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降落地面,誰都別動。」
施媛淡淡的俯視著白虹城,一抬手,那第一個出逃的築基修士就被飛針貫穿了額頭。
這殺雞儆猴的一幕,讓所有譚家陣營的修士瑟瑟發抖,趕緊落到地上,不敢再挪動一分。
那些在城內趁火打劫的修士也是驚呼要死,十分後悔自己幹了這一票。
在施媛的威懾下。
整座白虹城內,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動彈,哪怕紀家修士都是如此。
只有方雲等人神色如常的走出樓閣。
旋即。
籠罩紀家駐地的陣法緩緩潰散,這是紀誠等人放棄了繼續維持陣法。
片刻後。
面色慘白的紀誠帶著紀翰等修為較高的築基修士走出地下密室,來到方雲面前。
「九衣小友。」
紀誠對方雲微微拱手,旋即仰頭對施媛作揖行禮,「多謝碧水宗道友相助我紀家,在下感激不盡!」
「我等紀家修士感激不盡!」
紀翰等人也紛紛跟著行禮。
「諸位道友無需多禮。」
施媛拱手還禮,「這些襲擊白虹城的修士,還請紀誠道友親自處理。」
「好!」
紀誠面露激動之色。
經此一役,全滅來襲之敵,還與碧水宗搭上關係,白虹城將會更加穩固。
「紀誠前輩,你們受傷了......」
方雲眉梢一挑,雙手掐訣,施展出仙蝶祈晴。
頓時。
他的法力凝聚成漫天仙蝶,飛舞著落到紀誠、紀翰等修士的身上。
「嘶,我的傷勢在快速痊癒!」
「九衣丹師的治療法術好強,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厲害的治療手段!」
「......」
紀翰等人全都驚喜不已。
「沒想到九衣小友在醫治傷患這方面也如此拿手,紀某都感覺傷勢在緩緩恢復!」
紀誠也是喜出望外的對方雲拱手,「紀漣丫頭她們還在地下密室療傷,還請九衣小友去幫幫他們。」
「我身為紀家客卿,這是應該的,紀誠前輩無需這麼客氣。」
方雲笑著回了一禮,趕緊返回樓閣前往地下密室。
其實他剛才根本沒有全力施展仙蝶祈晴法術。
如今,他的法力在療傷方面,效果比同級修士多出百分之三百。
方雲全力出手時,總療傷效果等於基礎效果乘以(一加百分之三百),也就是四倍的基礎效果。
而且他的法術威能也是基礎威能乘以(一加百分之一百四十),也就是二點四倍。
因此,他全力施展仙蝶祈晴法術,療傷效果能接近同級修士的十倍倍。
這已經堪比結丹初期的修士施展的治療法術。
方雲剛剛施展的仙蝶祈晴法術,只用了五成力,還均攤在了紀誠等人身上。
但即便如此,也比築基圓滿修士施展治療法術的效果強出許多。
而方雲施法治療紀誠等人的一幕,也落到了元嬰妖獸雪球的眼中。
『這個人類丹師,僅僅是築基初期,居然有如此厲害的治療能力?』
雪球趴在施媛的肩膀上,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和好奇。
『前輩,九衣丹師還真具備這麼厲害的療傷手段!』
施媛自然也注意到了方雲強大的治療能力,「他現在修為還低,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一定能幫到您的。」
『嗯,他剛才沒有用全力。』
雪球的觀察能力可比施媛強大多了,它神色認真的蹲坐起來,『看來我還真是撿到寶了。』
『啊?』
施媛心中驚愕無比,『他還沒用全力?不是吧,他難道是結丹修士?不可能呀!』
『不是結丹,確實是築基初期。』
雪球探出一隻爪子,在施媛後腦勺上拍了拍,『施媛小丫頭,接下來,我要住進九衣齋了。』
『前輩,您不要我了!?』
施媛心裡大驚,且滿是不舍,她盤算著要不要也住進九衣齋。
『你放心,你救了我,我們的約定依舊有效。』
雪球收回爪子,眸子裡透出一抹笑意。
『那還差不多。』
施媛鬆了口氣,目光落到白虹城內。
此時。
譚家修士們失去了主心骨,又被兩位結丹修士盯著,全都絕望無比的等候著死亡降臨。
那些被譚高拉上賊船的外姓修士們則是跪了一地,他們還有求得一條生路的希望。
其中也包括史飛。
不過,他並不是想求饒,而是要赴死。
為了女兒背信棄義對付紀家,雙手沾滿了紀家修士的鮮血,史飛心中終究還是有愧。
此刻。
紀誠帶著紀翰等人,來到紀家駐地外,滿是殺氣的盯著此次進攻白虹城的修士們。
紀翰壓住心中怒火,問道:「老祖,現在殺了他們?」
「先全部抓起來,封印修為。」
紀誠冷聲道,「審問之後再說。」
他要調查譚家是否還有殘存力量,與那金丹天驕的關係密切到了什麼程度。
審問之後,當然是要統一處死,向周圍的勢力秀秀肌肉。
但處死這種話,不適合當著譚家修士的面說,免得對方拼死抵抗。
「是!」
紀翰行禮領命,帶著一眾紀家修士,拿出一張張封印符籙,開始封印譚家修士們的修為。
「別亂動!」
「僅僅是封印修為而已,不會殺了你們。」
「安分些,等我們查清楚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或許能得到一條生路。」
「......」
譚家陣營的修士們在威逼和求生欲的作用下,大多熄滅了抵抗的心思,紛紛束手就擒。
唯有譚陽等幾個譚家核心修士,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全都奮起反抗!!
然後下一刻他們就死了。
動手的正是施媛,她的飛針實在太快,築基修士壓根反應不過來。
這時。
方雲也帶著紀漣等人從地下密室飛出來,徑直降落到紀家駐地外。
在他大大留手的治療下,紀漣等人沒有立即痊癒,卻也行動無礙了。
「史飛!」
紀漣看見跪伏在地上的史飛,立即目含恨意的走了過去。
「調查我身份的果然是你。」
方雲對於史飛也是十分惱火。
若不是史飛,他就不會被那金丹天驕盯上,現在都還苟在玉明軒過著安安逸逸的修行生活。
「紀漣道友。」
史飛抬起頭,看向紀漣和方雲,「這位便是九衣道友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九衣道友的真容。」
『不,我這張臉也是偽裝過的。』
方雲心底暗笑。