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小黑子就算沒了記憶情緒,也保留著學徒學習看書的習慣。
這才被陳墨的新穎故事情節硬控原地。
不過既然小黑子是學徒轉化的,那為何每晚都會在宿舍里蠱惑剛來的學徒看書呢?
他腦海中想起魏忠賢被小黑子蠱惑看書後,被無數觸手弄暈的畫面。
疑惑說出後,館長緩緩搖頭:「因為神明口急了。」
「神馬?」陳墨以為聽錯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你知道七神的存在吧?」
陳墨笑容露出不屑:
「自然知道,七神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我們偉大的帝國一定會戰勝這些偽神滴!」
館長疑惑的掃視周圍:
「這旁邊也沒有攝像頭呀,你演什麼戲呢。」
陳墨內心對館長質問嗤之以鼻。
他現在是偽人,時時刻刻保持人設,最好真把自己當偽人,這是臥底的專業素養,館長懂個屁。
見陳墨又開始冷暴力,館長連忙說道:
「你猜七神喜歡吃什麼?」
陳墨裝傻充愣:「吃大米飯?」
「呵呵,你個年輕人還是孤陋寡聞了。」館長終於找回自信,吹鬍子瞪眼道:
「其實...七神吃的是情緒!」
「什麼,這麼可怕嘛!」陳墨誇張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年輕人不要慌嘛。」館長摸著下巴的白鬍子:
「七神愛吃情緒,混亂之主也同樣愛吃一些東西,那就是智慧。」
「智慧?」陳墨之前還以為混亂之主也愛吃情緒呢。
「我曾在混亂聖約看過一條內容,混亂之主認為宇宙中最大的法來源於智慧。」
館長虔誠的攤開雙手:
「追尋這個理念,祂才從「混亂」權柄衍生出痴愚。」
「痴愚可以增長智慧,所以我們偽人才會出現學者。」
「痴愚亦可以侵蝕智慧,令學徒轉化為小黑子。」
陳墨聽到這裡,才逐漸明白其中的意義。
小黑子是痴愚的僕從,也是混亂之主掠奪智慧的工具。
你能抗住痴愚成為學者,那是你的造化,祂不管。
你若扛不住痴愚,那麼過程中就會失去記憶,變得呆傻沒了智慧。
這些智慧一定是被混亂之主拿走了。
而小黑子半夜蠱惑學徒輸入痴愚的行為,定是想加速掠奪智慧。
因為就像館長之前說的,神明口急了。
混亂之主急需大量智慧!
聽到陳墨的解析,館長認同點頭,眯眯眼回憶道:
「你猜的沒錯,剛開始小黑子數量少還沒什麼動靜。」
「直到一個半月前,宿舍莫名出現兩條規則,小黑子開始無差別蠱惑學徒,甚至是學者。」
「痴愚學者自然不會輕易被蠱惑,但學徒不行,所以小黑子數量日益增長。」
「最後就連我這個館長也不小心受了蠱惑,上了趟五樓,不小心中了痴愚詛咒。」
陳墨翹起二郎腿,忍不住點了根煙:
「智慧包含記憶甚至一些情緒。」
「如果偽人全部變成傻子沒有情緒,那麼七神將沒有情緒可吃,雙方已經充滿矛盾了。」
「哈哈哈,你小子想的還挺深啊。」館長跟條狗似的笑容猥瑣:
「將來雙方必有一戰,而我身為混亂之主最虔誠的痴愚大學士,必須儘快解除詛咒,迎接日後的危機。」
「是啊,痴愚大學士中了痴愚詛咒,夠虔誠的哈哈哈...」
「小賊,別嘲諷,咱倆現在命運一樣,要想解除詛咒根源,需要特定方法。」
館長似乎在門口趴累,蹲在地上招招手:
「被你這煙味熏的,癮都上來了,給我根煙,我跟你說說破除痴愚詛咒後的好處。」
陳墨點點頭:「好,你進來拿煙吧。」
館長擺擺手:
「咋這麼懶呢,你遞給我就完事了唄。」
「你進來拿。」
「你出來給。」
陳墨呵呵一笑,將菸頭踩滅:
「你他媽進不來直說,不就是想讓我出來,好動手嘛。」
館長跟陳墨一樣,進入辦公室肯定會陷入循環中。
唯一區別是館長已經處於虛無,就算王紅他們想給提示也找不到一絲影子。
但陳墨處於詛咒初步階段,還未沉淪,自然有林冬雨的幫助。
聽到陳墨的直言不諱,館長苦笑的搖搖頭:
「你怎麼就不出來呢...為什麼你不出來,為什麼!」
館長好像失心瘋發作,憤怒的拍打辦公室門,臉紅脖子粗:
「你別以為有其他偽人在旁邊提醒你,就能有恃無恐!」
「詛咒根源在你我之間,不管誰死根源都會自動抹除,死的那個一定是你!」
砰!
陳墨聽完想知道的信息後,不再猶豫,抬手射出血核凝聚出的手槍。
館長下意識要躲開,誰知子彈打出去卻只聽個響,就消失無蹤,好像被門縫的深淵吞噬。
陳墨不信邪,又連著開了幾槍,依舊只聽響不見攻擊。
「哈哈哈...門口有循環,你根本打不到我。」館長笑容變態:
「這血色槍的氣息很眼熟啊,不會是四樓封印物給你的吧,那條胳膊你也敢惹,也是不想活了。」
陳墨很想告訴對方,他不止惹了,還化身容嬤嬤用鋼針折磨一頓。
最後還被他妹妹煉化融合了。
不過從這句話,陳墨敏銳的捕捉到一個關鍵信息。
這個老頭不會上不了樓吧,畢竟對方詛咒已經一個半月。
估計樓上全是循環,所以上不去。
這時,腳腕處一陣疼痛,林冬雨再次傳遞消息——
【你、無實物、表演】
陳墨一愣,無實物?難道手中的血核是不存在的嘛?
陳墨猜的很準,因為在林冬雨的視角中。
陳墨先是翻找書籍,最後看完以後一頓傻樂。
接著坐在凳子上衝著沒有人的門口瘋言亂語。
大概意思是我不是弼馬溫,你才是弼馬溫,大家都是弼馬溫。
說的話完全令人聽不懂啥意思。
最後還突然起身,用手當槍衝著門口射擊,嘴裡還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還知道配個音。
林冬雨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只好咬著腳脖子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