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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塵臉上羽毛愈發濃厚,他的甲冑自動脫離。
裸露在外的臂膀、腳踝,都遍布了一層羽毛。
夜叉大法師眼睛一眯,覺察到有點不對勁。
「我的弟弟,你到現在還沒激活你體內的神明血脈嗎?那才是天生的力量,醒過來!」
武塵仰天長嘯,伴隨一聲刺耳的鳴叫。
背後的小鬼瞬間被紫焰融化。
剎那間,武塵化作一隻龐大的紫焰蒼鷹,向著夜叉大法師涌去。
夜叉大法師腦門一涼,只感覺眼前老鷹猶如洪荒巨獸,讓人忌憚。
他臨危不亂,繼續念誦鬼道經文。
無數道頂天立地的鬼影從天而降,化作死神手持鐮刀向紫焰蒼鷹齊刷刷斬去。
武塵鳴叫一聲,鷹嘴中吐出大量紫焰鐵鏈。
所到之處,鬼影全部被鐵鏈橫掃殆盡,瞬間融化消失。
夜叉大法師冷哼一聲:
「激活了喜神的血脈力量,就真以為自己能抵抗神明了,笑話。」
祂剛說完,武塵瞬間周身涌去。
炙熱的高溫穿透空間,瞬間讓夜叉大法師身處爐鼎當中,肌膚滾燙不斷融化。
而陳墨被武塵一聲「醒過來」喊的一激靈。
腦袋不斷迴響這三個字,體內深處好像有一道壓抑十幾年的火山,要徹底噴發而出。
一股本來屬於他的力量,油然而生,快速在他胸口處匯聚,憋悶。
陳墨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發出鳴叫聲。
在周圍隊友不可思議的目光下。
陳墨身軀快速膨脹,高溫遍布周圍。
直接將林冬雨、龍女等人脖子上的套繩徹底融化。
伴隨一道尖銳的長嘯。
陳墨周身遍布黑焰羽毛,化作一隻通體漆黑的蒼鷹瞬間向夜叉大法師方向撲去。
夜叉大法師本來被困在紫焰的爐鼎中,雖然肉身不斷融化。
但還是利用鬼道的力量,將旁邊的一處紫焰砸出一道洞口。
剛想脫離現場,又有一隻大鷹橫空出世,甚至比武塵的體型還要巨大。
一瞬間將口子堵住,一雙黑焰旋渦形成的鷹眼,死死盯著夜叉大法師。
猶如盯著一隻獵物。
陳墨化作的蒼鷹渾身羽毛根根分明,漆黑為底像是火焰燃燒,扭曲空間。
他的兩雙漆黑巨爪撕裂大地,導致下方不斷塌陷。
身軀龐大到極點,猶如世界上最孤傲的雄鷹,銳利、殺伐,俯瞰眾生。
這麼對比之下,武塵跟特麼雞崽子似的,有點營養不良。
「該死,看來你才是真正的神之子!」
夜叉大法師屬於看誰體內喜神力量濃厚,就承認誰是神之子。
之前是武塵,現在是陳墨。
「孩子,跟隨我,棄暗投明!」夜叉大法師似乎非常有執念,見到這種人才就想拉攏,也不知何心態。
沒等繼續說下去,噗嗤一聲。
夜叉大法師胸腔處突然鼓脹。
一道黑焰從他體內噴涌而出,燃燒祂的全身。
陳墨竟然在夜叉大法師肉體內,成功燃燒起黑焰!
「該死,你個畜生,竟然敢對本佛動手,你沒有慧根!」
夜叉大法師徹底破防,不再隱藏力量。
身軀瘋狂膨脹,打算化作巨人跟陳墨干一場。
但陳墨剎那間展開遮雲蔽日的黑焰羽翼,巨爪瞬間抓住夜叉大法師膨脹形成的大腦袋。
然後俯身用尖銳的鷹嘴瘋狂叨對方身軀。
陳墨的鷹嘴黑焰纏繞,每下去一口,夜叉大法師的血肉就少一塊。
對方想掙扎,卻被陳墨的巨爪死死摁住,徹底成為獵物。
武塵在旁邊打輔助,哥倆火焰交融,徹底化作一尊巨大的爐鼎,將夜叉大法師堵死其中。
而旁邊全程看戲的蘇盛夏,臉上還帶著茫然,腦瓜子上全是問號。
不是哥們,你不是純血龍種嘛,怎麼大喊大叫幾嗓子,一下子變成那麼大一隻老鷹。
還我的小龍龍啊!!
蘇盛夏頭腦一陣風暴,旁邊的隨願卻催眠道:
「九頭蛇大神,對面就是林冬雨,此刻不吞噬更待何時啊!」
蘇盛夏順勢望向捂住脖子咳嗽的林冬雨,眼底閃過複雜,聲音冷冷道:
「我覺得你比我還著急,是想讓我吞噬林冬雨,還是想完成你的目的啊?」
隨願一愣,低頭雙手合十: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怒神社區,為了大神的實力著想。」
蘇盛夏冷哼一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這一次寶藏之旅,不就是想讓我吞噬血脈,方便後續的獻祭嗎?」
此話一出,隨願臉色難看無比:
「九頭蛇...大神,你這是聽誰說的,簡直危言聳聽啊,我們怎麼能讓你獻祭呢!」
「就是,就是,大神您太緊張了。」旁邊的金輪勸慰道,順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哦吼,你猜這個事兒是誰給我泄密的。」蘇盛夏突然發問,在隨願和金輪驚恐的目光下,繼續說道:
「泄密者,正是怒神,祂告訴我,沒人能打祂女兒的主意,所以二位臥底,只能送你們上路了。」
下一秒。
蘇盛夏回頭兩道雷光瞬間貫穿隨願和金輪的胸膛。
二人感受到死亡的籠罩,趕緊向遠處的四面佛求救。
但下一秒,蘇盛夏臉色一獰,硬生生把這兩個叛徒,手撕成好幾塊,再也沒了動靜。
金剛護法並非永久忠誠,隨願和金輪都是活許久的老狐狸。
怒神早就發現這兩人跟四面佛暗中勾結,傳遞怒神社區的情報。
但怒神卻隱而不發,讓蘇盛夏自行處決。
至於獻祭一事。
祂表面支持蘇盛夏吞噬林冬雨,但都是給隔牆有耳聽的。
背地卻給蘇盛夏傳信,讓她切勿吞噬林冬雨,一旦體內血脈完整,將會被強迫獻祭。
至於獻祭給誰,如何獻祭,蘇盛夏並不清楚,怒神也沒直說。
這讓蘇盛夏極為茫然,畢竟當神明當的這麼窩囊,還得以背地的方式傳遞消息,怒神算獨一份了。
好在蘇盛夏懂得隱忍,在寶藏內部趁機完成對叛徒的清剿。
但後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讓她有點不寒而慄:
「我的小蘇蘇,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避註定的命運嗎?不可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