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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光禿禿的,一點遮擋的效果都沒有。
但陳墨不想耽誤事兒,連忙催促林冬雨。
「快點幫我,我手怎麼有點發抖呢!」
林冬雨趕緊上前扒拉陳墨衣服:
「我也沒這方面經驗啊,一會弄疼你,你忍著點哈!」
「趕緊的,狠狠的折磨我,我不怕!」
等陳墨光著膀子後,林冬雨趕緊摸著自己後腰:
「我來了哈,我真要動手了,我狂風暴雨的來了哈。」
啪!
剛說完,林冬雨狠辣的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精準的扎進陳墨心臟處的血核!
血核在堅固,陳墨也有辦法給弄出來。
但當時蝠王在旁邊,他故意製造出自己很無助,對血核沒辦法的樣子。
迷惑一下對方,肯定是沒壞處的。
所以這才趕緊離開山頂,找個寂靜的地方想辦法處理血核。
陳墨如今是純血龍種狀態,所以自愈能力很強。
他想靠著硬挖肉的方法,取出血核。
但林冬雨尖刀扎進血核附近的血肉,竟然扎不透!
最後匕首都彎曲了,陳墨還一點血沒出呢。
林冬雨委屈的癟癟嘴:
「完蛋了陳墨,我不會真要守寡了吧,這個血核要是繼續深入你的心臟,你不會直接掛了吧?」
陳墨盯著自己心臟處的血核,沒吱聲。
「不行,你臨死前我得給你生個孩子,老娘得給你老陳家留下最後一顆種子!」
林冬雨說著就對陳墨動手動腳。
陳墨卻摁住對方的腦袋:
「你就直接說饞老子身子得了,找什麼藉口呢,我已經有辦法了。」
林冬雨頂著凌亂的長髮:
「你有什麼辦法?」
陳墨手指上緩緩燃燒著黑焰。
他將黑焰放在血核上烤。
烤半天也沒啥動靜,但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讓陳墨冷汗直流。
滋滋滋滋...
血核正在被黑焰緩緩烤化!
小樣的,老子的火焰可是來自喜神呢。
足足烤了半個小時,血核基本烤化殆盡。
隨後他又將血紅稻草人燃燒殆盡,才肯放心。
感嘆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舒爽一些。
等完事兒後,林冬雨才有些遺憾的嘟著小嘴,接著好像想起什麼,小臉神秘兮兮的匯報導:
「你猜我在山上溜達一圈,發現了什麼?」
陳墨露出好奇:「發現啥了。」
「發現一隻大老鼠!」林冬雨從背後掏出個死老鼠,嘿嘿一笑。
陳墨:「……」
「你覺得你自己很幽默是吧?」
看到陳墨兇巴巴的目光,林冬雨低頭委屈的收回死老鼠:
「你看你,這麼激動干神馬。」
「趕緊說,發現啥了。」
林冬雨這才緩緩敘述。
原來她的分身小蛇爬遍整座山,起初確實沒發現什麼。
直到半山腰處,一個不起眼,跟螞蟻一樣的縫隙。
引起林冬雨的注意,那條縫隙連她的白玉小蛇都鑽不進去。
所以林冬雨當場伸展羽翼,將這道縫隙硬生生給撐開。
發現縫隙內部別有洞天,竟然是個地下洞穴!
林冬雨剛跳進去,瞬間就打個冷顫,徹骨心扉的寒冷。
而且不遠處還堵著一道冰牆。
林冬雨看到這一幕,連忙匆匆離去,沒再繼續打探。
說完原委,林冬雨轉動眼珠:
「你猜我在這棟冰牆上,聞到什麼味道?」
「是純血龍種,龍種的香甜味!」
陳墨一驚,在奉城,他只見過藍先生這條龍。
不過記得藍先生說過,好像除了陳墨,對方還見過一隻龍種。
不會就是地下洞穴那隻吧?
陳墨來了好奇心,讓林冬雨趕緊帶路。
那處地下洞穴並不遠,林冬雨帶路走了幾分鐘,就來到現場。
陳墨來到洞穴的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籠罩全身。
他下意識摟住林冬雨,互相取暖。
剛來到冰牆,牆中間就開始緩緩融化。
等露出冰牆後面的景象後,耀眼的光芒差點沒刺瞎陳墨和林冬雨的眼睛。
錢,全是錢!
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數不盡的寶光玉石。
將整個碩大的洞穴,堆滿全部,簡直就是坐金山!
而在金山頂上,安靜的坐著道窈窕人影。
陳墨下意識就被這個人影吸引。
這是個女人,舉止溫柔的女人。
此女身著古代的長袍,長髮披肩下是一張線條柔和的瓜子臉。
她似乎正在繡著女紅,跪坐的樣子透著一股溫婉。
與身下的金山相比,此女有種不符合時代的美。
女人似乎感覺到了陳墨的目光,悠然轉頭。
露出一張眼波流轉、含情脈脈的風情美臉。
陳墨下意識捂住胸口,感覺自己春心蕩漾、春暖花開,甚至忍不住當場春宵一刻!
卻被林冬雨啪的一巴掌給打的春去冬來,瞬間驚醒:
「你特麼都快看對眼了,怎麼,第一次見面你愛上人家了?」
陳墨下意識想點頭,不過還是給個面子,搖了搖頭。
「你是今天來的第二位純血龍種。」
此女終於開口,聲音婉轉像只黃鸝鳥,脆生生帶著幾分活潑:
「只有龍種出現,我的冰牆才會自動融化,你可以叫我龍女。」
陳墨念叨這兩字,緩緩說道:
「這裡的財富驚人,看來龍潭宮這個宮字,起的還是有道理的。」
「你既然也是純血龍種,那麼你才是龍潭宮真正的主人吧。」
「嗯,蛟王是我的手下。」龍女抬頭思考一會兒:
「不過我這個龍潭宮怕是要沒咯,剛才老藍剛走,說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猩紅。」
「你說藍圖南來過這裡?」陳墨得到龍女的確認後。
暗嘆一聲不好。
與此同時。
寂靜的山頂,再次來了不速之客。
蝠王緩緩扭頭,看到對方後,笑了笑:
「現在的我,不怕你了。」
那道身影掏出一把閃爍雷光錘子,在手裡不斷掂量:
「我可以放你一馬,但是猩紅,今天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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