溫這三字?」
「你看你又急,我就提個弼馬溫,你激動什麼。」
張校長拍拍陳墨的肩膀,笑容陰沉沉的:
「你在圖書館是不是遇見弼馬溫了?」
陳墨想了想沉默點頭。
「你想知道弼馬溫的真身藏在圖書館哪裡了嗎?」
弼馬溫代表痴愚,張校長難道知道痴愚的真身?
「在哪裡?」
「咯咯咯咯...」張校長笑容邪惡: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弼馬溫,你也是弼馬溫,大家都是弼馬溫哈哈哈!!」
張校長哈哈大笑,變成一隻猴子。
陳墨崩潰的低吼一聲,掐住猴子的脖子狠厲道:
「我去你媽的弼馬溫!」
砰的一聲,猴子腦袋應聲爆炸。
陳墨渾身鮮血的從辦公室來到走廊。
發現周圍都是凝視他的弼馬溫。
陳墨瘋了:一條水龍將所有弼馬溫通通乾死。
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全是弼馬溫?
陳墨不信邪的飛到喜神社區。
雖然下著小雨,但村里今日卻很熱鬧。
因為陳老三一家,趁著今天好日子,已經給陳然下葬。
並且宴請村里所有人來吃席。
吃席代表著得隨禮,如果不來,就是不給面子。
不給陳老三一家面子,就是不給神之子陳墨的面子。
所以村里今天格外喜慶。
這是陳墨一路感受到的氛圍。
吃席地方在七神廟。
陳墨到現場後,就看到忙碌招呼眾人喝酒吃飯的陳老三。
見到陳墨濕漉漉回來,陳老三一愣:
「兒賊你咋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陳墨警惕掃視周圍:
「我沒事閒的,回村溜達溜達。」
「陳然死了?」陳老三詢問道。
「沒有,估計還能活幾年。」
「你說神馬?」陳老三連忙捂住陳墨的嘴,拉到無人的角落。
「別讓村民聽到啊,我今天收禮收的手抽筋,千萬別讓陳然回家啊。」
陳墨搖搖頭:
「你那錢在外面也花不了,現在偽人都發行新幣了,舊幣作廢。」
「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兒賊,這錢在村里是流通的,因為武塵能在外面搞來物資。」
見陳老三說話還算正常,陳墨鬆口氣:
「張翠蘭呢?」
「哦,你媽跟弼馬溫打麻將呢。」
陳老三此話一出,陳墨血液凝固,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你說什麼?跟誰打麻將?」
「跟弼馬溫啊,一幫小猴子毛手毛腳的還挺可愛,哈哈哈...」
陳老三嗤笑幾聲,化作弼馬溫,一張猴臉滿是嘲笑。
陳墨哦了一聲。
回頭一看,參加酒席的村民們都變成了弼馬溫。
抓耳撓腮的喝酒吃飯。
陳墨見狀,表情全無,但實際是沒招了,只能接受現實。
「兒啊,你咋了?」陳老三嘿嘿詢問道。
陳墨緩緩搖頭:「我咋了!我他媽分不清了,真分不清了!」
他需要找個地方冷靜冷靜,漫無目地順著下雨水流飛半天。
陳墨再次回到混亂圖書館。
痴愚詛咒在外面也並沒有緩解,反而更嚴重。
找外援是白費了,他必須重新回圖書館找到解決詛咒的辦法。
隨後他下意識看了眼手錶時間,內心一驚。
他明明記得走出圖書館的時間是九點零一。
怎麼出來半天,時間還是九點零一。
草了!
我的時間被痴愚凝固了!
與此同時。
林冬雨默默在二樓宿舍廁所,靜靜的看著陳墨抱著馬桶說話。
激動的時候還大喊「我真的分不清弼馬溫」!
實際上在林冬雨視角。
剛才陳墨急匆匆從四樓下來,壓根沒走出圖書館。
而是神神叨叨來到二樓廁所。
衝著空氣一陣比劃,又坐在馬桶上一陣亂砸。
林冬雨都怕馬桶被坐壞了。
隨後,陳墨突然抱著馬桶大聲吼叫。
反正全程在廁所無實物表演。
給林冬雨看的又心疼,又想掏出手機錄像。
可惜她目前是條蛇,沒這條件。
直到折騰快到晚上六點。
陳墨才低頭變得安靜。
同時。
在陳墨視角中。
他已經回到圖書館內,並來到二樓廁所,聞著空氣中難言的味道,讓腦袋冷靜下來。
首先他已經認知混亂了。
隨後出圖書館後,時間凝固。
他很懷疑,實際剛才並沒有走出圖書館,而是原地打轉。
在外面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被認知混亂影響出來的。
他已經中了痴愚的混亂與時間。
要想破局,必須迎難而上,先找白衣學者問問。
來到一樓大廳。
書架里的書籍並未向上次長翅膀飛起來。
這次出奇的安靜。
陳墨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發現對面站滿一排弼馬溫,也視而不見。
選擇閉上眼睛,喊了句弼馬溫在不?
等待半天,背後被人拍了下,回頭一瞧,正是白衣學者。
這老頭嘿嘿一笑,張嘴就讓陳墨臉色陰沉下來:
「年輕人,你也被弼馬溫控制了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